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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到了忠义堂的门口,疤子让他们在门口等待,他进去禀告大哥。
      堂上有十几个人,姿势各异,有坐着的、有站着的。丁疤子走到坐在太师椅上的匪首侯保山面前,说:“大哥,抓了两唱曲的,给大哥解解闷。”侯宝山让把带上来。孙等二人被压进了大堂。侯宝山问他们:“你们会唱什么?唱给大爷我听听。”孙扑通一下跪地求饶:“大爷,饶命啊,饶命啊,我们是本份人,唱个小曲混口饭吃,你就放了我们吧,家里还有娃娃等我们拿钱买回去米啊。” “哈哈哈哈。”这是歧视笑声。孙声色慌张句不连声再次告怜:“大爷,老汉我求您了,您老就行行好放了我父女两。” 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点钱,“我只有这点了,就孝敬大爷您了。”他这举动使得侯保山大不悦,恶声训斥:“打发叫花子呀?糟老头,你敢取笑本寨主,老子毙了你。”吓得孙急忙磕头求免赶紧侯宝山一枪打在孙包头的帕子上,孙吓得抱着头浑身发抖。如燕大声喊道:“不准欺负我爹,有本事朝我来。”他们那些匪徒和侯宝山又是一阵轻视的狂笑后,侯保山轻蔑地说:“臭婊子,好大的口气。”孙赶快阻止道:“如燕,不得无礼。”如燕没理孙,从身上扯下一个扣子,随手一甩就打在了侯宝山的额头上,吓得匪徒把抢指向如燕。侯宝山她这一举使匪首起了色心:“这娘们有两下子,啊?这都是娃娃们把戏。哈哈,这娘们我喜欢,送到我屋里去。”匪兵上来要押如燕走。她挣扎不肯随从,孙抱住侯保山的腿哀求道:“大爷,您不能这样啊,您不能这样啊。”侯保山是勃然大怒,一脚就把他踢开了:“去你妈的吧,糟老头子。”如燕喝止候匪的对孙的施暴,并且告诉侯,她愿嫁给侯匪为妻,但是必须正儿八经的举行拜堂仪式,方的可行,否则誓死不从。孙是又怕又急连声说道:“孩子,使不得,使不得啊。”如燕不屑一顾:“什么使不得啊?早晚都得嫁人,嫁谁也是嫁。过这种走街卖艺的生活还不如在这做山寨夫人来的痛快。” 侯保山一听高兴了:“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我就娶你当我的压寨夫人。”但是她又向侯提出条件,让侯把她爹送下山去。侯保山没有说话。她又说:“你把我爹送下去,我明天就跟你拜堂成亲。”侯还是不着声。他这是对他二人身份抱怀疑。。如燕讥讽他无胆无识,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哪还叫英雄好汉吗?就这么几条破枪真是不值一提?让退其位,她来做当家人,而且声称,这门行道是她梦寐以求理想。她伸手夺过枪来,一枪就把一盏灯打灭了。经她挖苦激将外带逞能,使得侯保山开怀大笑,放去了警惕,让他们把孙送下上去,还要说,因他喜欢如燕丫头,他豁出去了。看来此匪头也是要美人不要地盘的种,倩女如此多娇,使无数英雄尽折腰。哈哈哈……
      上来了几个匪兵要送他下山,哪知假戏真做,他真以为如燕是他女儿了,说什么也不肯下山,还要悲伤万分地念道:“这可怎么好啊?这可怎么好啊?”一匪兵对他的解释:“还怎么好?你给我们大哥当上老丈人了,等着享受荣华富贵吧。”他一听有荣华富贵,更不原走了,嘴里念道:“我不走,我丫头在哪我就在哪。”他这固执彻底打消了侯怀疑。侯口气和蔼地说:“好,岳丈大人,明天我和你丫头就拜堂成亲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又让丁疤子,通知各路口的兄弟们,明天一个路口留下十来个人放哨,剩下的都来喝他的喜酒。他侯保山娶媳妇了,让兄弟们多喝几盅嘱咐完后,又是一阵狂笑。俗语道:“人欢无好事马欢必有灾。”此话是否灵验,我们接着听。
      强行留下来的孙睡到后半夜,偷偷摸摸起来找到了放酒的地方,把每个坛子里都放了药,然后再把坛子恢复原样就跑了出来。突然有个人从背后窜了出来,他用脚往后一踢来人倒在地上,来人正要爬起来,他正想杀人灭口,来人叫道:“孙玉刚,是我。”他借着月光定睛一看:“哎吆,怎么是你啊?”
