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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迷魂曲 红衣鬼的执 ...
今晚的不夜城热闹如常。大排档的烤炉腾腾冒着烟,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弥漫了半条大街。每个摊位前,都站着两个中年少女,朝路过的行人招手。
“帅哥美女 ,坐下喝点吧,今儿啤酒喝一扎送一扎。
一行人跟着即墨染在街上绕了几圈,最后在酒吧门口停下来。
即墨染“就在这”
白昼“你不会弄错了吧,这里人这么多,难道鬼也喜欢热闹?”
即墨染邪魅一笑“这就得问刘公子了!”
刘鑫莞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跟我来吧”
跟随刘鑫绕过酒吧后门,这里是一个超级大的院子,花草树木,假山流水,布置的非常考究。走在院子里,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脚步声,对比酒吧的嘈杂,这里仿佛世外桃源。
院落尽头被一排排蓝色围挡隔住,白色正楷写着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刘鑫对着某处比划了个手势,那写着字的围挡自动打开。里面依然是种满树木的院落,只是这院子的树木种的更高更密,假山流水也见不到,看起来更像是一片树林。林间小路蜿蜒,道路两边枝叶茂盛,遮住了城市灯火,也挡住了城市喧嚣。
白昼忍不住吐槽“刘鑫你家真是有钱任性,在寸土寸金的不夜城大街,弄这么大一花园,平时不让人进也就罢了,还弄个破板子把他遮起来。你这里是臧了大龙猫吗?”
又是一道墙,拦住脚步。刘鑫又一次对着某处比划了个手势,那墙上居也开了个门。
过了门
是一栋别墅,共三层,不大。约有一千多个平方。
即墨染手持罗盘,指针越转越快,大声道
“不好,戾气越来越重,这鬼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怕是要大开杀戒,我们得赶快找到他才是。”
几人急忙打开别墅门,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白昼,李楠,你们怎么在这?”
陆雨嫣瞪着大眼睛,惊讶之色不少于他们俩。
白昼支支吾吾“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
陆雨嫣“我跟我爸来的呀!”
白昼“你爸?”
陆雨嫣强调“嗯,亲爸”
白昼这才想起来,现在跟陆雨嫣生活在一起的确实是后爸。她跟这后爸简直比亲爸还亲,以至于连白昼都忘了她还有亲爸这档子事儿。
这栋别墅是刘鑫家私人会所,专门为一些身份敏感人士提供便利,一年到头也接待不了几个客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来之前刚跟手下人确认过,会所无人。不过才过了几十分钟,怎么会突然出现客人?
尽管心中疑惑,嘴上还是礼貌地抱歉道
“对不起,我不知今天别墅里有客人,打扰了。”
说着带着大家退出别墅。陆雨嫣也跟了出来。嚷嚷道
“你们把我也带出去吧!在这里太无聊了,那老头儿说是带我来见一位教育局的大官,不用高考,名牌大学任我挑。”
白昼“有这好事儿,你还跑啥呀跑,你是不是傻?”
陆雨嫣还白昼一个白眼,站到李楠身后不在理他 。
即墨染一直盯着罗盘,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嘴里咒决念的飞快。
“刘鑫,你家这院子里东南角有什么?”
刘鑫“酒窖”
有钱人的快乐,穷人真的想象不到。
这酒窖有地下三层,面积比路过的院子还要大上许多。各种酒整齐地陈列在货架上,随便一瓶就价值不菲。
在看酒窖装修,用富丽堂皇形容也不为过。
连一直盯着罗盘的即墨染,也忍不住多看几眼,盘算着事成之后,取上几瓶好酒。
一行人把酒窖转了个遍,也没发现异常。自进了酒窖,即墨染罗盘便没再移动过。
罗盘不动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此地异常干净,没有一点邪戾之气,通常是一些仙山灵地。另一种是此地异常邪恶,通常是邪祟聚集地或者源头。
这里显然不属于第一种。
即墨染“这酒窖是否还有第四层?”
