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懂的 因为懂，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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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第一次上街一样，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不曾为谁停下匆匆的脚步，好熟悉又好陌生，那个卖拨浪鼓的小贩依旧在那叫卖，三岁的孩子舔着手上的糖葫芦不亦乐乎，还有那讨价还价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变。这里还是那么繁华，似乎一点都没有被以前那段回忆打破。赵煦脚步有些匆忙，曦晗险些跟不上，可是他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时回头冲她轻笑。曦晗正觉纳闷，赵煦这又是怎么了？突然，找煦放开了手，曦晗趁机喘息了几下，半弓着腰，用手支住膝盖，微抬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赵煦，不明所以。
赵煦保持着浅笑不变，似有宠溺地望着她，曦晗开口想问明赵煦的意图，赵煦却像是故意打断她似的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做出了让曦晗乃至一街的人都差异不止的行为。
“陆曦晗！陆曦晗！陆曦晗！！”赵煦的底气足得很，即使这样大喊了几声依旧脸不红心不跳。依旧是同一个地方，依旧是众人侧目，依旧是受人指点，一个多月前的那一幕好像又重演了一遍，他们相隔不过几米，却是这样大声呼唤。
整条街静了，鸦雀无声......
之后便是哗然。赵煦不顾旁人白眼，走到曦晗面前，而曦晗的的眼光一直从未移开他半分，是说不清的震惊。为什么要这样？像个傻瓜似的。
“傻瓜。”赵煦抢了曦晗的台词，语气淡得不像是在责备，保持的笑容曦晗看得很清，他嘴角的弧度一直都没有消减。这些都是属于他们的回忆，点点滴滴、莫失莫离。
“......”
曦晗的思想因为赵煦一直处于停滞状态，直到那股暖流又流入手心，她才稍稍有所反应，曦晗的手明显僵硬了许多，也凉了许多，感觉到这一点的赵煦将她手握的更紧了。
“......”赵煦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很自然地拉着她的手穿过人群，原路返回。不经意间，他瞄到了那个买拨浪鼓的小贩，从小贩的手里抽出了一个拨浪鼓，从腰间摸出一锭碎银，递了过去。小贩也认出了他，一直没敢接，双膝却不听使唤，抖个不停。赵煦的耐心只在曦晗身上，他将银子硬塞了过去，曦晗与小贩对视了一下，小贩立即低下了头。曦晗在心里一直替他悲哀，还是劝他下次改业吧，省的赵煦哪日心情大好，又来光顾他，再胆大的人也会心肌梗塞的。
他们的身影没入了人群中，街道拥挤得曦晗几近看不到赵煦的背影，他只得由赵煦牵着她的手，不知走向何方。她静静凝思，赵煦的意图，他的种种行为，还有街上那一幕的涵义，似乎不只是表面上看的的那么简单。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快要到达雍王府的门口了，门口的侍卫眯着眼，看着笑意盎然的赵煦与一脸凝重的曦晗，还有......那个紧紧握住的双手，顿时明白了什么。
各种声音充斥在耳边......赵翊曾说，让她交出媚药的解药，赵翊曾说，让她离皇上远点，赵翊曾说，让她安分点。这些都是给她的警告，有关于赵煦的警告......为什么？她此刻会将赵翊的话翻箱倒柜翻弄出来扰乱着她的心思？他的每句话都在威胁她，要她和赵煦断了关系，一个念头划过脑际，曦晗心一颤，赵煦对她的感情，或许从不像她想得这样简单。她拿他当知己、朋友、亲人，而他却......
“啪”......
曦晗下意识地甩开了赵煦的手，脸上还是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多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因为她全部的爱已经给了洵洺，很难再为赵煦腾出一个合适的位置。他要的，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曦晗便是永远都无法给予的。
突如其来的惊变影响的又何止赵煦一人？曦晗都没想到，自己的反应竟会如此强烈，按说她也不讨厌赵煦，为何还会这样？她低着头，不敢去正视赵煦的表情，有些慌乱地蹭着赵煦曾牵过她的手，东张西望，试图拿什么使得赵煦转移视线。
赵煦有些自嘲的一笑，自己操之过急了么？“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吗？”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当真是还蒙在鼓里吗？他赵煦从未对曦晗说过任何海誓山盟，但一切的所作所为早已超出了那虚无雾飘渺的誓言，当他牵着她的手，真的是想一辈子都这样牵下去啊！一辈子有多长，他刚刚十七，不大明白，但那必定是生命的尽头。
曦晗心一颤，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答，绕过赵煦朝着王府门口走去，一步一痛、一步一伤。赵煦没有拦她，两人又是擦肩而过，像是习惯了这种告别方式，无论什么，他们都无法逃脱苦涩的蔓延。
“小晗，你懂的。”从刚才想要逃避的一举一动，赵煦已经猜出了。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曦晗如此抗拒他，他不过是想留住他爱的、他所希望的一切而已，难道这也错了吗？争取是人的本性啊！
曦晗顿住了脚步，没有回身，张口想说什么，最终也吞了进去。路过那个唯一目击证人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似的，惊恐不安。如果她不是局中人，而是作为旁观者的话，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指责那个女人不知好歹、心如顽石，连皇上都该这样对待，简直不知死活！
赵煦一直目送曦晗，直至她的背影消失。他的永远对曦晗来说又算是什么呢？巧言令色抑或是夸夸其谈，是碍于他皇帝的身份还是曦晗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赵煦这号人？
“小晗......”赵煦黯然，轻捻指尖，耳边又传来了那摇鼓的声音，他闭目沉思，仿佛早已被回忆淹没，眼前又浮现那身影，微风浮动，依然撩拨心弦，“我爱你。”那轻轻的呼唤流逝在摇鼓清脆的声响中，无人回应，无人问津，只剩他一人重复着这绵绵情意......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