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大坑不填

5、第 5 章 那是她被囚

　　那是她被囚禁的第三天的中午，她思过后被抱回卧室稍息一会，宋就把专为她做的午餐拿来，向转达了林的指示，令她全部吃尽。她只吃了一小口，就令宋拿走。
　　陪儿子玩耍才进门的林，见宋把饭原封没动的端了下来，就让他换成热的再拿上来。吩咐完后，他来到他们夫妻二人的卧室问她怎么不吃饭？ “没胃口。”回答完后，她旁若无人继续趴在床上看她的医书。他知道她是和自己赌气找的借口。心里隐隐疼痛。 “什么没胃口？不吃饭不行。”林让她把书放下，吃了饭再看。她没敢在拗犟，放下了书。
　　宋重新把饭端来后，才喂了一小勺她就说不想吃。林接过勺子来自己喂她，她又勉强吃了两小口，就求林饶了她，她是真的吃不下。她这说的是真话，被禁闭在家的她对外面的事是一无所知，担心孙这狂儿惹出更大的麻烦来她无从知晓，又怕林口是心非暗算孙，她又无法插手，这些烦心、担心的琐事急的焦头烂额的她哪有胃口进食。实际她这叫杞人忧天，但是话又说回来，她虽然知识渊博，但是非圣人也，要做到太上忘情谈何容易。
　　不知内情的丈夫，以为是在和自己杠劲，气得令，宋，何把饭给她灌进去。其实这林黑子也是心烦意乱水米未进，可是谁又敢给他灌进去呢？嘿嘿，这人世之间的事就是混杂不清难辨真伪。劝君莫要想不开，这就叫天意，混沌不清好做人，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可是人间往往有一些不识时务者，爱逆天而行，要打开窗户说亮，是非黑白要分清，鼓吹羊头狗肉之举只能暂时猖獗，因为这些泾渭不分，浑然一体之术只能骗顺民，不能骗遇民和逆民，因为他们知道此中底细。曰：“山林可居乎？曰：会逢其适也，焉如其可？哈哈哈哈，去他妈的，我赞同弥勒佛的观点，笑看人生。
　　厅长带夫人来访，林下楼接待他们，临走时嘱咐宋，何二人必须让夫人把饭给他吃了，如是不吃，就给她全灌进去。宋，何答应：“是。”
　　林常胜和陈厅长谈了两句话，陈夫人就问起，林夫人的行踪。林说：“在楼上，她身体不舒服。”陈夫人关心地说：“那我去看看她。”说着就上楼了，林也没好意思阻止。
　　林走后，宋，何二人一直在劝夫人把食物吃光，要不长官要动真格的，既然结果一样，为何不自行处理呢？这话说的虽然合符情理，但林夫人就是咽不下去。急得两位下属不知如何才好，正好陈夫人进来了，关心地问她那里不舒服。她只说：“没事，你坐。”
　　何向陈夫人求援，帮他们劝劝夫人，把饭吃了。一顿饭不吃用的着这样，没完没了吗？原来这夫人的饮食量非常的小，基本上是用药品保着。所以林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不吃不行，给我灌。”
　　陈夫人大包大揽向宋，何说，让他们下去，这事就交给她了。宋，何只是退到门口。
　　陈夫人问武梅：“到底出什么事了？”她豪无隐讳地说出，她和林不是一路之人，过不到一块去，想和他离婚。”她这惊世骇俗之举，的确让陈大夫人听的惊心动魄。呆了一会才劝道： “净说傻话，离婚？在我们嘴里还能说离婚？好了，别闹了，把饭吃了吧。”
　　她没吃饭，而是托她帮忙打听一下，有想收养小姑娘的人家没有。陈夫人也没问原由就答应了。然后继续开导她不要去想那些没边的事，得为孩子想想，从实际出发，人要懂的认命？而且还说，这些官员夫人就她命好。夫人们聚在一聊天，不免都爱谈起林常胜对她的专一，林府至今没有雇用一个女佣，也没进一个女勤杂兵，让她们羡慕死了。
　　“谁羡慕谁来呗，我就是不愿和他过。”
　　陈夫人对她的固执是百思不得其解，林在事业上是呼风唤雨的大块头，在爱情上忠贞不渝的痴情汉，她为何这样，因理解不了，只得逻辑性推理她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这位书香门第的千金，陈家大夫人从外表上看也是风光飞扬，实际才四十出头的她，已经十几年丈夫就不沾她的身了，陈厅长是个风流才子，又会惜香怜玉，他身边美女盛多忙不过来，当然只有弃旧怜新咯，有丈夫和没丈夫其实一个样，纯粹是在守活寡。感叹自己，命苦啊，跟着出来也就是个摆设吧。唉，唉，这家不知那家难。虽然二女观念不同。遭遇都是一样红颜薄命。
　　武梅对这些没有感悟，也就没着声。她们又聊了一会别的，无非是些聊以自慰之谈。在集训营教官的话，她还记忆犹新。你们的任务就是任劳任怨把长官伺候好，要做到，目不斜视，耳不旁听，口不乱问，心不乱想，一言以蔽之。军队没有男女之分，只有官兵之分，长官的命令高于一切，不听约束者杀无赦。
