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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这场午饭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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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午饭要到尾声了,也许开头过易疲劳,也可能应了这句饱懒饿新鲜的常言。他已不管其他人吃喝了,自己喝了门前酒后,这才说出来林府的目的:“此次来一是感谢军长救了我的命,这次打侯保山不是军长您来了,我是打不赢的。二是来接小雪的。”
吃了傻儿药丸的武梅气色好多了,致以她的鞭伤还疼不疼就不知晓了因林没有问,她也没有说。她坐在林旁边没敢插言,细嚼慢咽吃着林时不时就往碗里夹过来的菜。孙说完后,她装着预先不知,故意问道:“常胜,你也去了?”林没马上回答,而是让她把专为她熬制的烫喝了,才说道:“我能不去吗,有你的面子,他小子救过你的命,老子得还他。”她傲气的脸上透出了笑容:“你们今天得多喝点。”大家见夫人高兴,情绪都高涨起来了。连一直没有说话的边明哲,也开始说笑起哄,本就爱说笑话的何就更加热闹,他连着了两个笑话后,就把话题扯到了,李和孙身的,他咋看咋觉,李和孙很般配,他要给他们保个媒。孙嫌何乱起哄,林高兴连声叫好。边明哲表示认同,李云更是眉开眼笑地说:“何昊鹏,你晚了一步,这媒人你是当不上了,武大姐早就给我们保媒了。”孙脸色阴沉不悦,想说什么,一看林非常高兴,势不可挡,就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林兴高采烈地问:“小梅,你干了这么一件大好事,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坏就坏在你这个嘴上,还给我保密?”只是微笑了一下,没有言语。林此时神采飞扬兴趣特浓要继续再喝,又怕妻子身体耗不了,就让她去休息。她本不想离开但又不敢拗犟,嘱咐道:“你们两个别又打起来了啊。”林哈哈的笑道:“不会,不会。”
林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说:“玉刚,来,喝酒,我好长时间没和你这样痛痛快快的喝酒了,今天咱爷俩好好喝两盅。”他们两个端起酒杯来一干而尽。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痛快,痛快。”李云给他们的杯子斟满酒说:“你们两个今天那么高兴,多喝一点,我去陪林夫人了。”林笑着说:“去吧,去吧。”本来该算了的酒席,这一高兴又不知道要吃到好久了。我再吃就走不动了,没有必要再陪这些酒鬼酒们了,我也跟李云上楼了。
来到武梅的卧室,宋岚清在给她搽药。她一见李云就问:“他两个没有再闹事吧?” “没有,林军长现在特高兴。” “那就好。”李云走近床边看了看的她伤,惊讶地问:“怎么打成这样啊?林军长这个人怎么会是这样的?”武苦笑道:“习惯了。”等宋出去后,李云装那不解地问:“林军长那么爱你,他怎么舍得这样打你呢?”武又是一声苦笑,没有回答。李云继续追问道:“林军长为什么要问,是你的意思还是孙的。”实际这丫头早已察觉她和孙有不轨行为,但就是理解不了,孙为什么要取武弃她。武孙不光年龄差距大不说,又是一个有夫之妇,离婚纯属笑谈,武究竟有什么地方迷住了这位傻儿李云是百思不得其解。实际武梅也早知道这丫头知道她深深地爱着孙。但是武也理解不了孙二十六了还不安家的原因在哪。只有她自己明白孙从来就没有对她动过男女情思。
实际只有我知道,我家这个玉刚哥是个莽子,既然是莽嘚不喜欢女人有啥奇怪的吗?但是我是不会告诉她们我哥是傻儿。谁会爱个莽子,咋烫她们的吃喝,不好意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武稍稍沉思后说:“自从我嫁给他就是这样,他平时对我还是很好,他对我父母比我还孝顺。这不怪他,是我不好,我母亲(注:不是武的亲生母,是她父亲的大老婆,武的母亲是法国人,在她十五岁时就病逝了。)也说我不对,让我好好伺候他,也许是年龄的差距总是和他说不上来。”
