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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要点脸 一哭二闹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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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凡,你要点脸行不行?”周成毅无奈地说。
“不要。我要脸干嘛,我要的是你!”江一凡抬头,望着近在咫尺朝思暮想的人,眼里亮晶晶的,坦荡而真诚。
“我想要你!做梦都想。”
“滚!”周成毅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好巧不巧,受伤未愈的背撞在了行李箱上。
“疼!”江一凡吸气,脸皱成一团,看样子不像是装的。
周成毅處着眉问:“怎么啦?”
“我背上有伤!正好撞上面了。”江一凡可怜巴巴的样子。
“什么伤?怎么弄的?”某人嘴硬心软。
江一凡脱了毛衣,一撩衬衣,露出精壮的后背,上面竟密布着交错的鞭痕,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留下的红印子还在。
“拍戏挨打弄的?”周成毅都不知道该骂他傻还是该夸他敬业。“药呢?”
“在箱子里。”江一凡掩饰着心里的喜悦,生怕一个绷不住,就坏了事。
周成毅打开箱子,翻了药膏出来。
“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药。”这么多伤痕,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
江一凡心里直乐,“脱衣服?”
看他欠揍的笑脸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故意曲解了他的话。周成毅脸一热,“别嘻皮笑脸的,不擦拉倒。”
江一凡见惯了这人温润君子正经正派的脸,此时听他话里竟有一丝丝娇嗔味儿,一时恨不得将他抱进怀里。
但他也只是想想,什么也不敢做,麻溜地脱光上衣,趴在床铺上。
凉丝丝的药膏轻柔地涂在伤痕之上。被周成毅的指腹接触的地方,变得灼热,滚烫。那片灼热销魂的触感化成一股热流直逼到江一凡身体的某处隐秘之地。
江一凡怕眼里的欲念吓着那人,赶紧闭上了眼,但背上的触感更加变本加厉地清晰而敏感。禽兽!他无声地骂了自个一声。身体绷到了极致,肌肉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
周成毅似有所觉,指尖一顿,强自镇静地涂完剩下的伤痕。“抹好了。”说完转到隔间洗手去了。
等他出来,床上的江一凡已经穿好衣服规矩地躺在一侧,紧闭着眼睛。
这才几分钟就睡着了?明显是装的 。周成毅走过去,掀开被子。
“别装了,起来!”
“我睡着了,别吵。”
“起来!”周成毅加重了语气。
“拜托。”江一凡蓦地睁开眼,“我赶了一天的路好累。就一晚,一晚。”
对着他这双干净透亮带着祈盼的眼神儿,周成毅的心塌软了下来。
“不准做过份的事儿,不准说混话儿,不准越界。但凡有一点做不到,你就给老子滚。”
规矩还挺多。江一凡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堆了脸笑,“我保证严守纪律。”
见他应了条件,周成毅回头又抱了床被子,铺成长条,自个也躺进去,闭上眼睛。
江一凡微微侧头,满是柔情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脸上,细细的描绘着他的眉眼,鼻梁,薄唇……
“晚安。”
周成毅假装没听到,又忍了许久,直到耳边传来对方平稳的呼吸,才睁开眼,又微不可察地侧了侧脸,墨色星眸定在那人熟睡中还带着餍足的笑脸。
第二天江一凡醒的很晚。身边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料想周成毅应该是去剧组了。
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眼角瞟到旁边那人睡过的被子,一翻身拥进了怀里。鼻端充斥着那心心念念的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忍不住把头埋进去蹭了蹭。
这一蹭,生生让昨夜克制下来的欲望抬头,并迅速呈暴涨的趋势。江一凡闭着眼,臆想怀中的不是棉被,而是那人诱人的身躯。
他微微扬高了下巴,鼻息渐重,脸色绯红。
“周成毅……周成毅……”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那人的名字,每喊一次,被子里包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蠕动一下,直至高—潮迭起,最后瘫软成泥。
等周成毅拍完了上午的戏,回来看见那人趴在床上玩游戏,看到他进来,笑的亮出一排白牙。
“回来了?”
“嗯。吃过饭了吗?”周成毅之前差了候大斌给他送餐,这会儿再问明显是拐着弯儿的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江一凡眼睛黏在手机屏幕上,含含糊糊的说:“吃了吃了。不过我还想吃点别的。”
也不知是不是周成毅想多了,总觉得这人话里含了丝不正经,但还是接口道:“盒饭不好吃?那你想吃什么?”
