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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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流倒没有唐狮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她单纯是因为剧情无聊，苦中作乐罢了。当然，唐狮脾气对她胃口，她也不介意和人打打交道，幸亏原来的莫小姐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没几人见过，否则莫流还真不好伪装。
那天大概是中秋，总之月亮很圆，莫流再次混进唐府和唐狮碰面，深夜两人就着明亮的月光在屋顶上喝酒。
唐狮把自己从小到大生平事迹都说了，她发现莫流对这些事格外感兴趣，尤其是关于她小时候在皇宫救下个落水男孩的故事，反复讲了好多遍莫流都不腻，恨不得把细节都抠出来。
“你当时什么感觉？心扑通扑通那样？”莫流问了好几次，“还记得他的脸吗？”
“没感觉，不记得。”要不是莫流想听故事，这种犄角旮旯里的小事唐狮怎么也不会想起来，更别提记得一个小孩的脸了。
“皇宫里的耶！你说不定救了个贵人呢！”莫流暗示唐狮，她知道当年被唐狮救的小孩就是现在的皇帝，但不能明讲，“很重要的，你要好好回忆。”
“你想多了，大概就是个小太监。”唐狮毫不在意，她救人时可没想这么多，贵人能轻易掉水池没人管？还轮得到她来救？
皇帝把救他的小唐狮当白月光，唐狮却把小皇帝当太监，莫流差点笑出声，但她在笑之余还不忘艰难地帮两人助攻。
“我不管！你再想！”
“……好吧。”
过了一会，莫流见她思考得差不多了，问到：“怎么样？”
“想起来了。”唐狮皱着眉头，很深沉的回答，“是我记错了，救的是个小女孩。”
莫流为她突然的瞎掰愣了一下。
“而且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唐狮接着说，装模作样地问莫流，“你现在是找我报恩来了吗？”
“对啊！要以身相许呢！”莫流听出她在开玩笑，龇牙咧嘴地扑过去凶她。
“别闹！”唐狮边躲边压着声音笑。
“你就是个傻子！像我这么良心的可不多了，我是在帮你！”
……
在打闹间两人不知不觉都喝了不少，酒是唐家去年酿下的果酒，甜甜的度数不高，但莫流酒量着实差，酒品也一般，喝多了手舞足蹈就要大声嚷嚷，幸亏唐狮及时捂住她的嘴，不然这一片街道的人都要被惊醒。
唐狮好说歹说给人劝下了房顶，把人带到自己房间休息，唐狮房间用料比客房好多了，床铺软绵绵的，莫流趴在上面就没了动静。
唐狮还算清醒，提着灯笼去厨房拿之前熬的醒酒汤。当她回来时，发现之前睡着的莫流正坐在床上发呆。
唐狮招呼她：“醒了？来喝点醒醒酒，不然明天头又该疼了。”
莫流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动。
唐狮隐约觉得不对劲，转念一想以为她正迷糊着，便把碗凑到她嘴边：“乖，张嘴……”
“不喝！”
莫流皱着眉反手打翻了碗，她是坐着的，汤水正好落在她自己身上，打湿了一片。
“不喝就不喝，放一边就是了。”唐狮一看，赶紧帮她脱掉湿透的外衣，才脱了个外套，就见莫流反手抓住了自己的手，没等唐狮抬头，眼前一花被一个身影死死压在床上。
唐狮仰面躺在床上，忍住把人掀下去的战斗本能，安抚压在上面的莫流：“小六乖，湿衣服要换掉，不然会得风寒——”
“闭嘴。”莫流眼神很冷。
她一只膝盖压在唐狮肚子上，一手小臂横着抵住人脖子，力道有些大。凑近了，唐狮才发现她的目光根本没有焦点。
放在桌上的灯笼暖黄色的光一颤一颤，一下下印出莫流的侧脸，平时生动活泼的脸冷凝起来反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莫流低下头就会把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吹过唐狮耳边，唐狮慢慢红了脸。
莫流见她这样，冷笑：“脸红个屁。”
“小六、你压得太紧了！我没法呼吸才……”
“说话说得挺溜。”莫流反讽。
唐狮一向拗不过她，她干脆不说话了，闭上眼睛。
