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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成了 ...

  •   “办成了?”
      影卫弹指间闪到总执事身下,低了更低。
      总执事一拳锤在桌上,茶怀颤颤巍巍。
      “滚!”
      两眼目瞪,脸色铁青的半边手扶这额头。
      他有的是时候。
      影卫麻溜的滚了。
      这时候忆云他们早早的就起身了,在离开丹阳数百里远,已是正午,才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柯尚灌着水壶里的水,还不忘瞄瞄忆云。
      略加思索后缓声即换上干笑道:“离开丹阳,平都就不远了,此行一路,到地方就分开吧。”
      “……”
      忆云像是想了想什么意思,又懂了。
      一眼望向木头。
      “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会吧。”
      另边,山高水远,水流往下流着水,从石缝洒出来,借着周围的山高建起了房屋,倒是不错的地界。
      左黑靠着栏杆,欣赏着水景,水流后还能有人通过,隐隐约约女子曼妙的身影,颜面言笑。
      “这世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还有本爷的一身正气逼人。”
      “切……”
      霜晓躲在旁边的瓷栽树影下,感觉清秀脸都是黑的一圈。
      骄阳似火。
      他们一同待在屋檐下,一壶一壶的互相劝酒,还是忆云酒力甚好。
      “我说嘛,喝趴了吧。”
      左黑趴着半身,撑起还要再抬起一只手。
      “再来!”
      “再来”嫩清的女娃声。
      忆云顺手夺过霜晓小姑娘手里的酒壶,摇了摇,还有,便递给左黑。
      霜晓作势要抢。
      柯尚一把拉着她,按在桌上让小姑娘睡去吧。
      忆云嘿嘿笑着。
      “看什么看,你还想让她喝。”
      “我可没想。”
      嘿嘿笑转变成意味深长。
      “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了我误会。”
      柯尚坐下来,趴着桌子边就睡了起去。
      都去梦周公幽会了啊。
      这点算什么啊。
      只还有一只还坐直着,忆云挪了挪位置,靠了过去,靠近坐着,两只眼直直盯着他脸看,惹上了酒晕红,脸颊泛红着,还那么好看。
      身边有人靠近,贴着的感觉,木头还推了推忆云的肩膀,弱弱的,忆云像鬼计得逞了淡淡地扯着嘴角笑容,断断清风拂晓。
      “我好看吗?”
      忆云侧仰靠着桌边,脸朝木头的视线下去。
      “……”
      没反应诶,忆云还放着耐心等了一会儿。
      木头摇了摇头晕。
      手伸上来撑着桌面,手就撑在忆云脖子后,忆云就像整个被怀住了,垂下来的黑丝扫着脖子,风一吹还拂过脸颊。
      他不经意咽了咽唾液。
      他们睁着眼目,怔怔地看着对方。
      另手撑起木头的头额,忆云侧着身坐直愣了,让木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还没问完呢。
      趴下去就会睡着了。
      他是这么想的。
      “你是杀手吗?”
      没有应答。
      “倘如不是就做我徒弟好不好,你剑术也不错,我俩也算得上是不相上下,我护着你好不好,小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趁火打劫啊。
      半响没有反应。
      忆云下意思伸手要去拿另桌上的酒,看来还没有醉,再灌点,一手还撑着木头的头,实在拿不到。
      跟随着他还差一点点就够到了,指尖点了点到壶身。
      腰上缠上的手立马把忆云抓紧。
      反手抓上忆云的手腕,把他压在桌上。
      忆云吓了一个激灵,酒的后劲上来了,他的脸上也泛上了红颜,眠眼动人。
      “好看。”
      淡淡的这一声。
      忆云还动了动手腕,想挣脱开束缚。
      木头却一下子站了起来,全全把他压在桌上。
      不会吧,酒醒了么。
      “少侠们,还要点酒吗?”
      店家从里屋要走出来看,这个姿势……
      忆云又挣扎了两下。
      挣不开啊。
      “啊,够了,够了,不用在上了。”
      “好嘞。”
      之后店家真走了,没了声。
      待木头缓解了一会,睡意上头的松开了些,忆云在一个翻上,把他按在桌上。
      不对啊,他有什么好躲的,他又不是拐带别人郎君的小三。
      松了手,忆云就像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靠着栏杆,俯身盯着底下的瀑布流水。
      嘿嘿。
      都被他喝趴了。
      但……他好像也没捞到什么好处是吧,扶额。
      次日,忆云在桌边坐了一晚。
      “你怎么在这?”
      见醒,木头立在他面前问他,忆云揉了揉眉心。
      “你喝大了,我怕你喝没了,守了你一晚而己,没什么……好多了吧。”
      默了下。
      “嗯,好多了,多谢。”
      “?”好多了么,说话都是分开了说。
      “……”
      “不必。”
      霜晓还没到晚上,就把喝下去的全吐了,阵阵吐了又呕,边吐边后悔,以后再也不会喝了。
      本来喝的就不多,他就被霜晓推来伺候木头。
      自作孽不可活。
      霜晓还打着坏心思,薄子不到手,师父就白死了,她宁死也要先找到薄子,定要了了师父先前的心愿,她才能安心,师父也能卧土而安。
      硬是熬到了半夜,她反而连半片纸影都没找着,不会吧,这么重要的薄子,没理由不带在身上才安心啊……
      近了,不远了,在过了一条湖再说。
      往着远方望了望。
      霜晓又被左黑惹得噗嗤笑起来,大伙们都扯着淡淡地笑意。
      “小人无节,弃本逐末。喜思其与,怒思其夺。”
      “什么意思?”