李云没得到想要的话,那肯作罢,直言不讳请教道:“副军长问,他的意思呢?我听不明白。”武梅又苦笑了一声说:“我跳楼时刚好玉刚从那里路过救了,我和林常胜把他留下来,时间长了感觉玉刚这个人很有头脑。所以心里不通快时,我就找他啦啦,林常胜就认为我和玉刚不清白,经常借别的事来处罚我。玉刚看到林常胜经常打我,不愿干了。我去追他,正好被路过的徐师长看见,徐师长也劝他别走,应该在军队上发展。但是说什么他都不愿留下,我一急,就上玉刚他家去了一趟,找了他父亲说了个情况。林常胜就说我和他不干净,我怕影响孙玉刚的名声和前途,就只好顺着他。”李云问:“那他以后怎么又没有走呢?” “我从玉刚家回来以后,过了两天他家的黄管家就来了,找了徐师长,也找了你父亲。过了几天,玉刚就到了现在的三连去当连长了,一直到现在还是个连长,其实他的能力很强,凭他的能力早就该往上升了,一直到现在也提不上去,我就有点怀疑是林常胜在做梗,我总觉得是我害了玉刚,就想给他做点补偿。”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武大姐,我没有想到你的命运那么坎坷。” “刚开始不习惯,现在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两位进入误区而又走火入魔的美人纠缠不清不知厌倦的谈着这些挠头经事。
哈儿在下面叫我下去。武梅对我说:你别听他的,就在我这,他现在是养猪的带不了你。”李云则说 :“武大姐,你好好休息,这个事有我呢,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身体不好,好好养着。如果你非要把小雪留在这里的话,林军长又要吃味了,对你没有好处。我会找我爸办的。”这丫头明是在为她着想实际是在威胁她。
她撮合孙、李的结合就是想给孙来个双保险,所以她也没有再强留我住下,只是让她多盯着哈儿点,不要让他再惹祸了。李云点头说:“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他的。” 武点了点头作为对她的信任。
我们告别了武梅下了楼,孙向林告辞道:“军长,您多保重,我走了。”林:“你那里不方便,把孩子放这吧。”“不用麻烦了。”林还要说什么,李云说:“林军长,有我呢。”林就说:“那就好,那就好。”孙再一次向他告辞,林一摆手:“走吧。”
我们三出了林府,李云就说让我到家安家落户,还说,她还有两个弟弟,叫他们陪我玩。这闷嘚不但不感情还冲人家姑娘叫道,“你们就认为她是不成器的?就不用上学?这个叫她玩,那个叫她玩。”这气势就像别人借了他的米还他的糠似的,这不上雄狟的哈儿让人家姑娘脸往哪放。
说着,拉着我就走。李云赶快跑到他前面挡着他,说道:“不愿意就算了嘛,我不也是为你好吗?生什么气嘛。我们俩的事你到底愿意不愿意?”“我不想结婚。”他拉着我又要走,李云让他站住。他停了下来:“李小姐,还有什么事?” “只要我想要的,我爸都会满足我的。”“我不是你爸,所以我满足不了你,再见。”这不进油盐的东西,他拉着我头都没回拉着我就走了。她阴险的冷笑一声往家走去。
我们回到连队他们已吃过下午饭了,张伟生正站在操场上等着呢。孙理都没理他就往伙房走。张伟生见孙没把他放在眼里,就冲孙声色俱厉叫他给自己站住。孙玉刚没睬他,拉着我直接就上伙房了。
看到孙进来了,张班长赶快过来了告诉他:“你走后,张伟生好发脾气了,让人把你的房门换了锁了,我这悄悄的给你留了饭了,张伟生不知道,你赶快吃吧。”张班长说着就去拿饭:“小雪喜欢吃的我也准备好了,我就知道你是去带她去了。” 张伟生进来了,见桌子上的饭就质问张,“张班长,谁让你给他留饭的?”张也没虚他道:“我是伙房的班长,哪个没吃我就得给哪个留饭啊,他虽然不是连长了,他还是咱连的人吧?”孙就站起来说:“不关张班长的事,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小人得势。”张伟生指着他叫道说:“哼,你违犯军规你还有功了,你敢骂人?看我今天不收拾收拾你。”
正在这时,马昌平进来了,“接到军部命令:孙玉刚从今天开始,七天内随便出入军营,出入时间自定。命令完毕。”张伟生说:“哼,怪不得,他还真是牛呢。这个我管不了,我可管得了别的呢,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伙房来。”哈儿没有睬他,转过身问:“张班长,还有什么要干的,我来干。”张班长说:“连长,都干完了。”张伟生说:“他是哪家的连长啊?”谁也没开腔,孙拉着我向养猪的地放走去。张伟生在后面喊:“我的话你听见了吗?你今天搬到伙房来。”