刘鑫“没有”回答很坚定。
即墨染“不可能”
陆雨嫣一路跟着过来,虽然不知他们在找什么,可这丫头就是喜欢凑热闹。
她对这些酒兴趣不大,倒是对酒柜上装饰用的手办爱不释手。每见一个都要摩挲半天。
就在她对着一个胖胖圆圆的酒和尚下手时,不知怎么,酒柜开始移动起来。
酒柜打开后,是一排向下的台阶。
即墨染手中的罗盘指针开始再一次疯狂摆动,终于,“砰”的一声彻底崩坏了。
一阵阵寒气从台阶处涌上来。
这层台阶刘鑫也是第一次见,之前也从未听家人提起过 ,下面空间用来干什么他更是一概不知。
沿着台阶一路向下,光线越来越暗,只能借助手机上的手电筒照明。
越往下,寒气越重,台阶两侧石壁上,渗满水汽。大家穿着单薄,走到这里不禁开始打起了哆嗦。
白昼手臂交叉抱着自己肩膀,一边小心向下,一边玩笑道
“刘鑫,你家把这个小院臧的这么严实,不只是为了接待什么牛逼客人吧!这台阶怎么看都像是通往古墓的甬道”
陆雨嫣一路很兴奋,这丫头平时就喜欢看一些牛鬼蛇神,古墓探险这类型的作品。曾经还拿着拼少少上买来的寻宝图邀他们一起去探险。
跟着走这一路,早已脑补了好几部古墓探险的剧情,总算忍不住了。
“哇!也太刺激了吧,待会儿下去,咱们说不定会遇见个大粽子”
刘鑫“……”
即墨染“……”
白昼“……”
李楠一把将刚冲到最前面的陆雨嫣拉回自己身后
“后边呆着去”
冷漠又严肃
李楠,白昼,陆雨嫣三人从小一起玩大。平时陆雨嫣最能欺负李楠,对陆雨嫣的要求李楠一般都是有求必应。
陆雨嫣更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的李楠是颗软柿子,随便捏。什么时候的李楠蛮横霸道,不容反驳。心中虽有一百个不情愿,还是乖乖跟在李楠身后。
石阶延伸到一道石墙前终止。
几部手机手电筒汇聚在一起
石墙约两米宽,三米高。整面浮雕。
石墙正中间刻两条像桑蝉一样的虫,首尾相连,盘踞在一起。
以这两条虫为圆心,其他各式各样的昆虫,首尾相连,向外扩散,围成层层叠叠的圆圈。占满墙面。
昆虫种类繁多,每只昆虫似乎都有自己的表情,有的嬉戏,有的打鼾,有的翅膀振了一半,乍一看上去,更像是一群活物趴在墙上。工匠技艺可见一般。
陆雨嫣密集恐惧症发作,跺着脚一阵乱叫。
尖叫声连同脚步声一起发出去,碰见石壁又弹回来,如此往复,听起来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对话。
气氛更加诡异
本来有些紧张的几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
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葛思源一路沉默不语,面对这些昆虫浮雕,表现的倒是异常镇定。
甚至还有些喜爱
他举着手机,一只一只地端详,婆娑,啧啧称赞
“奇,真奇,在书上都没见过这么多厉害家伙,这些虫可都是……”
千头万绪在葛思源脑袋里飘荡,忽然,从耳旁吹过一股凉风
随后他听到
“都是什么?”
语速缓慢,语音低沉,拖着长长的尾音。
吓得葛思源原地蹦起,手机飞出去撞到石墙上,又弹回来。他本能地去接手机,结果,手机没接到,手指擦到石壁,被石壁中那两条虫锋利的小脚割破了手指。鲜血在空中飞了个弧线,落在石墙中间那两条白虫子身上。
手机落地,血溅石墙,人也一个趔趄。
幸好白昼反应迅速,扶了他一把。
葛思源见是白昼,拍着胸脯
“你可吓死我了!”
白昼:
“我见你看那些虫子,跟见了女朋友似的,想问问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你不是农大昆虫系学霸吗?这些虫子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葛思源的手机款式虽然老旧,但是质量是真不错。
着了点灰,捡起来擦擦接着用。
葛思源边看边说
“这些虫,都是蛊虫。并且都是帝蛊虫。”
白昼“古虫?意思是这些虫子都是古代特有生物?帝古虫是什么意思?难“宫廷特产么?””
