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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孙又是一口 ...

  •   孙又是一口拒绝:“不行。”这婆娘哪肯罢休?在她看来,李云是孙寻找配偶的最佳人选,况且孙年纪也不小了,到了安居乐业时候,如是非要来个特立独行会让人说三道四的,何苦呢?在人这个圈子里不要撩蜂剔蝎,大家穿着一样的衣服,说着一样的话,这就叫同类。要想闹个别,必遭诛杀。
      他认为她是无病呻吟,断章取义。他并没有脱俗,不娶婆娘咋可能啊?他只是没想在这安家而已,他对军人这职业已经厌倦了,想改行做个商人。爱好广泛出于天性,哪有轻狂之举?更谈不上矫枉过正,犯得着这样谗言佞语吗?
      一听傻儿要另谋生路了,那还了得,这不是活生生要葬送自己的天赋吗?对哈儿的性情她是摸透了的,那就公鸡拉屎¬¬——头节硬。所以她好言劝阻:“经商固然不错,可是你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千丈松树,常有风霜,不可凋悴矣。人生很短暂,不要白耗光阴。失去发展的空间,那可不划算。”她这话也在理,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真到那时也就晚了三秋了。
      他嚷嚷着:“寒木不凋,春花吐艳,各有所长,人各有志,有啥可惜的?”是真是假不可名状。
      正好李云进来了,接着道:“不要义气用事,现在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不应该有所顾虑,本该大刀阔斧地大干一番。想走?那是不可能的,你真要逃跑,我就叫他们把你抓回来。”这丫头含沙射影、恩威并用,好不厉害啊?他只付之一笑。
      这时候,王雷带着一个厨师进来了,这三人的话也就停住了。王雷二人大包小包的两手提得满满的。整了一阵,这二人手上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林给夫人弄的补品。王雷带来的这厨师是聚园斋的大厨李老八,只因武梅喜爱他的厨艺,所以隔三差五的林家就要找他过来露两手。
      李老八低头哈腰地征求林夫人的意见,她毫不客气地叫他把自己的门面菜都拿出来,诸如川酱牛肉、雪豆腐、焦觉糌粑、会理耳块、成都麻辣牛肚等等,让他多做一点,有客人。老八高兴地应承着,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呵呵,有这位林夫人的赏识,想失业?难噢。
      老八上厨房忙去了。王雷拿了一瓶药给宋岚清,让他给夫人用上,还说这药叫布达拉露,对外伤非常有效,搽上后立马止疼不说,还不留疤痕,是张皓贤从国外弄来的。今天李振华和林黑子吹牛冲壳子,说漏掉了。林一听有这等好药,没他的份那还了得?立马找到张某连哄带吓地才从张的手里弄出来这一小瓶,可见这药的珍贵。
      王雷把这药说得神乎其神的,宋是信了,武、李、孙持怀疑的态度。本来王雷小朋友还没有注意到傻儿的存在,哪知这多舌之人来了一句:“这水货未必有效,真的良药是长官……”还未等他白完,王雷就勒令他立马滚出林府,而且用质问的语言对夫人兴师问罪:“夫人,长官令您休息,您为何不执行?违抗命令是要受惩罚的。”
      宋岚清为了替自己的失职做掩盖,插言道:“夫人是遵照长官的命令躺下休息了,这刚躺下李军长又令孙连长来找夫人领雪姑娘,这才……”
      这王雷真象是钦差大臣,谁的账也不卖,把宋老头好一顿训斥,中心意思就是任何理由也不能阻止命令的实施,宋这是玩忽职守,那言外之意不就是要受到军法裁制吗?宋自知理亏,也没做任何辩解,只得听天由命了。
      这乳臭未干的王雷哪知荣枯贵贱如转丸,风云变幻城多端啊?再次令夫人回房休息,把药敷上,如若不然就要军法从事。