孙没有说话,带着我继续往前走。马哥说:“伟生啊,你也很不容易啊。等了那么长时间总算把他等回来了,火也发了,气也出了,赶快去休息吧。”张伟生一边走一边说:“不服管教的东西,过了一周我再和你算账。”孙带我去看他养的黑猪和花猪,花猪已经下了好十几小猪了。黑猪正怀着大肚子还没有下崽。孙问我,他养的猪好吗? “好啥呀好,臭哄哄的。还不就是那天在饭馆说是老猪家的亲戚,这才来喂猪的,看你以后还敢乱说话吗。”我这可说的是实话,他为了调节我的心态学着猪哼唧声说:“小雪,今天你来晚了,张班长已经喂过我了,你要想喂我的话,那就得等下一顿了。你别嫌我臭烘烘的,我浑身都是宝。”我也学着他现在的声说:“啊,哥哥原来你是猪呀?” 孙笑眯眯地说我学的真快。
王军过来了,把他走后发生的情况告诉给他:“二哥,你今天早上走了,把张伟生气坏了,他让人把你的门撬开了,把你的东西扔出来了,我和马哥把你的东西捡到我的屋里了,他把门也给你锁了。”
孙让王军把我带着,他来到了张伟生门口一脚就把门踢开了,看来张伟生几天是累的不轻,那么早就躺下了,这孙踢门而入出乎他的意料,知道大事不好,要着这小子,但是口上还是故作正静喝道:“孙玉刚,你想造反吗?”从床上跳了起来,从枕头下摸出枪来。孙一脚就把他的枪踢掉了,过去就给了他一拳,把他拉了起来摔在地上,又踹了他一脚,“把门给我打开,把东西给我搬回去。”张伟生躺在地上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团长说他要用你这屋子。你敢打长官,我告你去。”“请便。”孙转身回去,把锁撬开,他们又帮他把东西搬回去,放好,孙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支烟大家就抽了起来。王强洪说:“他们太不讲理了,说好的打赢以后就相安无事,现在又来这一套。”马哥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王军:“忌妒呗,怕连长超过他们。”孙说:“他们是想让我走,我们走。”王军响应道:“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我跟着你。”息事的马哥让他们再再等等,还没到非走不可的地步。王军不耐烦,说:“还等什么?我和二哥去开个镖局。”一听有营生可做在座的都表示愿意跟孙另谋生路,。只有马哥持反对意见让再等等,看他们能搞出个什么明堂来,再说。
我们回来以后的第三天下午,我哥和姐上我们这来了,一进门就哭诉道:“玉刚哥,快救救我爸吧。”孙让他们坐下,别哭,慢慢说。我姐静下来后,简明扼要把家里发生事述说一遍。昨天上午西街周二赖上我们店买了五斤米酒,今天一早警察所就把我爸抓走了,说是周二赖昨天晚上喝了我们家的米酒中毒死了,要让我爸给他抵命。”孙:“怎么会出这种事?”我哥说:“我们的酒里面根本没有毒,也不是他一个人买了,说这些他们不听,说是我爸给周二赖借了二十块大洋,想赖账才出此恶招。”我姐说:“周二赖四十多岁了还娶不上老婆,有点钱就日嫖夜赌,哪有钱借给我们啊?”孙拿上钱说:“我们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我们在街上买了几个包子就往家奔。
到了泸沽,他让我们先回去,他上警察所去了,很晚了他才回来。我妈着急地问他:“怎么样了?”他劝我妈不要着急,他已见过爸了,关系他也打发好了,这事让我妈交给他办就行了。我妈又给说了详细情况,我妈也托人找过他们了,但是他们说人命案不好办,没有挽回的余地,况且这人命关官司的往上面交,他们自己说了不算,让我妈再想想别的办法,他们警察所无能为力。
他对妈说:“邓姨,我已做了全面的了解,这周二赖是肖浩明的一个八秆子打不着的亲戚,这回肖浩明亲自出面办这个案子,明天早上就往西康警察署送,他们手上有王叔签了字的借条,有药店张掌柜的证词,说是王叔到他们店里买了砒霜,说是闹耗子。周二赖是喝了加了砒霜的米酒中毒而死的。”我妈又哭道:“这可怎么好啊?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周二赖从来不和我们来往,也不到我们这来买酒喝,昨天好不生的就来买了五斤酒……”他再一次让我妈不要急,我会想办法的。见他胸有成竹,母亲又少有点安慰,问他:“肖浩明是谁啊?”孙告诉我妈;“是李振华的内务主任。”我母亲一听可傻眼了,差点没气昏过去,我们家无权无势那是这么一个势力派的对手,看来我爸命不保了。我妈哭天喊地,连连说:“完了,完了,老天爷啊,你睁眼看看,我家老王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怎么会干这杀人谋财之事,这可怎么办啊?”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这分明是陷害,哼,这二赖子哪有钱借给我家,有点钱就都抽了大烟了,他的全部家当也值不了两块大洋啊,还有二十块大洋借给我家,真是天方夜谭,可是这世道上哪说理去啊?无权无势的人,也只有把希望寄托给天爷爷地爷爷了。哭天叫地是穷人唯一的安慰。