但莫流没想就这么算了，她盯了几秒，膝盖向下挪了挪，唐狮反射性想收拢膝盖保护腹部，反而夹紧了她的腰。
“对别人动手动脚，没想到会翻车吧？”莫流面无表情地问，也没想她回答，直接说，“脱了。”
唐狮伸手帮她解腰带，反而被压得更紧。莫流头一扬，很不耐烦：“你的。”
唐狮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解开了自己紧身的皮甲和外衣。
莫流凶狠地在颈边啃咬的时候，唐狮才后知后觉莫流的犬牙极其尖利，咬起人来又疼又麻。
她还在说服自己：喝多了的人和小孩一样不讲道理，反正在这人面前也没必要隐藏什么身份，随她吧，一个弱女子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
……她错了。
……
第二天，莫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迷糊着抻手伸懒腰，伸了一半就觉得力不从心，腰和手酸痛得厉害。
她也没想太多，正打算再赖个回笼觉的时候，唐狮进来了。
“……吃点东西。”唐狮眼神垂得很低，看都不看她，放下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餐就走。
“诶，小唐别走！帮我拿下衣服。”莫流喊住她，让她在自己的包裹里找换洗衣服，同时奇怪，“我昨天穿的一套怎么不见了？”
“……洗了。”
“哦……那外套我才穿了一天，你们府的丫鬟不用这么勤快的。”
莫流坐起来，慢腾腾地穿衣服，一眼瞥到床面上陌生的花纹，更奇怪了：“一大早的，怎么床单也换了？”
“沾了血……也洗了。”
“血？什么血？”莫流更疑惑了，她和唐狮的生理期压根不是这时候，自己现在活蹦乱跳，身体贼棒，也没受伤啊。
“你不记得了？”唐狮一直平静的语气上扬了不少，她侧头看着莫流，眼神惊诧。
她一侧头，藏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就有点痕迹露出来，青青紫紫的还有点吓人。
“嗯？”
莫流脑子飞快转起来，唐狮在自己房间受伤了，这房间昨晚只有她们两人，两人都不是生理期，但是有血……难道和自己有关系？
莫流迟疑地伸出自己的爪子仔细看了看，很干净，但在指缝里真有一点残留的红色。
“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吗？”莫流努力回忆。
唐狮没说话，耳朵通红。
莫流断片断得着实干净，她很少喝酒，但依稀记得前几个世界似乎有人和她说过自己在酒吧喝完酒后，把来调戏的流氓地痞打了个半死。场面之血腥、之惨烈，最后朋友都不得已报警让警察来劝架，还跪在地上求小混混振作点别死。
她酒后是不能被人近身的。
而自己身上的亵衣，大概率是唐狮好心帮忙换的。
结合这个情况……
她大概，是把唐狮打了一顿，打得还挺重，见了血。
唐狮纯粹属于好心没好报，她就是那个坏人。
莫流脸皮挂不住了，立马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要的不是道歉。”唐狮拧着眉。
“……这个，我也知道道歉没用。”
莫流看了看唐狮的神色，小心斟酌：“要不我让你打回来？”
“打？”
“我不是揍了你一顿吗？你打回来吧。”莫流伸手做不抵抗状，“或者说，你看要什么我补偿你的？”
“不是……算了。”见她真的想不起来，唐狮心里有些沉闷，在她说补偿的时候还想像原先那样开玩笑以身相许搪塞，但联想到之前混乱的晚上下意识压下了这个想法。
她宽慰莫流：“我没事，已经不早了，早点吃完回去吧。”
真没事？莫流见她这么说，同先前一样举止自然，行动如风，这才放下心来。
也是，唐狮毕竟习武多年，想反抗早就把自己揍趴下了，自己的力度估计还不够给人按摩。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你把我晾一边就行。”莫流叮嘱她。
莫流转眼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但唐狮显然没有那么平静。所以当莫流几天后再次来到唐府，得到的是一封书信和唐狮去边关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