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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还好这只乌鸦处在昏迷状态,老李熟练地把对方用锁链锁好,又给送上专门的牢车,仔细落了好几道锁,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能够避开一场胜算微渺的生死之斗,没有人不会因此松口气。
老李这边才放了心,转眼又瞧见新来的这位自卫官一脸凝重,心又重新提回去。
别人不清楚,只当是这位年轻到过分的帅哥是新来的毛头小子,可他不一样,表哥在堪萨州高层做事,总能听到了一些别人不清楚的内幕。
堪萨州正逢民主大选,最近多得是想要浑水摸鱼的人,联邦那头可不会就这么放着不管,自然会安插几位人过来,而眼前这位年轻人,恰好就是从联邦调来的“新人”。
李由虽然也没什么本事,但油水滑头了这么多年,看人多少还是有点眼力劲的,对方虽然刻意隐瞒,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良好教养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到的。
而传言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虽然在这个位置混吃等死了好几年,可不意味着他甘心止步于此:“有什么问题吗?”
温冬蹙起眉:“制服一只体格强健的乌鸦已经很难得了,更何况对方还处在腐败期,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除了人类那就只有乌鸦了:“你是说,乌鸦之间的自相残杀?”
“残杀应该谈不上,这里并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从现场推测,当时应该是单方面压制才对,而且更可疑的是,在这种明显有利的情形下,另一只乌鸦却没有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温冬喃喃自语:“对方为什么没有吃了他?”
“可能是因为太臭了?”李由听说过乌鸦挑嘴的毛病,这种处于腐败期的同类他们自己都瞧不上。
这样的理由显然不能说服温冬:“如果是一只腐败期的乌鸦,它可不会挑食。”
如果是一般人,李由早就没心情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但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是联邦总部调来的,再怎么说也不能算成是不懂事的毛头小子。
李由不敢怠慢了人家,仔细思索着其他合理的解释:“那要这么说的话,对付他的还是只雏鸟?”
不处在腐败期的乌鸦没那么大杀伤力,而且也不会天天惦记着开人荤,安全系数降低很多,就被称之为“雏鸟”。
而且硬要说的话,雏鸟就是比人类强壮一些,五感更加通达一些,其他与人类毫无二致。
这也正是麻烦的地方,检测器对于雏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在腐败期才有用,但腐败期的乌鸦又何须检测器来进行判别?
要不是这只乌鸦被人提前处理过,人类直接与腐败期的乌鸦面对面,只怕检测器还没用上,自己就命丧黄泉,魂归西天了。
温冬点点头,对方处理的手段干脆老练,他在现场仔细勘察了一阵,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出来,再加上由于堪萨州之前的四三事件,城内许多的监控受损严重,好多还处在维修期间,几乎指望不上。
他想到另一种可能:“它还有可能是一只‘捕鸟蛛’。”
捕鸟蛛是游离于乌鸦之外的中立派别,立场复杂,他们会与乌鸦进行抗争,甚至屠戮同类,但也会将人类视作食物,最擅长的就是在人群中潜藏蛰伏。
其中有“捕鸟蛛”选择与人类合作成为伪侍者,拥有官方认可的身份,在管制下可以以相对正常的身份生活,当然这一类乌鸦往往身份尴尬,在人类这边被普遍惧怕,在乌鸦那边又会被排斥。
也有一部分更倾向于乌鸦的强权思维,之所以攻击同类纯粹只是出于对资源的掠夺罢了,毕竟弱肉强食在人类世界尚且适用,在乌鸦的世界更是如此。
但捕鸟蛛里的中立组织毕竟是少数,这种哪一方都不讨好的生活方式其实比较困难,最终都以投靠人类或者乌鸦的阵营为终。
李由想不出一只捕鸟蛛帮助他们的理由,只能猜测道:“它是‘捕鸟蛛’的话,不仅并没有主动攻击我们的倾向,还帮助我们提前给对方注射了镇定剂,所以对方算是偏向人类的和平派?”