他和我姐好说歹说总算把我妈劝住了,他放了点钱在桌上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因为明天一早他们就要把我爸押往西康警察厅,他的联夜赶回去周旋。
过了几天,他就带着我爸回来了。我爸对我妈说:“这次多亏玉刚了,要不然这次就要把命搭进去了。” 我妈也说他是个大好人,但是对他的大恩大德我家又怎么报答呢?但是人家居功不傲,还说这事是冲他来的,让我父亲跟着受连累了。
过了这个事情,我们家就像欠了他好大人情似的,整天把他当大恩人一样看待,过了两天,他说要带我回去了,我实在不愿跟他回去,但是又一想,我爹的命是他救出来的,也只好跟他回去了。
我们回来的第二天,肖浩明开着车过来了,请他上酒店去喝酒,他把我带着了。
到那以后,武梅和李云已经坐在那等着了。坐下以后,媒人武梅先说道:“玉刚啊,你和李云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孙没开腔,给我碗里拈菜。肖见孙这索然无味,就提醒道:“孙玉刚啊,这件事不是看在李小姐的面上我是不会罢休的。证据确凿,赖也赖不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案子还没了呢。”孙也没转弯抹角,直接表白自己的心态:“婚姻大事,不能拿来做交换之物,男女之情非爱不娶,非爱不嫁。我不爱李小姐,但是你们帮了我这个忙,我会用别的方式来报答你们的。”
他这一说肖浩明能和他客气了,直接骂他,狗坐烟斗____不识抬举。李小姐看上他是他的造化,能给李军长当乘龙快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孙口称:“这样对李小姐不公平,她应该找一个爱她的人。”气得肖又骂他脑子开窍。
孙只得对现他的承诺,答应娶李云小姐为妻,但是又来个丑话说在前,说:“我答应娶李小姐,我就娶她,但是我保证不了我爱她。” 李云表示,只要同意娶她就行。
“李云啊,你可得考虑清楚啊,终生大事非儿戏,孙玉刚的脾气我了解,过河拆桥这是他的喜好,兵书上的兵不厌诈是他学的最好的一招。今天能真诚坦露我都感到很吃惊,这还是头一次呢,他真是变了,他不想害,才给你说实话的,心是好的。”铸成李、孙二人的婚事是武梅最大的心愿,她一看事情发展这样,她又要打退堂鼓了,她对孙太了解,感情靠慢慢培养,对哈儿来说纯属笑谈,这小子他妈的就不是人种。所以她怕哈儿走向极端,吃李家亏,那就成了,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已经考虑好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李云这丫头也是个非常自信的种,她知识广,才气大,单单看这手段?相貌七窍皆属人类,且有禽兽之心,此女岂可低估,哈儿那是她的对手,也就是她的下饭菜而已。武梅活着是为什么?她怎可把心爱的人眼睁睁送进虎口。那哈儿狂劲上来了,岂是她能左右了的?“他这一计叫姜太公钓鱼____愿者上钩,到时候你怨不得他,我们作为女人来说,终生大事不能这么草率,一定要托负给一个信得过的人,不然的话到时候会痛不欲生的。”“我就是要和他结婚,这一点我想的很明白。”武的努力连泡泡都没起一个,李云斩钉截铁的这句话成了定局。最后他们四个人勉强的把这婚事定了下来,选在下月初八完婚,媒妁之言是有了,还缺个父母之命。
当天下午李云就到她妈家去了,一进门就对她妈说:“妈妈,我要结婚了。”李珠珠____李云的母亲,这婆娘虽然算不上绝代佳人,更谈不上倾国倾城,盈盈玉貌,凭心而论也算端庄秀丽,斌斌儒儒,虽比不上荷出绿波,日映朝霞的风采,也有小话绿草的风姿,看去上只有三十五六,保养的极好,她的特点是“娇柔” 那施展娇柔之姿态来,准让那些血气方刚的英雄男儿骨酥肉烂 ,神不守舍,真阳飞越,遂志离魂。这矫揉故态也掩盖不了这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傲气。公开身份李振华的机要处长,上校军衔。
女儿的婚事是他们一大心病,二十三的女儿从没有谈过对象,她性情高傲,没有一个公子少爷进入了她的视线,从十七岁到至今给她说媒的把她家的门槛不知踩破多少,可是这丫头一慨拒绝。丝毫没有准备的母亲让这突如其来的结婚使她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她不敢相信地问道:“结婚?”女儿神采飞扬告诉她,再过几天就结。