      说到这老哥停住了,武梅让人给他拿了一杯茶过来,他接过来喝两口,神秘地问道:“林夫人,您猜这人是谁。”她微微笑了笑,摇摇头说:“猜不着,你还是快讲吧。”博文也催他快讲。
      他继续讲道:来人不是别人,是林军长的侍卫官边明哲,孙正要问他怎么来了,林军长他们已经站在他面前了。林的出现,再问就多余了,孙带着林等来到他的卧室。就是在这匪穴孙也没耽误拍马屁:“军长,您怎么上这来了?这里危险啊。” “不危险老子还不来呢。老子一直跟着你小子,你小子在前面走,老子在后面给你小子保驾护航啊。”边明哲补充道:“山下已经埋伏下了三百多人,歪口湾已经拿下,哨口已经换上我们的人了。”草包孙还要问他的贴心豆瓣侦察排长王强洪他们呢?边明哲告诉他:“他们在那里把守守着了。”他这高兴地说:“好,马昌平、王军在另外那两个哨口埋伏着了,明天以枪声为号,鸣枪三声,一起拿下灵山寺。你们先在我屋里呆着。”林来了声,好。
      第二天,灵山是大摆宴席,兴高采烈地吃着喝着。侯保山高兴地说:“我侯保山今天正式娶媳妇了,前头那几个婆娘都是他妈的拉不上市的东西。大哥我今天高兴,兄弟们多喝点。”众位一起都端起酒来:“恭喜大哥,贺喜大哥。”侯保山开怀大笑道:“同喜,同喜。弟兄们,干。”匪徒们齐声吆喝道:“大哥,干。”话音一落,大家就一干而尽了。侯保山把碗放下,说:“兄弟们,接着喝,啊,哈哈哈。”土匪们乱成一团,有喝酒的,有划拳的……侯保山突然喊了一声:“不好,酒里有毒。”孙他们喊:“不许动。”侯保山正要掏枪,林一枪打中了他的眉心,侯保山当场身亡。那些土匪个个浑身无力,软如棉絮,那还拿的起枪。不打自败也。孙出去打了三枪。丁疤子躲在一边冲孙开枪,孙一闪,没打中,孙回手给他一枪,也打在丁匪的眉心,丁倒下了。
      这山上是硝烟滚滚,枪声响成一片,下面的人都冲上来了。林常胜坐在侯保山的椅子上粗声恶气地骂道:“他妈的,侯保山这伙,这么如此不经打啊?幸好老子也来了,不然这头功就让这小子给轻易得去了。”
      王军和马昌平他们也冲上来了。孙对我们说:“把他们统统押下去。”林给孙做了个统统杀了的手势,说道:“我们该走了,这里就交给你小子了。”孙来个立正敬礼:“是!”
      王军接着说:“我们打扫完战场,昨天才回来。可是刚回来鲁团长就把我们连长给撤了,让他去当伙夫。他让我来把小雪带回去。” “你们还闲不够乱是吗?就让她在我这就行啊。”王执意要把我带回去,不然的话,孙不会和他散伙的。“你走吧,有事让他找我。”王还是不死心的哀求她同意把我交给他。骄横的武梅那听得进去,嘱咐王雷,送客。在这林府只要武梅不同意,想带人,门都没有。没办法,王哥只好走了。
      我对在林家安身是比较满意的。吃好的喝好的那还是列外,这窝舒适豪华,还能顺心所欲,何而不为呢。贪图享乐,欲求富贵,那是人性有何不可呢?
      过了一会,李云来了,她兴奋告诉武梅,傻儿他们把侯宝山这群匪党全歼灭了,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这事呢。武梅态度冷漠的答道:“嗯,知道了。”对她这长冷面孔,李小姐也是司空见惯,没有在意。问起她托武梅说媒的事,问:你没给孙玉刚说我们的事吗?都那么长时间了,他怎么没有回话啊?” “你看他这个熊样啊,一个事连着一个事的,光他表妹的这个事他就处理不了,整天忙的是焦头烂额,哪有时间谈这事?李云啊,他这个人我了解,不适合你。” “我不管,我看中他就跟定他了,我非要嫁给他不可。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让我干爹把他撤了。”“不用你干爹把他撤了,鲁团长已经把他给撤了,他现在在连里当火头军呢,你不知道吗?”“这个事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回他大出风头了,为什么打赢了还要撤啊?”“你去问你爸吧。如果你要真想嫁给孙玉刚的话,他提出了一个条件,不管这个人是谁的女儿,不管她老子当什么官,都得无条件的服从他,如果答应不了这个条件,一切免谈。所以我迟迟没有给你回话,我说不出口。你不适合他,孙玉刚这个人是茅室的石头又臭又硬。这一次进山剿匪他就是准备着掉脑袋的了,他的脑子已经坏了,进水了,他和别人不一样,这一次侥幸活下来,你说他还能怕什么?”“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他,林夫人你就帮帮我这个忙吧。”“你想好了再来给我说。”“我早就想好了,我都想了两三年了。我都听他的,我给他写书面保证。”“既然这样,我找时间再给他说说。”
      李云玩了一会就走了。
      晚上,武梅和林常胜为了哈儿当伙夫的事又闹了一架。
      第二天早上,傻儿亲自来了林府,人没看见声音先到了:“武医生,武医生。”他一边喊一边就进来了。
      “军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还给哨兵说我孙玉刚要进来得有他的手喻,也不怕人笑话,这样对待自己的兵。”武梅说:“你怎么进来的?你又闹事了?” “我是想闹事啊,我怕给你找麻烦,先到医院找你,说你生病了,在家休息,我又转回来,正好碰上李云。”说到这,他把话题一转:“小雪呢?”武梅说:“小雪,赶快出来让你哥看看掉了一块肉没有。”我就出来站到门口,傻儿把我全身打量了一遍。她见他这样,就讽刺地问:“没掉肉吧?”他也没避讳,当着她就问我:“他们对你好吗?” “好啊,比你好,你还打人呢,他们不打人。”他拉着我就往外走,被她叫住了,说: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原来是李云打电话给李振华,李振华打电话给卫兵让他进来的。
      “李云呢?”“她去买菜了,说是让我在这吃饭,她招待我。”“既然是她招待你,你就别走了。”
      “我不走行吗?我是偷跑出来的,我给张伟生请假,他不同意。” 她一听傻儿是跑出来,就不留他,让他快些回去,让我继续在她家搭伙。傻儿就是来领我的,怎可同意她的意见。二人正在僵持中
      李云提着东西进来,见孙要走,就挽留道:“吃了饭在走吧,我已经买好菜,今天我下厨给你们做两个好菜。”这口气不知道还以为她厨艺都高哈?
