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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林他们就走 ...

  •   林他们就走了。张营长对马昌平说:“这个连现在归你管,你现在是代理连长。孙玉刚,你带上两个排,十后天以后出发,拿下灵寺。”马昌平说:“是!”孙也说:“是。”张:“孙玉刚啊,我本想只是教训教训你小子,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的爱将。现在好了,你惹着军长了,你就准备掉脑袋吧。”张营长他们就走了。马昌平想和他说点什么,他把手一摆,就朝家里走来。
      我见他要进门了,就赶快跪在跪板上了,他进屋对我说:“我就喜欢听话的人,天塌下来也不用你管。“你现在到桶里拿一根柳条过来。”这个场面对我震动很大,我算是完了,他这人是天不怕地不怕,谁的账都不买的,我要活下来,就得乖乖地听他的话,可是我这人也是个犟脾气,唉,只有走一步说一步了。我就站起来,正要去拿,就听他说:“爬过去,以后做错事去拿家法的时候要给爬着去拿,这样才记得住。”唉,悲哀的我,只得随机应变,做到能屈能伸,我爬着来到桶边拿了一根柳条出来,他说:“拿着柳条爬过来。”那就这样吧。双手把柳条递给他。他把我抱起来,翻过来放在他的腿上,用柳条抽我的大腿。我知道叫也没用,我想忍着,可是我怎么也忍不住,还是使劲地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 他厉声阻止道:“不准叫,挨打哪有不疼的?不疼能记住吗?知道疼以后就不敢了。”是啊,又没打在他的肉上,当然说的容易啦,惨了,唉……
      外面的人听到我的叫声就过来了,马,张,又过来了。马昌平说:“连长,你不能这样,她还是个孩子,打两下就算了。”孙没有开腔,他们进来了。孙没好气地问:“想闹事吗?”马说:“不是闹事,我是怕你把孩子打坏了。”又不是你的孩子,关你什么事?你们出去。”张伟生说:“别管他,他今天疯了,走……”他们就走了。
      人一走,这屋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是啊,靠别人来救?真是幼稚啊,还得靠自己啊。我看明白了,也就有了目标了……
      他又就对我说:“很疼就忍着,叫一叫也很正常,这是人本能的反应。”然后他又把柳条甩在地上,“再去给我拿一根来。”哼,他打起人来就没个完事了呢?我总算搞清楚他收养我的目的了,他是得了打人的病,得人钱财与人消灾嘛。这次他叫我用嘴把柳条给他叼过来,我只好用嘴把柳条叼着爬了过去,到了他的面前把头抬起来递给他。他没拿柳条而是质问道:“刚才我是怎么教你的,刚教过的就忘了吗?我赶快把柳条从嘴上拿下来双手递给他。他这才接了过去,他又说:“要长记性,如果再记不住,我就要加倍惩罚。”说完他把我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又狠狠的抽了四下。我又大声叫了起来:“疼死我了,我以后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外面人对他的行为极为不满,都说:“今天连长疯了,连长疯了,他会把丫头打坏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再进来加以阻止,当然阻止也没有用。
      屋里的他把柳条一丢,说:“跪到搓板上。”我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我怕他,还是遵照执行了。他问:“疼吗?”屁话,能不疼吗?我嘴上还是老实答应到:“疼。”他又问:“记住了吗?”我赶快应道:“记住了。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我以后一定听话,我不惹你生气了,我以后一定服从命令听指挥,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乖,听话我就喜欢,这个只伤皮、不伤筋骨,哥打你的时候你不要乱动,动,哥就没有数了。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听话,当个好孩子,做个有用的人。你不要记恨我,我对你的感情,不亚于你父母对你的感情,甚至比他们还要深,你那么不听话,不打不行。说多了你也不明白,你记着这点就行了。”他从水壶里倒了些水端过来递给我:“吼累了,先喝口水。”我就伸出一只手去接水。他说:“用双手。”我就用双手接过水喝了一口。他:“把水全部喝了。”“我不想喝,我浑身疼。”“刚才折腾了你那么长时间了,消耗了很多热量,一定要补充水分。”我害怕他,就将水一饮而尽了。