　　林、陈两个谈完他们正事后，也谈论起儿女情长。“我这个小梅，就爱耍孩子气。岩清兄啊，你说我这个小梅，怎么就看着我不顺眼呢？” “这都是你宠的啊。”林憨笑着说：“唉，她老嫌我，看不起我，说我没文化，大老粗，我也没辄了，你帮我拿个主意吧。” “这个忙别人帮不了，还得靠你自己啊。林夫人就真的那么好吗？你为了她就没沾过腥，你换换别的女人看看，可能你就没有那么看重她了。”陈的建议让林大为不悦，要赶他走，号称，什么的女人也不能和他的梅比，他就看的梅好。陈摇了摇头对林常胜说了句：“不开窍。”边明哲把陈厅长夫妇二人送了出去。
　　实际我也是时乖运蹇啊，林夫人走后的第三天一早，正睡的香甜的我就被傻儿强行拉了起来，原来他已经给我联系好了学校，让我去读书。他还没有把我带过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就谈论过这事，我就告诉他我不喜欢念书识字，他当时非常赞同我的说法，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可能是他事太多，忘了。常言道：“贵人多忘事。”这话也不完全正确，傻儿这个日脓包也好忘事。不行，我得提醒提醒他。
　　“我不去念书，你不是说让我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像小鸟一样的自由飞翔吗？你不是说姑娘家不用念书，只要干干净净利利落落听话就行。男孩子必须要学本事，文的必须琴棋书画无所不晓，武的必须十八般武艺件件精通。说什么，男孩是树、女孩是花，树长好了花自然就漂亮了。我把他这些哲理按部就班还给他后，他是脸不红来心不跳大言不惭说道：“不是我骗你，不念书就没文化没知识，人就愚昧，就要受欺负。”哦，原来他没忘，当时是为了骗我高兴。去他妈的，出尔反尔无信之人，我怎能和他同流合污坏我名声。我卷了卷我的新装准备和他分道扬镳，一刀两断，回我的老家泸沽安居乐业。
　　行装是卷把好，可是傻儿不放我走，这小儿缺智有缺德，可是他妈的拳头硬。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不能自食其力的我也只好乐天知命了。
　　听天由命的我梳洗后，吃过早饭，跟着这小儿来到了学校，他把我放下和校长说了几句就走了。
　　我在教室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终于放学了。我把书包挂在脖子上走出了学校的大门，王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见我就眉飞色舞告诉我他是来接本姑娘回家的。我就把书包从脖子上摘下来丢给了他，他接过书包说：“干脆我把你也背上吧。”求之不得，哈哈哈。
　　在路上，他友好地对我说：“以后接送你的任务就交给我了，在连里你听二哥的，在这你就听我的，哈哈。”这人说话油腔滑调没有整形非常合我的口味，也叫臭味相同也。我骂道：“放屁。话应该这样说：‘在连里的时候你听连长的，在这里你听我的。’哈哈……我也当官了。”他幽默地答道：“是，长官。”才几天功夫我和王军老哥就有了深厚的感情，军营没有小孩，这位老哥成了我的知心朋友。
　　从山边路过，我想起家乡山上杨梅，榛子，刺樱等等野果。止不住咋了两下嘴。王哥看出了我渴望，让我在山边等他，他去帮我摘点野果，知我者王哥也。
　　趁我等待之时，给诸位白几句：四川是一个山清水秀土壤肥沃物产之源丰富地方。从古就有天府之国的美称。外侵一般打不到这，就被中国的爱国民众抵挡了回去。所以又得了一个中国的大后方之称。这里的军人也就保护保护战备物质。和搞点内哄打个内战而已，生在这里的人那叫安逸得很，哈哈哈哈。
　　一会的工夫，王哥就摘了满满一书包野果回来，得意地炫耀道：“怎么样？吃吧。”我从他手里接过书包来抓起就吃，他把书从地上捡起来夹在胳肢窝里就走。我提着一书包的野果，跟在他的后面，走两步，靠，他倒轻脚利手好不清闲，我是如牛负重气喘吁吁，我叫唤道“还不行嘞，这包好重啊。”他就接过书包，我和他边吃边走，不知不觉的就到了驻地
　　孙正在连部门口焦急地望着呢，一见我们就说：“怎么回来那么晚？一点时间观念也没有。书不放在书包里面，夹着干吗？”屁话连篇，不显庸俗。王哥：“军事秘密，无可奉告。”傻儿不满地谴责他不教好。王哥对他这套装腔作势已不足为怪了，无兴搭理。
　　我们三人回到屋里，饭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孙让他在去把饭热热。
　　这屋剩我二人，他问我：“今天上午都学什么了？”“不知道。”他面露疑色，“上学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在上学啊。”“你就一句也没有听见？”“听见了，我就听见一句‘放学了’。”“啊，不错，还听见一句，这是最关键的一句。”我不在乎嘲讽，安逸就行。
　　王哥热好饭后，孙让他拿着饭回自己的屋去吃，吃完了还能睡上半个小时，下午和马哥去办点事。
