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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

  •   第一卷第四十五章 “将死之人呐……”莫城如似笑非笑,“你这般通透,那你说说,我们俩究竟谁比较可怜?” “你是高居神坛的贵人,受人敬仰,让人生畏,一朝行差踏错,也要抵命谢罪。”莫城如的手背摩挲着何辽肩上银绣玉缀的祥云纹,说:“我是混迹在腌臜世道里生了獠牙的蜉蝤,受人冷眼,任人践踏,一朝风水流转,也还要苟且偷生。你告诉我,是不是该有人无所畏惧,去‘天命不可违’里争杀出一条生路,也该有人不择手段,去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何辽那张苍白若寒玉的脸色冷峻,之前喷洒在上面的血迹,像寒梅落雪,凄美又凛冽彻骨。 他站起,面向莫城如,躬身逼近,“你在威胁我?” “我是在提醒你。”莫城如扬起下巴,迎着他似有若无的怒欲,又说:“你都走到这一步,”他掌心抚摸何辽心口的伤痕,“命都可以舍弃,还要怕什么?” 何辽微妙地抖了下眉,那凛冽彻骨又深了几分,“从前漫漫仙途,见惯世间更迭里无数物是人非。繁华落尽空余恨,不是你该受的苦。” 他将莫城如的手从身上拿开,刚要放下,莫城如借势反手抓住他,登时沉身向后倒,何辽被生生拽下来,要不是下意识伸臂支撑,人就要摔在莫城如身上。 莫城如腰身搭靠着床头的卷草纹木栏,上半身悬在那没有依仗,全靠双手扯住何辽的领口。他在一点点缩短的隔空里亲近愈加清晰的复杂檀香气,他喜欢这种压抑与放恣拉扯的味道,他越是靠近,这味道越是挣扎得厉害,越是刺激他的嗅觉,越是搔在心里发痒。 他抑制不住地兴奋,嘴角的狞笑难压,“你有那么多大道理,怎么没成全你我无虞地活下去?” 何辽猛地重托他的腰,呼吸也变得沉重,“往事已去,你既然已经忘却,大仇也已得报,何必还要让自己沉溺在痛苦之中?我给你精元内丹是要你自保,不是要你去拼命的。好好活着又有什么不好?” 莫城如鼻间哼笑,明眸中尽是轻蔑和愤恨。他腾出手扯开领口褪下衣服,露出被粗糙缝合的皮肉给他看,“该不该受得苦我也都受了,可你说的大仇真的得报了吗?如果是真的,又为何还要让我东躲西藏?你不是说你是将死之人,你管得了身后事吗?你甘愿为那些虚妄的身份大义克己复礼,甘愿对天地俯首称臣,可我不认命!我偏要向死而生,我偏要倒反天罡,我偏要挺立人前,让天地唯我是命——” 薄唇凶怒地堵住他的嘴,逼他将未尽的话嚼食得粉碎。他窒息地喘哼不停,不能更深地向后倒,又被一把捞回去索得更急,咬得他半个字也说不出,再动就被擒住手锢在背后,掰得肩膀生疼,又开不了口喊痛。 他憋的难受,急得顶起膝盖,那人却像早有预料,瞬间把他的腿跪压下去,他被重重侵袭的身子此时以完全超出极限的姿势形成弯弓,只有腰心硌在木栏上,腰心往上的半个人摇摇欲倾,周身的力量全在腹上聚着拽着,哪里还能再分出一星半点气力跟这人博弈。 莫城如索性乖顺应和,湿唇透出的哼哦也调整得匀畅又好听,叫的好不缠绵旖旎。 何辽的呼吸微颤了一瞬,遂即松了力道,莫城如趁虚而入,欺身将他反压在榻上,坐下时被不经意地重顶了一下,他稍微挪了挪,再没坐实。 何辽不动,由着他得逞似的地骑乘在身上。 “怎么不叫了。”何辽说。 莫城如不知他讲得哪个‘叫’,面颊热得他难受,在急急喘息中不甘示弱地抽空说:“怕你不敢听。” 何辽在这时勾住他的腿,他毫无防备,霎时乾坤颠倒,他成了按在砧板上待宰的肉。 前脚他还是伤心濒死的病秧子,这会儿力气却大如野牛,也没轻没重。他的威压太盛,莫城如心里也跟着发狠发爽,催逼着他说:“你不是想去死?到时我便借你内丹之能去平魔域踏仙门,让他们沉浮我脚下对我摇尾乞怜,真可惜你看不到了。” 何辽狠狠捏起他的下巴,掐得指节泛白,“你敢。” 