他把我抱起来放在椅子上说:“先躺下休息,哥哥去给你弄点水来洗洗,再敷上药。”他拿水壶倒了些热水,又从桶里倒了些凉水出来,用手试试水温,然后把盆子端到床下,用毛巾沾了水来给我洗,一边洗一边说:“以后挨打不要使劲叫,也不要动,这样会消耗更大的体力,要会保持自己的实力,把痛苦减到最小,这才是聪明的孩子。只要你听话,哥不会动你一个手指头的,你不听话,哥就是再爱你、再喜欢你,我也要狠揍你的。我的小雪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挨了这一次打以后再也不会挨打了,就会是个好姑娘了。”说话的工夫,伤也洗完了、药也上好了,给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上禁闭室把王军放了出来,他们进来了,他递了一杆烟给王军,然后说道:“军,你是我最信赖的人,也是我最喜欢的人。明天,你带着小雪回你们家去。这一仗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呢,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这个小雪子就交给你了,你爸是‘小诸葛’,他会帮助你的。拜托你一定要教她学好,以后她长大了就给你做媳妇。你给你父亲说,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孙玉刚这个忙,帮我把小雪教育好。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她,就这样说定了。”然后他过身对我说:“小雪,哥以后如果不在了,你就跟王军,不要回你的家,也不要回我的家。”王军听他这样说,很不理解地问:“为什么?”孙说:“等以后你们就明白了,那两条路都是死路。只有跟着你王军我才放心,我相信我不会看走眼的。”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些钱递给王哥:“找个正经营生做,好好的干,把小雪保护好,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场。”王军说:“这几年跟着你,别的没学到,忠奸善恶还是分得清的,知道怎么做人,做个什么样的人,我活到现在,最佩服的人只有你,你就放心吧,连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孙到他的屋里拿了两小坛酒出来:“我到伙房把饭拿来,我们就在这吃。”王哥说:“我去拿。”王军刚要出门,马昌平就进来了:“不用了,伙房等一会就把饭送过来了,我叫他们单另给我们做了两个好菜”马哥就坐下了,“连长,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那么冲动啊?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孙反问道:“那你认为我的性格应该是怎样的?”“你的风格应该是灵活机智,沉着冷静,你不是一直教我们要遇事不露,要稳的住堂子吗?你怎么今天那么浮躁啊?营长让孩子起来,就让孩子起来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和你共事那么多年,什么样风浪没有见过?这种事还用得着大动干戈吗?”马哥平时说话很少,不知是嘴笨还是城府深,反正是不爱说话,今天一连串说出这些质问的话,真是难得,足以证明这事非同一般。
      正说着,伙房的人把饭菜端过来了,摆在桌子上就出去了 。孙让我过去吃饭。我走过去坐下端起碗来就吃。他把那些好菜往我碗里拨,说:“吃,吃完了到屋里睡觉去。”他们都没有动筷子。孙刚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看着我吃饭,一直看着我把那碗饭吃完。他让他们把酒菜拿到连队去,好让我睡觉。
      王哥和马哥端着饭走后。他对我说:“以后跟着王军要听话,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不要太呆了,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干什么事情要灵活一点。一定要好好念书,没有知识、没有文化是不行的。”他在旅行包里给我放了五十块大洋,让留着急用的时候再用,不要乱买零食。要学会忍,有什么事情要放在心里面,不能说出来,等自己长大了,有本事了,再办自己想办的事,一定要记住,要好好的活着,不管遇到多大困难,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如果王军不行的话,就来找武梅大夫,她会保护我的,他会让她去看我的,记住了,他们总有一个行的。好,睡觉了。”然后他就出去了。
