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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他把我横抱 ...

  •   他把我横抱在怀里,说:“乖,听话,别闹,听哥给你解释,如果解释不通,要打要罚全由你,哥绝不耍赖皮……原先给你说的话是使了一计,兵书上叫‘兵不厌诈’。人不学本事不行,每个人在社会上立足都要学一身本事。小狗小猫生下来,它们的妈妈首先要教它们学会怎样捕食,谁做不好牠就咬牠,不然的话就会饿死。我们人如果不去上学,学文化、学知识,就会愚昧、落后,就要挨打。所以人就要学本事,学好了本事才能想干啥干啥。小鸟只有学会了飞,才能自由地飞翔。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就像我们打仗,谁先占领了山头,谁就争取了主动,就能打胜仗。你说对吧?所以我们两个要相互配合,相互督促,共同进步。如果说服教育不听,就要适当地动用武力帮助解决。所以,一个人要勇敢地承认错误、改正错误,要敢于承担后果、敢于承担责任,要敢做敢为,小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就说。”他说的这些话我当时不能完全理解它的意思,只是觉着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我底气不足地说:“我小嘛。”我想以这个理由来逃避惩罚,可是他说:“小有小的方法,什么事都要从娃娃做起。听话,下来。”说着他就把我放了下来,对我说:“到桌子上把尺片拿过来。”我不愿听他摆布,但他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我反驳不了他,只好到桌子那把尺子拿过来递给他。他又要我把凳子搬过来,然后让我把鞋子袜子脱下来,背朝他跪在凳子上。他问:“没有时间观念乱跑应该惩罚脚心几下?”我说:“不知道。”他说:“今天是初犯,一只脚心打五下。”我哀求道:“少打两下不行吗?”他严肃地答道:“不行,我已经问过你啦,你说不知道,人不能出尔反尔。”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新毛巾叠成方块,让我张开嘴把毛巾咬住,让我双手抱着头,跪好了。我没办法,只有照着他说的做好。他用尺子轻轻地抽了我两下,说:“这两下是对你的奖励,因为你表现不错。”说着他用手抱着我的腰,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抽了我八下,我疼得泪水哗哗地往下淌。他松开我说:“这件事记住了吗?”我点了点头。他把毛巾给我拿下来,给我擦了擦眼泪说:“下来,把鞋袜穿上,把凳子搬回原处。”我一瘸一瘸地把凳子搬回原处。
      他坐在椅子上,又让我跪在他面前,问道:“犟嘴、说脏话就得掌嘴。”我赶快说:“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说:“说的好,说的对的地方我们就改正。那就惩罚舌头,把舌头伸出来。你自己说,弹几下啊?”笨啊,怎么把自己说来拢起了?我赶快说:“弹一下。”“态度不端正,想逃避。加倍处罚,弹三下吧。把舌头伸出来,我弹完了三下你才能缩回去。”我只好把舌头伸了出来,他用手弹了一下,我疼得赶快缩了回去,“哎哟,我不干了,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吧,你的东西我全部还给你。”他厉声说道:“你回不去啦,你是我买来的,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听话,少受皮肉之苦,做得就要受得,要不就别做。好了,就这样吧,把舌头伸出来,忍一忍,还有两下就完事了,只有这样以后才不做错事。我喜欢聪明的人,躲不过的事情就应该勇敢的面对。”
      这时,外面有人喊:“报告。”他问:“谁啊?”外面的人说:“一排长,张志新。营长命令我们连四点以前赶到团部,有紧急任务。”“全连紧急集合。”他又给我甩下一句话:“累了就睡觉,饿了橱柜里有吃的。”说着他转身把门反锁上就出去了。
