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刑侦〗嫌疑人》舟酒轻

3、【案二】嫁接海棠·中

　　11.
　　“孟哥，我和旺……九龙去了刘雨家……”
　　张九龄心里有事儿，刚一进屋就想跟孟鹤堂说叨说叨，差点就把王九喊成了旺仔，刚开了个头却见到来了新人，俩，其中一个黑的甚是亲切。
　　“龄儿回来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七队的新成员。”
　　“秦霄贤。”孟鹤堂指了一下其中那个白净的瘦高个儿，跟个电线杆子一样，感觉一折就断跟个筷子似的，也不知道体检是怎么过的……
　　“刘筱亭。”孟鹤堂指了另外一个，就是让张九龄觉得甚是亲切的那个。
　　“嘿，这位是龄儿哥吧？”秦霄贤乐呵呵的，笑起来有三分傻气，不过让人讨厌不起来，只不过接下来的话……
　　“听他们说你黑得跟刘筱亭似的，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豁，你比他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边的刘筱亭捂住了嘴巴。
　　“龄哥对不住啊，他这儿，这儿。”另一只手指了指秦霄贤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儿。”
　　办公室里其他人死死憋着笑，张九龄的脸肉眼可见的又黑了一个度。
　　“呵，没事儿，秦霄贤是吧，我记住了。”说着瞄了一眼秦霄贤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诶，好，谢谢龄儿哥嘿。”
　　刘筱亭一时没捂住，秦霄贤这句话就窜了出来。无奈扶额，爱咋咋，这傻子没救了！
　　12.
　　玩归玩，闹归闹，工作还是最要紧的。
　　“龄儿，你和九龙调查的怎么样了？”孟鹤堂率先把话题引向正轨。
　　“刚正说呢，我们去了刘雨家，发现刘雨的父母是离异后二婚，双方各带一个女儿，刘雨是女方家的，男方家的叫李芷，比刘雨大一岁，目前在同一个学校的复读班。案发当天，家里三个人都称自己没有见过刘雨，今儿个又是周末。暂时没有办法去学校调查情况，但是我们去了两个人班主任家里，发现这个李芷和刘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存在些问题。”
　　张九龄把发现的问题同众人说了一番，众人一致觉得确实有可疑之处，但是不能妄下结论。
　　“明儿周一，这样，再去学校看看情况，我带着筱亭去刘雨的班级，龄儿带着小秦去李芷她班。”
　　秦霄贤冲张九龄又是嘿嘿一笑：“龄儿哥，叫我旋儿就好。”
　　张九龄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挤出一个生硬的笑。
　　王九龙也是瞅着秦霄贤，面色不是很友好。秦霄贤缩了缩脖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13.
　　此时新成立的八队。
　　孙九芳老僧入定般坐在自己的电脑前。
　　听着身后队长杨九郎和队长夫人张云雷腻腻乎乎的声音。
　　“孟哥，我想回七队……”
　　孙九芳心想。
　　14.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整装待发。
　　张九龄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儿忘了和孟鹤堂说了，连忙赶在孟鹤堂上车之前说：“孟哥，昨儿忘了说了，我和王九龙在刘雨家里见到周九良了。”
　　听到这个名字，孟鹤堂的心跳突然加快。
　　“哪……哪个周九良？”
　　“就上次案件的那个嫌疑人，酒保，周九良，你还说是你学生来着。现在是李芷的家教。”
　　孟鹤堂不自觉地握紧了车门把手：“你们问过他一些情况吗？”
　　“嗐，当时我俩只顾着李芷呢，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是周九良，净觉得眼熟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问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说完孟鹤堂就上车了，留下张九龄愣了一下神儿，也是连忙联系了张女士询问周九良的联系方式。
　　巧合，对，一定只是巧合……
　　孟鹤堂安慰自己，可是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说不是有意算计的谁信？
　　孟鹤堂觉得周九良就是冲着他来的。
　　绝对！
　　15.
