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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轮回11 ...
三月末,高专四年级毕业了。
按照惯例,四年级毕业时都会请高专的所有人员大吃一顿,大概是对毕业不易的感慨和活下来人员的庆祝。
原想趁着这个时候当面递交辞职申请,没想到大病了一场。
你只好休假在家养病,昏昏沉沉的,诊所开出介绍信让你去大医院检查,你都没有再折腾的精力。
进入三月来五条悟被家族事务缠身,你不用负责这块,而家入硝子的避战让你彻底沦为闲人,学校也就同意了你的休假申请。
这天,同事打开电话问你是否要参加今晚毕业聚餐,你带着重重的鼻音委婉拒绝,之后实在撑不住又睡了过去。
睡得并不好。
尤其是被冷醒后你意识到自己发烧了,拖着沉重的脑袋想起床去找被子,床头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你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明明感觉不到饿。
“哎。”你叹了口气,真是坏事连篇。
门铃声也在这时响起,你顿时心烦意乱,但一般能来找你的如果不是认识的人,就是重要邮件。
你只好随便扯了一件挂在晾衣架上的外套,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壁去开门。
“抱歉……”你眯起眼睛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视线停留在对方的脚下,“请问有什么……。”
你的话卡壳了。
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熟悉的鞋子和裤脚,它们的主人本该出现在高专的毕业聚会。
你眨了眨眼睛抬头,而来者没等你邀请就挤入了屋内。
发烧让你的脑子变得迟钝,你看着他脱下鞋子,好似晚归的丈夫。
“今天不是毕业聚会吗?”你开始认知错乱,“悟的话……好像说很晚才会回来。”
五条悟摸上你的额头,“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啊……。?家里有人吗?”
他说的是摆在玄关处与你鞋码格格不入的运动鞋和皮鞋。
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费劲地想了一会,毫无逻辑地解释着,“不知道。还有衣服。不是一个人……”
针扎般的疼在颅内炸开,你痛苦地捂住脑袋,不通气的鼻子让你艰难地张嘴呼吸着,摇摇晃晃迫切想找个地方躺下,最后,记忆停留在五条悟把你拦腰抱起,残留在视线里的是他侧脸的线条。
“……悟……”
你好想他。
*
醒来后身上的不适感散了很多,但你所处的地方却让你希望这只是个梦。
专门照看你的侍女轻声细语地询问你情况,你一一回答,在她要离去时你才问,“请问这里是……?”
“——是五条家哟。”
轻快的语调和他的人一同到达,侍女朝着他弯腰致意后起身离开,只留下你和他二人。
你挣扎着从被窝起来,“什么时候了?”
“4月2号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希真是意外的坚强呢,发烧到这种程度还要硬撑。”五条悟语气夸张地感叹,“眼光也不怎么好啊,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怎么也算不上可靠的人。”
“因为实在没有精力了……”不过五条悟阴阳怪气的后半句是怎么回事?有起床气的你不太想听,“至于你说的什么眼光?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但请不要拿我撒气。”
“眼光差、劲。”五条悟着重念了后两个字,“发烧了也没有管你,最后还是我把你带来治疗,他怎么听都是个混蛋吧?”
“……?”你的怒气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驱散,你伸手示意暂停,“什么没管我?谁是混蛋?我不会又穿越了吧?”
五条悟一脸莫名,“……玄关的鞋不是你新男朋友的?”
“……不是。”你有气无力地躺下把被子盖过头顶,将来龙去脉跟他说清楚后果不其然听到了他的笑声。
他掀开你的被子后新鲜空气灌入,你被闷得微红的脸更加烫了,转身完全不想理会他。
自从跨年时那个毫无理由的吻,虽然你们默契的没有提起,但彼此的距离却在渐渐拉远,对你而言没什么不好,有时候快刀斩乱麻能有效解决问题。
寄过去的辞职信大概已经批下来了吧。你想。
“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想听听看吗?”