嗯,没听错,女儿要嫁人了,可是这女婿是谁啊?能过了军长这关吗?她是一无所知,她正要向女儿落实情况,她的奶娘,陈姨进来了,李云还没等她问候就发起进攻:“陈姨,我今天心情好,有什么好吃的吗?”陈姨疼爱地连声答道:“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你做,难得我们云云有这么好的心情,你先稍等一会,我这马上就做好。”
奶娘脚还没迈出门珠珠追问女儿是和谁结婚。 “孙玉刚。”女儿这三个字一出口,她的心就冷了半截。但是还是问道:“孙玉刚?军长能同意吗?他知道了吗?”女儿一脸困惑:“我还没有告诉他,孙玉刚这人挺好的,他为什么要不同意?” “我也不知道,孙玉刚这人怎样我也不清楚,我成天在军部大院,对外面的事知道的很少,要不明天,我去给军长说说。” “他同意更好,他不同意我也要结。”电话铃响了。珠珠拿起电话:“是……是……在……是。”她放下电话说:“军长让我们马上过去。”她从衣架上拿起外衣在穿。陈姨出来说:“要出去?饭做好了,吃了饭再过去吧。”珠珠说:“军长让马上过去。云云,我们走。”
她们到了李振华家,苏振东招呼说:“李处长来了,军长在书房。”她们来到了书房李振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这人身高1米76,身材匀称,相貌端庄,面相慈祥,当然这只是外表,实际他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五官端正,精明,含蓄,有教养,是员儒将。苏振东告诉他,李处长过来了。他把报纸放下,珠珠给他敬了个军礼:“军长。”
李云跑过去把李振华的脖子抱住说:“我要结婚了,爸爸,你不会不同意的,对吗?”他问:“和谁啊?”珠珠还站在原地,他让她坐,珠珠答应道:“是。”走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李云就因地制宜坐在李振华的腿上,他慈爱的揽着女儿问道:“我怎么没听说你有未婚夫呢?怎么就要结婚了?是谁啊?谁能让我们云云看上了?”女儿娇声娇气地说:“就是那个孙玉刚,头两年我不就给你说过了吗?”他把揽着女儿的手松开了,让她坐在旁边。沉思一两分钟后,才又问女儿:“当时我不是告诉你我不同意你嫁给他吗?怎么又提起来了?”“当时他也不同意。”停顿一下才又问: “那就是说他现在同意了?”“是的。” “你解这人吗?女儿没加思考就答道:“了解。” “你和他接触多长时间了?”“我不是早就认识他了。”依然是深沉地男中音:“你们也仅仅是认识,你对他并不了解,你们并没有深交,他心里还有别的女孩子吗?” “没有,我听林夫人说这个人从来没谈过对象,林夫人很了解他的。林夫人是给他说了很多姑娘,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答应过。” “为什么?” “听说他眼光很高,一般的人他看不起。所以他一直没安家。”
李振华问的这些只是敷衍女儿的常规提问,女儿要通行证那一霎他就知道大祸临头了,他家的苦日子来了。他对这位独生女儿的喜好恶习了如指掌,对女儿的终生大事尤为重视,再好几年前他就暗暗在为女儿寻找终生伴侣,想及时发现,趁早培养。可是一直没发现目标,女儿也没有相中的意中人,这可难倒了这位将军。应了那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最近一年他总算发现一个青年,这人姓张,名贤,这人长的是英俊潇洒,聪明能干。家庭算中产,但是这不是问题,他家选的是人才,而不是钱势。可是女儿对这人没有兴趣。偏偏看上孙西山的儿子,孙玉刚。这可让这位独自多谋的李振华不知如何才好?但是他绝不会把女儿嫁给孙家。这是铁了心的,雷打不动的信念
他郑重其事告诉女儿,他不同意这桩婚事。女儿一听没等他说下句就高声音叫嚷道: “你们同意不同意并不重要,我只是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知道我要结婚就行了,至于和谁结婚那是我的事。”一直没有插言的珠珠呵斥女儿的无礼:“云云,你怎么这样和你爸爸说话?”骄横的女儿冷笑道:“对他这种人,我不这样说我怎么说?”
父亲没有责备女儿的出言不逊,只是语重心沉再一次表白自己的决心:“云云,你是爸爸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是我和你妈妈生活的寄托,我得对你负责。如果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同意,唯独他不行。”女儿对父亲的说法起了好奇,让父亲明示,这是为什么?
