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たる夢同人》 なるたる ...
-
なるたる 同人
＊法夫死后
＊鹤丸的自白
说真的，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从生命的某天开始，牢固的被什么地方的什么人所束缚。
你的话，一定能明白吧。
在我看来，女人的吸引力只停止在血脉进驻子宫的瞬间，停留在肚皮下片刻活泼的生命律动。但她钻进我的世界后，这种滤镜在她身上忽然变得粉碎了。即使我深知她纤瘦的身躯无法承起母亲的冠名，我却仍然让我的龙之子去保护她了。我只是想陪她度过那场灾难。那时我当真觉得，稚名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抱歉，我不是想对你狡辩些什么。你太了解我了，又本就十分透彻，没有任何一句谎言足够遮蔽你的双眼。
法夫，你那时在干什么？真的很抱歉，现在才问起你。就是那场战争打响之时。啊，又是一个人缩在房间里挥动刻刀，或者单调的以另一个视角茫然无趣的观察着坚夫的周围吧。
就算是稚名早早跟我袒露爱意，扬言将我迷的神魂颠倒，你也只会沉默吧。
胆小的家伙。
那以后成为了我日夜反复的噩梦的场景，是龙尤其出色的表现。人类如蝼蚁般被碾碎，耳中被灌入了不尽的嘶声尖叫。我手脚并用的跑起来，躲避着天使被击落后的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行动时毫无迟疑，但其实头脑的理性已所剩无几。生的本能总是促使生者在死亡面前更加坚韧。
我确确实实看到了，坚夫从空中毫无征兆的坠落，又挣扎着缓缓升起冲向连天火光。
说实话，龙之子是不知凌驾于人类之上又高攀了多少云梯的生物，但有时却比人类蠢得多。比如，没有感情和思维，再比如，在战场之外，有着分明已经即将死去的主人，它却只是感觉到自身机能受创，服从着微弱的命令，继续利用着残余的能力参加战斗。
你虽然很像女人，却比稚名还要瘦小。稚名是很重要，但也并不是要你将自己的生命双手奉上以示对我的诚恳。你偏偏于这件事上太过死脑筋。房间里那些灵巧的雕刻品，难道只是因为你的手比较巧吗。
我几乎是甩开他们，手脚并用的往仓库爬，真的。
从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学会走路，浑浑噩噩的步入人生的终点，再至跟各种女人撕扯，走入世界的背光面。这满不在乎的、缺漏常有的乱七八糟的二十几年，都没有让我如此慌张的时刻。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喘着狠力将大门扯开后，首先入眼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两人依偎着，发出哀泣的声音。我曾见过，这是稚名的父母。
被他们稍稍挡住的，有什么东西在墙上钉着着。是人。
你的头发无比细软，其实我有注意到。虽然没跟你说过就是了。你散发的时候，碎发服帖的伏在肩头时，比女人要顺眼的多。再说，你长得也很可爱，皮肤也很白，相比之下，其他女人简直是看不过眼啦。
我知道，你想做女人。
这完全没问题，你可以当女人，甚至可以逼着我也套上碎花裙子，蕾丝披肩。但不要为了我才更多的把希望寄托在这之上，你傻了吗？
不是所有女人我都会接受，不是一定要你在肚子里塞个子宫，我才会喜欢你。
感到疼的时候，不要忍耐，我希望你能喊出我的名字。我希望你让我知道你，而不是将一生的爱意都闭喉缄口。痛苦的时候，呼唤坚夫不就好了，如果龙在的话，欺负你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被杀掉。而不是让你独自清醒的，任由自己的一切都被剥夺。
世间难以抑制的罪恶，留下的皆是触手冰凉。涅见子的话我早就已经认同。这个世界本就从未干净过，只是善人们倾尽温柔，维持着不堪一击的平静。
龙之子拥有者的存在已经暴露。人类恐惧未知，却不敬畏未知，即使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也难逃政府的屠杀。人们的惊惶遍布街道，神早就被成群的老鼠扯下云端。
稚名，或者说我们这些人，明明是为了保护人类才奋不顾身，如今却只是得到如此悲惨的对待。事实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你离开之后，我就不可抑制的衰弱起来。到最后，竟然沦落到只能平躺在床上利用医疗仪器苟延残喘。
我也很快就会死了。
稚名在这段时间常来探望我。她虽不会跟我多说，我却明白，这个世界能够被拯救的退路早就被人类亲手抹去，倒不如都毁掉，一切再重新来过。
她会坐在我旁边，观察我床边堆满的雕刻品，会一遍遍的诉说着对我的喜欢。女孩子在青春期中独有的的青涩温柔，我已经好久没遇见过。我也想像从前那样安慰性的抚摸她的头，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快抬不起来。
我的内心再无波澜，自从你踏离我的水波。
我只是想，稚名，逃吧。如果还对这个世界抱有留恋，不忍下手，就逃吧。这个世界会以寒刃铁棘拥向她。命运从不会对行事无愧的人手下留情。
就像对待你那样，毫不犹豫的将她的灵魂碾碎。
我在尚能活动的某天，突发奇想，将你刻的全部东西都堆在了身边。看起来你从前很清闲，这么大的数量，完全可以拿出去开一个小展览了。分明只是些硬邦邦的木头，却让我莫名感到安心，好像那炳刻刀上仍有你指尖残留的温度。
既然连龙都可以存在，那我奢望在死后的世界再和你相见，也不算过分吧。你这个人，平时趾高气昂的，一点也不服软。在这方面上却胆小的很。
其实我看到了，法夫。
龙随你死去时，凝成了婴儿的模样。喂喂，到底是多想要我的孩子，多想要我爱你啊。
不管那个孩子是否有成真的可能，你也一定要记得。法夫，如果与这个孩子相比，我是会更爱惜他妈妈的。并不是因为他可以生下我的孩子，我才愿意爱他。是因为爱他，才希望给他一个孩子。
在生命停止计时后的漫长旅途中，我愿意寻找你，一遍遍将这些话同你说清楚。
只要是你的期盼，我们就做两颗星星。遥遥的目送着世界的衰亡，却再也不要坠落到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たる夢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