五条悟对你说道。
*
2015年夏。
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经过窗台前的小盆栽,最终打在了你的桌上,灼人的温度洒到你的手臂,午休时间大家都去了食堂,你环顾四周,最后起身将百叶窗放下,又调低了空调温度,坐会位置上等待。
从楼上的办公室搬下来已有四年之久,身旁的同事换了一批又一批,有的是自己辞了工作,有的则是人事调动,总之最后能固定在这里的人并不多。
但看着面次来的新面孔,接触时可辨其思想越来越来开放,风气朝着新时代的迈出更大的步伐,这是你从前并未能直观感受到的。
腕间的手表秒针才走过了几圈,但以往这个时候你等的人已经提着打包袋、带着午后阳光的味道踏入这里。
当时间又悄然流逝了几分钟,你决定给自己冲杯果汁,调好水温后你只在抽屉里找到空了的包装盒,下意识又用汤匙搅了几圈,金属与瓷杯碰撞发出叮叮哐哐的声响,你踩着地板让转椅来到身边的办公桌,正准备打开抽屉,就听见有人走了进来。
“我真的要瞎眼了啊。”上周新来的同事满身是汗地端着盘子,一屁股坐到了办公室里边的沙发上,愤懑地把筷子都斜插在米饭上。
大学毕业的年纪,脾气本身有些火爆,但无论能力还是做事都异常可靠。
你给她也冲了一杯冰果汁,放到她面前。
“这是怎么了?”
“我们不是开了个论坛么?结果不知道是哪个人专门开发了八卦板块,连去吃饭都能听到她们讨论。”新同事拿起杯子大口喝完了果汁,不屑地撇了撇了嘴,“完、全、都是不切实际的话题。还不如说说那些小屁孩的糗事。”
你不曾变化的外表,让每个新来的同事都觉得你和他们同辈。虽然平日大家忙得很少碰面,但作为今年办公室唯二的女孩子,你们自然比较有话题说。
你若有所思地点头,评价道,“也许可以建议开个匿名糗事分享——”
你们并没有聊多久,同事接起电话后朝你愁眉苦脸地指了指手机,此时你手机口袋里的微微震动,原来你等的人半小时前就给你发了短信,见你没回复来催你了。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我先离开。”你无声说道。
走出空调房,炎炎夏日的热浪随着风贴上全身,自从换了份工作,你不需要整日穿着正式缺闷人的西装,布料特殊的服饰透气性良好,摸上去冰凉清爽,色调大方不失优雅。这是你愿意留在这里的最大动力。
宿舍楼地处这里风景最好的地带,上到二层后你没有见到人,走了一个来回后也只有你的脚步声和躁动不安的蝉鸣,直到走过一间门前,一股极大的力将你拖了进去,你后背撞上了有力的躯体,嘴巴被人紧紧捂住,腰被虚抱着,你轻颤了一下。
若即若离般的肢体触碰既危险又安全。
“不许动,对个暗号吧?那么,3——”
“……”被钳制着不能动弹,连嘴都被捂着,你有口不能言。
“2——”倒数还在继续。
“い、嘶——好痛!”那人吃痛地放开了你,像是彻底放弃戏弄你,他大剌剌倒在了床上,只是委屈的视线紧盯着你,埋怨道,“真是没有幽默神经呢。”
你没有理会他的控诉。夏季来临后总是让人带上一种烦躁,虽然你不会把这种情绪发泄到别人身上。况且你对他的小恶作剧太过习以为常。
你打开桌上的袋子,问他,“想吃哪份?”
他从床上蹦起来后恢复如初,坐在你身边将两份盒饭来来回回换了顺序,露出大大的笑容:“挑一份吧?就跟拆盲盒一样,说不定有惊喜~”
“这份。”你随手压在了左边的饭盒上,手心还能感受到它的温度,看来在你来之前他热过了。不过,出于对他小恶作剧的回敬,你起身去拿餐具时半真半假地说着,“但如果是一样的话,今天就请你一个人去见母亲吧。”
“……一定要这么严重吗?”
“是的呢,毕竟不是盲盒就属于欺诈了,作为消费者可是有抗议的权利。”
你把餐具递给他的时候,发现桌上的两个盒饭被打开,里边的东西确实不太一样,当然如果忽略突兀消失的部分,勉强可以这么说。
身旁的人似乎给自己塞了满满一口的菜,你对比另一盒猜测那大概是青椒炒肉,慌忙拿过小碟子,又拍他,“我开玩笑的!别!”
他的气息萦绕着你,双手扳过你的脑袋,突然的鼻尖相抵令你呼吸一滞,身后就是椅背你无处可逃,就这么僵持不下。
近在咫尺,暧昧不明。
你觉得自己是个很差劲的人。
你居然对他——
“骗到了。”听得他轻笑一声,他与你拉开距离后从裤子拿出一小盒糖果晃了晃,“是糖果。要不要来一颗?”