莫城如两腮酸痛,半张的嘴连津液都得费劲吞咽,还是较着劲说:“你拿什么阻止我?将死之人。” 话音没落他就被扯翻过去,脸顿时砸陷进凌乱的被子里,摁在后背的双手被压得死死,还不等他喘口气,奔蹬在榻上的两条腿就叫人顶岔开,他身子一扭,撑起一条膝盖,正在那牟劲折腾着掀翻身上的人,紧接着就被捞起腰撅在那里。 何辽从后推开他的腿木艮,送胯挤压下去,莫城如月要窝一沉,险些要被他折断,被迫闷在被子里的嘴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吼。 他的衣裳本就破得不成样子,勾勾连连的挂在那把肉3透得若隐若现,何辽抿紧唇,不留情面地撕开碎布把他掏了出来。莫城如要回头骂,突如其来的一只手就立马勒上他的脖颈把他提起来,他背后摩/擦着柔软的绸缎,冰冰凉凉的紧贴在身上,不一会儿就烫的难忍。 何辽的呼吸打在他脖颈上,层层滚过皮肤,他闭上眼打了个激灵,被扼住的喉咙发出‘嗬嗬’声,血液蹭蹭窜涌在头顶,眼珠子快要冒出来。他实在吃不住,通红的眼角不住的滚出泪。 何辽听他抽噎得厉害,渐渐松了劲,倒是也没有作罢的意思,就那么抓在上面,拿指尖划弄他脖子上红得快要滴出血的掐痕,语气微冷:“你要我疯。” 莫城如从窒息中脱身,人就从何辽没想抓紧的手里滑下去无力地趴在那,激烈得又咳又喘,一张嘴又哭又吼:“天杀的小天尊!你胆敢放开我,我定要扒你的皮嚼你的肉,丢你的骨头去喂狗!” 何辽一口咬住莫城如后颈,用齿缝间轻磨慢叼,那感觉不算多疼,又痒又酸,阵阵发麻,莫城如不自觉地半蹙起眉,咬着隐忍的哼/”口耑,越来越大声。何辽这时一把拎起他月要,他这会儿浑身软得不行,摆弄起来轻飘飘,裹在怀里火燎燎生烫,烤得何辽口干舌燥,接连深呼了几口气,收着劲隔去丝绒重顶了深窝几下。 莫城如被他不痛快的顶急了,早早挺立的石更yy端抖了几抖,水光涔涔往下坠。 “小天尊……这才是你想要的。”他牙根痒得紧,狠狠咬也不解恨,就边咬边说:“你得感谢我,是我撕烂你那整日把秽物藏在礼义廉耻下的恶心样子,你跟我没有不同,都是从心烂到骨子里,肮脏又可悲。” 身后静了稍顷,随之传来“嗯”声。他不解其意地费力扭回头,人影都还没看着,身底瞬间被一番气力撞撕了开,冲进腹腔猛然一阵动荡,直直堵着喉咙口。他一瞬间汗如雨下,被撑涨得透不过气,越疼就越躲,越躲就越疼。 何辽彻底松了他的腕,掐着他那塌月要提起来,他疼的不敢动,悄悄往回缩,跟着马上身底一涨,把他撕得更大,他双xi膝放软,忍不住要倒。 “跪好。”何辽‘嘶’口气,说着就紧压进去,顶得莫城如抓紧拳头,呜咽得不行。 “我是去重修,不是死了。”何辽轻扌由慢进,莫城如就扯咬着被子不吭声,“你敢胡来我定不饶你。” 莫城如水淋淋地开口:“你哪来的自信?天赐十生六苦,生生不得善终。若是心性无改才能元神归位。你劣根暴虐,等死吧你……”他骤然哀嚎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何辽重压在那里像要把他穿透,挺LA弄间又急又猛,莫城如把劲都用在下盘上,死死蹬踹着床榻,哪还管何辽怎么叩着他的月夸骨,说什么也跪不住了。 他浑身湿透了,何辽抓不住,由着他瘫下去,跟着把他翻过来。他终于看见了何辽的脸,可那暴虐的行径与面前这张凝重的脸完全不搭边。 莫城如神情费解地看他,心头不舒坦。等他欺身过来,莫城如猛地回过神,顿时提了口气。何辽的手撑去他耳朵边,俯首盯着他,“十生六苦也罢,不得善终也罢,是个什么结果,你不如等等看。” “笑话。”莫城如冷冷嘲笑,“一番狂言而已,我信你,我就是傻子。” 何辽眼尾一震,呼吸略紧,神色里愠着气恼。莫城如饶有兴致地像看戏,目光来回扫视着他的脸,心满意足地仰高头亲了下他的唇。那湿软相碰,带着挑衅的戏谑。 “小天尊,”莫城如勾住他的后颈,眼神癫狂,“坠下神坛开心吗?”他像病态的逗弄着高墙内勒着铁链的烈犬,危险又快乐。 “一起下地狱吧。”