李振华向她们谈起孙家浮面情况,原来他和哈儿的父亲早年在一起某个事,也就是在一个帐下舀过食,所以对孙家的祖训家规,莺吟燕舞,愿乐欲闻略知一点,孙家对妻妾管束十分严厉,苛刻,残暴。在男女□□方面就更让人闻风破胆,不寒而栗。李振华最后告诉她们:“这一系列规矩程序听说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对于孙西山的父亲我们了解的也不多,知道的人很少。”
听完父亲的讲述,她依然坚持非孙不嫁,父亲是对孙家这些成年旧事不同意她嫁给孙,她认为父亲也太小题大做,谨慎的有点过了,在她看来只要没有血海深仇,阻止她嫁孙就是吃饱了撑的,她不屑一个地说:“这又怎么样?我喜欢他,我就是要嫁给他。”
老牛舐犊之爱嘛,李振华还是不厌其烦解说道:“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从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不适合你,他或多或少的都会沾染上一点这样的习气,你听明白了吗?孩子。孙玉刚这人聪明、能干、有头脑,是个当指挥官的好苗子,甚至比他父亲还强,人也长的英俊潇洒,那只是在事业上。婚姻大事,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可不能凭一时冲动,把自己的一生毁了。我另外给你找个好的。”“我不要,你给我找的还少吗?我一个也看不上。我只要他,除了他我谁也不嫁。”她不会听父亲的,至从见到哈儿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被他死死缠住了,她再也忘不了他,白天想他,夜里梦他,在她眼里任何男人都不如哈儿英俊强干。她走进了爱情的深渊。哀呀哀,唉,这世上又多了一个红颜薄命,哈哈哈哈……
“我不同意!”父亲这坚硬有力的阻止,没有让她畏惧而产生更加的愤怒,向父亲发起全面的挑战:“爸爸,你懂爱情吗?“爱情是什么?孩子啊。”因为激动他的嗓音有点沙哑。他本想告诉女儿,爱情是人失去理智,丧心病狂,六亲不认的祸首,是奋发图强,洗心革面,生命不熄战斗不止的良药,是兴奋剂让人精神抖擞,是散骨粉让人萎靡不振。所以老天施德,让人间拥有“她”的人微乎其微,多了这天下不才大乱呢?但是他最想给女儿说地是,“爱情”就是他妈的王八蛋,选择什么也不能选择她。这是一个老人活了大半辈子对“爱情”藏在心里的一点感悟。但出口成了这样。他做了自我调节后,还是重声,不同意。
珠珠听他出口三次,不同意了,那就是没有活口了,她只得再次让女儿放弃。娇生惯养女儿傲气横从向他们下了最后的决定:“不同意我也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说了算,你们谁也管不着。”她这做派让人一看就明白,她在这个家的地位是唯我独尊,这一家都是围着她在转。李振华严厉的再一次申明道:“我不同意!”他想拿他的威严来镇住他的宝贝女儿,但是无济于事,李云比他还厉害地说:“那我就上吊。”李振华气得站起来呵斥道:“还反了你?我说不行就不行。”他一个耳光就给女儿打过去,李云用手摸着脸,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打我?”珠珠吓的脸色刹白,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地说:“云云,赶快给你爸认错。”这一耳光并没吓住李云而是激起了她的愤怒,她拿手指着李振华说:“我有什么错?你也管的太宽了,我告诉你李振华,谁也别想阻挡我和他的事,他走倒哪我李云就跟到哪,而且我下个月就要和他结婚。”李云说完气愤地跑了出去。
李振华让侍从们把女儿给他追回来。珠珠吓魂飞魄散的跪在李振华脚下战战栗栗地劝道:“军长,您别生气,她现在想不通,慢慢的她会想通的,您身体不好,不要为她气坏了身体。”李振华让她起来。她战战兢兢地站了起,他把她揽在怀里柔情脉脉让不要怕,然后把她扶到沙发上坐着。她娇弱的偎在李他的怀里柔弱地说:“军长,我看……”他用手把她嘴给他捂上,自己说道:“这个事我怎么也不能依着她。他家的情况太特殊了。”珠珠带着哭声说:“云云怎么就偏偏看上他了呢?云云的性格你也知道,她很倔犟。”李振华帮她擦了眼泪说:“宝贝不哭了,不哭啊,我会有办法的。”他这话只是安慰她,他已经计穷力尽。自从女儿给他说了这个事情,他就采取了措施,他想把他赶走没成,他又起了杀机,搞了一次所谓的全军大比武,哪知也没得逞,他知道他是斗不过孙家的。他又专门上成都找孙西山谈明了这个事情,孙西山也不同意这桩婚事。为了阻止这桩婚姻他给孙西山提出了多种方案,但是孙父山都不同意,孙父告诉他把自己的女儿管好就行,他的儿子他了解,绝不会娶他的女儿,让他尽管放心。他回来以后,这个事就一直挂在他心上。一句话就是,怕啊,他怕女儿再给他提这个事啊。这两年过去了,女儿一字未提,没给我他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