      左黑古怪瞧了眼柯尚,两眼示意,“再敢多说削了你”的意思,而后继续自夸:“爷风度翩翩,望勿近身。”
      “君子坦荡荡。”
      “这个小爷知道后句,小人长戚戚!”
      霜晓惹不住不笑,顿顿地打起嗝了。
      “船家,方便载我们过去吗?”
      忆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了问。
      “啊方便,方便。”
      船夫和蔼可亲地放好捣蒜泥的石臼,转身来问他。
      “共几人呐。”
      “五人。”
      “好,也行……得委屈一下,得……”
      “能载人就行,多谢。”
      “不用,不用。”
      船夫摇着竹杆,忆云还是头一次坐船头摇船桨,竹筏虽有些陈旧,它会陷进水里在飘浮着。
      “打江南来吧。”
      “船家怎么知道。”
      隔着竹筏对话,好在有两条,不然还坐不走。
      “听口音听出来的,有年逃饥荒才出来的,都这把年纪了都,少侠们若是去平都啊,走水路,还是近道呐。”
      逃饥荒。
      忆云在年少时听师父说起过,说的就是有年逃饥荒,爹、娘把他丢在荒郊野岭,师父才捡回山的,至于爹、娘长什么样,师父倒只说了句“没看清”就想草草的敷衍了事。
      还是他忆云追打着师父。
      耍赖皮。
      耍赖皮骗得师父画出了点模样,一个背影,挺秀丽的,抱着他,那时他小小的,手里捏着一个像香囊的东东。
      当时他没想太多,就吐着舌头,嘲笑着师父画的一点也不好看,边吐舌边嘲笑,抱起画纸就跑。
      师父就一个劲的追在他后面喊免崽子。
      “所以说是能骑马的!”
      柯尚拍了拍左黑的肩膀,好让左黑注意一下自个的脾气。
      好歹霜晓都没说什么。
      左黑脾气一上来,将船桨丢给柯尚。
      “爷不跟你们玩了,你划着玩吧你。”
      船夫都笑了两声。
      两边都是山,青绿的高山里不时透出清脆的鸣叫,竹筏行游在其中,竹杆划动着水。
      在山间划出,出来便是一周围的芦苇,轻轻的飘动着。
      深的看不清水底,竹筏不远跟着鱼游似的。
      天色还是不快也不慢的渐渐暗了下来,借着船檐吊着的独有的光昏,他们在岸边吃起了烤鱼,船夫捣的蒜也有了去处。
      “平时也没有人愿意坐俺这筏,宁愿多走些路,所以不怎划这么远,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的老啊。 ”
      天上仍吊着月光,地上的草哪哪都在沙沙的吱吱响。
      “我师父也经常这么说。”
      “那你师父如今可还好?”
      听到师父的这两个字眼,霜晓立马就惊醒了,看了看四周,又眯了眼去。
      “他老人家好着呢,都会长命百岁的。”
      “嘿嘿,借你小子吉言。”
      想当初柯尚跟他说他有毒的时候,他还一个劲的在心里否认,“你就编吧,你以为我会信你胡骗乱造的谎话吗”的想法。
      急着赶完收成的时候,田间地里只剩下的有光秃秃的稻杆子。
      自然的摸上腰间,才想到他几日都没有碰过酒了,这一下又想起了,顺手扯了根狗尾巴草,折断了根部,含在嘴里。
      吊儿郎当的模样就显现出来了。
      “说过什么吗?”
      “没,没说过什么啊。”
      木头出声,忆云就捏了把汗,不会记得什么他说的吧,都有段时候了,不应该啊。
      他还什么都没问出来的么。
      “有什么顾虑的就说出来么,别动不动就使刀子,刀剑无眼诶。”
      忆云察觉到了木头的动向,嘴就是比身手快。
      挡着匕首。
      忆云还惊了一下,他这快的,练了几年的快功。
      “手下留情。”
      “多说无益……你趁我喝醉……”
      他除了会昏吐以外,做杀手的样样都好。
      他这是说实话了。
      上势不动,端正上顶,勾势盘剑。
      幸好他随身带着剑。
      “我趁你喝醉我干什么了我,没大仇也没大怨的嘛。”
      反身。
      他从侧脖击出。
      木头扣着他的手。
      “我不想跟你打。”
      “……”
      勾肑翻身,反势拉回腹前。
      再上点,他就没了。
      “打平啦。”
      “嗯。”
      忆云虚抱了一下木头。
      脸僵得向旁看去。
      “……”
      一日,阁主吩咐他去杀一个女子,哪女子动身快,逃到了逍遥山下,他一直没动手地跟着,要趁她没警惕了才好下手,那女子有武,还远在他当时之上。
      一路还带着一个男童跑,像是要把他交给谁,一路小心的生怕他醒了,便把他丢在了逍遥山下,那时正是闹饥荒,没人愿意要那个孩子。
      但他的命务不是孩子,而是抱着他的女子……
      “你喜欢我。”
      木头低着噪音,沉沉的。
      “什么?!”
      田间边的大树下,风沙沙的吹着冷风,吱吱鸣的蝉,呱呱哇的蛙,连续不断得嘶架着叫,一刻也不会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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