      这个坏蛋终于走了。我拿出野果,倒在床上欣赏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听到外边有人喊解散。这坏蛋回来了,我赶快用被子捂住头。不一会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进来叫道:“小懒猪,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然后他出去,王军,把马副连长的自行车借来。”王哥借来了车,他请王军把我送到学校去。王军爽快地答应了。他又嘱咐路上不要骑得太快,要小心。
      出了大门就我让王军带我回,他以为我是忘了什么东西了,通过我的解释,他才知道他们受了哈儿的骗了,哈儿告诉他们我是他收养的的孤儿,这老几还很会给自己擦脂抹粉的,哼,啥玩意? “不行啊,我们刚出来,怎么能回去呢?你哥会训我的。”“我不回那个家,我要回自己的家。”“你不是没有家了吗?”“我有家,我哥是骗你们的,我爹妈没有死,还都活着,我家在泸沽”“哎哎哟,是这么回事啊?为什么连长要那样说呢?”哼,重好人呗,他想让别说他是大善人给自己立碑数传。王军还在往前走,我喊到:“放我下来,我屁股痛。”王军就停下了,“坐那么一会屁股就痛了?”“我哥打的。”“我看看。”“我能给你看吗?”“噢,对对对对,他为什么打你?”“谁知道啊?他说我不听他的话。”“不对,连长的脾气我知道,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不会脱了裤子给你看的,要不你看看我的脚吧。”我把鞋一撂、袜子一脱,“你看吧。”王军蹲下身一看:“你肯定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错事。”“我有什么错?就怪你去采果子耽误了时间,嫌我回来晚了。按说该打你才对,所以你现在就得负责把我送回去,虽然家里穷,可是我爸从来不打我,还有小伙伴一起玩,在这里他非要逼我读书,我又不喜欢读书,我一读书就头疼。”“读书是好事呀,别人想读书还没有钱读呢。”
      我就把我们家的状况和孙收养我的事向他描述了一下:我们家只有我姐喜欢读书,我爸我妈都喜欢我姐,说她将来有出息,一家人都重点保护她,有我不多、无我不少。所以他要抱养我,我们家就同意了。我们家有点好吃的就给我姐和大哥吃。我爸喜欢我们姐、我妈喜欢我大哥,说我和我们三哥都是不成器的,有什么好东西只分给我一点,他们却可以尽着吃。就打个比方吧,我妈买了樱桃回来,只给我们一小把,他们却可以随便吃。气得我三哥说等他长大挣了钱的时候,要买了樱桃大把、大把地吃
      至从他成了我们家成员后,他就加入我和三哥这一帮,他除了给我爸妈买东西,就给我们这帮买,他不但跟着我排斥我姐和大哥,还和我们一块搞恶做戏对他们二个宠儿施展报复。他给我说,不喜欢他们就整整他们,骂的风吹过、打的铁实货,你不用怕他们。他叫我和三哥找了一根绳子,在屋外从这头拴到那头,我们躲着,外头黑,屋里亮,不容易被发现。我姐一回家就被绊了个狗吃屎。在他指点下我们干了不少诸如次内的事,唉,开心极了。哪知才来不到二十天,这老几就原形毕露,把原先对我的承诺统统否定。对我是百般虐待。先骂后打。虽然我们家穷,可是不打人唻,所以我要回去,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耐心地听我说完,对我的处境深表同情,但是他不赞成我回家,他向我这个穷女伸出了援助的手,他要抽个时间和我玉刚哥谈谈,军队养孩子确切是个问题,只要我玉刚哥同意他就带回家交给他爸,而且向我保证好吃好喝的管我够,我还可以和他妈妈玩,我对跟别人一块生活,没有兴趣,还是那句话,金窝银窝赶不上自家的狗窝。坚持要回去。
      因意见不同意,所以他建议我还是先去上学,我不同意,我告诉他,我不去,你把我送去我也会跑掉的。”“你不去上学可不行,你不上学就不认字,长大了你还挣什么钱啊?还怎么买樱桃来一把一把地吃啊?”“什么不认字就不能挣钱啊?我爸也不认字,不也照样挣钱吗?我爸还不如我呐,起个名字也不会起。我姐(姐是兔年出)叫冬冬,冰冻三尺那张草。我叫老五更够呛,姐姐冬眠过后就逢春,老五老五我吃啥?我自改名号 ‘枉自穷’,哈哈哈哈都‘枉自穷’了,还能不富?”
