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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阿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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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战神他们一行顺利从隐幽秘境脱出后,寻去龙门,借着银龙的势头,得了龙门相助,联络上早年落入真龙界并闯出一番事业的东妖王,由庆国的安定王牵头,请到了愿意给他们带路的魔修,潜入堕龙渊打算寻找线索,一探究竟。
谁能料到,那道貌岸然的安定王,竟与堕龙渊势力相互勾结,将他们一行通通给买了个彻底呢?
直接被带路的魔修给带进魔龙皇早已布置好的陷阱当中,被抓了个正着的战神一行。
在见到魔龙皇之后,自然是被他好一番冷嘲热讽。
战神一行奋起反抗,奈何环境不适应,在魔龙皇主场这里一点便宜也占不到,闹腾了几场下来,通通被魔龙皇借着天时地利压制住,丢进浊气池中狠狠折腾了一番。
魔龙皇给他们各个|强|灌|了许多|浊|气|入|体,又下了封印,逼得他们为自保,只能释出早先为了适应真龙界环境而吸纳的灵气,转而吸纳浊气。
没过多久,战神他们便各个面黑眼红,乍一看上去,跟堕龙渊本地的那些个魔修没多大区别了。
魔龙皇目的达成,打开潜渊秘境入口,将战神一行丢出秘境,交给魔将乾坎监管。
魔将乾坎知道这些外来家伙的底细,因着之前听从魔龙皇指令曾经折腾过三皇子的缘故,面对三皇子的这些个亲眷,难免有点心虚气短。
乾坎瞧着这些被下了封印的三皇子亲眷在魔龙皇眼皮子底下,暂时翻不出什么花来,更因为转为魔修的缘故,轻易没法离开堕龙渊,索性将他们打包,通通送去了自己名下的矿场。
明面上是以着做苦工的名义将他们安置下来,暗地里却叮嘱矿场监工头子,日常放水,对他们平日里的摸鱼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用多管,只需盯紧他们别让他们跑路即可。
丢开了大麻烦,眼不见心不烦的乾坎,以此去向魔龙皇汇报,顺利在魔龙皇那边过了关,晚间去看暂时养在他身边的妖|质|小|宠|阿九的时候,喝了点小酒,一时高兴,说漏了嘴。
那小|宠|听了个满耳,当时全当没听见,好酒好菜招待了乾坎一顿,好言好语送走他,转天便找乾坎府里的总管讨到份差事出了趟门。
小|宠|阿九以着乾坎身边人的身份,巡查乾坎在堕龙渊的一应势力,每到得一处,便找借口让监工头子将所有苦工和手下都找来瞅瞅,训一顿,再散发些奖赏,算是替主子办事。
到得矿场,阿九照例如此行事,不着痕迹地将之前乾坎醉中说漏嘴的那几个新近外来者给认了出来(实在是风神一行的样貌、发色与众不同,跟妖有些像但又有些不一样,太好认了)。
那之后,阿九便开始寻找各种机会,试着与他们暗中接触。
风神他们起初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魔将眷属(听说是那谁谁的|爱|宠??)满心戒备,怀疑这是魔龙皇又想搞事的前奏。
为了试探对方真意,火神焰故意冲撞到阿九跟前,拼着挨了矿场工头责骂和一顿鞭子,就为了看这位魔将乾坎的爱|宠如何反应。
不料,这位尖耳朵少年不但没有为被冲撞一事责怪焰,反而劝阻了为他出头的矿场工头,提出要将受伤的焰带回去医治。
矿场工头本想拦下,架不住阿九背后有乾坎撑腰,言明若出了事,他自会担着。
“不过是个苦工,我向阿坎讨要回去做个身边小侍,又有何不可?”
工头不想得罪正受宠的阿九,瞧着少年很是“宝贝”红头发苦工的模样,以为自己觉出了其中|猫|腻,又得了阿九暗中塞过来的贿|赂,便笑着放了行。
对此毫无话语权的风神一行,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阿九领着他身后的护卫,将平白被抽了十几鞭子的可怜火神给拖走了,气得差点原地|炸|裂。
若不是装晕的火神偷偷给他们使眼色,风神怕是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干|倒|那帮护卫,救下火神,劫|持|那阿九作|人|质(|妖|质),直接|反|出矿场去,找魔龙皇|拼|命!
啊呸!拼命是不可能拼命的!自家小神王、银龙还有穆德失散已久,未找回之前,谁敢拼命?