      武梅只是冰冷地说:“我这有客人,长官追究起来与你无关,我自会对他说。”宋岚清说夫人的事就交给他了,让他去接少爷。王一听也对,这些内务本属宋管辖,自己只要把命令传到就结了,何须对夫人使厉害呢?哈哈,这王雷“小人”,虽然秉公无私,但也知道个轻重远近之别。所以又把矛头指向了孙。
      可是哈儿比他还横,是个超迈绝伦的大傻蛋,他不但不走,还要和王雷叫板:“我本来是要走的,听你这一说我改变主意了,不走了,我倒要看看长官回来能把我咋样?”这战争贩子,可悲也。
      王雷能容他在这撒野吗?笑话?王雷哪把傻儿看在眼里?“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宰相的家奴七品官”,这些名言就是给王、孙他们这些人备的。
      因到放学的点了,王给傻儿撂下这样两句:“赶快滚,别自找没趣,小心老子拳头不认人。”就出去了。
      宋劝孙赶紧离开,让夫人执行长官命令,回房休息。他的意思众人都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已经成章法的事,何必自找没趣呢?这样做对他们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孙知道武梅昨夜又挨打后,又生了英雄救美之心,把自己崇拜的礼法抛掷脑后,说道:“这个没趣我今天是找定了,忙你们的去吧,这不用你们管,天塌下来有地接着。”还挑拨道:“长官如果再这样蛮横无理就和他离婚。”她笑了,这楚楚可怜的笑让人鼻酸。她可能在想,你以为我是文秀,能让民国政府给我判离婚?是啊,她不是破落的爱新觉罗溥仪的小老婆……
      这位庞眉白发的宋教官出于对职业的忠诚和对夫人的关心,指责他这叫胡言乱语,做人就得有个规矩礼法,不能率性而为,破规违法必然受惩,哪能胡来?如此怨言必遭祸端,玩火者必自焚,使不得。
      哈儿也属性情中人,虽然比不上《石头记》作者曹雪芹为奇女们立碑树传的心,但也想为奇女们伸张正义,捞个绝世出尘的臭名,所以就顾不得那些三纲五常了,只要能臭名远扬就足矣了,嘿嘿嘿嘿。
      他想起了曹雪芹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我这也赠给他两句:“世人笑尔太痴狂,担雪塞井白费忙。吾笑他人也无祥,煮熟的鸭儿也会翔。”世道浑浊,做人庸庸,昏昏傻傻看世界,安安逸逸度百年,哈哈哈哈……
      武梅怕他惹出事来,阻止道:“别乱来,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用你管。”他这狂性上来了,就是十条牛也拉不回来,想和林叫板的心更加膨胀了,鹘入鸦群有谁敌啊?傻儿曰:“我今天管定了,谁让他是我的长官呢?我不管他谁管他?你们休要劝我,休息你的去。”
      李云这丫头也不是个息事的种,在一旁呐喊助阵:“就是,得和他评评理啊?”是乱世造就了英雄,还是英雄造就了乱世?哈哈哈哈……
      武不同意他两人的观点,和林没有好讲的,他这人还讲理?哈儿认为任何事都有个解决的办法,讲理有讲理的办法,不讲理有不讲理的办法。也就是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她别再磨蹭了,上楼歇着去。武梅装着满不在乎样子说:“没有事,已经习惯了。”孙还是劝她去歇歇,虽然她非常想和孙多呆一会,但是她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感,听他的,进卧室休息了。
      实际孙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水底摸月,他对林常胜这人的性情说不上了如指掌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如若不然,这小老儿也不敢在此等候,早就带着我逃之夭夭了。这就是他的牛要吹、蛋还得拉的理论。
      孙对李云说:“给她吃上两颗药让她睡觉,免得一会打起来她又啰嗦。”李对自己的能力信心不足,首鼠模棱,可是“士为知已者死、女为悦已者容”的名言启发了她,同意去武的卧室来个见机行事。
