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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编的 ...

  •   忆云这几日心里着实有些想不起来忘了什么。
      瞪时,想起来了。
      “这几日怎么不见那姑娘?”
      “那姑娘?我怎么不知道……哦,想起来了,她师父死了。”
      “啥?!”
      “她就一江湖骗子。”
      忆云怔怔地斜了斜柯尚身后。
      一个熟悉的身影。
      诶。
      霜晓不是把师父埋了,就不见了踪影么,他记得可清楚了,这会儿还不知道是不是去寻仇了。
      他柯尚才不会被这点小技俩骗两次,说好的忆云请客,等他一转头,他绝对会跑。
      然后他就被过来的姑娘敲了一瓜头门,忆云倒退了数十米离远,属实看着柯尚都疼。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抱着半边的西瓜,一勺一口。
      “你干嘛敲我!”
      霜晓矮他半截,做势地插起腰板。
      “不敲你敲谁!”
      “我不要面子的噢。”
      “你不要脸。”
      “那你说说!我哪不要脸了!”
      生起气来的姑娘更不好惹啊。
      忆云边走边啃着瓜,撞上个……木头?
      清早,暖阳阳的,忆云闲了无事又在庙里上了香,遇见那次的僧人,俩人还闲逛了一圈,有说有笑的还算聊的来。
      也不能总说寺庙里清净,他就没见过清静过,来来往往不断的人流。
      好不容易能落个清静的时候便是三更半夜也有鸡犬的鸣叫。
      “施主,为何这么急着走?”
      “不急,不急,明日就启程。”
      总这么待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他招呼都打好了,好像是有那么个不情愿的,之后就被他骗请出去他请客的。
      这好多日期间他还求过六次签,幸好旁边没有熟人,是不是求多了,签就不灵了。
      第一回是求财路,他摇了好几下,望着他能掉出个上上签多好,哪成想变下签。
      二回求财路,下下签。
      他要跪地了。
      来来回回,今日不行他就来日。
      待他好不容易摇来个上签,而看着旁人头签便是上上签,他就默了,果然,他就没那个发财命。
      来求签的还有好多姑娘,与他差不多的,或有点年长点的,少是姻缘,多是平安。
      他就也想着也来保个平安,上签。
      姻缘,上上签。
      合着他就这点上面还是有那么点用处,暗自盘算,他以后再也不来了。
      “小弟,瞧着有些面生,从哪来啊?”
      忆云木了木,抚摸着额头,撞木头柱子上了。
      干笑道:“恕我直言,我长得很想乞丐么?”
      那坐在地上的乞丐,住外挪了挪烂碗,想了想。
      “像!”
      “……”
      过了片刻。
      忆云还是跟着坐在了地上,他也来当回乞丐。
      把乞丐的脏碗,往他这边放了放。
      他就跟乞丐聊了起去。
      唠嗑诶。
      他往碗里丢了块碎银两,起初还是。
      “小爷我长得怎么样。”
      “好,那是贼好了,你可是谦谦君子、玉树临风、德才兼备、风华月貌、威风凛凛、飘逸宁人、眸若清泉、玉面郎君、 俊美无涛、 血性男儿、气宇轩昂、玩世不恭、风流蕴藉、 目若朗星 、眉目疏朗 、坐怀不乱、 温文尔雅、 才貌双绝、风流才子 、铁骨铮铮 、才貌双全、 两袖清风、满腹经纶、 见仁见智、学贯天人 、运筹帷幄、叱咤风云、 风华绝代、 斗酒百篇、侠肝义胆、风度翩翩、 玉树临风、 狂傲不羁、举步生风、醉玉颓山……”
      “行,行了。”
      忆云突感不妙,诧异打断乞丐。
      “小爷可够,要不在来昂藏七尺…”
      “得,得嘞。”
      再投两块银。
      “……”
      忆云迟顿了好一会,该问什么好呢?
      这才从旁边小步走过去的姑娘,有愿能求得好签的便疑了疑还是弯下了腰身在忆云脚边的破烂碗里投了两块银子,乞丐眼光一下子就亮起去了!
      赶忙要从碗里拿走。
      忆云一下子挡住。
      “着什么急。”
      好歹等他问了再拿么。
      乞丐长叹了一声老长老长的叹气声,唉,那是他的碗诶。
      “小弟,想好了没,再没想好俺就要收摊了。”
      “等,等,有了。”
      “什么,什么?!”