“不一定。镇定剂只是对方用以自保的手段,目前的线索不多,只能判断对方暂时对我们还没有起杀心。”温冬补充道,“而且是雏鸟期间,谁也说不准它腐败期的时候开没开过荤。”
只要不处于腐败期,乌鸦并非时刻需要进食,这确实没问题,只要使用合法的尸-体等替代品也可以支撑着活下去。
但人-肉对他们的诱惑永远如同毒-品一样,它们随时有可能败给自己的欲望。
而一旦只要尝过了甜头,就彻底踏上了不归之路,而随着吞食的同类的血肉的增加,病毒的感染率也会逐渐累积,对于人-肉的渴望也会加深,就跟瘾-君子一样。
事实上,即使是食用死-人也会增加感染率,这完全是个无法逃脱的恶性循环,并且一旦超过临界值的50%就无法再回到人类的姿态。
一旦被感染了乌鸦的病毒,那么除了一顿不吃活活饿死,不然就只有苟延残喘到感染率超标彻底变为名为斯纳尔的怪物。
这也是人们对感染者唯恐避之不及态度的原因。
它们是从诞生之日起就注定走向毁灭的鸟儿。
温冬摇了摇头,把无关的思绪清除干净,把话题转回来:“暂时也没有更多的线索,那先这样吧,我回头在问问报警的人有没有什么问题,今天的报告书我可能晚点才能交。”
李由挠挠头,爽朗一笑:“没事,不急不急。”
自从自己来这儿,对方的态度一直很客气,而且还不是那种表面礼貌的走过场,总隐隐有种讨好的意味,温冬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漏了馅,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傻下去:“前辈也辛苦了。”
“哎呀,都叫你别那么客气了。”李由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很是熟络,“叫我老李就行。对了,考虑到你是新来的,我们今晚有你的欢迎会,记得到时别迟到啊。”
欢迎会的事温冬推脱过几回,但实在架不住李由的热情劲,只能应了,心里却盘算着等欢迎会结束了,再好好把附近能用的录像再查一遍。
不掩敌意的乌鸦固然可怕,可主动释放善意的乌鸦就未必安全。
他们是披着羊皮的狼,守株待兔的捕鸟蛛,天生精于隐藏的捕食者,在人群中潜藏然后悄无声息的狩猎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半点都马虎不得。
*
白凛寒麻了。
她本来的打算是今晚挑个酒店随便住一晚,明天再做商量,毕竟堪萨州和佛罗诺斯亚州之间光路程就耗费了她将近一天,更别提中途转站还要时刻提防着来自乌鸦和官方的追踪。
乌鸦的身体再强韧,在非腐败期以外的时间也就正常人强上一些,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她现在就想着赶紧洗个热水澡,把一身的香水味洗干净,省得先被自己熏死了。
然后她就遇到了今晚的第二只乌鸦。
而且还是腐败期的。
一天遇上两只处在腐败期的乌鸦,自己未免也太倒霉了一点。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谨慎原则,在身上没有任何镇定药物的前提下,她是不打算贸然接近一只腐败期的乌鸦的。
但这次的情况略有不同。
腐败的气息并不浓重,而是乎断乎续的,这只乌鸦的腐败期,要么是刚开始,要么是快结束。
脚尖一转,她循着味道摸过去,隔着很远就听见断断续续的人声传过来:
“小兔崽子,你倒是跑啊?啊?怎么不跑了?怂了?”伴随声声辱骂的是骨裂的破碎声,或许该说是骨头抽芽生长的声音更合适。
她见过急着送死的,没见过这么赶时间的。
她绕了个圈子特地走到那群混混背后喊他们:“喂,那边的人渣。”
她扬了扬手机:“我报警了。”
“什……”
“举报的理由是一群乌鸦聚众霸凌。”她耸耸肩,“最近市长大选,巡逻自卫队应该是24小时时刻待命来着,你们该不会不清楚对于乌鸦而言,自卫队的审讯意味着什么吧?”