珠珠给他出主意道:“让他滚蛋。” “我不是不想啊,他家的情况很复杂,一般我也不想得罪他,真闹僵了,我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们。我想这样他提不上来,云云就看不起他,也就死心了,谁知还是……”原来他做得这一切都是他暗中进行并没有告诉这个女人,他不是有意隐瞒她,用他的话说就是他的珠珠不能担事,对她来说不知道反而比知道好。他和女儿还要一条不被人知道的协议,不让女儿告诉母亲不愉快的事。
“他家不就是个一个破落皇帝的后裔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不就是一个生意人吗?” “你看简单了,有些事我不便对你讲。” “那怎么办啊?”“你不用操心了,有我呢。唉,云云要是个儿就好了,就用不着操这个心了。”
苏振东把李云追回来了。李振华摆了摆手让苏退下。苏来到门口。李云问父亲:“你让我回来你是同意了?” “云云,你能再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吗?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不能这么草率。我同意你们先接触一段时间,再互相了解了解,如果过一段时间你还是这个态度的话,我们再谈。”他想用缓兵之计先稳住女儿,不要走到极端,他在做打算。可是女儿的智商并不差,知道父亲的用意,他不想给父亲有喘气的机会:“这个事我考虑了两年多了,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这个人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你们不也是男权主义吗?但是他心不坏,敢做敢为,责任心强。现在不是考虑的问题,现在是结婚的问题,你们不要把这两个问题搞混了。”被女儿看穿的父亲狗急跳墙,她严肃地说:“这由不得你。”女儿转身就要走,李振华喝令她,站住!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回这个家了。”父亲声色俱厉质问:“你想干什么?”实际这还用的问吗?女儿是上等刁钻。 “你那么聪明,还用得着问我吗?”她从包里面拿出一把刀来就要割自己的手腕,苏振东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拿刀的手腕抓住了。“云云,你真要气死我吗?”虽然预先又备,还气的瘫在那里。珠珠又哭了起来,跑到女儿面前关切地问:“孩子,伤着了吗?”苏振东说:“李处长,您放心吧。” “云云啊,你这是图啥啊?你爸爸还不是为你好吗?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啊?”这接近绝望的呐喊,并没有使女儿动之以情,反而被她呛道:“你知道好歹,到现在还不明不白的。他害了你不说,现在又想来害我。” “你得理解你爸,他也是不得已啊。”儿女投给她的是一声冷笑
李振华坐在沙发上头靠着沙发靠背没说话,这时的他反而静下来了,肖浩明进来,问道:“军长,你没事吧?”李振华让女儿,珠珠,上他这来,其余的人都出去。可是和她认为父亲不配和她谈感情上的事,她爱父亲,但是她更爱母亲,她是一个乖巧的孩子,每当她看见母亲悄悄流泪时候,就像有人挖她的心一样的疼痛,看见父亲长吁短叹他又原谅了他,知道父亲有不得已难处。可是今天她,把压在心里的话全端了出来:“我们理解你,谁理解我们娘俩啊?你知道妈妈经常偷偷的哭吗?你左一个爱我们、右一个爱我们,你配说爱吗?”珠珠阻止道:“云云,不许乱说。” “我就是要说,我问你李振华,我们娘俩到底算什么?”这时肖又进来问:“军长,今天的会取消吧?时间到了。” “通知明智,珠珠今晚上不回去了。云云,我开完会回来了咱们再谈。”
