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一起吃酒吖 四个人坐在 ...

  •   四个人坐在酒楼上。
      苏安家境优渥,刘延和孙念平也都是贵公子,赵世康更是皇上给他发月钱。因此四个人都是不差钱的。四个年轻人经过今天下午,只觉得投缘,于是喊了一桌子菜,又要了些京城的好酒,梨花白。
      “闻闻,这梨花香气。”刘延陶醉的说。
      赵世康嗅了嗅,“好酒。”
      孙念平说,“赵兄和孙兄两人身上的白玉兰香,再配上这酒的梨花香。咱们这一桌,可算是雅桌了。”
      四人正笑,结果一队士兵闯上了二楼。
      “近日京城中有大盗,依令巡检。”为首的一个女子拿着文书,其余士兵分散开检查。
      “头儿,那儿坐着一桌白马书院的。”
      为首的女子看了一眼赵世康身上的白马书院的衣裳,走过去。
      “二,二公子。”那个为首的女子说。
      苏安也惊了一跳,“胡姐姐。”
      “天色已晚,二公子为何会在这里吃酒?”胡玥说,“你上次偷偷溜出书院的事情,你大哥没有罚你?”
      苏安没想到出来一次,正好遇见兄长身边的副职胡玥。
      “我,我……”苏安不免发慌。
      “你们都是学子,怎可饮酒。”胡玥见到他们桌上的梨花白,厉声道,“子亭,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
      “胡姐姐,”赵世康赶紧站出来行礼,“今日他们是出来给我压惊,子亭原是不想来的,我把他拉出来的。酒是我点的,因为来京城后听说起这梨花白的美名,便想尝尝。”
      “你是谁?”胡玥冷笑了一声问,“子亭与你什么关系,人家不想来,你拉着人来。”
      “学生赵世康,与子亭同一寝舍。”
      胡玥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听说过你大名,赵世康。早年在稷下学宫读书时,有幸见过令姐几次。”胡玥又转向苏安,“子亭,不许饮酒。吃完了赶紧回书院。”
      后面有士兵过来,“头儿,检查完了。没有咱们要找的人。”
      胡玥又看了一眼赵世康,转身离开。
      “完了完了,”刘延哀叹,“听说胡姐姐向来和子依哥哥关系很好的。她一定会将此事告诉子依哥哥。到时候子依哥哥再向大先生一告状,大先生再这么一查……”
      “算了算了,先吃先吃。”赵世康招呼,“反正大先生现在只盯着我一个眼中刺,到时候有多大火,他肯定全怪罪在我头上。”
      孙念平说,“对,先吃。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兄向来是个嘴巴巧的,你看他今晚应付胡姐姐那话。”
      四个人情绪低落一会儿,又谈笑依旧。

      “快走了,子亭,再不走书院就要落锁了。”刘延在门外喊。
      “好了好了,这就好。”苏安站在酒楼掌柜那里,不知道再等什么。
      “不是结了帐了,”赵世康走过来问。
      “悯兄从小爱吃这家酒楼的桂花糕,想来也没人陪他一起出来吃,我给他带点。”苏安说。
      赵世康问,“徐麻雀?你出来吃个饭还记着他。”
      “今天咱们四个遇到他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多少有些忽视他。”苏安说,“悯兄朋友又少,我不记着他,谁记着他?”
      说完,小二就拿着桂花糕来了,“小公子,您的桂花糕。”