你完全不想理他了,起码午休期间你都不想搭理他。
“啊,好无聊。”但显然,就算你不理会,身边的人也能自娱自乐,“晚上回去就穿新衣服,等下出门购物吧?而且我觉得要吃过晚饭再去——等等,这个我也想吃!”
你正夹着一块糖醋肉,闻言你顿了顿,但转念想你刚下定的决心,便将糖醋肉吃了下去。
其实不理会身边的人实在太难了,在你的记忆中,长达九年的婚姻里你只和他冷战过一次,最后怎么和好是个很模糊的问题。
那天夜里他风尘仆仆归来,什么也没说地从背后紧紧抱着你,那是你第一次在他身上体会到寒夜的温度。
从国家的最北端,任性地使用着咒术赶回来,那个夜晚你覆在他的冰凉的手背上,觉得心的一角在酸痛,尚在冷战的你们没有说话,最后五条悟让你和他面对面,臂膀的力量丝毫不减,然后,他吻了你的额头,唇柔软而冰凉。
无言陪伴,是心照不宣的温柔。但实际上只要他在身旁,什么都是次要的。
你对五条悟束手无策。
回到现在,你也同样如此。
在这个五条悟的视线中,你还是把糖醋肉分给了他,又说,“冰箱里有慕斯蛋糕,昨天五条家的人送来的。”
“五条家什么的……小希还是这么见外。”五条悟丧丧地叹了口气,听起来非常失落,但在打开冰箱后他讲这些都抛在了脑后,“居然是芒果慕斯!”
你把筷子平放到了食盒上,垂下眼敛起企图敛起眼中的复杂。
你是个很糟糕的人。
你喜欢上了这个世界的五条悟。
*
最后你们没能出去购物,也没有吃上晚餐。
临走出高专前你想起落在办公室的礼物,折回去的时候正好所有同事都在,这还是今年来大家都在办公室,你正好把两周前随五条悟出差买的伴手礼送了出去。
“十分感谢你的礼物,那我就不客气了。”
只有边上和你共事最久的伊地知不同,他十分拘谨地朝你道谢,而后开口就是:“五条夫人,让您破费了。下次请不用这么客气,平时已经受到您许多关照了。”
然后办公室瞬间就寂静了,温度也下降了不少。
在你身边的五条悟毫无所觉般站了起来,将手机屏幕亮给你看,“是坏消息哦?母亲发来简讯催促,看来只能穿这身衣服凑合了。”
匆匆赶来又仓促离去,你对这个仿佛空气冻结了的办公室别无他法,十分抱歉地同大家告别后,你和五条悟坐上了回五条家的车。
在车上闭目养神,你回忆起这几年的时光,五条悟从十八岁到现在的轨迹几乎没有变化,成为家主后不顾旁人反对去当了教师,追随者日益增多的同时又庇护着一些人,也有照顾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
唯一不同的是你。
几年前,五条悟曾对你说,“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想听听看吗?”
你洗耳恭听。
“嫁给我吧。由你继续担任五条家的主母。”五条悟说,“小希一直想找出咒术界的内鬼吧?以前只是有头绪的话,现在提前做好准备说不定能抓住那只老鼠的尾巴。正好我也想重整咒术界,借用五条家的力量事半功倍。”
“我突然有个想法……!”你的重点全部放在了他后面的话,“我现在是外来的辅助监督,对咒术界来说是新面孔的话,如果以普通人身份拥有五条夫人这个头衔,也许内鬼会提前向我下手。”
“掌握了五条家大权的普通女人,肯定比拥有六眼的最强好对付。”你点头肯定,决定答应五条悟的提议,多年来你为查清内鬼不断努力,贸然放弃并不是你的作风,也许你会在爱情上优柔寡断,但在旁的事情上你绝不如此。
“别这么自说自话啊……”五条悟不满地嘀咕着,然后又问你,“你被暗杀过?”
“看起来有点惊讶吗?”看这五条悟脸上的微妙表情,你觉得他才是比较累的那个。“这种情对五条你也家常便饭了。我可能只是顺带的,也许觉得除掉我能给你添点麻烦吧。不过,或许也想研究我的能力。”
“那就这么决定吧?我们——”
“——形式婚姻,对吧?”五条悟打断你,摆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不过这件事情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
几年后的今天,你的心境在和五条悟朝夕相处中悄然发生着变化,虽然你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笔划算的交易,但每当和五条悟处在同一地方,看着和记忆中几乎无差别的他,你恍惚又气愤。
当然这不是他的错。
是你的钻牛角尖把你推到现在的位置,爱着五条悟的你开始问自己,你到底喜欢他的什么?
