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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起撬门吖 “是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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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我和长宁兄也是这么想的。那个男子定是伪装成那个杀手要追杀的女子,行李代桃僵之计。昨晚他借长宁兄外衫又恢复男儿身,这件女子血衣又被我们拿走,想来也是安全了。”
苏寄点点头,“和我这边的想法大体一致,看来事情都捋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们,你们俩在这里吃了午饭,我派辆马车送你们回书院。以后记得,可不能再这么随随便便跑出去了。你俩还只是学子,很多事情其中的利害关系并不晓得。”
“知道了,兄长。”“知道了,子依哥哥。”
“世康肩上有伤,平日里饮食行动自己都要注意些。子亭要多照顾你长宁哥哥。”
“知道了,兄长。”
“好,皇上那里还有公务。那我先去忙。”
两个人用过午饭,又上了回书院的马车,苏寄期间一直没有出现。
站在寝舍门外,赵世康看旁边两棵大玉兰树,嗅了嗅空气,“香味真浓,有它天天在这里熏着,我觉得我衣服上都是这玉兰花香了。”
苏安摸了摸腰侧,“糟了,钥匙。”
“怎么了?钥匙不见了?”
“你还记得昨晚我们翻墙出去时,我钥匙掉了吗?糟了,应该在后墙那里。”
“无事,既然是掉在书院后墙,找找就能找到。”
两个人匆匆向书院后墙处赶,结果刚要进后院,就在后院门口遇到两个相貌衣着皆是清秀的学子。
“哟,赵兄,苏兄。你俩这是……”孙念平见到两人匆匆忙忙往这儿赶,吃了一惊。
“你俩不会又要……”刘延用扇子指了指后院,表情有些扭曲,“你们不是刚回来么。这大白天的……”
“哦,孙兄,刘兄,我们有东西掉在后院了。”苏安道。
“别去别去,大先生在后院呢。”孙念平摆手。
“你俩进来说,进来说。大先生出来看见你俩在这里就不好了。”刘延把他俩往自己寝舍里赶。
苏安和赵世康听见大先生在后院,赶紧跟着他们俩往孙念平和刘延寝舍里躲。
一进门,只觉得寝舍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对着的两张书桌上各自供了一瓶杨柳枝。两个人坐下,赵世康看到窗外是两棵大杨柳树,一阵风吹过来,柳丝婆娑,甚是有趣。
“这杨柳树好生可爱。”赵世康夸赞,“天儿逐渐热了,有这杨柳树还可以遮荫。”
“赵兄和苏兄窗外是玉兰树吧。”孙念平正在泡茶,刘延问。
“对,是两棵白玉兰。”苏安说。
“怪不得,每次苏兄和赵兄经过,总觉得你们身上有股玉兰香。”孙念平一边端茶一边说。
四个人喝过一遍茶。赵世康问,“奇怪,大先生怎么还没出来。”
“赵兄可要等会儿了。”刘延说。
孙念平补充道,“我和刘兄出去用过午饭,回寝舍时看见大先生领着人往后院去,都还扛着锄头,好生壮观。对了,刚刚还运了一车砖泥过去。今天下午咱们该是大先生讲学,他也不讲了。”
苏安和赵世康听完,心里一凉。
“糟了。”赵世康拍一下脑袋。
“怎么了?”
“我昨晚和子亭翻墙出去时,钥匙掉在后墙那里了。”赵世康苦笑。
“大先生这么一弄,怕是找不回来了。”苏安说。
“你们俩没有别的钥匙了?都掉在那里了?”
“那是唯一一把了。”苏安叹气,“长宁兄爱掉钥匙,他那一把给了三天就掉了。我就把我那备用的给他,还给他买了一条玉绳,专门给他系在腰带上。结果过了一天,玉绳还在,钥匙没了。”
刘延一口茶喷出来。
孙念平大笑,“赵兄好本事,这是怎么做到的。”
四人又说起昨晚之事。刘延翻出一两盘瓜子零嘴儿,四个人边说边吃。听到惊险处,孙念平和刘延连连称奇。谈兴正浓,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刘延吐出瓜子皮儿问。
“我。”大先生的声音响起。
屋子里传来一阵桌子板凳混乱声。
居然还有关衣柜的声音。
大先生站在门外,“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大,大先生,这就来。”孙念平喊。
刘延来开的门。
大先生一脸严肃,背着手进了门。
孙念平正在擦桌子,“先生。”
大先生的目光从桌子下一片瓜子皮果核,扫视到刘延和孙念平脸上,又扫视到衣柜上,又扫视回刘延和孙念平脸上。
“这门开的这么难?有人来了?”
