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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鬼王修成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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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施也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何然的脸。
“你可算醒了。”
“我...我怎么看见你了?我是在阴间吗?清风道长呢?”
“清风道长已经仙逝了。”
施也转过头,不去看何然。
“那么...我也是死了吗?”
“是。”
“哦。”
“你现在是白无常了...是我的白无常。”
施也起身,走到何然的身旁,贴着他的耳边喊了声:“蛊雕。”
何然倒没有感到多大惊讶,像是早已料到的一样,只是淡然地回了句“你想起来了,小野子。”
施也皱了皱眉,“你还是叫我施也吧,我讨厌小野子这个名字。”
何然没有回话。
“蛊雕...”
“叫我何然。”
“好好好,何然。那何然,我们现在在哪儿呢?”
“在阴间。你以后就是阴间的公务员了。”
“哦。”
“...你不问为什么吗?不问我为什么你会成为白无常吗?”
“之前何慕找过我,跟我说了白无常和招魂使都是黑无常的部下。我想,我在阳间是你的招魂使是你的部下,死了去阴间也会成为白无常继续当你的部下,对不对?”
何然点了点头,“很对。”
“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
“知道,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错!这叫资本压榨!死了都要榨出点油!”
何然浅浅地笑了一下。
“哎,何然,你现在是鬼?还是凶兽?”
“是无常!”
“...那你还是蛊雕吗?”
“那你还是小野子吗?”
“那是我的前世,我都转世了,现在我是施也啊。”
“我也是。”
“你也转世了?”
何然想了想,说:“算是。”
“好吧。那我作为白无常该干些什么呢?”
“先熟悉熟悉阴间环境。”
然后何然把施也扔到奈河桥上让他熟悉熟悉环境,自己却轻飘飘地走了。
施也严重怀疑他是在报前世自己喂他吃丹药之仇。
施也优哉游哉地在奈河桥上闲晃。
奈河桥下是奈河,奈河河水皆血水,奈河岸边彼岸开;奈河桥上孟婆候,请君请卿饮忘忧。
施也闲逛了一会,在桥中央上碰见了孟婆。孟婆正在熬汤,施也厚着脸皮跟孟婆聊了一会,可惜孟婆年事已高耳朵背,看见施也只是不断念叨着一句“你又来了”,施也说什么她也不理,还给施也盛了一碗孟婆汤强迫他喝下,吓得施也赶紧跑。
施也一路小跑跑到了桥尽头,来到了河对岸,河岸边血红一片,彼岸花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挤满了奈河河岸。
在一片嫣红之中却出现了一点不和谐的绿——彼岸花花丛里生长着一棵树。
施也好奇地走近这棵不寻常的树,好好地看了看。
树干粗壮,看来是长了好多年了,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和阳间的树木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特别的是这树的每一根枝干都被系上一个红条子,红条子上还有字,像是在祈祷什么。
施也求知欲立马就被勾了上来,再三环顾四周,在确定没有什么鬼也没有什么无常后,施也爬上了树。
施也随意抓了一个红条子,仔细看了下,上面只有“长寿”两字。
施也又抓了几个红条子,上面的字都一样,都只是“长寿”二字。
“你在干什么!”
“啊!”施也被突然在眼前冒出的何然惊到了,一不小心没站稳,一下子从树上滑下来,面朝地摔了个狗啃泥。
“哎呀,哎呀,哎呀...哎,不疼。”
施也摸了摸脸,又跳了跳,惊奇地喊道:“真的一点都不疼。”
“当然不疼了,你现在是无常,只要不伤到魂魄,你就不会感到疼痛。”
“你突然冒出干什么?”
“找你去阳间抓鬼。”
“抓鬼?”
“嗯。走。”
何然抓着施也的肩膀,“唰”一下瞬移到阳间。
站到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骨瘦嶙峋的男子,不,应该是男鬼。
男鬼一见到何然,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正准备飘走时,何然手里忽然变出铁链,一扔,男鬼就被套住,再也动不了。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把施也都给看呆了。
所以...我这个白无常...只是摆设吗?
何然拍了拍施也的肩膀,说:“抓到了。我们回阴间。”
施也呆呆地点点头。
何然一手抓着铁链,一手抓着施也的肩膀,瞬移回到了阴间。
何然领着施也来到一个形似火山口的高地上,何然一脚就把男鬼踢了下去。洞口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男鬼忽大忽小的惨叫,不一会儿,没声了。
施也有些害怕,小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地下监狱。被抓回来的鬼的归宿。”
“那...进去会怎么样?”