葛思源摇头,欲言又止。
突然一阵微微颤动,几人赶紧相互搀扶,刘鑫提议大家先出去,别一会儿这里塌了方,把大伙给埋了。
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移动脚步,只听见轰隆隆几声,不知从何处来的巨石,把来路给堵得死死的,面前那石墙,整面地向大家站立的方向缓缓坍塌下来。
眼看着就要压到头顶
大家迅速后撤,险险地躲过一劫。
石墙全部落地,一微光照了过来。
定睛一看,才知刚刚那石墙,实则是一扇石门。也不知道是谁触动了机关,将门打开了。
即墨染一马当先,先踏上石门,欲进去一探究竟。白昼本来是紧随其后,被李楠一手拉回身后。
“后边跟着”
里面,是一处山洞。很是宽敞。一眼望不到边际。
刚入洞时,一阵腥臭之气扑来,熏得众人连连作呕。
石门正对着的墙壁上镶嵌着两颗如西瓜般大小的宝石。幽幽地发着光,如坟地里升腾的鬼火,又如暗夜中野兽发光的瞳孔。
不远处石桌,石床,石书架石桌上无茶无碗,石床无枕无被。石书架上也无书。
这些石质陈设后面,可见水汽升腾,隐隐约约能听见水流之声。
看样子,洞里不像有人居住。
洞里光线虽然透着诡异,总好过一片漆黑。大家在门口将山洞扫了个大概,见无异状,胆子也大了几分。
四下散开,各自查看。
只有即墨染一脸凝重。
他手执罗盘,向水流那边走去。白昼和葛思源随后跟了去。
越往那边走,腥臭之气越是浓郁。
三人一手遮住口鼻,走的小心翼翼边走边打量。
这里离镶嵌宝石的墙壁较远些。走近了才发现,周围这些石壁上,同样雕刻了满满的昆虫。
不同的是,这些雕刻不单单是将虫子刻上去,塞满墙壁。而是在展示着什么故事,或者技艺,或者仪式。
水流声越来越大,即墨染手中的引路符突然自燃,烧了个干净。即墨染暗道“糟糕”这洞穴恐怕比预想中的更凶险。
三人缓缓前行,当他们看向流水时,更是头皮一阵阵发麻,胃里的东西一阵阵上涌,冷汗一瞬间从脊背冒到头顶。
这哪里是流水,这分明是一池子血水。像煮沸了一样,腾腾地冒着泡。
血池中央,飘着一副未封盖的石棺,尺寸比正常石棺大了一倍,应该是副双人馆。
三人虽被吓的不轻,但也默契的都没发出大的声响。一个眼神交互,三人慢慢倒退着走回洞口。
即墨染正欲安顿大家几句,便听见一声尖叫。
震耳欲聋
赛过河东狮吼
陆雨嫣喊的一口气显些背过去。
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
若不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这几位也真想喊几嗓子。
刚进门时只顾查看周围的状况,完全没想到要抬头看看头顶。
这山洞顶端,密密麻麻地挂着心脏,似乎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每颗心脏上,都长了眼睛和嘴。
很多眼睛和很多嘴。
这些眼睛,正在一点点地睁开。
眼睛睁开的缝隙中,透出跟那两颗宝石一样地光。
似乎还带着几分怒气,几分恨意。
整个洞顶密密麻麻地,都是发着幽光的眼睛。
还有一蹦一蹦的心脏。
即墨染年岁虽然不大,大小妖魔也见过不少。让他心生怯意的还是第一次。
他心知这洞里的东西,凭他一人恐难应对,为今之计,走为上策。
可是来路已经被大石头堵死,想出去只能另寻他路。
他对着大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带头退回到堵着出路的石头旁。
暂时放松精神,才发现汗水已将整个后背浸湿。
即使即墨染什么都没说,几人从他的表现中,不难猜到,里面的东西是个难对付的玩意儿。即墨染怕是降不住了。
心里是这样想,可眼下能指望的也只有他。
大家默契地一声不吭,8只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虽然没有发着幽光,但是被这么盯着看,也是汗毛直立。
即墨染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今天真碰见稀罕物了。”
勾勾手,让大伙凑的更近一些。把声音压的更低,接着说道
“大家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就算放屁也只能放蔫的,不能带响。”
白昼白了他一眼,嘟囔道
“夸张”
声音在安静的现在,显得略有点高。
即墨染赶紧捂住他嘴巴,一副
“大哥住嘴巴,我求你了的表情。”
他手指了指山洞的方向。
那山洞,似乎比刚才他们退出来时更亮了。
即墨染“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心脏上像眼睛的东西,是一种蛊虫。相传,万年前,玄门共八世家。除了现有的端木,百里,乐正,司空,南荣,东方和我们即墨外,还有一家姓诸葛。我们各世家皆有所长。比如我们即墨家就是以封印,符咒见长,而那诸葛家,则是以用蛊见长。诸葛家虽是玄门中人,却更爱读书育人,身居庙堂。在八大世家中发展最盛。交友甚广,上九流下九流,通吃。后来,听说在一场天火中,灭了门。全家连人带物烧了个精光,一个字都没留下。”
说着,还像老翁一样,挽惜地摇头叹气。
大家则是表示
“你说的这件事儿跟眼下有什么关系?”