　　王哥走后，孙递了一碗饭对我说：“饿坏了吧，赶快吃饭。”他看了我一下，把自己碗里的肉拈到我的碗里，边吃边问：“今天王军带你去干啥了？”既然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吧。他听后，说：以后不能去了，山上很危险，经常塌方。”这时他已经吃完了把饭碗一推，就坐在一边看着我吃。过了一会，我也吃完了，把碗一放，站起来说：“我出去玩了。”
　　他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对我说：“小雪啊，我对你明说了吧，你是我买来的，你父母不要你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家长。”还不到二十七的他这口吻犹如八十岁的老翁，使我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无需听他狗放屁，装腔作势装正人，那世不造透骨酸心案，斑斑血泪谁人怜，口口声声骂我贱，刮皮抽精葬狗胃。没有必要在徘徊，他弃我取抗争到底。”这幽声坚硬有力，给了我力量和胆量。
　　幽声只有我才能听见，这傻儿一点也不知晓，还个给我端了一杯水递给我，“喝点水，这是我给你凉好的。”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他还要让我喝，我反感道：“水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紧着喝干什么吗？如果是怕我吃饭多的话，你应该让我吃饭以前喝啊，现在喝还有用吗？” “多喝水对人身体有好处。”我回敬了他一句：“那你怎么不喝呢？”“会喝的。”说着他端起杯子来放在我的嘴边，“乖，听话。”这傻儿还有这怪癖爱灌我的水。靠，谁怕你？又喝了一口。
　　他对我说：每天都必须喝上四五杯水，听到了吗？”不知道这人是啥意思？绝对是嫌我吃的多，唉。我答道：“听到了。”
　　他让我上门后面把把搓板给他拿过来，我想他老人家可要洗衣服，就帮他拿过来了，哪知这小子把搓板放在地上，就变脸变色令我跪再上面。我日他妈，刚才还情意绵绵，呵护有佳，怎么突然间就电闪雷鸣，哼，莫说是三月的天，就是夏日炎热老子也不怕你，我问道：“是你自己求着养我的吧？”他点头认可。我又问道：“的那么我为什么就要给跪下呢？”他说：“这是两码事？呸，骗谁啊？如果你不养我，能这样对我呼幺喝六盛气凌人让我给他下跪吗？我慎重其事告诉他：“宁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这话老子几岁就知道，我怎能自取其辱，想我给你下跪，那叫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他也严肃告诉我，我现在必须给他跪下。原因是违反了他制定的作息时间，擅自和王军去摘野果。哼，他这叫吹毛求疵，借题发挥给我来个下马威，好让我俯首帖耳任他使唤。这可不行，温文尔雅那是我的性格，太小瞧我了。我装着满不在乎口吻道：“这叫啥错？我干的那些事情你听了就会吓你一大跳，我爸妈知道了顶多就说我两句，不知道就算了，从来没罚我跪过。别家的娃娃犯了错要打要罚的。不别看我们家穷，但是实行的是民主化管理。”哈哈，小子想和我斗，也不看我的嘴同意吗？他付之一笑后说“民主是形式，集中才是目的。就拿我带兵来说吧，我让他们说话，也要他们服从命令，说的对的就采纳，不对的就去掉，如果不听就强制执行。治理一家庭和治理国家、军队是一样的。一家如果治理不好，那他也不可能治理好一个军队、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落后，不是人民愚昧、无知；一个军队的落后，也不是士兵不好、没有战斗力，而是指挥官没有指挥好。一个家庭也是这样，孩子都是好孩子，就看家长怎么教育了。其它的我就不说了，你现在还小，你也听不懂，但是你给我记住一句话，你爸管你哥他们，我管你，我给你立个军令状，十年以后，你姊妹之中只要有一个比你有头脑、有才干、有良心的，我就任凭你处罚，决不反悔。”球，给我说这些，这叫白费口舌，这些个事以我无关。成天国家，军队还不叫人起疑心，老百姓吃饱喝足就行了。这傻儿真是脑子有病了。
　　说着，他拿出纸笔，给立了军令状。他这军令状，写的是龙飞凤舞。一看就知道，纯属轻狂之辈，一张狗屁不值的烂纸，用的着这样气势奔放雄壮吗？