好像高专时的初见就被他所惊艳,从他第一次坐在教室,身上偏浅的色彩吸引着你,又到他时刻展现出的强大,甚至是旁人所不能不喜的恶劣性格,似乎都是你的理由,可哪个又似乎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你大概只是爱着他,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如此,往后也是如此,在你心里他是最与众不同的存在。
那你身边的人呢?
你不知道。
你慢慢对他产生了依赖和爱慕,高专时暗恋的酸涩再次上演,唯一不同的是,他并没有经历过那段时光,你们之间并没有更深的联系,就像他说的那样,你们现在只是一场合算的交易。
你不应该这样。
内心升起了愧疚、罪恶感、不安、怀疑等各种情绪杂糅,你狠狠谴责自己。
你觉得有点烦闷,降下了车窗让风拂过面颊,吹散了车内空调的清凉,五条悟问你怎么了,你看着窗外的景色说没事,之后他跟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岁月静好,你在途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后你身处主屋后的休息室,天色已暗,四周静悄悄的,障子透进的光微弱,但这里似乎没有五条悟的身影,你轻声喊着他的名字,没有人回应。
你捂着腰的一侧脚步虚浮地走出了休息室,花了几秒钟适应照亮的灯光后,你见一位女人背对着你跪坐在茶桌前,像是知道你已经醒来,正在倒着一杯新茶。
你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服,坐在了女人的对面。
“母亲,失礼了,我很抱歉。”
“有希不用这么客气。”女人笑得温柔,“反而是我要好好感谢你,一直以来照顾悟很辛苦吧。”
你想说没有,但女人握住了你的手,与男性的手截然不同的触感,柔软微凉,却好像舒适的清风徐来,有着一位母亲对孩子倾注的爱,无形化解你的所有苦痛。
“不要勉强自己。”她说,“在悟身边的人必然承受着各种压力,更何况是身为妻子的你呢。如果累了的话请告诉他吧,我想,悟也不愿意让你如此。”
“我会的,母亲。”你点头。
“悟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要麻烦你继续帮助他了。”
你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你突然意识到,从第一次踏进五条家,许多人看你的眼神都有一种莫名的惊愕甚至恐惧,后来正式以五条悟妻子的身份出现时,那些长辈看着五条悟的父亲欲言又止,眼中的轻蔑非常。
和在上个世界里的时候,不太一样。
这里的五条家长辈不仅看不起你,他们在畏惧,更加无法接受你。
可五条悟的父亲和母亲却没有表现出异样。
“……”
送走她后,你独自留在原地整理着这些诡异的细节,屋外下起雨,温度一下就降了下来,半敞开式的茶屋飘来了雨滴,起身想拉上障子时,借着石灯笼隐约看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像是在寻找避雨处般,往这里跑来。
你原想回去给他倒上杯茶去去寒气,但他跑来时你来不及避让,两人撞在了一起。
五条悟抱着的零食散落一地,砸在两人脚边,你撞在他怀中,浑身僵硬,一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几秒后拉开了距离狼狈的去茶桌前给他倒茶。
“又下雨了啊。”五条悟捡着地上的东西,一边说,“嗯?母亲已经走了吗?”