李云对她他爹的命令置之不理,拉着她妈要走,口上还说:“妈,咱走,谁和他谈?他算什么东西。”珠珠让她不要这般无礼,还是要替父亲想想。 “你不走算了,我走了,不知好歹的不是我,是你。”李云说完就往外走,这时来了两个人把她拉住。李振华令手下:“你们把她给我看好。”就和随从出去了。
李云让肖浩明陷害我爹要挟孙玉刚娶她的事,李振华并不知道。
后来听说李云几天不吃不喝、寻死觅活的,李振华万般无奈只好同意了让他们接触一段时间就结婚。
下去半月了,他的职务依然是猪官,他的住宅已被团长充公用它做了库房,他已搬到张班长那里去住了。好在我的房子没有被充公还有个地方安身。
这天,我帮他喂猪,他递了一个棒子给我下达了工作范围:“小雪,你的任务就是先让黑猪吃,然后再让大花猪吃。”我看那个大花猪过来抢食,我就用棒子敲它,它过来一次我就打它一下。哈儿到厨房挑来猪食给猪槽放食,我问他:“哥哥,为什么要把大花猪挡住啊?”他的解释:“这就叫除强扶弱,先让黑的吃,因为它怀着猪宝宝呢,它需要营养,它身体不方便,如果我们不帮帮它,花猪就不让它吃食,它打不过花猪。我们做人也是这样,要帮助弱小的人,帮他们排忧解难。”“喂猪和做人还能扯到一块去了?” “道理是一样的。”就你毛病多,谁听你的?这时王军过来说:“连长,咱把猪给他卖了作个盘缠,买主我都找好了,听他们说,昨天晚上张伟生让他那几个弟兄抬着找团长去了,说是让团长来收拾你。” 哦,忘了给大家交待了,昨天张伟生又找哈儿的茬,又被哈儿揍一顿。
他不在乎地说“好啊,找去吧。”王军更兴走,说,来了好啊,来一个他打一个,来两个他打一双。”“我看你也和林军长差不多了,就知道打。你不是找到买主了?这几头猪能卖多少钱啊?” “反正比市面上卖的多。”我问他:“那卖了这些猪的钱能看多少次戏啊?”哈儿告诉我,想看多少次就看多少次。他让王哥在这等买主,他带我去喝点水。王军兴走在那等着了。
我们回去洗了洗手,下一个项目那就是喝水啰,唉,此人就是爱浇我水,我把水喝了以后,他让我把老师的纸条给他拿出来。我从书包里把纸条拿出来递给他。他接过纸条看了看说:“把这几个生字一个字写五行,等我回来我再教别的,写完字了不要乱跑,中午很热,出去会中暑的,就在屋里玩。”他妈的,喝水是假,做作业那才是真。这也用的着搞那兵不厌诈吗?
我悄悄地跟在他的后面。有两个老乡正和王军讨价还价。王哥道:“这头猪都要下仔了,就这两天的事,你得多给点。”老乡:“军爷,这个价就不少了,在市场上还用不了这么多钱呢。”哈儿:“王军,有两个就行了,让他们赶走吧。”王军说:“行了行了,赶快赶走吧,看到这几个猪我就烦。”那两个老乡高兴地说:“哎,还是这个军爷爽快。”买卖成交了,猪赶走,钱的到手了。
王哥让哈儿带着我一块去下馆子,还没等哈儿表态,马哥就来了,接过话头,嫌他们喝酒不叫他,王军的意思不是不想叫他而是马哥胆小怕事,还是不牵扯上他好。马哥:“你就拿我开心吧?小子,你马哥哪缩到你后面了?”哈儿故意一本正经地说:“这猪可是团长三姨太娘家的啊,现在让王军给卖了,等三姨太找来了看王军拿什么还给人家?本来是想来赚点便宜的,哪想到连本也赔上了。”马哥笑道:“偷鸡不成倒失一把米。”他们弟兄三个哈哈哈哈打笑了一阵。哼,常言道,有多大的胆干多大的事,这点钱就乐的三人这般疯癫,也就这点志向了,哈哈哈哈……
语笑喧哗后,傻儿叫王哥把这赃款交给张班长给弟兄们打牙祭。更让本人生气的是王哥竟然高兴地答应了,唉,这失落就别提了,从古至今有多少英雄合击要把这阶级弄平了,到后来不多是羊头狗肉。是天意不可违还是人性不可违人,替天行道是战术,中饱私囊那叫真。就连历代皇帝老儿们挂在口边的话:“圣万国安,既朕之安,天下褔,即朕之福。”不也就是调调颜色的一种手法之作,又何稀罕?这痴人让我牙根吱吱响,到手的钱泡了汤。我的傻哥哥啊。
三人静下来后,马哥又劝这痴人,不要凭情绪行事,要从长计议。还说,哈儿是军事人才,如是改行,可惜了,雨过就天晴了。
没等哈儿表示认同已否,鲁团长带了二十多个亲信来理麻他了。还没等他举手敬礼,鲁团长就嚎道:“孙玉刚,你还想造反吗?”他心白:“怕事不惹事惹事不怕事,拷,他奶奶的。”不好意思,是我帮他在心里说的。 “团长,你什么意思?”这才是他说的,唉,扒焉。(注,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