白昼直接给了他三个字
“讲重点”
即墨染:“这是个墓”
“这是个古墓”
“这很可能是诸葛家的墓”
“我会捉鬼,不会捉虫”
白昼给他这四句重点做了个总结
“你怂了!”
即墨染赶紧否认道
“说的哪里话,我可是玄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中凡修士,区区一些蛊虫,能奈我何?只是今天带着你们这几个拖油瓶,行动得顾及你们死活,否则,即使没有工具,我也能手到擒来。”
白昼心中给即墨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想
“说了半天,还不是不行?”
嘴上也未与他争辩,拿出手机,拨了他这辈子会背的第一个电话号码
“119”
“……”
毫无反应,手机信号栏里显示
“无可用网络”
几个人拿出手机,信号栏处皆是无一例外的五个字。
退无可退,求救无门。与其在这里傻等,不如走进去搏上一搏。
即墨染打头阵,李楠左手抓着白昼,右手拉着陆雨嫣紧随其后。
刘鑫次之
走在最后的葛思源眉头深皱,心事重重。
此时的洞穴,已变得极亮。洞顶心脏上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比人眼要大上一圈。光线也由绿色变为红色,眼角涓涓地流着血,落在地上,滴滴答答。染红了整个地面。
那些心脏跳动的更加有力,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咚咚咚地心跳之声。
红光将整个山洞照成血色。石壁上雕刻的那些蛊虫,似乎也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有的似鹰鸣,有的如犬吠,有的似婴儿哭,有的似孩童笑。
在看血池那边,血气更盛了,暗流涌动,像有什么东西,将要浴血而出。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山洞似乎活了起来。
即墨染心道“糟糕,原以为那些绿眼睛的,不过是些万年帝蛊,虽难对付,但也不是毫无胜算。没想到,居然遇见了传说中的洞蛊。整个山洞就是一个万年蛊,别说我一个外行,就算诸葛家盛年时,能解洞蛊之人,也是屈指可数。”
不自觉地冷汗直流。
白昼摆开了李楠的手,不动声色地走到葛思源前面,对着大家点头,做了个停的手势。示意大家,禁行禁声。
柔软的刘海,掉下来,遮住了半只眼。
又散开了一点点。
风很小,但是白昼能清楚地感知到。
他指着血池的方向
“那里有出口”
话未落,身已动。
只是刚迈出一小步,便摔了个五体投地。
其他人除了葛思源,都同他一样,原地摔了个大跟头。
白昼试图起身。才发现,除了眼睛和舌头,浑身僵麻,动弹不得。
见葛思源还在发楞,赶紧高喊
“思源,小心头上。别让那些血滴到你身上。”
葛思源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取出一把黑色雨伞,撑在头顶。两步变一步走到白昼身旁。从头到脚,身体漏在外面的部分,查了个遍。
在后脖处,发现一处水滴状的红疹。
正如他所料。
他赶紧把倒地的几人搬到血池旁边,又变戏法似的从背包中取出几颗药丸,喂给几人服下。
大约一刻钟的功夫
白昼感到上半身轻盈许多,手肘撑地,坐直了身子。
葛思源看起来一顿淡定的操作,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淡定。那一刻钟沉默不语,大伙以为是他胸有成竹,无需多言。其实是心里没底,手里捏着一把汗,大气不敢出。
直到白昼坐起来,葛思源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才落了地。
鼻子一酸,泪如雨下。
还沉浸在重获自由欣喜里的白昼,被葛思源哭的一脸懵
“难道?难道我这是回光返照?”
