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腹生子奇约》云中飞2

9、第七章 病在谁身 妻子怀不上

　　妻子怀不上孩子，作为丈夫的纪老板也是挺着急的，可是急也没用，该使的力他都使尽了，而妻子的肚子却始终是没什么动静。
　　一日晚上，纪老板在同妻子说话时，不禁忧心忡忡地问：“慧娟，这些天你有什么反应没有？”
　　“什么反应？”慧娟不大明白地说。
　　“你说什么反应？”纪老板指着慧娟的肚子说。
　　“哦，这个呀，”慧娟低下眉头，“同以前一样。”
　　“唉，同我一般大的人早就有了孩子啦，很多都已经去上学了，你看看咱，到如今，也还是这个样儿！唉，我什么时候能做上爸爸呢？”
　　“你怎么也跟着着急啦？”慧娟不耐烦地说。
　　“我早就急了！”纪老板说，“你没听见人家小孩儿开口说话时叫爸叫妈吗？奶声奶气的，叫得多甜哪！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有个可爱的小孩子，也叫我一声‘爸’，那该有多好啊！”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慧娟说，“你以为我就不想有人叫我一声‘妈’吗？等着好了，说不定过上几天我就会怀上的！”
　　“我可是等了几年了！”纪老板叹着气说。
　　“别讲这些没用的！”慧娟说，“要是有了孩子，咱们怎么办？”
　　“当然是高兴着过呀！”纪老板说，“怎么，难道你怀上了？”
　　“没有，我只是幻想一下。”
　　“幻想什么！”纪老板说，“等真的怀上了，再幻想也不迟！”
　　“我就愿意现在幻想！”慧娟赌气地说，“你说，咱要是有了孩子，咱该怎么养他？”
　　“你说怎么养他？”纪老板说，“到那时，你就在家照顾孩子，我一人去市场忙活。缺什么，你就买什么，不就行了！”
　　“唉呀，我是说给他穿什么样的衣服，喝什么样的奶粉！”慧娟不无埋怨地说。
　　“你说得也太远了！”纪老板说，“睡觉吧！”
　　说着，纪老板便躺到床上，侧过身去。
　　“睡觉！睡觉！”慧娟故意地重复说，“跟你说句话都怪难的！”
　　说着，慧娟也躺到了床上。
　　次日早上，他们又如往常一样按时起来，洗漱过后，慧娟便要做饭，一面又问丈夫：“早上吃什么？”
　　“炖个鸡好了。”纪老板说。
　　“你下去买吧！”慧娟说，“我先择着菜。”
　　纪老板答应了一声，便要出门，谁知纪老太太却嘱咐说：“不要买那不会下蛋的鸡！”
　　慧娟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气冲冲地说道：“娘，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要买那不会下蛋的鸡’？你把话说明白！”
　　纪老板一见苗头不对，便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回头说：“慧娟，说什么呢？择你的菜好了！”一面又对母亲说：“娘，你要是没事的话，就看看电视，或者下去活动活动筋骨。”
　　“今儿个先把话说明白了，要不然这菜我是不会给你们择的！”慧娟愤怒地说。
　　“你爱择不择！难道没你还没饭吃了不成？”纪老太太当仁不让地说。
　　“随你上哪里吃！”慧娟说，“这个我不管！但有一点，这话你得给我说明白！”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大清早的就吵吵，都少说两句不成吗？”纪老板走过来，说。
　　“我本来是没多少话，但你看看你娘，她说了什么话！”慧娟指着婆婆说，“什么叫‘不下蛋的鸡’？这不明摆着说我不会生吗？”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纪老太太斜瞪着眼，说，“你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你说什么呢，娘？”纪老板不满地说。
　　“听到了吧，你娘把话挑明了，说我不会下蛋！”慧娟说，“哼哼，会下蛋的多了，明儿个你上市场多买几只会下蛋的鸡，让你儿子天天搂着睡，我看会不会下蛋！”
　　“慧娟，你少说两句吧！”纪老板说。
　　“凭什么让我少说两句？这话是你娘挑起来的，要说你说给你娘听去！”慧娟直着嗓子吼。
　　“连平，你看看她，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还像不像一个媳妇！”纪老太太指着慧娟说。
　　“我不像媳妇？”慧娟指着自己，大声地说，“哼哼，你没看看你，你像个婆婆吗？”
　　“好啦，好啦！都别说啦成不成？”纪老板高声地说。
　　“我像不像婆婆你管不着，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纪老太太说，“作为一个媳妇，你就得为我们家生孩子；不生孩子，就别在这儿拖累我们家连平！”
　　“娘，我跟你说，这事你就别操心了！”纪老板说。
　　“我问你，你这意思是我不愿生，还是我不会生啊？你说清楚！”慧娟说。
　　“你心里有数，还用得着我说吗？”纪老太太说。
　　“我心里没数！”慧娟说。