      我听着他们这些对话,虽然不能完全听懂,还是觉着很爽,他们这些大人也有烦恼?原以为烦恼只属于小孩呢。这感悟让吾轻松愉快了不少,哈哈。
      过了有七八分钟,李云下楼了。她没给傻儿办成这事,觉得有点没面子,只是把林夫人的话转达给他:“她让你管好自己的事,她的事不用你管。”也就没再多说啥,坐在一边沉默无言。
      孙对她的话并没在意,而是问我:“你饿了吗?你想吃点什么?”“我什么也不想吃,你不用为我操心,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孙赞赏地说:“学得还挺快的嘛。等一会你不用怕,有哥哥在这,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就走。”我没有理他,虽然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我这人从小就不怎么怕事,在家时他们都说我比小子还野。
      他又问我想他了吗?想你?想你来打我啊?不长脑子。“想你干啥?没有你我清心。”他也不生气,继续问道:“你在他们家过的好吗?博文的爸爸没有说什么吗?”那个老头?哼,没好感。我告诉他:“说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反问道:“怎么个有意思啊?”“他问我姓什么,我给他说老子本姓‘枉自穷’……”“哪有姓‘枉自穷’的?还有,你怎么说话要带老子啊?这就是没规矩,以后不准这样说话。” 我申辩道:“那他也说了呢?”“他说啥?”“我问他姓啥?他说‘老子本姓你大爷’呢。那你说吧,有没有姓‘你大爷’的嘛?”他就把脸转过去偷偷地笑了,他乐完后又把脸转过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想当我们的大爷就让他当吧,他也当得起。他闹笑话没有人说他,因为他小的时候家里穷,没有上过学,斗大的字认不到两个。”哼,他这分明是在埋汰人家林大爷嘛,还以为别人听不出了呢。他话还没说完,王雷把博文接回来了。
      博文一看到孙就向他扑去,那高兴劲就象捡到了金子,嘴上还要说:“孙叔叔,我好想你噢。”孙把博文抱起来说:“男子汉,我也很想你啊。”他把博文抱着转了两圈,又把他放下来说:“来,让我看看长高点了吗?”孙上下打量了一下:“噢,长高了。”“嘻嘻……”“呵呵……”我这才恍然大悟,什么英雄救美,破旧立新,纯属幌子,等林少爷才是实。
      他二人还没有从重逢的喜悦中出来,王雷就向孙发起了进攻,连打带骂地要把他赶出林家。对他这穷凶寡毒的驱赶方式,哈儿只是付之一笑,继续和林少爷撒谎聊白。这可激怒了王雷,过去抓住他的领子:“你小子还不走是吗?”孙心平气和地让他闪一边去,他不想揍他。看似轻描淡写的口气比气势汹汹、盛气凌人还使人难堪,王雷怎能容忍?怒气冲天地嚷道:“老子今天想揍你。”说着就朝孙心口打了一拳。
      李云沉不住气了,大声呵斥王雷:“你凭什么打人?”王雷趾高气扬地举起拳头说:“就凭这个。”说着他又给了哈儿一拳,“打你又怎样?”哈儿把他的手反扭过来稍微用劲一推,就把他推到墙上,头上还撞了一个大青包。李云幸灾乐祸地笑王雷:“活该。”
      受到李云羞辱的王雷恼羞成怒地又要向哈儿扑过来,被博文少爷拉住了,这博文把哈儿好一顿吹嘘,说他孙叔叔是打架高手。在林少爷眼里,孙不但拥有北宋时期薛仁贵大将军的九牛二虎之力,还拥有康熙末期年羹尧的文韬武略,九岁的博文最爱听的就是年羹尧单枪匹马说降十万大军的故事。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孙叔叔是文武双全、智勇兼备,乃当世之英杰,是他的偶像。博文趁机提醒傻儿别忘了许诺,“孙叔叔,你不是说等我长大了你就教我武功吗?”孙爽快地说:“你长大了我就教。”王雷正在左右为难,要打吧他已经领教过闷墩刚的厉害了,打不过。不打嘛,这台怎么下?