葛思源赶紧捂着白昼嘴巴
“小孩子,不要乱讲话!”
白昼更不解了
“那你还哭?”
其他几人此刻也都坐起身来,把葛思源围在中间,嘴里没有感谢的话,眼睛里倒是满满地求知欲。
葛思源指着头顶那些眼睛说道
“那些看起来像眼睛的东西,我在一本名为《小昆虫异闻》的书中见过。它以血为食,喜欢寄生在活物身上,身形极小,肉眼很难看见。吸血后,身体会膨胀数十倍,体表细胞壁被撑的很薄,吸进去的血与□□发生化学反应,使它整个身体,若一只发光的眼睛,因此得名,鬼眼蜱虫。”
他又指了指头顶那些嘴巴
“这些看起来像嘴巴的东西,也是一种寄生虫。喜食肉。平时也是肉眼难见的小昆虫。食肉后,身体会长成所食之物的形状,将寄主缺失的部分填满。更神的,是它的排泄物,跟血液成分相似。若是寄生在活物体内,排泄物便可顺着血流,代谢出体外。那种嘴的形态,就是它在排泄。挂着的心脏,看起来在跳动,也是因为它排泄时伸缩身体的原因。”
白昼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一边溜达,一边听葛思源科普,学霸对世界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
他不禁感叹
“哇!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虫子?”
葛思源搔骚头,有些尴尬地答道
“我说的这些,都是记录在那本《小昆虫异闻》中,那里面记录的许多昆虫,都没有经过考证,其实,是真假难辨的。”
其他人,本来已经颤颤巍巍站起来了,被葛思源一句话惊的又坐了回去。
“侃侃而谈了半天,竟然都不是真的。”
葛思源反驳道
“是真假难辨,不一定是假的。只是还没有科学考证。”
即墨染不服
“你那书上有没有说,那虫子的排泄物有毒呀?”
葛思源摇头
“没有毒!”
即墨染“?”
葛思源“你们的确是中毒了,原因却不在血里,而是那血里还寄生着另外一种虫,这种虫有毒。至于是什么虫,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你们体表症状和反应推断而出。所以给你们服了我们学院自制的万毒丹。”
“什么玩意儿?”
“万毒丹”
听名字也不像啥好东西。
还学校自制。
平日里暖心靠谱的大哥哥,今儿居然拿这几个人当了回小白鼠。
白昼暗叹
“难怪刚才他哭的梨花带雨,原来是因为愧疚难当。”
安静
非常安静
葛思源见大家闭着嘴,一副比吃了屎还难受的表情,赶紧解释道
“万毒丹,是经过严格审批合格的产品,只是原材料稀少,工艺复杂,普通人没什么使用他的必要,所以没有量产。我是因为参与了学院一个研究项目,经常去到原始雨林这些地方。有被毒虫叮咬的风险,所以才给我们每人配发了一瓶。我倒是没用过,看你们的状态,药效似乎还不错。”
白昼将大家一个一个扶起来,虽然腿软,总算都能站着了。
即墨染见白昼活蹦乱跳的样,心中一阵不平衡,指责葛思源
“你给白昼的那颗药是不是比我们的好哇,他凭什么就能行动自如,我们就还跟几顿没吃饭似的,站立不稳?”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解释不了,包括白昼自己。他只能理解为,学霸的脑细胞发达,万毒丹到了身体以后,学霸的大脑第一时间反应出来它是来干啥的,带着它直奔敌军大营,擒了大王,收了残兵,一句破敌。
而普通人的大脑,不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这会儿还在杀小兵,还未取得最后的胜利。
脑补了一段学霸学渣头脑争霸的故事,其他几人,总算能缓慢行走了。
各人都沉浸在重获自由的喜悦中。谁都没有注意到,那被血染后的地面,血色悄悄消失。一十几米长的血色“绸缎”,浮在半空中。随着若有若无的微风,缓缓向血池的方向移动。
当大家发现时,那红色“绸缎”已近在咫尺。
白昼刚要将那红色“绸缎”扯到手里,看个究竟,便被葛思源拦住。
“小心,是傀蛊”
“一种可以把活人变成傀儡的蛊虫。”