      “你现在能认多少字了?”“认不到几个。”“既然是这样,你现在想干啥?”“想回家。”“回家不行,你找得到回家的路吗?”“我找不到,我只知道坐车能回去。”“那等我们知道路线了以后再回去,现在干点别的,我今天豁出去了,我带你去买好吃的。”“哦,这就对了,走走走。”“你最喜欢吃什么?”“我最喜欢吃瓜子和李子,还有肉,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喜欢,反正我就喜欢吃东西。”“好,没问题。”
      我们先进馆子大吃了一顿后,就开始购物,人的贪欲哪有够,至到王哥包包空,满载而回喜洋洋洋洋,哪知车胎又没气了,急的王哥直叫:“怎么办,怎么办……”我立马给他出主意:“你背着我走,不要管这辆车了。” 可是王哥不愿意,说:“车是马哥,要是我自己的我就不要了。”没办法只得动用脚力把家回,因脚心受了伤,不没走两步我就走不动了,王哥找了个地方把车寄下,背着我往家赶,这一来而去耽误了时间。
      快到连部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傻儿和几个人正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到了我们面前,他把我拉着大步朝家走去,阴着脸,也不说话,到了家把我锁在屋里就走了。
      我趴在窗口那,王军站在操场上,马昌平在拉着嗓子教训他,无法无天破坏军规军律,擅自出营五个小时,张伟生站在屋檐下注视着操场这一幕。孙来到操场,抬手给了王军两个耳光。张见孙过来了,也走了过来,说:张营长已经知道这事了,想瞒是瞒不过去的。”马副连长还继续质问,王军还是个军人吗?号称要打他五十军棍。孙没里张、马二人,让他们把王军关进禁闭室。就回来了
      进了屋,他严厉地令我 :“跪下 !”我没动,他从墙上取下皮带就要抽我,被跟进来的马昌平和张伟生抱住了。马哥说:“这事不能怨孩子,她还小,不懂事,不就是逃学吗?要怨就怨王军,应该知道轻重。”孙大声地说:“松开,你们都给我出去。”马,张二人没有松开怒气冲天的傻儿,马哥又劝道:“我的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我也教训她两下,可不能这么重。”孙把他俩甩开,愤怒的让他们:“出去。”他们还在说,孙就把他们俩推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他气成这样,我也没被吓得魂不附体,没想到他把他们赶出去后,竟然没有向我大打出手,只是站在那里我看着,半天没话。大慨过了十来分钟,他才开了口,大出我意料,竟然是问我:“吃饭了吗?”听我说吃了以后,他端了杯水让我喝了。
      要和谈谈我逃学的事,他问:“为什么不喜欢读书?”这问太深奥,我答不上来。“你就说从哪条路才能回家,要多少钱才够盘缠?,我也那么大了。我吃了你的穿了你的,等我长大了有了钱,我就还你。我要知道这个地方是这样的话,怎么我也不会来的。”他对我文不对题的答复,没训斥还给了答复:“回家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塌方,路不通,等路修好了,我就送你回去。”“要几天才能修好路啊?”“谁知道啊,怎么也得八、九天吧。”“这样我就不上学了,我在家等着。”
      “不行,学还得上,想学也得学、不想学也得学,对你这种人也不用讲道理,你也不会听道理的,我已经问了你陈老师了,说课堂提问你什么也不会,字也不会写,怪不得你父母不喜欢你。”呸,调拨也不分对象。
      “不喜欢算毬。”“女孩子家说话就带‘毬’,和野孩子一样没教养。从现在起,他们不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给你定个规矩……”“还定什么规矩啊?过个七八天路修好了我就走了。”“在没走以前,我给你定个规矩,多了你也记不住,你只记住一条:‘服从命令听指挥’。如果你做不到这一条,我不会给你讲客气的,我就揍你。你现在给我连背五遍‘服从命令听指挥’。”因为有上一次的教训,我没再与他为敌,何须和自己过不去啊?我背过后。
      “很好,‘服从命令听指挥’的意思就是:你没有权力,你也没有大脑,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人家叫你跳崖你就跳崖,让你跳河你就跳河,说穿了,你就是别人的一个工具。你把这句话给我重复一遍。” “服从命令听指挥就是别人的一个工具嘛。”“明白了就好。你现在跪下吧。”