　　“喂，张女士您好，我是上次上门调查的警察，想问一下上次见到的那位家教的联系方式以及住址，您看您知道不？”
　　“联系方式是有，家庭住址不知道，周老师是我在网上找的补习老师，每次定好了时间来，到时间了走，只知道学历挺高，挺有能力，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嗯，好，那麻烦您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吧。”
　　张女士说了一串电话号码，张九龄示意坐在车里的秦霄贤记下，秦霄贤手忙脚乱找纸笔，发现没有，无辜地看向张九龄。
　　张九龄翻了个大白眼：“手，机。”对着秦霄贤比嘴型，谁知道秦霄贤跟着他学，学了好几遍，才恍然大悟。
　　“哦哦，手机，手机。”然后又去摸手机，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张九龄就眼睁睁地看着秦霄贤找那部被他自己装在屁股后面的口袋里的手机，眼睁睁地看着他找不到……
　　苍天啊，这是个傻子吧……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张九龄实在看不下去了，弯腰探入车内去拿秦霄贤的手机，秦霄贤却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把张九龄按在了座椅靠背上……
　　“龄哥，你先吃……个早餐……”
　　王九龙寻思着张九龄赶着上班没吃早餐，就赶着献殷勤，谁知道刚一出门就看到这一幕。
　　张九龄倒也不是对王九龙怎么样，只是觉得被瞅着这么一副姿态很是尴尬。
　　“旺仔，不是，王九龙，你别误会。”张九龄一把推开秦霄贤。
　　王九龙看着秦霄贤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更气人的是这货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对王九龙说：“龙哥，早上好。”
　　好你丫的！
　　张九龄扶额，把秦霄贤推到副驾驶，自己上了车，逃也似的开车走了。
　　王九龙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心想，秦霄贤是吧，我记住了！
　　16.
　　等到张九龄和秦霄贤赶到市一中，正赶上早间诵读后的休息时间。
　　然而班里并没有什么人离开座位，多的是趴在课桌上谁家的，有几个人没有睡觉，但是低头一直在写东西，竟是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整个环境就是压抑、沉闷，箭在弦上一般蓄势待发。
　　张九龄让秦霄贤放轻脚步走进教室，找了一个没有睡觉的同学。小声地问：“同学，能不能找一下你们班班长？”
　　“我就是。”
　　秦霄贤带着人出来，张九龄刚看到班长，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另一个李芷。
　　同样的精神状态。
　　“有什么事吗？”
　　“同学你好，我想问一下关于李芷的事情。”
　　“李芷……”班长默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只是瞧着那状态不像是在回忆自己的同班同学，倒像是在想书上为什么没有这个知识点。
　　“不熟悉，不清楚，她好像不怎么和人交流。”
　　我看你们好像都不怎么和人交流……
　　“三天前晚自习放学后的事儿你还有印象吗？”
　　“我一直在做题，直到熄灯。”
　　张九龄眼前一亮：“那你那天见到李芷了吗？她也是熄灯后走的？”
　　班长脸上有几分不耐烦：“我每天都是熄灯后才走，班里好多人都是。”
　　问是问不出什么了。
　　张九龄就让班长进班了。
　　每层教学楼的楼道里都有监控，现下只能先去看看监控。
　　临走时张九龄往教室里看了一眼，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奋笔疾书。
　　人，确实太多了……
　　17.
　　好像高中就是这样。
　　当你踏入高中校门的那一刻起，你的日子就不能以年来说了，而要说离高考还有多少多少天。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争分夺秒，再用两天定输赢。
　　要不就复读高四，再赌上一次三百六十五。
　　如果说高三是紧张的。
　　那么高四就是另一番境地。
　　紧张且压抑。
　　就像是溺水者用尽全力使自己浮起，而当水面没过胸口，就会感觉被大石头紧紧压住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奢侈的味道。
　　身边的每一位同学都是组成水面的一部分，他们每超过你一分，你就压抑一分。你每超过他们一分，你便可进行一次奢侈的呼吸。
　　18.
　　张九龄和秦霄贤到了保安室，正看见去刘雨班级的孟鹤堂和刘筱亭。
　　“孟哥，你那边怎么样？”
　　孟鹤堂正在拷贝监控录像，见到张九龄和秦霄贤过来，也只是摇了摇头。
　　“问过了班长和几位班上的学生，并没有什么收获，三天前刘雨也只是很正常的上课、放学、离校。没有什么异常。班上同学对刘雨的评价也和龄儿问的班主任的话一样。没和谁闹过矛盾。”
　　张九龄听着，让保安调出复习班所在教学楼的监控录像。
　　走廊一直都非常安静，晚自习放学的铃声打响，也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背上书包走出教室，更多的是还在教室里学习。
　　一个小时后，教室熄灯。
　　其实结果已经很明了了，刚放学就离开的学生中并没有李芷的身影。
　　也就是说李芷确实是放学熄灯后才离校的，并没有说谎。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时间。
　　能够确定刘雨的失踪时间是三天前晚自习放学后，据同学说刘雨是一放学就走了，没有做任何逗留。
　　复读班原本就比高三晚放学二十分钟，而监控显示李芷确实是在熄灯后才离开的，两人的离校时间相差了一小时二十分钟。
　　这么说，李芷没有嫌疑？
　　张九龄正想着，却见秦霄贤一直搁那儿瞅着监控，时不时暂停一下，倒退一下，又看看手机。
　　“诶，我怎么没看到李芷啊？”
　　张九龄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