      四个人一路跑回了书院,正好赶在书院落锁之前。
      刘延最先蹦进书院里,大笑,“好刺激。”
      后面三个人先后跑了进来。
      孙念平说,“这酒喝的有点多,跑起来我还有点还晕晕乎乎的。”
      赵世康拍着苏安肩膀,大笑,“你是没看见,刘兄。孙兄这脚步,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我和子亭在后面笑得,跑不成路。”
      刘延说,“真的?孙兄你跑几步我看看。”
      孙念平一脚踹过去,“你,不安好心。”
      四个人打打闹闹,走到了赵世康和苏安寝舍门口。
      孙念平大笑,“你们还说我,赵兄和苏兄喝的,自己的寝舍门口都不认得了。”
      “你以为我俩酒量跟你似的。”赵世康说,“子亭要给徐麻雀送吃的去。”
      “徐,徐麻雀是谁?”孙念平问刘延,“这名字,好生有趣。咱书院还有,这等妙人。”
      赵世康拍着苏安爆笑,苏安也不禁笑了。
      刘延笑着说,“那是徐兄啊。孙兄,你这是真上头了。算了算了,我先扶孙兄回去。你们两个先去吧。”
      刘延和孙念平歪歪扭扭离开。
      赵世康和苏安走到徐风寝舍门口。一阵读书声传来。
      不等苏安行动,赵世康敲门,“徐麻雀!你赵大哥,携子亭兄,看你来了!”
      里面的读书声停了。徐风开门,看到赵世康之后,厌恶之情流露脸上,随后低头,看到苏安手里的桂花糕。
      苏安递上去手里的桂花糕,“悯兄,这是给你带的桂花糕。你从小爱吃的。”
      赵世康背对着他俩站着,盯着徐风寝舍旁边的一棵老梧桐,仰着头散酒气。“对,你子亭哥哥为了等这个桂花糕,差点被书院锁在外面。”
      徐风自动把赵世康消音,“可惜了。我自个儿已经吃过晚饭了,吃不下了。”
      赵世康转身,“徐麻雀,我说你怎么老是这么酸呢。”
      苏安用身体挡住赵世康,“悯兄,这桂花糕你放在通风处,明早也可以当早点吃的。你早上起了床总爱犯晕,吃些桂花糕当早点也挺好的。”
      徐风一瞬间表情有些动摇,看了看闭着眼睛把头搭在苏安肩膀上打瞌睡的赵世康,接过桂花糕,低了头,“好,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了不了。”苏安说。
      赵世康闭着眼睛,也学了一句,“不了。”
      “我俩身上有酒气,就不进去了。下一次我再来找你。”苏安说。
      赵世康紧接着说,“我也来。”
      徐风狠狠看了一眼赵世康,一反手把门摔上。
      赵世康只觉脸上一阵凉风吹过,“好凉快,他怎么又生气。”
      “你赶紧,给我回去吧。”苏安又气又笑。

      “你给我说说嘛。徐麻雀怎么惨了。谁惨还能有我惨,我父母双亡,一个姐姐还一去肃州十年,见都没见过几面。若是站我面前,我估计还认起来面生。姐姐和我通信,还是因为我十岁那年想见姐姐,于是自己偷偷骑了一匹马,跑去肃州。姐姐被皇上写信骂了一通,姐姐才记得跟我写信。”赵世康跟在苏安身后,喋喋不休,说到最后,情绪低落下去。
      苏安实在被他闹得没办法,“你回去坐着,我打了洗漱的水。你洗漱好,我再和你讲。”
      赵世康点点头,夹着尾巴乖乖回屋。
      两个人都洗漱好,苏安倒了水,坐在赵世康对面。
      “悯兄的母亲去世了。”苏安说。
      “我的母亲也去世了。”赵世康补上。
      “哪有比这个的。”苏安笑了。
      “你说你说。”赵世康示意自己闭嘴。
      “悯兄的母亲去世前,精神已经不好了。因为悯兄的父亲对,对她不忠。在外面又有了一个妻子,还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比悯兄小三岁。悯兄的母亲因为这个,身体垮了,精神也不好了。终日卧床,每日里大骂悯兄的父亲。悯兄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性格自然有些缺陷。孤僻自卑,”苏安叹了一口气,“后来,悯兄的母亲去世,他的父亲不久就迎娶他外面那个妻子入门。但悯兄向我承认过,有那么一个终日卧床,沉浸于骂人与哭泣的母亲,虽然也有过亡母之痛,但更多的是觉得是一种解脱。后来,悯兄不愿意呆在家里,于是在白马书院寄读。在书院里,他想要证明自己比那个,他那个弟弟强。于是素来争强好胜,但天赋一般,功课也并不出色。他的弟弟,却是天资聪颖,人生的样貌也好。于是他父亲渐渐,也忽视于他。”
      赵世康听到这里,不觉懊悔,评价道,“有这样的父亲,到真不如死了干净。”
      “我与他从小长大,当年我的小叔叔若不是早逝,还差点与他姑姑结亲。两家关系走动密切。他家里的事情我也都知道。”苏安补充,“他针对你,也是因为我是他唯一朋友。我与你要好,每日里同吃同住,难免忽略于他。可能,这样让他想起来他的父亲。他对你,可能也是看到了那个与他夺爱的弟弟。”
      赵世康点点头,“我明白了。你说了,我才知道。我以后便会让着他。”
      “我这是同你说,让你以后不要欺负他。他素来要强,你便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千万别让他看出来,你同情或是……”
      “这个我明白。我这以后就有数了。你放心。当年我的同窗们得知我父母皆亡,也不免可怜于我,那种感觉也不好受。”
      “你知道就好。”苏安点点头。
      这时候,门外传来急切敲门声。“苏兄,赵兄。睡了么?”
      “是刘兄。”苏安去开门。
      门一开,刘延冲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孙兄晕过去了。”
      “什么?”苏安和赵世康惊讶。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