      正在为难之际,林常胜回来了。傻儿站起来给他敬了个礼:“军长,我看你来了。”林黑子没好气地说:“用不着,你不来气我就行了。你怎么进来的?”王向他汇报:“是李振华让他进来的。”林粗声大气地说:“李振华搞什么名堂嘛,这是我的家,他也管得太宽了吧?”李云用甜甜地口吻说道:“是我给他说让孙连长进来的。”林说:“噢,是李小姐啊。”既然人家姑娘都认下来了,林哪好再不依不饶地说什么呢?
      林问王雷:“你回来时夫人在干啥?”王雷如实汇报说:“在和他们俩说话。”林满脸的不高兴,质问道:“你没有和她说我命令她休息吗?”王雷说:“说了,夫人说不用我管,她会对你有个交代的。”林又问:“她现在在干啥?”孙怕打不起来,用挑衅的语言说道:“按照我的命令,上楼去休息了。因为我的想法和长官的想法一样,武医生确实需要休息了。”林常胜说:“你口气还不小嘛,你今天是来闹事的吗?”大官就是大官,就和一般人不一样,你看人家那个气度,这与文化不挂钩吧?
      还没等哈儿回话,王雷就抢着说:“我让他走,说夫人要休息了。他说他今天是专门来管你的,谁让你是他的军长呢?他不管你就没有人管你了。”林为了核实一下真假,就问:“孙玉刚,你是这样说的吗?”孙勇敢地承认道:“是这样说的。”林用大度而又不是完全大度口吻道:“那你就来管吧,我看你怎么个管法?真是无法无天、口出狂言。”傻儿一听后两句,又有点虚了,为了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说道:“我今天来想和您评个理。”
      林对讲理没有兴趣,如果谈判能管用的话,何须养兵?这一套也就哄哄傻子吧。可是今天的他转变了观念,不是不会讲理,更不是不占理,他说傻儿不配和他评理。这话一点不过分,入情入理。
      傻儿这莽劲上来,哪管这些尊卑之分,叫嚷道:“怎么不配和你评理呢?你不是成天教育我们,谁说了也不算,就枪说了算,不服就打,咱们就是凭着这股精神,把建立了四千多年的封建王朝推反了,建立了民主共和。配不配和你讲理,我们打完了再说。”林底气不足了,嘴上还得雄起:“打就打,老子还怕你不成?”博文他爸粗,没文化,叫我看来这人粗中带细,处理起事来还是满让人佩服的。既然长官这么说了,让他下个台,说点软话,这事不就了了吗?哪知这哈儿还长脸了,说:“这房子太小,我们出去打。”“走。”他这提议竟得到了林黑子的赞同,我真是闲的,替古人担忧了。
      这两个二彪子正要往外走,“都给我站住。”这娇滴滴的喝令竟然让这两个自命不凡的男人停下了脚。武梅慢慢下楼来,先是冲哈儿说:“孙玉刚,我的事不用你管。”然后又转向林常胜道:“常胜,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好歹是你带出来的兵,说出去人家会笑话的。”
      “他都打到家里来了,我还束手待毙吗?你给我上楼去,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不用你管。”让我听林这话也就是色厉内荏。但是了解林的武梅可不这么看,只听她说:“你们要这样昏乱疯打,我就死在你们面前。有些问题不是武力就能解决的,你们俩个有什么事要说就把它说到明处,说完了,不行你们再打,我不管你们了。什么人带什么兵,两个都是不讲理的东西,只知道一个字,‘打’。有什么事说明不就好了吗?”孙显出无奈的样子说:“我不想和军长打,军长一进门就要和我打。”林盛气凌人地骂道:“老子打你又怎么了?老子还想你毙了你呢。”武梅柔和地劝道:“常胜啊,你们两个好好谈谈行吗?这些事都是我惹起来的,就看在我的面上,咱先礼后兵嘛。”林虚荣心有所满足,也就同意了夫人的意见,先礼后兵。还是武梅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战争给平息了。
