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同人-余烬》不吃番茄的小蛮

15、第 15 章

　　“不行……别在这里……”

　　我仰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省略部分）

　　他生来傲气，极不喜欢别人违抗他。

　　我知晓这一点，但偏偏不愿顺着他的想法来。

　　短短一会儿的工夫，我的额头上就冒了大片汗。羞愧之感仿佛要将我整个淹没。

　　嘀嗒——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在马超的手背上。

　　“又哭。”他啧了声，捏着我的下巴催促，“快点，我没耐心等。”

　　我心底难受，觉得这人好不讲理，我都哭了他也不让着我。

　　我用手臂抹了把眼泪，却没想到越抹越多。我怕他嫌我烦，会更凶地欺负我，所以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小声地呜咽。

　　“可是真的做不到啊。”

　　“……”

　　他沉默着蹙眉，眼睛里藏着我看不明的情绪。

　　“真是败给你了。”

　　面前的人发出一声叹息，略有些无奈地摸着我的后背安抚。

　　“别哭了。”

　　“……”

　　明知前方等待我的，是无尽的深渊，可我却无法拒绝。

　　再后来，我沉浸在了那场云雨里，直到夜里才醒。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民间世俗称为七月半，每家每户都会祭祖，亦或是用自己的方式追怀逝者。

　　因为我没有原先的记忆，所以没有要怀念的人。

　　夜色融融，黝黑的夜幕中只有几颗星子在闪烁。月亮爬上柳树梢，透过几片绿叶将四下照得朦朦胧胧。

　　山下的集市和往常一样热闹，人们祭供完之后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我看那小摊上的花灯好看，顺手掏钱买了一个。

　　“你不要么？”我推了推身边的马超。

　　他摇头，“我不信这些。”

　　“哦。”我随口应了句。

　　我将手里的花灯放入河水中，让它随着水流越飘越远。

　　这么做就当是怀念过去那个已经死了的自己吧。

　　“可以回去了。”我拍去衣衫上的灰尘，起身望向远处的花灯。

　　夜里的水波那样好看，花灯因水流聚拢，灯中烛火照亮平静的水面，暖了半边天。

　　我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虑问出口。

　　“你一直惦记的那个人，她是不在了吗？”

　　马超的目光沉沉，神情里多了一丝阴霾，“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我攥着衣袖，心底如鼓般擂动。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透过我看到的那位姑娘。

　　他的眼里未起波澜，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已经过去了。”

　　“这样啊。”

　　那既然过去了，为何还要念念不忘？

　　“我和她从始至终就没有可能。”马超说着，垂下眼眸，像是忆起了一件极为伤心的事，“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我不问了。”我的心底有些发酸，还有些发闷。

　　我既心疼他，又不想他再说下去。

　　“过去就过去吧，人不能活在记忆里。”我握着他的手，想用自己的热度来温暖他，却发现我的手比他还要冰冷。

　　我与他的目光相交时，他忽得凑了过来，我以为他要吻我，便下意识闭上眼睛，但后面等来的却只是额头上的一个吻。

　　他握紧我的手，炙热的掌心传来温度，似是要将我融化。

　　“走吧。”他说。

　　“好。”

　　月光照在大地上，我们的影子交错了一瞬，但很快又分开。

　　忘记一个人是件不太容易的事，它需要时间来消化。我不会强迫马超去忘了她，这样未免太过残忍。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希望那个人是我。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了哪里都是流浪。我流落到此处，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我什么都没有。

　　我不惹马超生气的时候，他很少会要我。

　　我们同枕入眠，却心生异梦。有时我会缠着他，让我枕着他的胳膊睡，他的臂上有结实的肌肉，倒也不会太磕。只是他睡得很浅，往往我一动就会醒。每当这时他就会看着我，等到我睡着了他再睡。

　　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我会将这份情绪深深的埋在心底，表面上还是和以前那样，和他做名义上的夫妻。

　　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先找到控制住自己的办法。我不想因为灵魂与这具身体不契合的过激反应再伤到他。

　　我找到了阿芒，用一笔不小的数目跟她换了一副药，以此来强压自己异常的举动。她所说的副作用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只想让自己变得像一个正常人。

　　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寨主正在谋划着如何打更多的胜仗。他有一个强劲的对手，据说是他先前并肩作战的兄弟，但因道不同而关系破裂。他说，他们很快就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