      他出去后我悄悄地爬起来,从后面绕到窗户下偷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一进去就满脸堆笑地说:“来,咱们兄弟三个喝一杯,好长时间没有这个闲工夫了。”马昌平要去叫张伟生过来一块喝点。哈儿不干说:“我们都喝醉了,有事的时候谁干啊?让他值班就行了。”这时侯一、二、三排的排长都来了。马昌平说:“这点饭可不够你们吃的。”三排长说:“我们自带了,我们想来看看连长。”张伟生也来了。孙说:“伟生啊,你别凑热闹了,你去值班吧,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防止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张伟生说:“行,你们可别喝多了。”马哥说:“喝不多,那么多人、两小坛酒。”
      张走后,一排长说:“连长,你真厉害。什么时候教教我?我们跟你那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你有这两手呢。”大家都说“连长,得教教,不能保守。”马哥骂他们几个:“你们就会在这瞎起哄,现在连长的处境你们不知道吗?”三个排长就不说话了。孙:“没事,我三岁就跟我家的黄管家习武,这些都是她教的。只要这次我能回来,谁想学我抽时间教你们。”
      他们说起了今天的事,大家一致认为,林常胜这是要置孙于死地,莫说两个排就一个团也打不下来。马哥还给大家透了点底,说:“听说这次让我们团去打侯保山,就是照晃照晃,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孙闷得刚还问人家怎么知道的?马哥把鲁团长的小舅子张伟生给透露一说,这龟儿子这才哑口无言。“这次不管胜败如何,结局都一样。”马哥给这次剿匪做了评判,也就是给孙判了死刑。也许大家处于怜悯或是真舍不的他这样年轻就轻就命藏黄泉,叫嚷着给他讨个公道。孙让大家别闹,越是最艰苦最危险的时候,越要戒骄戒躁、沉着冷静。三个排长更吼的凶了,嚷 “我们不服,他们这是借刀杀人。”虽然有点提干劲,但是绝没有拍须之嫌。孙装那道貌岸然,不让兄弟们咋呼,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马昌平心情沉重的坐没着声,王军轻松的在那喝着美酒吃着猪头肉没有插言。对酒当歌,万事呵呵,恩怨消烟,人生哀乐
      “侯匪和地方上的官员也有瓜葛,百姓告他的太多,为了安抚人心,这回是非打不可。”马哥看不的他的自作多情,说:“还安抚人心?也就是做做样子给百姓看吧。” 这傻儿还说:“做样子?我把这事给他干实了。”马哥实在看不下去他这装嘲卖傻的德行顶撞道:“现在的关键是这一仗你打不赢,他才给你六十多个人,人数相差太大,你这么聪明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装什么糊涂啊?你自己怎么就不愁得慌啊?这次你是必死无疑,明知是这种情况,他让你去打,这不是想毙了你吗?”傻儿顾盼神飞更正道:“错,你们的思路有问题,如果军长想把我毙了,不就一句话的事吗?我违犯了军令,可以当场击毙,还用得着和我玩这一套?他为了他在全军好说话,为了不毙我,不惩罚我,好让大家没话说,又能保住我命,我得谢谢军长给了我这次机会,他这就是在保我,这回能不能拣回这条命,就全凭我自己了。我就是战败死了,我也心甘情愿,无能就是要死。”马说:“噢,你还知道这个严重性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我以为你脑子进水了?你自己想想你那么理智的人竟办出这么荒唐的糊涂事,你竟然还不愁的慌。你说为这点小事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你觉得值吗?傻瓜都知道不值,等你死的那一天我给你送个花圈。” “谢谢了,还能给我送个花圈。”别看临死不怯牛皮吹的当当的,出水才看两脚泥。
      这时张伟生进来接过话题说:“你如果要是轰轰烈烈的去死,你也值啊,也算是个英雄啊。为这屁大点事、提不到桌面上的事去死,你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啊?我是不给你送花圈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是否有价值是根据当事人需要而定,旁人不应该评头论足,他让大家别替他难过,应该替他高兴。他自我认为他这是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张伟生对他这种价值观持排斥态度,嘲讽道:“ 你牛啊,牛啊,这死的值啊,咋也是能流芳百世了?”然后仰头大笑。乐观主义王军沉不住气了:“张伟生,我告诉,牛已不牛那是后话,这就叫 ‘情’,这佳话的确是留下来了”张伟生把嘴撇了撇说:“你们有人情味?