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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抱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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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你喝酒了?”
半响没回应。
忆云一个回头,怎么又跑了!
喝酒的那天晚上,霜晓掀开盖在柯尚的被子,柯尚一个翻身,霜晓立马嗖地一下蹲下,又轻轻地给盖好,生怕他醒了。
这样可不行。
霜晓又踮手踮脚,又掀开,一激动,霜晓还以为她摸到了什么,衣裳里鼓鼓的。
一圈手一下子就环到了她脖子上,把她的脸蛋都凑近,靠了靠,柯尚睁着眼睛,一闭一开的看着她,霜晓着实吓着了,就像采花贼看到了貌美如花的美人,霜晓都呆着神愣头青,飞过的想寻找出好解释的说辞。
“你干什么?”
霜晓一激动,他还会说话,立即捂住柯尚的嘴,不让他说话。
她想捂死他啊。
柯尚本来还是醉着的醉人,呼气一下子就不顺畅酒都醒了大半。
俩人凑的极近,霜晓都有些急躁了脸,但手还是死死的捂住,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在嘴边坚着手指,做着“嘘”的手势。
柯尚头晕,晃晃地点着头。
然后她才慢慢松开,坚着中指的手也慢慢挪开。
可这时柯尚肚里一阵阵地翻腾想吐,醉意的上头,没来得及想什么,反应使他下意识就要起身去吐。
两人就额头碰到了额头,柔软的碰到了柔软,霜然呆然闪开,柯尚就吐瘫了。
柯尚躺下就睡着,立马不醒人世。
碰到了,碰到了。
霜晓不可思议的触了触唇,转而捂着她那娇红的脸蛋。
靠着床边,霜晓踢了踢他,左黑睡得跟猪一样,早晚要被人刀在床下。
果然,是男人的都不是好东东,觉一醒,什么都忘了,霜晓一天都没理他,独自在恼羞成怒的咆哮。
忆云靠着树,撑着发丝的后面,目不转晴的仰视着月辉。
木头躲到树上,一副心事重重和欲言又止的淡默样子。
他们离得水边不远,也不知道船夫从哪弄的笛子,一串悠仰的笛乐。
啊……更睡不着了。
睡不着,睡不着。
睡不着。
无羽翻来覆去睡不着,本来就热,抱在一起就更热了,抬起阿笑的手臂,给他还回去,对方没动静,无羽还以为刻笑睡着了,忍不住嘴角扯起笑容,捂着嘴巴。
在被子里挪挪挪动他的身子,差不多离远了,无羽便要坐起来。
天这么热,还盖被子,想热死他就早说。
盖好,盖严实了。
热也是先热死他。
无羽赤脚就要翻过去。
“去哪儿?”
刻笑低着眸子,暗哑的出声,一般刚睡醒的沉闷的嗓音。
无羽愣了一下,他还要继续他下床地作势,刻笑顿时冷着脸,一把将他拉回来,重重地压着。
“阿羽,去哪?”
刻笑把整个头都挤在他的脖颈里。
蹭了蹭又蹭蹭地。
刻笑示意着他好想咬一口的意思。
无羽在黑漆的屋子里,静静的睁着眼目仰视着纹帐,淡红的脸侧向一边。
说着扎心的毒话。
“还能去哪,当然是离开你,我俩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不愿意你别在妄想!”
“……”
刻笑松了手,无羽没在动,刻笑淡笑了声起身就要离开。
无羽心里漏拍了下,像漏了什么,身手还是比心快,着急的去拉住刻笑的手。
没拉住……
没拉住?
真的没拉位?
无羽便一个急着去抱住那人。
绝不卖出脸面的无羽,还是一个劲的卖了自个的脸面。
埋在刻笑的肩膀下,弱弱的道了声:“我错了,你回来。”
“……”
没听到,刻笑漠不关心的扒开无羽圈着的手臂。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刻笑立即奸计得逞的冷着面色,行着行动再把他压上床,亲吻了起来,阵阵深情温柔的触碰。
无羽都觉得他的脸都要红得滴泪了,刻笑还一个劲儿的调戏他。
“知道错了就好。”
良久的样子。
“会疼吗?”
无羽推拒着刻笑,往下看。
“不疼,会很舒服。”
“那你轻点。”
“好。”
刻笑一有动身。
“真的不疼吗?”
无羽便推着他,汗水都先疼出来了。
“不疼,忍着就好,叫出声也没关系,我听着。”
刻笑极耐心的等着他适应,慢慢的来着。
夜宵,夜宵。
夜宵在哪呢?
师父饿得肚子和娃子都惨了,还好这日晚夜没宵禁。
师父吵着把阿凌攥醒了。
“大徒儿啊,什么时候回来做饭啊,你师父、小师弟都快要饿死了,也不晓得回来管管你师弟俩啊,白养了一群兔崽子啊,都不着家,都不要为师了……”
师父蒙在被子里,阿凌小心翼翼地。
“师父,师父,阿凌要你。”
“哼,为师才不要你这小小一只的兔崽子要。”
点点阿凌的头憋笑。
而后师父一鼓气归一鼓作气。
自力耕生方为正道。
收拾,打理好山头,最后在看一眼山头,便匆匆拉着阿凌到山下的江南周边小镇镇,点了两碗馄饨。
那乞丐都动身跑了。
择日不如撞日。
他也要重出江湖!
