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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挨打戏（修） 江一凡演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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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东升当然不傻。两人刚一对上，他就给江一凡来了个下马威。
这部武侠戏里，江一凡饰演的男二有很多挨打的戏份，为了把打戏真实的演出来，导演也提前跟他沟通了一下，有些戏份是要真的打，才能拍出更好的效果。
江一凡欣然应允。一个导演能在细节上这么讲究，那么剧的质量绝对是很有保证。
只是他没想到，头一场普通的挨打戏，就足足拍了五遍。原因显而易见，饰演男四号的演员受人怂恿，想着法儿的折腾。
“抱歉，我没收住。”男四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惶恐，“你没事儿吧？”
我操你大爷！江一凡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好，准备挨踢。
虽说是收了劲儿的倒不是很痛，但老这么折腾明显是来恶心他的。
导演黑着张脸开骂，“那男四你会不会演戏，不会换个人去。”
这下那男四消停了，他可不想丢了饭碗。别到头来没把江一凡惹毛，反倒把自己给废了。
“导演放心，这次准行。”那男四这回不敢再耍心机，老老实实的配合着走位过了戏。
下了戏，江一凡的助理心疼地要给他抹药，却被他拒绝了。
“没事，大老爷们这点苦算什么。”
助理小林虽是一米八的男孩子，却实打实是个哭包，看着江一凡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瞧着你都挨多少下了，哪里会不疼？他们太欺负人了！我得找湛哥说去。”
“别！你给我好好管住嘴巴。要管不住，你就回公司去，别跟我出来了。”江一凡故意冷脸，他可不喜欢身边按着个耳报神。
“哟！这咋了？还哭上了？”一身白色锦衣的魏东升走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江老弟，没伤着吧？”
江一凡眼一凝，“不劳二哥挂心。”
“江老弟，别硬撑着。我听说后面还有我跟你的打戏。不过都是你被打的很惨，想想我都很期待。”
魏东升不怀好意地扫了扫他的小身板。“要是老弟你挨不住了，我去跟导演求求情，给你找个打替。”
想的挺美。江一凡故作惊讶地道：“打替？二哥你找的有吗？别到时候你自己上，被人打的尿失禁。”
“你！”魏东升气急，偏偏江一凡练就了一张百毒不侵的脸皮，魏东升想惹毛他，还不够段数，反倒把自己气的发晕。
挨了一天打，江一凡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拿了手机碰运气地给那人打了个视频电话。头一次没人接，第二次响了会儿才被接听。
“喂。”周成毅清洌如酒的声音传过来。
江一凡贪婪地看着屏幕里那人的俊脸瞧。此时的周成毅应该在棚里等着拍夜戏，脸上还化着妆，假发高高地紧束在头顶，因为那边夜间气温低，身上还披着件棉大衣。
“怎么不说话？”周成毅疑惑地看着屏幕里江一凡硕大的脸。
“你那边信号不好吧。”江一凡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去。总不能告诉那人，自己是盯着他的脸看傻了吧。
周成毅也没多想，随口问他：“拍戏还顺利吗？”
“喔，还行。”江一凡脑袋瓜子一转，立马苦着张脸卖惨。“拍了一天挨打的戏，我的命都去了半条。”
说的这么夸张，摆明了故意搏同情。周成毅忍着笑，“你演技太浮夸了，差评。”
江一凡炸毛，“我哪有，真的挨了好几脚，现在还疼呢。不信你看这淤青。”
说着，径直撩开衣襟，露出一排精壮的肋条骨。“这儿，是不是还青着？”
周成毅望着手机视频里的美男果体不自然地微微错开视线。“记得让小林给你上药，不然还得疼好几天。”
“我不。我只要毅哥帮我上药。”江一凡脸不红心不跳，笑嘻嘻的没个正形。
一句很正常的话放到周成毅耳朵里硬是听出了别的味道。不知为何，耳朵尖红了大半。
周成毅清了清嗓子，“我挂了，要上戏了。”
这人温温吞吞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放下心防。江一凡叹了口气，偏偏自己只能在他跟前装傻充愣，不敢过份强硬。