“有一段时间了。在下雨前应该到了。”
你停顿了一下,握着茶壶柄的手似乎沾上了水,连衣服也是,你看了眼手心,又看着蹲在前边的五条悟,同你一样颜色的服饰,在淋雨后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就连他柔顺的头发湿漉漉的,被淋得厉害。
“你怎么……!”你赶忙从小柜子里拿出毛巾,跪坐在他身前给他擦去脸上和脖子上的雨水,有些着急,“就算在五条家也不要放松警惕啊。”
“没办法呢,毕竟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小希的物理好像不太好哦?雨水不致于把我砸死,放心吧放心吧。”五条悟把零食堆到一旁,坐着接过你毛巾擦着头发,一手扯了扯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榻榻米上的水迹更加明显。你无奈,“那快去换身衣服。不然明天收拾的人——”五条悟已经把上衣脱下,放到了一边。
恰好这时晚餐送了上来,五条悟拉着你去到了休息室,不同于常人习惯的面对面而坐,你和他总是坐在同一侧,记忆里上个世界你们也是如此,他还喜欢给你夹各种各样的东西,或者直接喂给你吃,甚至是直接抢过你的。
但不可否认,只有这个时候,你的胃口才会好点。
进了室内后他身上很快就暖和起来,手臂时不时擦过,你不着痕迹地往边上错开,想让他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五条悟义正词严,“再饿下去咒术界最强要殒命了。”
拗不过他,你只好同他在这里用餐,然后撑着伞回到了居所。
计划的实施需要,你们平时的生活大多模拟着寻常夫妻,住在同一屋檐下,就连工作地方也相同,甚至比起旁人更加进一步,没有分床而睡,在高专你就是他的专门助理,形影不离看似恩爱难分。
只有你们知道,你们不过是同床异梦的合作伙伴。
看着五条悟还湿着的裤子和衣服,你对他下最后通牒,“请你先去洗澡。这个床单是我最喜欢的,我短时间内还不想换掉。”
……
腰间的不适让你睁开了眼睛,摸起枕边的手机,凌晨一点半。
好像是等五条悟洗澡的时候太困了,你直接换下衣服,之后就睡了过去。
动作轻悄的下床后你接了杯水,你记得你把东西放在了浴室,夜晚总是会放大人的脆弱,你强打精神和隐忍了一整天的难受迸发出来,握着玻璃杯的指尖发白。
推门而入时你却呆在了原地。
你以为已经入睡的五条悟,居然——
昏暗的浴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他的却更加明显,你反而放轻了呼吸,在四目相对下,你好像看到他眼中出现了别样东西,白日是永封无瑕的寒冰,此刻却是柔情悠远的涓涓细流,易被破坏。
仅仅是这几秒钟的沉默,无法言说的气氛蔓延,连空间的温度都上升了,你逃离般的重新退了出去,连手中的杯子都落在了浴室。
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红耳赤的想要删掉刚刚的记忆。
但这两日来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折磨很快又让你头昏起来。
这两天你并不是真的想睡觉,而是在晕厥和清醒反复,甚至有时尚有些意识却无法动弹。
不知多了多久,你半梦半清醒之际,身侧传来了动静,你迷迷糊糊的想,是五条悟回来了。
身后贴上了还带有湿润热气的人,鼻子还能嗅到新换的沐浴露的气味,混合着他本身的,又好像还有先前……,总之,环绕着你,拥抱着你,就连温度都灼人。
紧紧抱着你,他第一次在这里和你距离这么近。
不同先前,已经平缓下来的呼吸就在你的耳边不远处,扫过后颈,如同触电。
你的心却不在这里。
疼痛让你你脸色泛白,冷汗从额头冒出,你无力地想要拿开他放在腰间的手,却被他抗拒地抱得更紧。
你蜷缩身体,小声说,“悟……好疼。”
“你怎么了?”
快速将你放开后,他起身将被子拿开,见你捂着腰满脸冷汗,掀开了你的睡衣下摆,就见紧紧缠着的绷带已经渗出红色,他的语气都沉了几分。“现在去找硝子。”
“——不要。”你抓住五条悟的手。这是你此生唯一对他说的谎,“如果接受治疗……我就会变成……。所以不可以……像普通人那种就好。会慢慢愈合的。”
“拜托你了,悟。”你见他并不动容,更加用力地攥住了他,“我真的……很想找到内鬼。”
“……”五条悟眸光微闪,最后他别开头,眉眼染上几分冷意,“是暗杀者干的?”
“是的,不过没关系……”你调整着呼吸,转移注意力缓解疼痛,“其实都还好,以前高专的时候也受过很多伤。”
将衣服褪去后他为你重新包扎起伤口,认真起来的五条悟总给人不真实感,但你知道这是他的真实,轻浮、不着调、欢脱是他,可靠、强大、成熟也是他。
你喜欢他的每一点,每个时刻,每个细节。
包扎好后,你们坐在床边,拉近的距离让你们鼻尖想触,他看着你的神情,最后温柔地吻上你。
你觉得,你已经没有办法了。
你爱他。
和朋友讨论过关于空间和时间穿越的问题恍然大悟。这篇文章涉及这个,所以别担心,五条悟就是五条悟。
这个世界实在太美好了舍不得结束可恶。
之前看到一条微博说:每次吻前都喜欢触碰鼻尖,是想观察对方会不会拒接。
所以之前并不是真的要逗妹,说“骗到了是糖果”其实是因为看到了抗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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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轮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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