你们按着孩子使劲打,你们还有人情味了?啥东西啊?”王军想一只好斗的公鸡叫道:“你骂谁是东西,你……”傻儿摆出大度的风度阻止道:“别吵了。”张伟生也不示弱,拿出了高尚的风格回敬道:“我不和你这种要死的人一般见识,有什么要交代的,能帮你的,你说说,我帮帮你。”傻儿不但不领情还把自己吹了一番:“谢谢,张伟生,你给我摆好庆功酒,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且一定能回来,不就是个侯保山吗?看把你吓的这个熊样,莫说一个侯保山,就是十个侯保山我也不怕。”张幸灾乐祸一笑:“哈哈哈,真不愧是狂妄自大之徒,要死的人了还不忘吹大牛。” “吹大牛?没有金刚钻我不会揽这个瓷器活。没有十二分的把握,我今天也不敢违抗这个军令。”张不屑地说:“你不就觉着你是营长的心腹?大不了就把你撤了,你想到要拿命来换了吗?”“我早就做好了拿命来换的准备,我是个军人,死对我来说并不可怕。”“佩服、佩服。”说完张幸灾乐祸的走了。听到这,我止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傻儿不简单,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说大家都会说,真做起来有多少人能像他这样临危不惧呢?话又说回来他这不是还没赴刑场吗?真的上断头台那天,在夸也不晚啊,哈哈哈哈……
      马哥对傻儿和王军这争强好胜之举不为欣赏,尤其这傻儿为了引人注目,连命都搭上了还不醒悟,因此说道:“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个事扭转过来,保住命要紧,现在提干劲没有用。”这三位排长也想帮着想点办法,常言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咋也的想个撤把他们这个哈儿刚抱住,好歹是条命嘛。王军不由分说连推带搡地把那三位排长推了出去。
      他关上门说:“马哥,说你是个笨蛋,你还就是个笨蛋,费那么多劲干啥?天涯何处无芳草 ,何须窝屈把命消”。好,好!三十六计逃之夭夭为上计。可是孙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马沉默没言。哼,有何不可,在这凡百事情都是羊头狗肉的时代,一切原则都要列外,哈……
      沉默后的马哥拍板道::“走,玉刚,靖祥说的是个办法呢。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首先要把命保住,我回去安排安排,你们也准备准备,今晚我们兄弟三人就走。”他的马哥和王小弟为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兄弟,真可以说是两肋插刀了,真不愧是拜把兄弟,就是亲兄弟也未必能做到这样。
      孙笑笑说:“以卵击石是笑谈,为求一方得安宁,明知笑谈偏要谈。不逃!”马哥沉重而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军说:“啥时候了?要那些豪言壮语干什么?现实一点吧。”孙没说话,马昌平认为哈儿有点心动了,他为了帮哈儿下决心又说道:“玉刚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避避风头再说。傻儿说:“什么风头?好事啊,要想没事就得把这个战役拿下,林军长当着大家不是说了吗?,如果打不下来就要我的人头,打下来了就相安无事。”马昌平气孙不听劝,而且还自不量力,生气地骂道:“是啊,你能打败了侯保山,六十来个人要去打四五百个人,你能耐,你本事大,这老贼是真有两下子,阴险毒辣,在战术上也很有一套,要消灭他?谈何容易,何况他手下的人都是些亡命徒。”孙玉刚说:“就因为是这样,侯匪非除了不可,省得他扰得百姓不安,我早就想除他了,就是上面不让,这次是天助我也。”王军说:“既然这样,我也不走了。”孙玉刚说:“靖祥,你的任务就是把小雪带好,交给别人我还不放心呢。”马昌平见傻儿铁了心了,就说:“靖祥,你赶快把人带走吧,别在这添乱。玉刚啊,反正我尽我最大的力量帮你。”孙拍拍他的肩说:“马哥,谢谢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也忙了一天了。”马昌平说:“那我就回去了,你得多保重。”
      孙让马哥放心,他送走了马哥。王军说:“连长,我看咱们还是走吧,用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孙: “行了,行了,你小子就会搞这些事,做人要光明磊落。” “现在不是要保命吗?命都没有了,还光明磊落。”