“会鬼咬鬼。”
“啊?”
“这里也是鬼王的诞生地,进去的鬼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成为鬼王,要么成为鬼王的养料。”
施也打了个寒颤,“没我们什么事了吧,没什么事我们就走吧。”
“施也,你想成为鬼王吗?”
施也一惊,“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成为鬼王吗?”
“啊?什么玩意?我可不想。”
“鬼王可是能有资格担任阎王的。”
“哦,然后呢?”
“你不想报仇吗?为你父母报仇。”
施也身体明显抖动了几下,但还仍笑着问:“你在说什么啊?难不成我父母是阎王杀的吗?”
“是。”
施也收敛了笑容,静静地盯着何然。
“吕书是被阎王利用了,阎王用完他后就把他杀了,当时是我收的魂。阎王让我把他的魂魄丢进地下监狱,现在他已经成为众鬼的养料了。”
施也无言,只是诧然地看着面前的洞口。
“施也...”
“阎王为什么要杀我父母?”
“我不知道。”何然有些目光闪烁。
施也心里已经了然——何然一定有事在瞒着自己,但他还是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说:“可我一个白无常,又不是鬼,又怎么成为鬼王呢?”
“你只要进入地下监狱把所有的新生鬼王给灭了,你就能成为鬼王。”
“...我该怎么做?”
“拿着。”
何然将手中的铁链扔给施也,施也前倾着身子接住了,接住后还踉跄了几步,还好没有摔跤。
“你要熟练地使用手中的哭丧链,到时候你只要用哭丧链套住鬼王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简单?”何然扫了施也一眼,“你刚才的踉跄是忘了吗?”
“咳,咳。”
“你好好练吧,先从挥链子开始。准备...”
“等,等一下,我们就在这儿练?”
“怎么?不行吗?”
“换个地不行吗?”
“施也...你是怕了吗?”
施也颤抖着声说:“才,才不是的。”
“不怕就在这儿练。来,准备,挥。”
“啊?”
“挥。”
施也鼓足力气,将手中的铁链挥出半米,铁链一挥出去的刹那,施也明显感受到一阵刺痛,像是魂魄被撕裂的疼痛。
施也没忍住疼,直接半跪在地上,铁链也被散落在地。
见状,何然下意识地踏出步,但还是收回来,在原地冷冷地说:“施也,站起来,继续练。”
施也捡起铁链,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刚才,刚才,我感觉,感觉自己的魂魄,就快要撕裂了。”
“每次你想使用哭丧链,就必须要献祭自己的魂魄,疼痛是必然的。”
“啊?这什么链子?这么流氓!”
“它叫哭丧链。来,我们继续练。准备,挥。”
施也咬着牙,挥出链子,但只挥出十几厘米。哭丧链的长度是随着挥出的距离而变的,挥出的距离越小,施也受的痛就越小。
何然蹙起眉头,“继续。准备,挥。”
施也这次挥出的范围更小了。
“啧。”何然眉毛皱的更深了。
“还要继续吗?”
“嗯,继续。但等等。”
何然走到施也身后。何然从后环抱着施也,并握住施也的双手。
“我们一起练。”
“等一下。”施也对他们此时的动作感到强烈不适,在不断地乱动。
“别动。”何然握着施也的手更加用力。
“好好好。”施也认命似的安稳了,“哎,我们这样一起练烧的是我个人的魂魄还是双人的?”
“当然是个人的。只有白无常有哭丧链,不关我黑无常事。”
“那...那你轻点挥啊。”
“准备,挥。”
何然握着施也的手一下子将哭丧链甩出三米。
“啊啊啊啊啊!”施也没忍住疼,直接向后歪倒在何然怀里。
何然将他扶正,立马又握着他的手,“继续练。”
“不不不不不...”
不顾施也反抗,何然继续挥出哭丧链,这次挥出四米半。
“很好,进步很大。”
“既然进步很大,那我们休息一会好不好?”
“既然进步很大,那我们更要继续练,争取进步更大。来,继续。”
“不不不...”
再一次不顾施也反抗,何然又一次挥出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