      他们刚进小客厅,门一关,林就给了孙两个耳光,然后才骂道:“混账东西,你还嫌你小子惹的祸不够大是吗?不是看在我小梅的面上,老子早把你小子毙了。”孙严肃地说:“有什么气你就冲我来,你是我的长官,我是你的兵,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 林把手一摆:“用不着,你不来给我捣乱我就烧高香了。” 孙讨好地说:“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帮你的。”林把他看了两眼,从鼻子里发出了两声冷笑,显然是不信:“帮我?”孙并不在乎他的态度,说道:“女人嘛,不听话唬唬就行,女人哪经得起我们这些男人的拳头?打不解决问题,越打越伤感情。” 林黑子那不服地冷笑:“你小子有能耐,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嫌我土,没文化,我不唬住她,我在这家连博文都看不起我,什么都是他妈妈有文化、有教养,说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孙自我嘲笑道:“你不是成天和我比吗?她为什么看着我顺眼呢?就因为我光给她吃糖。你也给她吃糖,也给她吃打。女人和孩子不一样,女人是光记打不记吃。女人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这个话是错的。此一时彼一时啊,这一套办法行不通了,夫人是留过洋的,见多识广,您得换个方式,老路走不通咱换个新路试试。现在的女人要多哄哄,不能光打。”“这是你们洋学生玩的那套玩意,我不会,我只会直来直去。”“你不会,我不是会嘛,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嘛?”孙凑到林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林绷起的脸渐渐的舒展开了。
      在林家的另一侧,林夫人要打发王雷这不长眼的走道,但是王雷认为他没有过失,不走,更觉得夫人无权支派他,因他不是单纯的家仆,他是军人,只执行长官的命令,就是要走也得长官说了才算,她这叫乱章违法。“我说了就算,等你们军长出来我告诉他。”“我是按照军长的命令去做的,我是他的部下,我能不听军长的话?我没有错,我不走。” 他固执的可爱。“是吗?很好。何昊鹏,你把何强给我调过来,我这就喊常胜让他走道。”何说:“是,夫人。”她就上了小客厅,她这是怕他两人谈崩了,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好进去,也是想杀鸡给猴看。这位冰美人也不是不会撒娇装傻、故作姿态、小鸟依人来讨男人的欢心。
      她进去后对林说:“常胜啊,你把王雷给我打发走。”“为啥?”“我不喜欢他,我已经让何昊鹏给我换何强过来了。”“王雷不挺好的吗?”她靠在林的身上嗲声嗲气地说:“我不嘛,我就是不喜欢他。”这娇态让林更加爱怜,又不是什么大事大非,哪有不答应的呢?“行,行,你说走咱就让他走,啊。”林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武梅和孙也跟着他出来了。
      到了客厅,林对王雷说:“王雷,你走吧,我不用你了,我换何强了。”王雷不解地问:“长官,我不是执行您的命令吗?”林一摊手:“没办法,夫人叫你走,我只有叫你走了。”“王雷,你不懂,这就叫情。你没把情研究好你就来当差,你能当得好吗?你是长官的贴身随从,你既要保护长官的人身安全,还要考虑长官的情感问题,你不称职啊,回去好好回回炉吧。好了,你走吧,给你小子说多了你也不懂,所以军长让你走,没让我走。如果想再回来,改天哥哥我教你两招,今天没空,我还要和军长喝两盅呢。”在一边的孙废话连篇后,又把脸转向林讨好地问:“军长,是这样的吧?”林摇摇头又摆摆手,典型的无奈之态,说:“唉,就这样吧。你们这些洋学生,要说玩心眼我是玩不过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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