      既然自己已承认是操纵者的工具,那就跪呗。他又命令道:“你到桶里拿根柳条过来。”我来到桶边一看,愣住了,还不得有二三十根柳条泡在水里面?自己太笨了,唉,才十二岁的我看不清世间的风霜刀剑无须感慨,这小老儿挖空心思,把我弄来养着,说奇,也不奇,这叫积善行德。可是他妈□□的,把我打过来骂过去,视我为物,百般折磨,让我这个工具做得好辛苦。他见我愣着没动,就喊:“快点给我拿过来。”我拿了一根过来了,顺手递给他,他没有接,训斥道:“给大人递东西要用双手,这是礼貌问题。”我就双手递了过去。他叫我把裤子卷到大腿上边。我照办后,。他嫌卷的不够高,又叫我再往上卷,然后让我用手扶着墙,把腿分开。我走到墙边照着他的话做好了,他还不满意,用手把我的双腿使劲分开,让我把头和背往下弯,他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用毛巾包着的木棒让我咬住,用柳条狠命抽我的大腿内侧。地一下,我用牙死死地咬着木棒挺住了,抽第二下的时候我就跳起来了,我把嘴上的东西一丢就大声地叫:“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救命啊。”我连叫了三声,他满不在乎地说:“你使劲叫,我看今天谁能救得了你。”
      这时,还真有人来敲门了,他问:“谁啊?”张伟生:“是我,营长过来了,叫你把门开开。”他是不信还是不愿给顶头上司面子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说了一句:“少来这套,什么营长过来了?”张营长在门口叫他:“把门给我打开。”他一听是营长的声音,就去开门了,一边开一边对我说:“你给我跪好了,谁叫你起来你都不准起来,要不我一天打你一百八十遍,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打开门后,张营长问他:“嘴上还在唧咕啥?”他喊了一声:“营长。”张边进边说:“今天我不是来看你的,我也不知怎么就溜达到这里来了,我就在这坐坐。”说着,他自己就在凳子上坐下了,继续说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把这丫头给我送走。”傻儿没有做声。张营长又对我说:“丫头,你今天逃学了是吗?逃学可不不好,这事要怨也得怨王军,不怨这丫头,孩子懂什么?好玩就行呗。一个丫头念啥书啊?有这些工夫还不如让她学点针线活,那才是正办。”他还是没做声。他见孙没说话,继续说道:“玉刚,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小伙子带着个丫头在身边干什么?还像个军人吗?不像话。我现在命令你明天就把这丫头给我送走。丫头,起来。”我怎么不想起来啊,可是傻儿那双的大眼睛虎视眈眈注视着我,我起的来吗?张营长看出了我的心思,给我装着胆说:“丫头起来,有我,不用怕他。”哈哈,的干了。我正要起来,
      傻儿厉声说道:“不准起来。”张营长绷着脸训斥道:“你敢抗命?” “抗命又怎么样?老子还不想干了呢。”哈哈傻儿这狂劲上来了。气得张营长说:“你们找几个人把他给我绑起来。”傻儿来个嗤之以鼻:“你找全连的人来也奈何不了我,你们统统给我出去,这个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
      这疯儿还没忘了给我重声一遍他的章程:“你不准起来,我说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你要是敢起来,我就一天打你一百八十遍。”说着就把张伟生和张营长推了出去,又顺手把门锁了。这人今天是疯了,连轻重都分不清了,连我这个小孩都明白的道理,他竟……
      张营长不说是暴跳如雷吧,也没有更恰当的词汇来形容了,他站在操场上脚也在跳,手也在舞,嘴上还叫喊着:“今天还反了你了?反了你了?我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老子今天毙了你。”可是他并没有摸枪,只是吼的凶。傻儿疯狂到了极点,说什么,我的兵都是熊兵,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唉,笨啊,这不是再给自己树敌吗?气得张营长说:“给我上,把你们连长绑起来。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孙玉刚。”
      “上一个我打一个,上两个我打一双。”这是孙那轻狂的声音,他真的疯了?还是想尝尝当英雄的慈味?反正是不正常,这不是正常人干的事。
      他们全连的兵一拥而上,不一会就全被他打倒在地上了。张伟生和马昌平也上了,也被他三下五除二打败了。张营长就自己上了,一会的功夫也被刚傻儿打败了。你们要以为他真的有那么厉害,那就错了,一、这些士兵和他都有感情,哪舍得真揍他啊?二、谁和疯子一般见识?