清早,在到正午时他们才下了船。
“多谢船家。”
“不谢,不谢,俺才要多谢少侠们呐,一路顺风。”
忆云笑着抱拳,目送船夫一划水,缓缓撑远。
周围很空,除了是高草就是葱葱的树,还有一座孤零零的桥。
他忘问路了?!
柯尚从容道:“咱们是不是被诓骗了。”
从左黑那发出的呵呵声。
霜晓和木头都不以为然。
“不会吧。”
恰巧有位扁担挑着空桶的娃子从桥另边路过,左黑倒是叫住了那男娃子。
“嘿,平都怎么走!”
男娃子不冷不热得瞄了眼左黑,哼气地走开。
“这下好了,被你吓跑了吧。”
柯尚也不冷不热的挑事的说。
左黑一顺手从肩后把柯尚往前推了推。
“有本事你去!”
听的清他们对话的男娃子,原本要走开的,却有人说他是被吓跑的,放下扁担就冲冲地转回来。
一口气粗的说道:“过桥,向右六百里,就是平都外界了,不谢!”
……
六百里不远,走着就能到。
还有片林子,五人刚踏进去,便察觉有些不对,面上还是不动面色。
四面都有埋伏。
很不对劲。
忆云捏紧了剑,纷纷提起警惕,左前方草丛里就冲出一个影子。
一只。
两只。
三只。
四只。
五只。
六只。
能一次跳出来完么。
整六只长得像狗的,又不像狗的,毛长得太长,在跳起的风中拖飞起长长的毛身。
从前方一个个个蹦出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毫无征兆。
霜晓是头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好像挺兴奋看到这六只狗。
霜晓清了清嗓子疼,缓缓道:“这是藏狮,是北匈带来的一种异兽。”
忆云噢长了一声:“我倒是在话本里看到过,写这类奇珍异兽的,看到的解说都是写那一种长的像狮子的一种狗,特是忠厚、易怒、暴躁,尤其喜欢攻击生人,还敏捷……”
说到这它们的主子不在身边,藏狮还正有冲过来的意思。
“话本连这都写,小爷怎么不知道!”
左黑怕狗,忆云也怕狗,不过稍淡定一点点。
六只本还追着玩一个蹴鞠。
蹴鞠正好朝他们滚来!!
忆云瞪眼睁大,一个反身就把蹴鞠踢飞了,六只藏狮刷地噌过忆云,咬住蹴鞠。
霜晓自带气氛的哇的一声。
忆云吓得牙咬牙,身体绷的僵直,藏狮在他衣摆下吼吼地疯抢蹴鞠。
耳后还有左黑挑唆地笑声。
在木头拉开他后,忆云魂都快飞了才缓过神来。
这片林子里,伴随着口哨声,六只藏狮乖乖的返回到一位生人周边转。
穿着不同,肤色偏棕黑,长袖、大襟、右衽、长裙、长靴、编发、体态雄健豪放,尤以珠宝金玉作佩饰。
北匈人。
“哟……实在对不住,蹴鞠踢出来,这藏狮就追进林子,没想到会吓到几位,对不住,对不住。”
边说边低下一点头,差不多都是平辈的岁数。
“只见许久未回,便来找,都没事吧,刚还吓着了一孩子,不过都没事就好,对不住……”
“都没事,平都是往这边走么。”
忆云抱拳含笑道。
“平都是往这边,扎西也是来看武林大会,交流武什么的吗?”
爽朗的笑容没停,他像是疑了疑,没太多想。
他们草原只比射,骑,摔,随父跟商千里迢迢来到平都,他也很想见识见识。听说武功动以攻守进退、运动疾徐、刚柔虚实等矛盾运作的变规编成的整习走式。
“不是,我是来求医的,你可以叫我忆云。”
“塔里木耳。”
抱拳。
塔里木耳也想学着忆云抱个拳啥的,实在不行还是换成自草原的礼。
“忆云啦来平都求医的,需要带路吗?”
这他熟,前不久也有两位急冲冲求医的,还是他带的路诶。
“多谢,不必。”
衣摆下还围着一圈藏狮,忆云整个都集中在藏狮上,面上丝毫看不出,直到霜晓搭上来,塔里木耳丢走了蹴鞠,藏狮离远,忆云才松了一大口气。
塔里木耳也很喜欢中原女子的这种性情,也不失女子本色,唯独不喜西域的那类。
“你是北匈人吗?”
霜晓的话语如珠落玉盘,圆润柔可人。
“是…的。”
出了这片林子,林外地上还围坐着五人向他招呼。
六人踢蹴鞠场称“大出尖”这也玩得太烈了点。
塔里木耳道了声失陪过去跟兄弟们说道着什么的什么。
兄弟们会意的点着头。
塔里木很乐意带路。
他们便更快的到了平都,自从到过丹阳,忆云便对此时见到的平都就没了太大出乎意料的扫视。
“哪里,哪里。”
轰然乐呵。
忆云走慢了点。
既然平都已经到了,更要尽快找到师伯他老人家会合才好。
喧哗四起。
看起来平都没丹阳难进,一方随时进随时可走的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