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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有人进来, ...

  •   有人进来,说:“长官,饭做好了。”武梅让开饭,那人答用出去了。哈哈,这顿美餐又吃上了。
      大家来到餐厅,就都依次坐下了,武梅因为有伤就没有坐站在林的旁边。林本想让她回房休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哈儿又是让酒又是递烟的,外加阿谀奉承可是在拍人家老林还是冷言冷语,犹如水投石一般。这饭局要有多尴尬有多尴尬。唯独我没有这种感觉,尴尬叫什么?没这感悟,只要能吃上丰富的菜肴俺枉球子就足也。
      厨子李老八把珍珠海参汤端上来讨好的请林夫人品尝?她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尝了尝,夸奖道:“不错,比他们熬的强多了。”这话一出口,林的高兴程度不亚于老八。吩咐给老八加包银,老八谢过后,退了出去。
      林关爱让她多喝点。又问她为何不坐下用餐?她吞吞吐吐,左右为难,不知咋样搪塞才能皆大欢喜。如说没有上药宋就要着,要实说这药不管用,张晧贤那就惨了。
      他质疑地问:我给你的药你没擦上吗?” “擦了,药也吃了。” “还疼吗?” “不疼了。”林怒气又上脸了质问道:“不疼了为什么不坐下?我就看不惯你们这套,阳奉阴违不说实话,明明是疼,非要说不疼。”他把桌子一拍要去找张院长算账。林黑子这火炮脾气上来了还不要了张皓贤的命啊。
      孙挡住他不让他去胡闹,说:“军长,这李振华的话您也信?如真有这种好药张院长怎敢不给。”他那话弦外之音就是李振华别有用心,这小子再次凑到林大爷耳边叽咕了一阵,还从身上摸出一颗黑药丸向林行贿,吹这药丸对跌打损伤功效神奇,吃后一两分钟伤口立马消肿止疼。只可惜只有一颗,那是离开家时从师傅那偷来的。而师傅只有两丸。不外乎就是只有一颗了,再要就没求的喽。林这才暂时同意不去找张。看来这小子不但在拳脚上有点功夫,这坑蒙拐骗,挑拨离间的心机也不赖。
      林没和这小子客气接过来令夫人把它吃了,如是没有他说的这般功效就要这傻儿的“好看”。孙讨好地劝道:“军长不用和这些人生气,咱喝酒。”林没好气让他:“别给我嬉皮笑脸,离我远点。”这傻儿依旧咻皮搭脸,坐时还是紧挨着林,声称自己不给林嬉皮笑脸还能和谁这样?他这还整成正当防卫。这小老儿的黒厚之道学的是到家了。“‘有能者或面从志异,有德者或无所建明,中材下士,寡廉鲜耻。’明•朱国祯《涌幢小品•御制策问》这三语曲尽其妙,犹如,林,李,孙的写照,嘿嘿。
      为了拍林他又帮林摆起了老资格,曰:“咱军长八岁就从张将军征伐,出生入死,金疮满身。树立得功绩,这些个人再嫉妒也枉然。”林干笑两声:“你小子用不着在这给我溜须拍马,少惹老子生气就行了。”互相吹捧是人的本性,林喝了一口酒,说:“这次打侯保山你小子是大出风头了,你们六十多个人就歼灭了侯保山五百多口。李振华成天在我面前吹,我看这次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带出来的兵个个都那么能干,就别说我了。”到了最后一句我才听明白,还是在吹他自己啊。孙讨好卖乖地急忙跟上,曰:“可不就是嘛?强将手下无弱兵嘛,我们这两下子不全都是军长您栽培的吗?”哈哈哈,诸位现在明白川剧不能少了帮腔的了嘛?
      “哼,用不着在这给老子灌迷魂汤。”又是一声冷笑:“哼,你小子除了会溜沟子舔肥,就他妈吹大牛拉大蛋,搞那些陶犬瓦鸡,华而不实之事。”傻儿依旧阿谀取容。李云本想对林这诛心之论为哈儿辩上两句,可又一想自已一个姑娘家为这鸡毛之谈,争得脸红脖子粗有失娇柔之态,又怕傻儿轻看了自己正在左右为难之时,林少爷站出来主持公道,曰:“爸爸,您这话有片面,孙叔叔也不完全在吹牛,他切实那一天一人打败了三个连”。
      儿子这话激起了,老子的激情,又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问曰:“哼,儿子,他这三脚猫之作也他妈算能耐?你爹我八岁就跟着老将军南驰北走,东讨西伐,斩将搴旗打天下,啊,十五岁对战阵攻取之法了如指掌,就能排兵布阵,横扫千军。那手法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日他妈,这林老儿吹得来是云山雾罩,还吹他为了壮大张的势力,十四岁他就到处帮张将军招贤纳士,招兵买马,招摇撞骗 。因为怕儿子不信过于激动把招降纳叛说成招摇撞骗了,引的大家要笑又不敢,好不苦哉。
      “爸爸,我是说孙叔叔比我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强,孙叔怎能和爸爸您相持评论呢?”立马哄堂爆笑,好不痛快也。
      没脸没皮的傻儿是脸不红来心不跳又给林到了一杯酒,给自己的酒杯也斟满,说:“军长,来我们喝酒。”林也没有拨他的面子,还是慢吞吞的拿起酒杯响应了。这杯酒一下肚,老林提出让他再给几颗黑丸。傻儿还是口称,自己确实再无二丸,很是抱歉。惹得林黑子又骂开那几句惯语:“哼,你们这些洋学生,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老子就是看不惯。再不拿出来老子毙了你。”人又失手,马有失蹄真也。哈哈,这小子这次拍到马蹄子上了,让你小子顾三不顾四,嘿嘿,这林黑子可不光玩这些声振林木的假把式,真他骂惹恼他一气之下卡擦一枪,这小子就得命葬黄泉哈。看这小子咋下台,这林黑子虽然两眼一抹黑,但是虚实还能不知吗?
      “军长,属下敬佩长官德才兼备不像那些有点本钱就玩忽职守朝三暮四,总认为道路是我铺,江上是我打,现今出头了,天下珠宝归我用,天下美女归我享的霸权主义为所欲为之士。可是话又说回来,女人这柔弱之体那经得起我们这些男人的拳头,以理服人才是上上之策,军长,您说是这样的吗?”
      林这药丸没得到,还让这小儿好一番教诲好不窝囊,怒气又上粗声大骂:“你屁股的上的屎擦干净了吗?还有脸来教训你老子我,你他妈的活腻歪了,老子蹦了你这王八羔子的。”
      正在这危机关头,卫兵来报,苏振东求见,林这才暂且放了这闷嘚一马。召见李振华的侍官。苏振东进来向林行过军礼后,说明来意:“林副军长,我是来找我家小姐的。”林打着官腔道:“苏振东啊,你找你家小姐干啥?啊,在我这有何不放心的?啊?”苏急忙解释道:“林副军长您误会了,军长让我来给孙玉刚送特别通行证。”林重视起来了,这小子在林眼里可是至关重要之人,怎能让李振华随意派遣,他认真严肃地询问道:“给他送通行证?执行任务啊?”苏见他那严谨的神态只得道出了实情,说:“是小姐让军长写的。”林一听更加起了疑心,穷追不舍,非要来个刨根问底:“李小姐叫他写他就写啊?李振华也有怕的人啊?”
      李云受不了林这般盘问,这分明是对父亲的歧视,父亲是这里的大块头,林算啥?竟敢无休止问过不停,她哪能容他这般无礼,站起来说道:“拿过来。”“是。”苏振东走到李云的面前双手把通行证递给她。李云接过来说:“你可以走了。”傻儿把要走的苏叫住了,别惊奇,这小子怕苏走后,林真的一枪崩了他,所以他要在苏未走之前来个自救。他要做一件让林相信的事那就是让林夫人给林写份保证,因苏振东是局外人孙请他作个中间人。苏同意了不奇了,奇的是林既然也同意玩这种文字游戏。武梅对这事好像有抵触情绪,但是又不好过于倔强,只要这两个男人别闹事,她也就无所谓了。她接过孙递过来的纸笔,只用了二分钟这份保证书就完成了,得到林的同意苏振东把保证书的内容给林念了一偏?”

