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不胜火》风起鹤唳

10、第九章

　　颜合欢坐在床边，手抚着陈辞的相册，时不时擦着眼泪。陈辞的父亲五年前因为意外撒手人寰，自此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可如今，陈辞也受人诬陷，铃铛入狱，如何叫她不伤心！
　　颜警官心想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一人站着，一人坐着，如此过了许久，颜合欢才缓缓开口：“凶手，找到了吗？”
　　他微微一怔，而后摇摇头：“没有。没有一点线索。”
　　“我知道是谁。”颜合欢皱着脸，咬牙切齿道：“他就是个畜牲。”
　　她想起之前的事，既愤怒又颤抖，她从未想到，一个面容单纯善良的孩子，内心却住着一个恶魔。就是这样的孩子，竟然趁她不备染指了她，还是以备受耻辱的方式。
　　颜合欢收到一个陌生地址寄来的碟片时，几乎是崩溃的，里面装着的全是她被践踏凌辱时的情景，但她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就像一只羔羊，任人宰割。
　　可她万万没想到，时光交错，类似的悲剧竟又发生在陈辞身上。
　　颜警官见她这样，像是想到什么，心中怒气更甚，但是又无凭无据，只能捶胸顿足，他看着颜合欢，凛声道：“我一定竭尽全力，将他绳之于法。”
　　……
　　距离孙阳和霍居明闹掰，似乎已经过去许多天。这些日子里，孙阳整日早出晚归，除了深夜因梦惊醒，霍居明很难有机会看到他。两人的关系如今有如夏虫与冬草，永远都难以相逢，更难提拉近距离。
　　霍居明深知情况如此，但并未采取任何行动。对孙阳来说，太热切的追逐更像是甩不去的烦虫，更容易让他生厌。
　　因而他再怎么想接近孙阳，都要过一阵时间再说。
　　但有一天，孙阳出奇地早早回了宿舍，但是他的脸色很差，甚至流露出几分惊慌的神情。霍居明不敢过问，只是担忧地看着他进了洗漱间，过了片刻从里面热腾腾地出来，然后无声无息爬上床。
　　霍居明的目光只是汇聚在他身上，想着他表现出的异样，晚上也没睡着觉，刚闭上眼不久就急忙忙睁开看看孙阳的情况如何，如此反复，倒也让他倦乏。正当他迷迷蒙蒙间要睡过去的时候，他却听到了孙阳说了话。
　　他的语气很克制，声音又低沉，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还是被霍居明捕捉到了。霍居明连忙下床察看，这才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不要，不要……”孙阳的神情像是很痛苦，汗水也在他纤薄的睡衣上留下了点点汗渍。
　　霍居明见状，手刚放到孙阳的肩膀上想唤他从噩梦中醒来，结果孙阳的反应更激烈：“不要！”
　　他如此喊着，把霍居明的手抓破了皮。
　　霍居明忍着痛，翻身上去，然后紧紧抱着他，轻轻拍打着孙阳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孙阳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他眼睛似乎还噙着泪水，仍低声喃喃道：“别杀我，别杀我……”
　　霍居明仍旧安慰：“没人杀你，我会保护你的。”
　　霍居明仍清晰地记得，他妈妈尚在人世的时候，也是如此哄着做噩梦的他。只可惜没多久，爸爸就为了事业迎娶了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又嚣张跋扈得很，从来都没考虑过他的感受。所以，这些年来，就再也没人在他做噩梦时哄着他了。
　　他还记得妈妈曾说，做噩梦的人是缺乏安全感与爱的人，所以看到孙阳如此，他更是难过。
　　就这样黯然神伤了一会儿，孙阳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似是已经从噩梦的纠缠中脱身了。霍居明刚打算起身下床，但孙阳却紧紧抓住了他，胳膊也是整个地搭在他的身上。
　　霍居明这才发现自己离孙阳有多近，近到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近到可以感受到呼吸打在他胸前的湿热，近到几乎无法克制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结也随之翻滚了几下，他心里发慌，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担心，但他想，今晚可能就要在孙阳的床上睡下了。
　　但是……这如何能让他睡得着！
　　孙阳的睡衣领口伴随着他的挪动略微张开，露出了他那对细柔泛白的锁骨，发丝时不时掠过霍居明的脖颈，搔得他心发痒，还有从其间传来的清甜的奶香味，都争先恐后地闯进霍居明的鼻子里，惹得霍居明燃起几分燥热感。
　　霍居明甩了甩头，眸子变得清明一些，他止不住心里暗念道：“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如此数遍，心里才好歹宁静下来，只是头脑却越发清醒了。又不知道挨到几更天，只看到外面都有些蒙蒙亮了，霍居明才觉得疲累，慢慢睡去。