江一凡扭头,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脑袋里下意识想说那句“我想吃你”硬生生地刹住,换成了“我想吃羊肉。”
丹东这地方的羊肉出名的好吃,赶情是打着探班的旗号来蹭吃蹭喝来了。
周成毅白他一眼,“今天别想了,我还得赶夜戏。明天三十剧组倒是休整一天,不过你不是只待一天吗?这羊肉怕是吃不到了。”
“谁说我只待一天?”江一凡鲤鱼打挺,坐起来。“我好不容易让小林回去拖住陆湛,自个儿大老远跑来,怎么着都得在这过完年。”
说完这话,眼见周成毅冷了脸子,手急眼快抓了手机跳下床,一溜烟尿遁到了卫生间。
江一凡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晌,确定没听到那人发彪把自己行李扔出去的响动,才松了口气。
手里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江一凡慌慌张张地接听。
“凡哥,怎么办,湛哥不见我。”小林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江一凡忍了扔手机的冲动,耐着性子听完了哭包的絮絮叨叨。
原来小林一回去就按江一凡交待的,找陆总汇报工作。但陆湛这会儿心里正拧巴,又是后悔又是懊恼,哭包来找他无疑是火上浇油,恼羞成怒之下自是不肯见他。
这哭包也轴,不见就守着等着,硬是把陆湛逼的闭门不出。
江一凡心里直乐。好你个陆湛,你也有今天。他忍着笑,给电话那头的哭包支招。“他不出来你就使你的绝招啊。”
见那哭包不明白,江一凡只好帮他指条明路。“你最擅长什么?”
“什么?”小林依旧不明白。
江一凡大吼,“你成天就知道哭哭哭,动不动掉眼泪,这不是绝活是什么!”
哭?哭到湛哥心软为止?那头的小林回头望了望紧闭的门,想了想那日陆湛低声哄他安慰他的情形,决定拼了。刹时眼泪直流,哭了个惊心动魄。
给哭包支了招,江一凡开始思考,呆会儿回来该怎么哄他的毅哥。
也不知是不是周成毅特意交待候大斌不给送餐,江一凡从下午等到晚上还没吃上晚饭。他就一边饿着肚子等着,一边给哭包加油打气。
湛哥给我理我了啊啊啊
江一凡眼一眯。没想到哭包这绝活还真对了路子,自己也要不要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正胡思乱想着,周成毅回来了。
江一凡一个激灵,事先想好的招全忘了,只低垂了头认错。
“毅哥,我错了。”
周成毅没理他,只捡了剧本坐床上看。
“毅哥,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你耍心眼儿,我不该死乞白赖地搁这儿碍你的眼。”
前半部分倒是真心谁错的样子,后面那句纯粹是气话。周成毅冷着脸翻了页纸,还是不搭理他。
江一凡看他这无视自己的样子,豁出去了。搬了行李箱,一阵风似的把自己的衣物用品收进去,拎了行李抬腿就要出去。
“站住!”周成毅喝住他,“大半夜的你拎箱子去哪儿?”
这是留自己的意思?这是不生气了?江一凡内心狂喜,脸上却期期艾艾的表情,小心地试探地问:“毅哥,你不生我气了?”
还真出息了,演技见涨。周成毅冷哼了声。
江一凡放下行李,蹭到床边,“毅哥,我饿了。”
一碗方便面,硬是让饥肠辘辘的江一凡吃出了法式大餐的味儿。他正毫无形象地扒碗喝汤,微信提示哭包又来汇报进展了。
凡哥,我我我,他他他刚才又亲我了!
江一凡“噗”地一下,喷出一口汤。陆湛,你原来是这样的人?人家小白兔哭着哭着你就亲上去了?
“你看什么呢,笑的那么猥琐?”
江一凡拿餐巾纸收拾烂摊子,忍笑忍的肚子疼。见周成毅问,也不敢说原因。这事儿,还得陆湛自个跟周成毅讲比较好。
“没什么,就看了个超级无敌好笑的笑话。你要不要听?”
“起开,离我远点!”
某人嬉皮笑脸地又靠过去。
“滚滚滚!”
江一凡一边笑闹,一边在心底感叹。这样的周成毅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真实。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子,该多好。
相较于江一凡和周成毅这边的轻松和温馨,陆湛这会儿正酝酿着狂风骤雨。
“谁让你这么做的?谁给你支的招?”陆湛脸色铁青。
小林要哭不敢哭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刚刚他还幸福地靠在陆湛肩上,一个不小心手机微信对话页面亮了,刚好被陆湛看到了他和江一凡的聊天记录。
“江一凡!你他妈混蛋!敢给老子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