      “我今天做这事,主要是给小雪做个榜样,要想在这世间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得好好念书,必须有一身过硬的本领,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谁也保不了你,弱肉强食是动物间的必然规律。这个战役我一定要赢,必须要赢,我要让她明白,只有学好了大本事才能保住自己的命。”王哥的意思既然傻儿决定非打不可了,那他也铁了心不走了,要助他臂之力。孙对靖祥帮他去剿匪不看好。说:“靖祥,你帮我最大的帮是把小雪给我带大,养育成材,取人之长、补己之短嘛,只有你才能把这件事办好。靖祥,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好走。”王哥还想说什么,孙没让他说,他无可奈何的走了。
      我赶快跑进屋把被子拉过来盖好,装着打呼噜,孙进了屋说:“别装了,你就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他根本就没看见我,他是诈我的,别上他得当,我就给他来个装糊涂。我装着才被他叫醒的样子说:“怎么,天亮了。”他很沉重地说:“到现在这样了你也没有听我的话啊,你还服从命令听指挥?我看还是打的轻了,你这一辈子的这个打是少不掉了。”我气愤的骂道:“ 大坏蛋,你死定了,你要想打我你也打不成了,你过两天就被枪毙了,你死了以后,我也和张伟生一样,不会给你送花圈的,你这是自取灭亡,活该。”“很好,你不想睡觉是吗?”我故意气他:“你都要死了,我还睡什么觉?这个人兴奋的时候睡不着觉,悲哀的时候也睡不觉,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一猜我是兴奋还是悲哀?”他把脸挑到一边去了,我知道他在笑话我,每次他转过头去的时候都是在笑,今天也不例外。过了一小会,他把头又挑了过来说道:“小雪,学坏容易学好难啊。你现在也不悲伤也不兴奋,只是好奇。小雪,你说我猜对了吗?你虽然嘴上说我是坏蛋,想让我死,但你还有不想让我死的那一面,所以说,人的心情是复杂的,矛盾的。但是我没有,我只有一个,你给我牢牢地记住:‘为你而生,为你而死。’当然,这并不是说你调皮捣蛋我就随便你,今天你哥为什么要被人枪毙啊?不是因为要保护你,而是因为要惩罚你,你明白了吗?你只有学好才行,你如果不成器,我就是要死我也要把你教好。”我冷笑道:“哼,那咱就走着瞧。”“很好,你不想睡觉你就给我爬起来。”我赶快说道:“我想睡觉了。”“晚了,我给你说过,听话就不挨打,不听话,我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都会打你的,你自己都不要脸了,我干嘛还要给你留面子呢?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是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了,打的还太轻,起来吧。”我一听情况不妙,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就哀求道:“求求你别打了,我不想你死了啊,我想你好好的活着还不行吗?”他把脸丧起说:少说废话,赶快起来。”这家伙还是个软硬不吃的呢,他不是说要自救吗?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拔腿就往他那间屋跑,也忘了身上有伤了,那个动作,可以说比兔子还跑的快。我跑进去就把门插上了。他在外面喊:“开门。”我就是不给他开,我给开开好让他来打我啊,他还以为我笨的不透气呢,他还紧在那叫我给他开门,不识相,都要你进来了,还关门干啥,脑子不开窍“不用喊了,今天我才学了一招,这叫自我保护法。”“很好,学东西蛮快的嘛。”我洋洋得意地装着老成地说:“你睡觉去吧,有事明天再说。”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但又很严厉向我下了最后通牒,让我开门,他事不过三。
      我得意地说:“有本事进来啊?”他硬的不行又软的了:“小雪乖,把门开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我学着大人语重心长的口吻道:“你不能再玩出花来了,你要冷静,你是一连之长,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我要是你的话,干脆找个墙撞死算了。”然后我就高枕无忧地倒在床上了,高兴地止不住说:“别打搅我,我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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