　　当孙阳睁开眼的时候，自然呈现在他眼前的是极为不堪且羞耻的一幕。
　　他轻轻一抬头，就能对着那双纤长的睫毛，而且，自己的双腿竟然和霍居明的交叉在一起，而自己的手臂居然也紧紧抱着他！
　　孙阳当即羞愤难当，正想抽手扇他一巴掌，霍居明却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又把他的手捂到他的胸口上：“乖乖睡觉。”
　　霍居明的声音有些疲累，又带了几分嘶哑。孙阳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才发现这人居然只是穿了件窄窄的背心，上体的肌肉虽然有背心的遮挡但也露出了鲜明的轮廓。
　　孙阳脸上一热，又觉得莫名其妙，想将霍居明踢到床下，但他反倒凑得更近了，直接把他逼到墙边。背后是凉凉的墙壁，身前却是炽热的他，孙阳十分地不舒服，但力气却抵不过他。
　　如此，他没了办法，只得阴暗暗道：“霍居明，霍居明！”
　　孙阳一连叫了几声，霍居明脸上却泛起笑意：“真好听。”
　　然后他才慢慢睁开眼，正对上那张羞恼非常的脸，瞬间就从所谓“梦境”中跳了出来。
　　“下去。”孙阳沉着脸，像是在宣告最后一道通牒。霍居明自然很识趣，几下功夫就翻下床，然后面露窘色看着孙阳。
　　“我是昨天见你做噩梦，才……”
　　“所以你就未经我允许，在我床上睡了一晚？”孙阳的语气森冷得可怕，霍居明虽然内心想的是“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你非要留”，但面子上自然是不敢如此，不然非要被孙阳扒层皮。
　　霍居明又想了会儿，才颇是无奈地说：“可能你无法相信，但是，我也许是梦游了。”
　　孙阳：“……”
　　“对了。”霍居明挑开话题，又十分严肃地问道：“你昨天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差？”
　　孙阳联想到这几天的经历，脸色煞白。
　　他名义上是在图书馆学习，实际上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暗暗调查孙琅。
　　而这个叫孙琅的人，就是他的同胞哥哥，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惜毁容整容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没来由地想法设法算计自己，几乎让他身陷囹囵，也几乎让他身首异处。
　　但孙阳从来没有害过他，甚至曾经还对他十分敬仰和珍惜。
　　可当孙琅让孙阳做他的替罪羊的时候，一切都变了。那个他以为爱护他的人，最后只不过将他作为一把可以利用的匕首。
　　而他逃过了这些年的追杀，现在却又被他当成了等待捕杀的猎物。就在昨天，一张用红笔反复涂画的照片被放在他常去的那张桌子上，那张照片，正是他前日路过人工湖停驻观赏荷花的背影。
　　孙阳慢慢翻过背面，上面用红笔写着“好久不见”的字样，末尾还加了一个弦月的图案。
　　这是孙琅一贯的风格。
　　孙阳想到这些，便忘了回复霍居明的话，只是陷入了无措的茫然。霍居明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方才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答道：“没什么。”
　　然后也像是忘记惩罚霍居明的事一样，又恢复了日常的冷淡，自顾自地收拾完，又离开了宿舍。
　　霍居明眸色忽暗忽明，似是想到什么，便连忙跟了上去。
　　……
　　酒吧包间内，苗风和孙琅一手搂着个丰.乳.肥.臀的香.艳.女子，一手端起酒杯，享受一般的令那女子喝下，然后再渡到自己嘴里。
　　“你的弟弟调教老实了么？”苗风伏在身侧的女子胸前嗅了嗅，然后陶醉般地眯着眼睛。
　　“怎么，你也学着管我的事了？”孙琅莞尔一笑，手上在女子的臀.部抓捏着，惹得那女子惊呼阵阵。
　　“我倒希望那个人笨些，别那么快就把他杀了。”孙琅说完，又邪魅一笑，“不然，怎么能享受折磨猎物的乐趣呢？”
　　“哈哈哈哈，果然你才是最狠毒的那个人！”苗风大笑着，眼神却一直盯着孙琅；“我这些年的作为，比之于你，相去甚远啊。”
　　“不过如此。”孙琅眼里含着笑，把抱在身上的女子狠狠摔到沙发上，而后就是不问死活地几乎狂暴发泄般地凌辱欺压，坐在苗风身上的女子见了此种糜烂不堪又残暴非常的情景，像是务业而来从未见过的画面，当即吓得浑身瘫软，直接晕了过去。
　　苗风又回头看了一眼孙琅，同样如法炮制般与眼前的女子翻云覆雨，腾江倒海，一时间惨叫与娇.吟声齐作，孙琅与苗雨自是心满意足，只是这两个可怜的女子却逐渐没了声息。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额，，有些许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