他狠狠抓着眼前人,像咬一样吻过去。 唇舌交缠着湿润的舔舐声,任sex欲把两个人蚕食,他们吻着不甘不忿的恨与怨,一起烧沸血蒸入骨。 何辽撑在他头侧的手从他脖颈一路向下,在膝盖顶开的两leg间推进指尖。莫城如跟着就扬起头,叫得纠结。 何辽不像刚才那般凶,动作轻了不止一点,莫城如就没那么抵触着缩,张着让他放,没一会儿差不多到了火候,由指头换了别的,他立马就红了眼眶。 那东西放的着实不顺畅,刚没入顶端莫城如就像被生生撕开,绞着劲得疼,手也用力推着何辽,何辽在这时摸去他的一双手臂提到他头顶上按着,莫城如心一慌,还没来得及收leg挡,小腹抽冷巨痛,腹上霎时凸起一座山丘。 莫城如双手攥的直颤,低头看着何辽正按压那块凸起用劲,这时好像身体里有一处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敏感地方竟被何辽逮了个正着,猛地不受控地哼嗯。 何辽被此点燃了,照着那地方扌由动的越发厉害,莫城如被搓Cc磨像过着电,在过程中疼痛愈减,并随着不忍的爽快,何辽在他又一次巨颤前抽身停下,莫城如从颠三倒四的状态下睁眼看他,又渴又急的想咬他的唇疼他,何辽躲着,每每差一点碰上,刚刚好就差一点。莫城如更急了,伸手下去自己弄,握得不计轻重,怎么痛快怎么来,何辽拽走他的手,让他抓着床尾的木栏,他堵在边缘,难受得不行,自然不愿安稳等,挣扎间被锁灵绳绑拴住了手腕。 这绳不普通,蛮力扯不开,莫城如窝着火,张开手要用灵力,竟全身一通疼。何辽说:“精元内丹要休养,你刚才救我用了灵力,现在所剩无几,如果不想因为强催灵力经脉寸断,就别动。” “不愧是小天尊,想的真周全。”莫城如发癫笑,抬腿锁住何辽的月要,拿下面q贴磨相擦,“那就不用。” 堆顶在口中的浆:)液受了刺激渗出来,交=(^.^)=抚间涂抹成一片黏性的蛛丝状,越来越厚重地纠缠着。 何辽吞咀他虚虚浮浮的吟:)喘,送一口就挪开,反复吊弄三两次,叫莫城如的憎怨加得更深绷得更紧,冷丝丝勾着唇角,把他缠得更狠压得更深,有点哑的说:“你该死在我手上。” “愿意效劳。”何辽拎起他转过去,摁在床角的立柱上,莫城如一疼,将收的双Xx膝又被撬开揿钉在榻上,待何辽沉身逞凶肆虐地灌挺进他的深处更深处,他燥得舔着湿唇,被绑缚的双手越过头顶在颠簸中够摸去何辽的头发。 何辽端起他的脸,吮着那双发颤的唇,莫城如那石更挺的物件像敲鼓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在空中此消彼长地挥洒播种。 欲念把两个人从头到脚焚噬得酥麻,何辽被水淋淋地紧缴得激烈,挤在里面又烫又软,他重顶下去又‘嘶’了口气慢慢想停,莫城如吃在兴头上,叉开双嘻自己向下咬,插:D进底催着劲吞含。 他的背沟很深,一直从蝴蝶骨间向下延伸,动起来就更深,被汗晕得顺滑又可口,就那么在何辽眼里跳跃。 “莫城如……” “莫城如……” 莫城如听了,就靠紧何辽的胸膛起伏,下面边咬着边在何辽耳边哼叫给他听。 何辽紧绷的小腹越来越硬,脸色也越来越隐忍克制,终于在莫城如浑身剧烈的抽搐时,他掰开那一对弹T.ruan 的肉,将狼月要砸的越来越狠,莫城如被顶的颤声里带哭腔,腻滑的xue 口贪吃地张开来由他顶砸塞进,扌由插间愈溢愈多的耶就顺着他大leg流不停。何辽沾着湿耶握去莫城如刚刚宣泄了一回的物上□□,莫城如本能地挺送月夸,被照顾得又爱又恨,想疯想死。 “你跟我走吧。”他蹭进何辽的肩窝,侧仰头看去他的脸。他实在比自己挺拔,只隐隐瞄到他的眼睛,“去他的狗屁重修。” 何辽抱着他躺下,解开锁灵绳,扶着他的手拢住自己的腰,低头吻在他头顶,“你信我。” 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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