风神一行无奈,只得憋着这口气,继续窝在矿场里,等着好容易才混出去的火神的好消息。
火神焰拜过去经历所赐,装晕装病技术娴熟,连被阿九唤来给他治疗的医修都没发现,对阿九说这少年积劳成疾,身体虚弱,需好生看顾修养才是。
本以为红头发少年是装得的阿九,此时听了医修的话,有些意外,心中不由对少年多了几分同情。
送走医修后,阿九叮嘱院中侍从好生安置红发少年,自己拎着一坛好酒,前去求见乾坎,仗着|妖|质|这层关系在,自己又比较受乾坎|宠|爱的缘故,好好撒了一通娇,哄得乾坎上头,应下了他的请求,将他从矿场带上来的可怜少年留下,在小院里给他做个玩伴。
“也是我不好,不能日日陪伴在你左右,龙皇那边……唉……”
乾坎有心爱重阿九多一些,奈何他不过是得了魔龙皇命令代为“照|看”妖|质|阿九而已,照看到阿九屋里头去,实在是乾坎自己也所料不及的结果。
平日里偷偷|卿卿我我的没事,乾坎可不敢闹到明面上去。
是以,乾坎虽然嘴上不说,可他心里头,对着阿九,还是有些愧疚的。
因此,今日一向乖顺的阿九难得向他提出个要求,乾坎怎会拒绝?
醉醺醺的乾坎前去看了眼被阿九带回来的小子,见他病恹恹的跟之前那位弱质的三皇子几乎一个模样,心中不禁越加轻视了几分。
在阿九保证不会让对方离开自己视线的前提下,乾坎恶声恶气地威胁了红发少年几句,便应下了阿九的要求。
不过当然了,为保万无一失,乾坎第二天便派手下前来,给那红头发少年焰上了一副脚镣,将钥匙交给阿九,让他务必妥善保管。
“你可看好喽,不老实听话伺候好你家九爷,这镣铐便能要了你的命去!”
刚被那副特制的镣铐折腾了一番的焰暗暗翻了个白眼,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蒙混过关,顺利留在了阿九身边,以图接近魔将乾坎,刺探堕龙渊内情,寻找可能的出路。
阿九呢,也实现了最初的目的,将受困矿场的三皇子亲眷弄出来了一个放在身边。
从旁暗中观察了这位名为焰的红发少年许久之后,阿九趁着一天乾坎外出不在的机会,拉着焰在屋里下棋,找借口撇干净旁人,这才敢遮遮掩掩地询问起对方的真实来历。
“你跟那位三皇子赫,是什么关系?”
阿九悄声问道。
焰捏着棋子的手一顿:“甚么皇子?”
阿九抿了抿唇,道:“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啊……”
焰这才抬眼望过去:“我不是跟您一起来的吗,九爷?”
曾被意图|拍|马|屁|的手下称作九爷的少年阿九面颊红了红,低头放下一枚白子。
双方你来我往,攻势看似激烈,其实都是在瞎下——焰刚学了点皮毛,而阿九就是个臭棋篓子,不过装装风雅,借机制造个安静无人环境罢了。
胡下了半晌,臭棋篓子阿九丢棋认输。
焰满意地放下手里已经被捏坏的黑棋,翘起脚来按揉生疼的脚踝。
阿九偷瞄了焰一眼,决定继续方才的话题。
“我……我其实也是被抓来的~”
阿九小声说道。
“哦。”焰随口回应,换了一条腿继续揉。
阿九再接再厉:“他们抓了我,好让我舅舅出面去……去骗你们……”
焰手上不停,鼻子里哼了声,没搭理他。
阿九只得嘟嘟囔囔地将他已知的消息一一道出,包括早先刚被认回不久的三皇子赫冒充他的身份,离开|堕|龙|渊去替那位办事的事情。
“乾坎把他带回来过,我没见着。”
阿九补充道,
“不过那段时日,我听府里头的流言,似乎那位并不是自愿的,与乾坎闹过几次不快,听说墙都拆……”
阿九没能说下去,因为一旁怒火中烧的火神焰听到这儿,已经失手捏碎了座椅扶手。
焰顶着阿九惊诧的视线,燃起神火,将手中的扶手碎片|毁|尸|灭|迹,冷笑着让阿九别紧张别害怕,仔仔细细地将事情经过来来去去好好给他说个清楚明白。
阿九怎能不紧张不害怕呢?架不住焰方才燃起过火焰的那只手伸了过来,正搭在他肩头。
焰拍了拍阿九的肩膀,好声好气地问他真名是何,又问他三皇子赫是何时离开此地的,又是否真得顶替了他的身份?
“引|狼|入|室”的阿九此时还能怎么办呢?
为了离开乾坎,脱逃出|堕|龙|渊,让舅舅他们再无掣肘,孤注一掷的阿九只能信了焰的话(邪),将自己的身世来历通通吐|露|出来,以求得合作(搭救)。
“我姓顾,名九歌,家父乃是散修盟炼器长老顾月卿,舅舅是九尾妖狐一族的苏七。舅舅他……他在下界还有个身份——龙门弟子君柒……”
“君……柒!”
焰咬牙切齿,冷笑连连,恨不能立时将那骗子抓来,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当然了,目前来说,最重要的,是获得(骗取)顾九歌的信任,带着他一同逃出生天才是。
帐,可以记下来,回头慢慢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