      保证书

      我武梅保证决不干预林常胜长官一切“不轨行为”,但是也望林常胜给我一点自由,一点做人的尊严。如果我武梅做不到,任凭林常胜发落。林常胜再要无理取闹,疑神疑鬼,捕风捉影,那我们只好离婚,别无选择。

      保证人:武梅
      xxx年x月xx日
      本来林常胜态度都有所缓和,听后林不满地说:“这是什么保证啊?这纯粹是在恐吓我吗?”看来又要起一个不小的风波,风波是小可这傻儿的命难保了。这刁女也不是啥好东西,唯恐天下不乱。
      为了保全性命,哈儿当机立断,采取了有效措施,防范以为然,来了过先下手为强,曰:“夫人,怪不得军长要罚你,我看也不像话。”话还没落地这小子拿过笔纸自己写开了,写好后递给武梅,说:“夫人,把名字签上。”她拿过去看了看,很不情愿的把名字签上了,递给苏。
      苏接过来问:“那我又念了。”林嗤鼻一笑道:“念,看又能搞出什么新花样来。” “我武梅向夫君保证:除了医院以外的事,其它一切行动听我夫君的命令。如果有时候耍点小性子,请夫君看在夫妻的情分上手下留情。如果我干出超出原则的事来,有什么对不起夫君的地方,只要证据确凿,任凭夫君发落,决无怨言。保证人:武梅。九月二十三日。”林胜满意地曰:“嗯,这还差不多。小梅,这是你的意思啊还是孙玉刚的意思?”她心思了片刻才说:“是我的意思。”孙也说:“这也是我的意思。军长,这回您放心了吧?别再为这点小事闹了,让人家笑话。”林对苏说:“你把保证给我吧。你可以走了。”苏向林敬了个礼,走了。
      这世间的事就是说不清道不白,变幻莫测,千姿百态,五花八门,怪事咄咄,任何事务都没有极限性,也没不可磨灭的真理,莫说给人写保证了,就是给人播种种地的也不是傻儿一人之举,可以说为数多多不足为奇。人间就是笑话多多,怪事咄咄,称奇者自败,哈哈……
      得到了保证的林活跃起来了,幸灾乐祸地问:“哎,你小子这伙夫当的还不错吧?”孙笑容满面地答道:“不当伙夫了,不知道张伟生从哪里弄了两条母猪来让我给他养着,说是下了小猪仔拿去给兄弟们换酒喝。”林一听开心极了,一反常态,严谨的脸乐得大笑道:“还是张伟生有办法,不当伙夫当猪倌,好,还是带个‘官’的嘛。”傻儿满不在乎地说:“军长,喝酒,喝酒。”林高兴地干了一杯。
      何昊鹏风尘仆仆的进来在林的耳朵边说了点啥,我就不知道。林听后没有表示,示意何昊鹏也坐下用餐。
      林还惦记着那张通行证,他让李云把通行证给何昊鹏让他给他念念。李云虽然觉得林有点过,但是也不好拨他的面子,就把通行证递给了何,何接过来念道:“