      武梅说:“是偷跑出来的,那能在这吃饭。”“谁不准假。”“张伟生,他和玉刚有过节。玉刚你赶快走吧,把孩子给我放下,回去还不知道张伟生怎么和你算账呢?带着孩子不方便。”她这是故意的,她太了解李云,她这是想借这位小姐把傻儿留下。“不用你管。”说着傻儿拉着我就往外走。
      “谁也不能走,我叫我爸给你个特别通行证。”李云说完就去打电话。傻儿还要往外走,武梅把他拉住,说:“等她打完电话再走。” 李云拿起电话说:“给我接李振华办公室,你是谁啊?我是李云,……开会?开会也不行,我有急事找他,必须要他来接电话……”
      过了一会,李云说:“爸,你给那个孙玉刚开个特别通行证,可以随便出入的那种。”一个稳沉的男音从话筒传来:“说 “孩子啊,哪有这种通行证啊?”“我不嘛、我不嘛,我就是要开这一种。”“不行。”“不行我就跳楼。” “真拿你没有办法。给你送到哪啊?送到医院去吗?”“你开上了就让你的人给送到林夫人家来,然后你给他们打电话,不行就把那个张伟生撤了。”“胡闹,老大不小的了。” “我就是要把他给撤了。” “他又没有做错事,我怎么撤了他啊?”武梅拉了拉她暗示不要过了。李云就说:“那就先开通行证吧,撤的事以后再说吧。”电话里李振华用疼爱地口吻说:“你这孩子整天就给我耍花枪,真拿你没有办法。等会我就叫人给你拿过去,现在我有一个紧急防务会议,有事以后再说。”
      武梅对说:“既然这样,你就别走了,留下吧,吃饭是小事,主要是别辜负了李小姐的一片好心。另外商量商量你们这个事怎么办。”本来孙也想留下来,见见林后再走,当然这只表面,实际他是想从长官那捞点稻草。我家这傻儿和我害一个病,爱占那点小便宜。就怕他这是,雪消春水一场空。哀哉。
      孙听武梅还要撮合他和李云事, “就打消了留下的念想,对李云给弄的通行证是挑鼻子竖挑眼道:“这个东西?我倒是可以随便出入,是今天可以随便出入啊,还是以后也可以随便入?一次可以出去多长时间?” 这哈儿水平也太庸了,但是这两个女人已经被“情“蒙着了听觉和视觉,“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也没有考虑那么多,等送来了再说吧。”这是李解释的,武梅说:“这证能把今天的事交代了,明天再说明天的话。”他又拿我拉功课做理由。
      武梅的观念是无所谓,坐在那里,也听不进,呀,拉几天课就拉几天课吧。李云也跟着劝他留下,已经拉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再在乎这点时间了,拉下来的课以后再想办法补嘛。李云还补充道:“我已经给院长请假了,主要就是想和傻儿好好聊聊。”武梅说:“玉刚,既然李小姐话都说到这了,你就留下来吧。”盛情难却,傻儿只要留下来了。
      哪知三句话后,又拉上了傻儿这次轻狂之举不为她欣赏,她嫌傻儿,做事不考虑后果,猫一阵狗一阵,不定性,这样会葬送了前途的。而且说他现在是被动挨打,让他要争取主动。傻儿叫道:“行了,行了,别说了,你一见到我就教训,我又不是小孩,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不用你们替我操心。”武梅不满地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我得夸你啊。”看来傻儿也很烦她们,她们自己感觉不出来,这也都是我瞎猜的,谁知道她们是怎么感觉的?
      果然如此,这多嘴婆,又把傻儿得罪了,他闹着又要走了。李云急忙阻止她,让别说了,孙连长也不是小孩了,他愿干什么就干什么呗。”说着她就把武梅拉倒一边去了,让武梅给她说说她和孙玉刚的事情。武梅让她回避一下,这种事哪有当面说的。李云说:“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就要听个准确的答案。”武梅说:“那我就问喽。”李云点点,她提着买来的东西上厨房去了,这大户人家的小姐真够新派的啊。
      武梅问他说:“李云这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啊?现在她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到底行不行你得给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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