由于乌鸦的特殊性,一般的检测手段难以奏效,而不在腐败期的乌鸦和常人几乎毫无二致,能够用上的手段就更少了。
而对于一切潜在的乌鸦而言,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所以“犯人”除了面临高压精神审讯,还要留看隔离观察,等待腐败期的发作。
但腐败期的发作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运气好”的乌鸦很快迎来了腐败期,也得以终结此生,运气不好的乌鸦或者被误认为乌鸦的普通人,或许终此一生就要在牢狱之中度过了。
所以是否真的是一只乌鸦并不重要,而是一旦进去了,基本就没有出来的可能。
白凛寒这话表面是对着他们说的,视线却关注着那位被打到爬不起来的男士,她不难发现,在自己提到乌鸦这个词的时候,对方几不可查地蜷缩起了身子。
领头的混混啐了一口,骂道:“疯女人。”
他其实不相信对方敢和自己同归于尽,但这帮人之前见过自卫官把普通人打晕了带走的情景,锃亮的皮鞋踩在脸上,鲜红的血迹拖出去很长,受这种心理阴影的影响,哪怕是玩笑,也没人敢多耽搁一秒。
“走着瞧。”
在说完这句反派的经典台词后,对方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故意撞上她的肩膀,还没等她起身,后来者又稳稳踩在她的手腕处故意碾了碾。
白凛寒终于沉下脸,眼中掠过腾腾的杀气,唇边却极不协调地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那眼神太过怨毒,刺的人心里发毛,对方像是被蛰到一样收回脚,故作镇定般哼了一声,似乎能借此找回颜面似的。
要不是真怕弄出大动静来不好收场,她其实不介意先用这几位开刀祭天。
总之,暂且等到他们都走了,她听着走过几个拐弯后骤然跑起来的脚步声,居然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这未免也太好笑了一些。
没让她得意太久,被打得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死在地上的青年摇摇晃晃地撑起手肘,再支撑起上半身。借着昏暗的路灯,白凛寒一眼看到他右手手臂的尺骨和桡骨已经破开皮肉长了出来,白骨翻绽在皮肉以外不可思议的位置,除了不同寻常的出血量以外,没有任何的包裹和掩盖。
她猜那才是他失血过多的真正原因,而且他偏偏选择了最拙劣的隐藏方式——被动挨打。
为了克制食肉的本能,捕猎者选择被猎物围攻,但如果任其发展下去,谁又能知道最后真正的结果呢?
不平衡的负重让他一时找不到正确的平衡,再加上连日未能进食的饥饿感,让他很快又重新摔落在地。
她坐在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爬起又摔落,像是看一场滑稽剧目的表演。
她现在不着急了,因为对方的腐臭味淡了许多,她的猜测没错,他的腐败期已经接近尾声,刚才的失控纯粹是因为“食物”的过度挑衅。
呵,听上去多么讽刺,打不还手只是一种对食物的仁慈,还被对方误解为怯懦。
“你跑什么啊?”她看够了,终于懒洋洋地开口,“你不会真以为我报警了?”
“哦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白凛寒,是会带来不祥的乌鸦,按年龄姑且算是你的前辈。”
她的笑中带着一股森然的痞气:“小子,你的运气不错。”
尝试站起动作戛然而止,他瘫坐在地,惊悚地看着她。白凛寒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一种近似绝望的表情,这种神情她再熟悉不过,基本是处在垂死阶段的人脸上才会有的表情。
白凛寒不解地歪了歪头:“你现在又不是人类了,怕什么?”
她敏锐听到对方牙齿互相磕碰的咯咯声,又看见他拼命往后缩了缩,她有些吃惊:“不会吧,你是一只‘菜鸟’?这是你第一次经历腐败期?”
“不可能啊,‘菜鸟’可很少有能够任何的自我约束力能够挨过腐败期的。”而你看着不像是自己熬得过来的,这话白凛寒没说出口,她想到另一种不好的可能,利落地站起身来朝他走去。
对方本能深处右臂阻拦,被白凛寒不客气地折断了手臂上增生出来的骨分支,一时痛得他面容扭曲,趁这时她扯着对方的衣领把他拉起来,果然在锁骨那里摸到一圈硬邦邦的金属项圈。
白凛寒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艹,猎犬?!”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突然扑过来,狠狠压在她的上方,完全制住她的双手,抬头刚好撞到她的下颚。
“哈。”冷不丁挨了这一下的白凛寒眼前一阵发花,她反应很快,也半点没客气地抬起膝盖给了他的要害一击,借对方蜷缩起身子的空隙,翻身反压,再揪着他的衣领抬起狠狠往地上磕了一下。
对方的手彻底失了力气,抱着脑袋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呻-吟着,她站起身,伸手揉了揉下巴,“他们还真没说错,你个欺软怕硬的‘怂蛋’乌鸦。”
她眯起眼,语带威胁:“你敢咬我一口,我今晚就把你肢-解了信不信?”
啥时候国产剧能有又能打智商又不掉线的女主啊淦,我真是厌倦了这种烂俗的蠢女主,精神污染。
——假装是分割线——
起名灵感
堪萨cancer
佛罗诺斯亚Floccinaucinihilipilification(太长所以截取使用)
伪侍者Wishbone叉骨,鸟类肩带中特有的骨骼·由左右锁骨及退化的间锁骨在腹中线处愈合成“V”形·两侧的骨棒细长而稍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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