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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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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5.5 星期二晴
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假期。
背着我的包,鼓鼓囊囊的,从东站坐高铁到凯里,去了西江。
戴着耳机,一个人在苗寨里瞎逛。太阳很大,天很热,有日晕。从风雨桥走下来,环绕着河面的水上印着白云和一大片绿色,总算吸取了一路来的劳乏。
好多人穿着苗家姑娘的衣服在拍照,我自己当然是拍不出的。一个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与众多陌生的肩膀欢呼,用帽子和口罩遮住那张不怎么好看的脸,只留500多度的近视眼镜来感受人潮涌动——自己给自己照相吧,手机放在围栏上,隔远一点,好像很尽兴的样子。
爬不上去了,坐上观光车,在热风里用力呼吸,看着山下紧挨的房子,商业化的古寨,也是有其方便之处的。
每个人又都是在照相。
我拿出手机,打开死亡前置,为满头大汗满脸灰红的自己也拍了一张。是很丑,但这就是我来过的痕迹了。
观景台上,无非就是将整个地界的轮廓装进眼睛。想看的博物馆没有开门,芦笙场上只有小孩吹着泡泡,庆幸有的店家放上音乐,好看的小姑娘在亭子里跳舞,倒也算没白来。
两个风车在水沟里转个不停,有意思的东西再哪里呢,夜间会不会让人有一点幸亏呢。
循着小路又上山,把夜景留在这个假期吧,想要尝试一直出走,流浪感越强,自我越清晰。点了个鱼火锅,酸汤鱼,小锅,可是老是吃不完。慢慢吃,从五点半吃到七点半,厚着脸皮坐了两小时,终于天黑,灯越来越亮。
白天的古寨更有民族感,晚上却又摩登了一些。全凭着灯光,撑起了异常适合做梦的夜景。
昏黄的光源照映着木房子,树啊屋顶都被衬得发黄,不知道是不是天热,觉得夜里风是温暖的,连带着天色的黑夜被排挤在古寨外面。单色霓虹散成雾状,将村民和游客包裹在热闹里面,虽然是一个人,好像也没有很孤独。
摸黑从小路返回民宿,窗外只有屋顶。但不妨碍我休息。廊道里是抽油烟机的呼呼声,小孩的哭叫和老奶奶的听不懂的骂声,吵闹的世界显得人好渺小。
回州内,晚上和娜娜去街心花园逛,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是意识迷迷糊糊,身体摇摇晃晃。梦醒过来,遇到很多从云南拉过来的花。我已经求一束花求太久了。一束,两束,一大束......怀抱满满一大堆,带回我的宿舍,修修剪剪好多瓶。
不想回家,是关了太久,又遇到高温,想放风,想散心,想让自己清醒,甩开消极的自己,去远一点的地方,和世界找一点连接。
去想去的地方,过想过的生活,过程自由,主动且自由,就没有辜负我想,其他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我想去,想爱,想感受,比得上所有完满。
家,祈盼的是我工作之后迅速拥有完整的家庭,可我现在只想找到我自己。
愿我可以永远做自己自由可爱的小孩。
2020.5.12 星期二
我打开了一个怎样的APP啊,看到了什么恶心的操作啊,知道了你是什么无缝衔接的东西啊!说不了话,我的手在发抖,脚在发抖,气到发抖。睁开眼睛,晚上十二点,到底是睡不着,口干舌燥,想口吐芬芳,看看时间,晚上两点,晚上五点,晚上——早上7点,还在发抖,站不起来,十几个小时过去,还在发抖,好想报警,问一问警察我做错了什么,问一问人的感情是怎么突然又转回前一个身上去了,问一问人是怎么做到这么无耻的,我以为是我的错,我一直以为是我情绪暴躁,原来第六感真的成真的了,是不是有人跟我说过,为什么我现在才记起来,是有人给我说过!我以为的善良的人,原来是个不负责任的,自私的王八蛋,我的眼泪一滴也没有,心里像是有块石头,沉重,沉重,缓不过来,气到心跳的血凝固,拿着笔的手还在抖,我不吃不喝的日子,暴饮暴食的日子,思想混乱行为怪异的日子,我整夜整夜不成眠的日子,我以为你有一丝丝的对我不起,我以为不再追究对错就此一别两宽能各生欢喜,原来从来只有我在遗憾愧疚不能好好地走下去,原来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人怎么能这样变化无常啊,怎么能这样伤害一个奋不顾身想要养你的人呐,啊,啊,是人吗,你是人吗,瘫在床边一晚上了,我想不通,我不懂,全身还在抖,好想回家,想我妈,想妹妹抱着我,想哭一顿就好了,可是我哭不出来,呼吸都喘不过来,想死,拉着你死吧,是地狱我也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