“刚刚徐兄来过,我们三个讨论了一会儿功课。徐兄走后,我们俩,我们俩觉得有些困倦,就眯了一会儿”
“哦。”大先生在屋子里转了转。
刘延和孙念平低着头,不时用目光紧张的扫了一眼大先生的身影。
终于,大先生转到了门口,两个人心里一喜。
大先生转过头说,“你们两个,是我看重的学子,品学兼优,不要被那个赵世康影响。你们看苏安,被他带成什么样子?自从他来了之后,咱们书院,哼。”
大先生没说完,就甩袖而去。
“知,知道了,先生走好。”
刘延和孙念平追到门口,目送大先生走远,关了门。
“啊呀,苏兄,赵兄。快点出来吧。”
衣柜门打开,赵世康捂着肩膀出来,骂道,“老匹夫。”
另一边,刘延在扶从床底下爬出来的苏安。
苏安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弹着衣服上的灰。刘延和孙念平帮忙整理他衣服,赵世康过来,正要帮忙。苏安拦住了,“长宁兄,刚刚可是撞到肩膀了?”
“无事,不疼。”赵世康摇摇头。
“好了,大先生走了,你们俩快去找钥匙吧。”刘延催促。
四个人匆匆忙忙赶到后院,目瞪口呆。
后院本来地势高低不平,又长满荒草。被大先生带人一顿收拾,一杯水倒在地上,若是不下渗,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流。
再看那后墙,被大先生带人用砖泥加高后,两个赵世康叠起来都爬不上去。
“应,应该在后墙墙角处。”苏安不死心。
四个人又奔向墙角。
只见沿着墙角,挖了一道深沟。似乎有以后通水成渠的倾向。
“在,在大先生心里。”刘延一脸仰慕,“赵兄你是有多大的本事啊,护城河都出来了。朝廷今年拨给书院的银两,估计都在这儿了。”
“完了。这钥匙没指望了。”孙念平用扇子拍了下手。“你俩可怎么回寝舍。”
“不怕。”赵世康摇摇头,“一个爱丢钥匙的人,自然有丢钥匙的底气的。”
四个人又匆匆从后院往赵世康和苏安寝舍赶,途中还遇到了徐风。徐风又是孤零零一个人,看见他们四个人在一起,表情有些难看,不等打招呼,就转身走了。四个人来不及管他,一路直奔寝舍门口。
“赵兄是有什么妙计?”
赵世康拔下发髻的簪子,又用牙咬掉簪子的顶部,一根细针闪着银光露了出来。
“好厉害。”孙念平和刘延赞叹。
“我姐姐从肃州寄给我的。”赵世康得意一笑。
“好了,别显摆了,快快开锁。”苏安推他一把。
“好嘞。”
两个人蹲下来,苏安帮忙扶着锁,赵世康用簪子上的细针对准锁芯。
刘延和孙念平等了一会儿。
“好了吗,赵兄?”
“快了快了,一只手总归有点不方便。”赵世康侧耳听着锁里的声音。
“哎,你们看,这是什么?”孙念平指着玉兰树枝上一串东西。
与此同时,赵世康喊了一声,“好了好了。”木门随之打开。
苏安夸,“长宁兄好厉害。”
刘延取下那东西,只见一条粗麻绳系着一只钥匙。
苏安和赵世康起身来看。
“苏兄,赵兄。这是不是你们寝舍钥匙。”
苏安取过来,对准锁芯试了一下。“正是。奇怪,为何会挂在此处。”
赵世康接过钥匙,看了看。
“会不会是,大先生?”刘延犹豫着问。
“有道理,估计大先生在墙角捡到,猜测是苏兄和赵兄的,就挂在玉兰树枝上。”孙念平道,“没想到,大先生还挺细心。”
赵世康和苏安相互看了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钥匙找到总归是好事,苏兄和赵兄就不用回自己寝舍还要撬门了。”刘延看到场面有些尴尬,赶紧下结论。
苏安小心收好钥匙,点点头。
赵世康邀请,“这一通折腾,天儿也快黑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用晚饭,可好?”
“甚好,甚好。我们俩回去把书院的衣裳换了,一会儿来苏兄、赵兄寝舍门口找你们。”
两个人离去后,赵世康和苏安进了屋。
屋子里有些暗了,苏安点起来烛灯,“长宁兄,你还换不换衣裳?”
“不换了不换了。”
“好,那你坐着,我帮你把头发簪上。”
赵世康乖乖坐在凳子上,苏安给他簪上头发。“这簪子样式还挺别致。”
“你若是喜欢,我就写信去肃州,让我姐姐……”赵世康顺口说到,说到一半方觉不对,才住了口。
苏安也不敢说什么。簪好之后,拍了拍赵世康后背,“好了。等我换个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