　　“娘啊，生孩子的事慧娟也是很上心的，怀不上她也着急啊！”纪老板说。
　　“着急什么？着急，生不出来也是没用！”纪老太太说。
　　“生出生不出，这责任都是我一人的？你怎么就不埋怨你儿子呢？”慧娟说。
　　“我埋怨我儿子做什么？他通身上下都是好好的，我看哪，是你才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毛病！”纪老太太嘲讽着说。
　　“你少在这里胡扯！我有毛病，说不准是你儿子才有大毛病呢！”慧娟无比恼火地说。虽然她曾经检查出一些小毛病，但后来吃了许多的药，也算都治好了。而丈夫却从来没上医院检查过，有没有事的还真不好说。
　　“你胡说！你胡说！”纪老太太连连指着慧娟说，“你自己一身的毛病，遮都遮不住，竟然还随便诬赖我儿子，真有你的！”
　　“好啦，都别说啦！”纪老板不耐烦地说，“这样好了，我跟慧娟都去医院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检查检查！”纪老太太说。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我一点毛病没有！”慧娟说。
　　“你干吗不去，你是心虚了怎么着？”纪老太太说。
　　“谁心虚了？你让他先去！”慧娟说，“他从来没检查过！”
　　“算了，我一人去吧！”纪老板说，“要是我有事，我治；要是我没事，那就还是慧娟的事！”
　　“对，去，连平！”纪老太太说。
　　纪老板没奈何，只好收拾一下，准备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其实，他早就想做检查了，只是一直不敢前去，怕人家笑话，所以就耽搁了下来。如今，此事已逼到眼前，他不得不拉下脸面，去看一下医生。
　　“你们也别吵什么了，该做饭做饭好了。”纪老板安排说。
　　纪老太太说：“你只管去吧！”
　　慧娟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纪老板又望了望二人，见她们不再吵嚷，才转身走了出去。
　　慧娟又哼了一声，咚咚咚地走回了屋。她也不做饭，只是斜躺着歇了一会儿，便去了市场。纪老太太见没人给她做饭，只好自己找了一点菜叶，下了一碗汤面条吃。
　　纪老板来到医院里，做了检查，因为结果暂时出不来，他就先回来了。慧娟见了，就轻声地问他：“这么快？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有，到下午我再去取！”
　　到了四点多时，纪老板便开着电瓶车去了医院。没有多久，慧娟就关了店门，独自而回。到了租住的大楼院子里，她发现墙角处停着自家的电瓶车，想来丈夫已经回来了。她心里扑扑地跳，猜测着那检查结果会是个什么样儿。来到楼上，她小心地推开门，只见丈夫与婆婆都坐在椅子上，正说着话儿。婆婆一见她进来，脸上便有不屑的神情。
　　“回来啦？”纪老板说。
　　“嗯。”慧娟点点头，把提包放在桌子上。
　　“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慧娟轻声地问。
　　“出来了，哪！”纪老板将一张纸递给慧娟。
　　“有事没事？”慧娟一边接一边问。
　　“哼哼，我的儿子好好的，怎么会有事呢？”纪老太太牛气地说，“我料得没错，一定是你有事了！”
　　慧娟仔细地看了看检查结果，原来丈夫没什么问题，她的心急速地跳了起来。但一听到婆婆的话，她还是有些气儿：“连平没事，很好，但也不能就此说明我有事！”
　　“有没有事难道你心里没数？我看你嫁过来时，就已经摸清自个儿的问题了，只不过瞒着我们家连平！你说你的心多毒啊，想害我们家断了香火还是怎么着？”纪老太太毫不留情地说。
　　“娘，你怎么这么说呢？”纪老板说。
　　“你说话也太狠了！”慧娟有点委屈地说，“谁说我嫁过来时就有问题了？就是如今，谁也不能随便地说我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纪老太太说。
　　“好，我明儿个就去，我要做个彻底的检查。如果说我没有事，那又该如何呢？”慧娟已无退路。
　　“没有事当然好！”纪老太太说。
　　“哼！”慧娟忿忿不平地朝卧室走去。
　　“哎，慧娟，你给我做个饭嘛，我还没吃呢！”纪老板忙说。
　　“自个儿做！”慧娟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纪老板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可母亲却说：“你看看她，现在的态度是越来越差了！”
　　“没事儿，我去做好了。”
　　说着，纪老板便下楼去买菜，自己忙活着做了一顿饭。饭后，纪老板又看了一会儿电视，直到有些困倦了，才回房睡觉。他在躺下时有意地碰了碰妻子，妻子伸手打了他一下，说：“别碰我！”
　　可是纪老板却禁不住又碰了碰她，慧娟翻过身来，瞪着两眼说：“你干什么？你倒是没问题，可我有问题啊，所以怎么着也怀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