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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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开荤，我忍不住回味了好几天，只可惜那日由着酒劲驱使，脑子不算清醒，记不太清细节。
白占了梁宣王这么大一个便宜，我有些过意不去，不过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好在，也许是梁宣王体恤我，也许是恶心坏了，一连小半个月我都未见到他。
太子偶尔会来消遣我，每次见到他，我都会不动声色地左顾右盼，我以为我是不动声色的。
但我这个人生来就不够机灵，混迹在人人鬼鬼之间长大的太子，那样的人精，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动作。
一日太子来府上寻我，临别前我送太子出门，他突然顿住脚步，也不看我，有些意有所指地说道，“小果子，他和你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我怎么会不清楚呢，我从来都想的很清楚，我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猜到他非凡人，不是我所能觊觎的。
我和他，和太子，甚至和六品官的状元郎都不是同一类人。
我只是忍不住，偶尔会想一想，没有也许会怎么样，不过远远地看一眼罢了。
我没有把心掏出来，我想，我只当是馋他身子罢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皮囊肉相，而已。
太子与我相交，不也是因为不把我看在眼里，在盘根错节步步为营的朝堂上，我是那个不起眼的例外，他也看穿我不是长袖善舞的人，没有勾心斗角的资本，于他而言，我是站在刀剑之外的，可以说上两句话的小玩意。
所以我和太子也不是朋友，笑话，我怎么可能和太子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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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天子永兴皇帝年过半百，膝下三子两女，太子排行老三，年仅十七，是姜皇后所出，七皇子八岁，九皇子才五岁，长公主也是姜皇后所生，已嫁为人妇，夫家并不是显赫世家，四公主与太子同岁，仍待字闺中。
大文上下，太子的地位尚无人能撼动，七皇子和九皇子年幼，旁系亲王也就之剩下梁宣王，不过，永兴帝一辈子都攻于算计，在他死前绝不可能将江山拱手让给他人。
所以朝中暂时不存在党争，唯有朝中一部分旧臣时常与太子意见相左，不太对付。
但这正是永兴帝乐于看见的，若朝堂上太早与太子沆瀣一气，那太子之位也岌岌可危。
制衡，帝王家惯用的权术，早已熟能生巧，游刃有余。
虽然太子在我面前总表现得假不正经，漫不经心，但能在帝王家长大的天之骄子，哪能真的是庸人。
我与太子的私下往来，并未让人觉得我成了所谓的太子党。
当然也许是我太不起眼，我站在那股阵营里并无影响。
梁宣王的父亲老梁王是永兴帝的胞弟，不过十多年前战死在了南疆匪乱，辗转多年，才找回了老梁王的遗孤，特封其为二字亲王。
梁宣王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又正值意气风发的是年岁，也不是没有人担心过。不知是
出于对遗散多年的侄子的怜惜，亦或是别的不可与外人道的原因，永兴帝执意要将梁宣王接回京城。
我第一次遇见他那天，也是他第一次进京。
不过梁宣王进京后，一直沉默少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堪比京城名家大小姐，除太子，至今未与人有过多建交。
渐渐地，众人也开始放下心来，多个闲散王爷，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我曾以为，梁宣王是大文最命好的人。
因为有着皇家血脉，生来就有着高人一等的资格，又并未出生在帝王家，不用过得危机四伏，提心吊胆，年纪轻轻就成了大文上下唯一一个二字亲王，也不用上朝，不用做事，就能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一生金尊玉贵，一时风光无俦。
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的人生呢。
但是清明那日，我遇到的他，分明是难过的，悲伤的，苦痛的。
后来我每每回想起，与梁宣王的缠绵渐渐变得浅薄，而他望着我的那双眼睛越发清晰，没有泪水，却满载着悲戚，比清明的雨还浓稠，蛊惑着我，任他予求予取。
让我忍不住会想，他在为什么而难过。
也总是让我忘却身份，忍不住一次次地向他心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