      正打着,乔营副领着六七人,乔:“营长,出什么事了?”张:“不用问,先把孙玉刚给我拿下,这小子要搞兵变了。”听说孙要搞兵变,他们几个冲了上来。孙跳上房顶,那两个人也跟着跳了上去,孙一脚一个把他们踢了下去,还要狂妄自大地挑逗说他俩不行,不但拳脚功夫臭,枪法也臭行,平时他是给他二人留点面子,让着他们。那俩人恼羞成怒地叫道:“你也太狂妄了……”是啊,当着这么多人你让这二人咋下台?傻儿,你这不是找死吗?可是哈儿哪管这些,吼道:“看招。”就从房上跳了下来。
      他们正打的不可开交,就有人喊道:“林副军长来了,林副军长来了。”
      张营长急忙喊道:“立正!”林从车上下来问:“孙玉刚,你小子要干啥?” “不干啥,张营长和我打了个赌,说我要能把他们都打败了,他就让我当营长,他准备让贤。”林问张:“张营长,是这样的吗?”张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随口应了一声:“就算是吧。”林用怀疑的口气问道:“我怎么听说你小子要搞兵变了?”乔营副赶紧说:“谎报军情,没有的事。”看起来傻儿平时为人还不错。
      林没找到哈儿的茬,就说: “你们算是玩出花来了,我虽然老胳膊老腿的了,我也想和你小子玩玩。” 这不知天高地厚傻儿,竟然问林想和他玩点啥? “孙玉刚,你小子也太狂妄了。别的不说,射击,我自信决不放空枪。”林常胜傲慢人家有资本。 “行,比了再说。”孙这狂调。让人恶心。
      林从身边一个士兵手中拿过一杆枪,朝天上一瞄就打下一只麻雀来,大家齐声喝彩:“好枪法,好枪法。”哈儿也从一名士兵手里拿过一杆枪,顺手一甩就打下一只麻雀来,大家又喊:“神枪手啊,神枪手。”
      林冷笑了一音,说:“打这个不算本事,一个指挥官,要会指挥全盘战役,正好我们要去打侯保山,那就你去打,你打赢了我们就相安无事,如果打不下来,我就要你的人头。”孙来了立正,说:“是。军长,你给我多少人。”林常胜还没说话,鲁团长就抢着说:“你不是很牛吗?人多了也显不出你的能耐,一个人不给吧,还以为军长欺负你。这样吧,给你一个排。”孙认真地说:“团长,一个排太少了吧。”何昊鹏连讽刺带挖苦道:“不少了。孙玉刚,你是一般人可比的吗?人多了怎么显示你过人的智慧呢?我们要突出重点嘛。”鲁团长说:“违抗军令,理当枪决,军长这也是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嘛。嫌少,那你就带一个班去吧。”林常胜一本正经地说:“理是这么个理,一个排是少了点?给你两个排吧。你小子不是喜欢吹大牛拉大蛋嘛,这次你就去把这个牛给我吹下来、把蛋给我拉下来,否则的话,军法从事。”孙又是一个立正:“是。”林说:“等打完了这一仗我们再见分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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