浸过水的皮鞭如雨点般落在了江一凡的身上，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新伤覆盖着旧伤，撕心裂肺的疼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导演盯着屏幕里江一凡脸上痛苦隐忍的微表情眼都不眨一下。
“过！”
工作人员上去给他补妆，导演又低倍数看了一遍这段挨打戏。
“导演，凡哥那背上都是鞭伤，不能再真打了。”助理小林壮壮胆子上来求情。
江一凡还趴在长櫈上，不悦地呵斥他：“小林！”
导演本来看他这么拼也心软了，回头对他说：“小江，后面加点特效也差不多了，不必这么拼。”
那特意来旁观的魏东升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对对，意思意思行了，何必受这苦，是吧？江老弟？”
明知这是激将法，江一凡还真得如他所愿继续要求真打。不为别的，打都打了一半，现在退缩多不划算。
一壶冷水泼在脸上，刺痛了他的神经，江一凡悠悠转醒，又是一顿鞭打。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因疼痛半眯的眼睛里，退却了天真和良善，慢慢变得坚毅狠绝起来。
江一凡完美地演绎了男二黑化的心路历程。导演大赞他的敬业和演技，直言将来有合适的角色一定再合作。
而一直看他笑话的魏东升，脸都气绿了。
自那天江一凡怒诉了哭包小林，小助理便跟他闹起了脾气。偏江一凡也是个傲娇性子，不肯主动和解，小林便堵气收拾包袱连夜回公司诉苦去了。
江一凡傻眼，这哭包脾气也太大了吧 ？居然敢撂他挑子。打电话也不接，江一凡都快气乐了，直接跟陆湛说赶快给他派个接替的人来。
陆湛一脸无奈地放下电话，再看坐在旁边满是期待看地着自己的小林，居然词穷了。
“湛哥？凡哥真不要我了吗？”小林眼睛又红又肿，可怜巴巴的望着陆湛等答案。
陆湛摸了摸下巴，正准备说辞，那小哭包却突然抱住他嚎啕大哭。
“怎么办啊，湛哥……”哭包泪腺太发达了，只一会儿功夫陆湛的衬衣就湿了一片。
陆湛尴尬地拍着他的肩，笨拙地安慰着。再然后，也不知是谁主动，两人就匪夷所思地抱在了一起……
江一凡终于等来了他的新助理——还是哭包。
“凡哥，对不起，我错了。”小林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江一凡自是乐得揭过不提，吩咐他先去休息。
“谢谢凡哥，那我先出去了。”小林夹着屁股往外走，这姿势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江一凡想到一个可能，忙喊住他。
“小林，谁把你劝回来的？”
哭包身子一抖，眼神慌乱，极小声地说：“是湛哥。”
陆湛！江一凡像见了鬼似的睁大眼睛。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因是集中拍摄，一连熬了一个多月，堪堪在过年前几天拍完了所有戏份。这天是他最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戏，因为他所饰演的角色将要光荣的领盒饭。
江一凡饰演的贺兰桥被男主魏东升狠狠地掐着脖子，额上冒出点点细汗，脸上痛苦而狰狞至极。
“贺……兰……铮。”江一凡艰难地颤抖着唇吐出对方的名字，“你永远……打败……不了我。”
他的脸上浮出一抹魔鬼般的笑，魏东升面露愕然，下一秒，江一凡手里暗藏的匕首绝决地捅入自己的小腹。
魏东升颤抖的手慢慢松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江一凡笑着，口中吐出大团大团的血，脸上带着得逞的癫狂的笑，慢慢向后仰，直至颓然倒地。
“过！”导演招呼摄像上去补拍江一凡最后的表情。
自己的戏份拍摄完成后，江一凡给自己放了个假，狭促地打发哭包回公司，好好的、详细地给陆湛汇报工作，自己则溜到了遥远的丹东探班周成毅。
当他一个人拎着大箱子在牧场影视基地找到周成毅的时候，脸上笑的格外憨厚迷人。
“你怎么来了？”周成毅因为拍摄需要，特意晒黑了一点，穿着身骑装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些男性的阳刚之气。
江一凡贪恋的瞧着那人的眉眼，“来探班啊！别管我，你忙吧！”
说完自己离了拍摄现场，问了大头斌周成毅下榻的地方，直接搬了过去。
等周成毅忙完当天的戏，回到自己住的蒙古包，就看到一个人躺在自己的被窝里玩手游。
“江一凡！”周成毅眉头直皱，“给老子起来！”
“别闹，我玩游戏呢，呆会要输掉了！”江一凡故意耍赖。
周成毅抽掉他的手机，江一凡哇哇大叫，“哎！等下要被干掉了！快给我！”
两人扭在一起，一个抢一个藏，抢着抢着周成毅就被江一凡抱到怀里。
因为冷，两人穿的比较厚，一番抢夺下来，都出了汗。江一凡把头搭在那人颈窝，任对方怎么挣扎都不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