      “没想好。”
      忆云耸了耸肩。
      “不逗你了,死契薄子是干嘛用的。”
      压低了声。
      “这……”
      “你知不知道诶。”
      “你这不为难人么。”
      乞丐让他转了个身,背对着来往的路人,两个低着头,小声逼逼。
      “听说,死契薄子是专门记账的。”
      “说点靠谱的吧。”
      “这里面藏的事可多着嘞,多是杀人交易的卖买。
      我听说的就有一种总执事家里头的事,本来总执事是打江南生的,也娶了妻生子,就不知怎得人死.了,那妻管严整天游手好闲,本娶回家好多年都还好好的,还有两个男儿。
      死.了就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过了不久,那时他还不是总执事就另娶了新人,丢了两男儿,远来丹阳,过后又离去了,生了个如今的一儿半女……”
      “那妻都是总执事起的杀心,雇的杀手取命,这还听说啊,这江南总执事就是他那两儿中的一个。”
      后头半段忆云都没听清,即使他都很使劲的,凑近耳,那乞丐就像是打哑巴声似的。
      “那这多好啊,跟那个有仇,想杀了那个,只要有银子,还不用自个动手。”
      “?”
      乞丐闷声了一下,这小子看得可真开啊。
      忆云就最前面一句听清楚了。
      干脆利落地忆云趁走时掂量了一下破烂碗里头的银两,大摇大摆地还拿走了两块银子。
      “这就走了,俺还没说够呢。”
      忆云边走边踢着石子。
      花银子听的都是听说。
      还不如去茶楼里听会儿戏。
      死契薄子到底要上哪去找啊?
      去也不知去哪玩。
      择日不如撞日,忆云收拾包袱起程。
      “还真是这么猴急猴急地,怎么又是毒发了?”
      忆云还摆了摆手道:“那倒没有。”
      干净又整洁了后,忆云到寺井口打了桶清水。
      “你知道死契薄子吗?”
      柯尚停了一下步子。
      “知道。”
      忆云接着又问。
      “它在哪?”
      “不知道。”
      忆云视去,“你确定不知道的”的眼神。
      “可能不知道。”
      柯尚触了触摸鼻。
      他这几日想着一路走来,发生的一些事,就总有不对劲,搁这儿了都,就从没有个小弟解释了什么,他能不起点疑心就怪了。
      “你们肯是有些事从没说过。”
      “哪有。”
      柯尚格外假假的表现,还时不时间喃喃自语的嘀咕着什么。
      “嗯!”
      忆云拉长了嗯声。
      不得行了,这就是拷问当场,柯尚心虚了起来,他也不清楚死契薄在不在离身上,这下,柯尚一下子醒悟了一点。
      “好吧,小的我也如实坦白了吧,其实木头他不叫木头。”
      这是忆云没想到的。
      “那木头叫什么?”
      “离,我先离开了,明日在起程吧。”
      “离?就这事,没别的了!”
      忆云看着远去的柯尚,神神叨叨的。
      喝了口水瓢里的清水,冷凉冷凉就觉得背后发凉。
      一路以来,忆云就觉得他们没招惹过闲人,到哪哪就有人追着砍他们似的,到不像是卿尘说的追债,自奈何客栈过后就在也没见过他。
      如果是追债为何几次都是要杀.人的招势,没那必要像雇杀手一样,奔着一路追杀的样子,不应该一顿迷药迷晕后拖到债主身前身后干苦力,在则他也没听柯尚他们提过要银子,难道追债的债主在平都,如今就是一路赶着去?
      还听柯尚的意思,木头一开始就有意隐瞒姓甚名谁。
      前前后后一定有事……
      罢了,他还真多心,都绞痛的疑神疑鬼起身边的人了,说到底与他也没多大关系,他自个没事吧不就行了,瞎操什么的大操心。
      杞人忧天啊。
      “我应该叫你离,对吧。”
      “……”
      忆云把捂着胸口的手放了下来,斜了眼眼目,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一半的面目。
      打心底忆云还有点猜想这玩意,是不是蛊啊,最痛的就是心口,一来都是说什么中蛊之人不能动情念什么的歪心思,要不然蛊虫会咬心口痛。
      但怎么瞧柯尚也不像嘛。
      话本说册里都是这么编的,看来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这天天的过的也快,说来也巧,多少时候能跟木头说的上话时,天色都是不早滴。
      咱就说么。
      夜猫子。
      实锤了。
      过的不久,换了个坐的地。
      眼下递来一瓶药似的小罐罐。
      不接白不接,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忆云奔着吃了再说。
      果然。
      是好多了点。
      “谢了,坐。”
      忆云拍了拍他坐下的台阶。
      “……”
      “……”
      双双沉默好一会儿。
      “说会儿话,什么都可以。”
      “……”
      “你跟杀手什么的多少有关系吧。”
      木头看了他一眼,
      忆云没瞧出什么意思。
      “嗯。”
      “那你有想问我什么的吗?”
      “没有。”
      木头着手理了理他的手腕的袖口,他的剑随时都背在他的身上。
      “那好,我走了,明日再动身。”
      忆云拍了拍身后看不见的灰尘。
      “是逍遥山的?”
      “什么……我是从逍遥山来的,怎么么?”
      “六年前的事,也在。”
      忆云有些想不到前后,歪了下头低下的眼眸一下子抬起。
      “所以,你想道不是。”
      这会儿说什么对不起什么,有点晚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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