　　他写好落款后，将军令状递给我说：“你把它保存好。”球，老子不是猴。我把军令状甩到地下，又狠狠地踩了一脚，叫道：“我只管现在，现在安逸就行。”他把语气加重，压低声音说：“你真的不配合了是吗？”他把我抱起来按在他的一条腿上，拿腿把我夹住，顺手从墙上拿过皮带，一只手堵住我的嘴，用皮带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抽了两下，“还想挨打吗？”我疼得好像都喘不过气来了。他又说：“如果不想挨打就点点头。”我赶快点了点头，他就把我放下了，狠狠地说道：“那就跪下吧。”我害怕挨打，就跪下了。我下意识摸着屁股，哎呀裤子都打烂了，手上沾了很多血，我吓得叫道：“屁股破出血了。”他呵斥道：“你谁让你起来的？跪在搓板上。”啊，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这搓板硌的膝盖向蚂蚁在咬似的疼，球哦，这搓板那是人跪的吗？我又站起来了。我这东摇西摆听命，使他怒不可遏照着我的腿就是两皮带，疼得我叫天换地的直跳，在我眼里玉刚哥是威而不猛，他妈的，今天是威尊命贱。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小人，能奈何得了他，只得来我好汉不吃眼前亏，乖乖给他跪下了，实说是被他那威严粗野的举止和神态给镇住了。
　　“从现在开始，做错了事就跪搓板，什么地方做了错事就惩罚什么地方。今天我惩罚你三个部位方。另外受惩时不许哭、不许叫，很疼的时候就用毛巾咬着，疼了就记住了，就不干坏事了，就是好人了。”我日他妈，我好久成了坏人了，可是这时不是和他论理的时机。才过了二十分钟膝盖跪在搓板的痛苦使我无法忍耐，乞哀告怜求免，他心如铁石，不肯赦免。声称没有他的命令不能起来。说什么，别说你了，就是那些士兵，他不让他们干的他们也不敢干，就是他做错了事，长官也要惩罚他，没有长官的命令我也不能动。受惩罚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大人和孩子都不能做错事，每一个人都要对自己所做一切付出代价，做了好事就有相应的奖励，做了错事，就有相应的惩罚，这就叫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就因为这样，国家才制定了法律，军队才制定了军规、纪律，家里就制定了家法，让人们去执行。还说，上次他没让我看戏，我在大街上大吵大闹，没有教养。这是犯了无拘无束的错误。第二，他问一句都没听见吗？我说听见了一句‘放学了’，他听到以后很高兴，知道他的小雪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好孩子，只是思路不对，不知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他今天要帮我引到一个正确的思路上来。第三，他给说放了学不能乱跑，要按时回家。可是我和王军为了摘几个野果，竟然晚了二十分零五秒。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机遇。所以说……
　　所以他妈个B，对着我滔滔不绝叫唤个球啊？闷嘚刚，你这叫对牛弹琴，你懂吗？我给他来个褎如充耳，他这叫迂谈阔论，虚而无实。
　　他在嘴上说，我在心里说。暗地的我简明扼要纲要明，明处的他冗词赘句无要点。三纸无驴说完后，竟然号称，只要本姑娘能说出惩罚的这三件事本人没有错，他就惩罚他自己。古人言：“明枪好躲暗箭难防。”众人皆知，想和我斗，姥姥。
　　“一错，你说让我吃好的、喝好的 、玩好的。我和王哥只是上山摘了点果子，根本谈不上玩好了，你还要不高兴。二错：你说要让我像小鸟一样自由地飞翔，现在你非要逼着我上学，这就像小鸟被关进了笼子里，还能自由地飞翔吗？三错：你说话不不算数，无信义。”哈哈哈哈，三大罪状我不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
　　我拿起皮带狠狠地抽了他两下，来了过照搬说教：““如果害怕挨打就点点头。”他没动，也没说话，装做没有事的样子。我用双手拿着皮带使出平生之力冲他乱抽一乱抽一起下，让你狗日的吹毛求疵找我的茬，愤愤地问：“你还不点头吗？”我都累得气喘嘘嘘的了，他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打的不是他似的，我感到受了莫大的委屈，就趴在凳子上哭了起来。
　　他拍着我的背说道：“好了，不哭了，我给你讲讲你说的这三个问题……”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说：“不行，你不是说错了就得跪搓板吗。”“我没错，我能说出我没错的理由。”“我也能说出没错的理由，你不是也让我跪了吗。”“你是自己害怕挨打，自己点了头才跪下的，我没有点头，我就不用跪了。”“你耍赖皮，你耍赖皮……”“你的失败是贪婪，因小失大你洒脱。四大□□你为首，还有脸来讨情薄。”这苍老的男音来回旋律，让我全身无力，气焰全无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