红绸缎离的更近了些。大家才隐隐看见,红色绸缎上一颗颗很小很小的黑色眼睛。
几人手拉着手慢慢后撤。很快到了血池边缘。
好在那群傀虫行动不快,几秒钟,竟拉开了一臂的距离。
白昼“还好他们速度不快,等下他们过来,咱们找空隙专出去就好”
话音刚落
哪条由傀蛊组成的红色绸缎便消失了。
葛思源“傀蛊在准备进攻时,会将自己变成通明色。让被攻击之人,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自己的宿主。”
“它们质量很轻,一般人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白昼“所以说,他们现在准备进攻,并且我们防无可防。”
葛思源“对”
白昼“它怕什么?”
葛思源苦笑道“它百毒不侵,风吹不走,火烧不尽,遇水体更大,棒打散还聚。”
“并且,这东西灵性极高,聪明的很。一旦盯上猎物,必会穷追不舍。”
白昼“听起来好像无懈可击的存在。”
葛思源摇头道“倒也不是,此物怕光。”
白昼摘下书包,一般翻找一边说道
“这里怎么会有光。既然他有自己的思想,那我就有办法对付它,比脑袋,我可从来没输输过。”
“大家赶紧屏息闭眼,捂紧耳朵。”
说着将翻出的骨笛,放在唇下。一段段旋律自那骨笛中飘出来。
时而晴空万里,时而暴风骤雨。
时而如春风拂面。时而似寒风入骨。
时而悠扬,时而急促。、
原本即墨染不屑按白昼说的去做,想着他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大能耐,本想看白昼个笑话,没想到,曲子才听了个开头,便觉周身不适,幻境频出。只得关闭五感。
乐音停止,白昼在每个人头上轻拍了下,大家才缓缓睁开眼睛,见那红绸缎已落到脚旁,绸缎是黑色的小眼睛也消失不见,就那样静静地散落在地上,倒真的像舞者散在地上的舞带。不但无害,还有几分美感。
葛思源低头研究片刻,惊讶地道
“这些蛊虫,怎么突然进入了休眠状态?这完全不符合它们的生物特性!”
即墨染更是直接问道
“你刚才吹的什么曲子?为什么会乱人心智?这曲子你是如何习来?你又是师出何方?”
在即墨染听了白昼曲子的那一刻,一种即将被超越的危机感,突然袭上了他的心头。
一行几人中,最开始引起他注意的,是葛思源,他对昆虫的了解,远远超过了农学院昆虫系学霸的能力范围。
而现在,白昼的谜团好像更大一些。
先是异于常人的恢复力,后又来了一只能让万年蛊虫进入休眠的神曲,现在要说白昼是个普通高中生,即墨染是万万不会信的。
一口气这么多问题,把白昼也给问懵了。
白昼“这曲子叫《迷魂曲》,是在我小学时读的一本神话故事里看到的谱子,故事的主人公,就用这首《迷魂曲》闯了一片天。刚才突然想到,就吹来试试!”
即墨染“你……”
李楠“……”
葛思源“……”
刘鑫“……”
陆雨嫣“……”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是学霸必备技能之一。
即墨染不甘心,还欲开口,便被李楠打断。
“我们还是尽快找出路出去吧!其他的出去再说”
白昼指着血池说道
“出口所在之处,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在这血池底下。另一个可能是在那石棺里面。”
正在大家准备游到石棺处一探究竟时,一红衣男子,自石棺中飞出,直奔刘鑫而去。
本来是想存稿的,结果一不小心给发了。顺序发的乱七八糟,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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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迷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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