      特许通行证:

      上尉连长孙玉刚,从今日起七天内可以随便出入军营,来去时间自定。

      李振华

      九月二十三日。

      林听的一串冷笑之后说:“哼,你小子行,真是玩出花样来了。那你随便出入这几天,你的猪谁给你喂啊?你把它们饿坏了怎么办啊?张伟生不就亏本了吗?傻儿陪笑道:“嘿嘿嘿,既然李军长应许我这七天出入时间自定,那么我走了自然就会有人喂的,怎么会把它们饿坏了呢?张伟生是那种干赔本生意的人吗?”哈儿在林心中的感觉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白,情敌,兄弟,恩人,仇人,恨,爱,混杂不清,恨的要把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才能解去心头之恨,遇到紧要关头又想这狂徒立马出现,好给他解解眉燃之急,最多的感悟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二人只要见面林对他不是拳打就是脚踢外加热骂冷嘲,但要真认起真来,说林怕也许是夸张点,说坐蜡一点也不过。所以他是林苦乐哀愁,忧心愁悴,仰天叹息,以渫愤懑,舒泻愁思时必不可少的调料。对于张伟生这局外人况且又是林吸不上眼球的小人物,林对他的人品那有啥兴趣,不是哈儿的缘故张伟生是谁林都不会知晓,那有心思谈论此人来浪费光阴。他还是按着惯路用冷嘲热讽来挖潜他需要的东西,他点点头说:“嗯,好,好,讨女人喜欢就是好啊,猪也不用喂了,人也成自由大兵了,挺好,挺好!”
      哈儿且不认为林是在讥笑他,而是蒙受荣宠,还洋洋自得装他妈那推心置腹的,口称,他和林各有千秋,林长官是战术上,他是情场上的佼佼者,他二人仍来当世风流人物。他们二熊相聚那叫有缘,如能取长补短那就所向无敌。这傻儿说得不是言道得不是语,东扯葫芦西扯瓢。说白了就是一句话,让林不要杀他。
      不可理解的是林长官对他这矫揉造作没有否认之,面目漠然。孙也没觉有啥不妥,自己贼吃贼喝不说,还给我和博文撵上一些他认为好的菜肴。嚼东西的嘴也没碍着他劝我俩多吃点,这德行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白吃大王”。这饭桌上就他活跃,没脸没皮的。在大家的眼里,我玉刚哥是很严肃认真的一个人,对任何事都是一丝不苟的。可是,唉,谁知道啊……
      林没有响应他的提议喝酒,问道:你小子搞这东西来,又想图谋不轨了?”武和孙对林的恶言攻击,断章取义语出已习以为长,不足挂齿,可李云听着他这话这不舒服就别提了,在她看来了林对孙这穷凶极恶的侮辱攻击,那就是贬了她,虽然她品行谈不上晴云秋月,但也算将门之女见过世面,所以先心平气和挑衅两句再看起效,说:“林副军长,看你说的,事贵详,情贵隐,情见乎辞,且须酣畅万古情。”“嗨,李小姐,言重,不过是擎苍牵黄,挽强驰驱,用着细细详乎。”李小姐这在道出,这张通行证的起源和用途。实际这也不怪林疑神疑鬼,只怪那李振华宠女无度要一给三所致。
      林知道来由后又高兴地笑道:“你小子是跑出来的啊?好,这回有你小子好看的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说后又露出了声奸笑,嘿嘿,那笑好像在说,小子,这可不怪我林黑子无中生啊?你小子自撞枪口。哼哼,笑声仿佛在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小子等着。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明天或今天下午,这位中将长官又要亲临三连了,这个闷嘚刚是三连官兵的祸星还是灾星让人难以已测。但是这小老儿这般行事,也罢,“无声无臭德渊微,鱼跃鸢飞问化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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