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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禁地卫 ...
时已入二月惊蛰,惊蛰又分三侯:一为桃始华,二为仓庚鸣,三为鹰化为鸠。
而此时为惊蛰第三侯:鹰化为鸠,古人常称“布谷鸟”为“鸠”传承至今也不曾变过,又处仲春时因“喙尚柔,不能捕鸟,瞪目忍饥,如痴而化”。
此时太晨山的周遭已满是布谷之鸣。
“鎏风这次我们务必得潜进去!若莫有猜错的话,那几个人还搁那守着呢,你这次可千万不要再露馅了啊!”她猫着腰声音很小还透着紧张,说完后还留了空却未有得到回复:“嘶,你听到没有啊!!”看过去揪着旁边人的耳朵,小心翼翼的暴躁。
像是莫有料到似的:“疼疼疼!快松手啊听到了!”
利索的一甩手:“切,瞧你那点出息!”撇了撇嘴。
他使劲揉着耳垂,跟揉面疙瘩似的,边揉边说:“还走不走啊?”
她刚要开口,却听见了一道冷冽的声音:“谁?!”
两人一愣,她反应快,直起身子快走过去立即喊:“我我我,是我啊!梨飞怜!”偏头朝鎏风使了个眼色,转头又道:“我们还没有走过来呢,你就听见了?反应还真快啊!”走到他们面前嘻嘻笑着。
“奉仙人之命前来送饭的,让一下吧各位。”鎏风拎着食盒朝他们晃了晃。
守在深山这个方位的有四个人,闻声便纷纷看向他们,就听其中一个先道:“哎哟我的师姐啊,这好歹也是太晨山禁地,您这三番五次的跑来做甚啊?闹呢?!”
梨飞怜深知自己无理,又装模作样的笑了笑:“我何曾三番五次的跑来?我就来了昨天那一次罢了,你们别给我无理占三分啊!再说了,今日我们是奉命前来,你若要拦便就跟着我去昆奚仙人面前讨个明白!”说到后面便理直气壮。
其一被噎了一嘴,其二急忙开口:“我们这些当禁地卫的心脏可都不好啊,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这也担心那,师姐就不要再吓我们了吧!!”
“就是说啊,师姐不要闹了!”其一缓过劲来又附和着。
梨飞怜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们咬牙切齿的喊:“我闹?好啊!看在我今天心情尚佳的份上就陪各位闹上一场好了!!谁都脱不了干系!”
鎏风愣着,这局势可跟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好了飞怜,别闹。”其三见状缓缓开口,偏头跟他们使了个淡淡的眼色,又道:“既然是奉命前来的,我们自然也是要听的。魏裁,开门。”
其四点头,转身施了个法将山门结界打开。
其一其二都闭了嘴,梨飞怜看向他,他却莫有看向任何人,梨飞怜抬了抬眸冷冷的笑了笑便扭头进了去。
鎏风见状随即跟在梨飞怜的屁股后面,还拎着个食盒。
其一看着对他说:“梨飞怜这家伙甚是狡猾,万一是诈我们的可怎的办?”
“跑不了。”
此处为太晨山的最深处,这一片都被划为了山中禁地,禁地内有禁地卫每日守着深禁山牢。
深禁山牢内被关着的有罪大恶极之人,有不可饶恕之人,还有面壁思过之人。
浅的是触了山规,重的是碰了禁忌。
但都是有知错就改的意识的。
没有的都被逐去了离渊。
怎的会这般黑呢?好像一点光都看不到。我想……啊,忘了根本动不了了,浑身上下又麻又痛,可……可我必须……必须…撑下去!
瓷双双动了动,缓缓的偏过头用她最大的力气将手伸出了山笼,只是那双手沾满了鲜血。
她平躺在笼中,无论是那张脸、那双手还是衣裳上都沾满了血液。
她拼命的伸过手上下抖动着,像是想要碰到什么东西。就算浑身已经痛的动不了了她也得动,因为…因为她的腕凌被挂在了对面的笼子上。她微睁着眼眸看到了泛着赤橙光纹的腕凌被挂在那飘飘欲坠,它像是在等待着救赎,而就连它也依然逃脱不掉的被染上了它主人的血液。
显得那般不堪入目。
她已经把整个手臂伸出去了,可还是碰不到。她挣扎的痛吟了几声,张开的嘴溢满了血红的唾液。她越是动,身体就越是冷酷而残忍泛起那入骨的疼痛,让她逐渐陷入崩溃的边缘。
深禁山牢内空旷无际、千秋万象、昼夜交替、荒芜不堪。
梨飞怜和鎏风腾空而起并肩进入了荒芜夜,这一片的境地寸草不生又漆黑无比,这里不会有一丁点的光芒,因为就连光都十分的厌恶此处。
只会剩下无声的嘶吼。
因为它不会让你开口,它讨厌声音。
“鎏风!”梨飞怜看他。
鎏风点点头,举手一攥拳。霎时间,一阵风带着荧光四起张扬着突破了那无比漆黑的夜。
梨飞怜一眼就看到了瓷双双,飞过去在困着她的古铜笼子边落地。
“你这是在做甚?!眼下你可千万不能乱动知道吗?!”蹲下扶着她的胳膊,想要将她退回去。
梨飞怜的声音带有回声,甚是清晰的传入瓷双双的耳朵里,像是帮她撕开了那块死死堵住她的布。
瓷双双微睁着眼眸,声音哑的不能听:“师…姐…帮我…帮我把…”她竭力张着嘴说,可莫有过多久从她的嘴角溢出来了血沫。
梨飞怜心都要碎了,说话带着哭腔:“你这是要做甚啊?!双双…你不要吓师姐好不好?有执念又不是你的错!你告诉我你没有,我这就去告诉落舒羽!!”
瓷双双的眼眸甚是美,就算此刻那微睁着的眼跟闭着莫有区别,却也能看到她那潋滟如水的眼眸到底有多么的触人心弦。
潋滟如水的眼眸终是溢出了水,但在此刻却像血。
梨飞怜靠着铜笼心痛不已:“这到底作的是甚孽啊!!”看着她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下来。
瓷双双一直死死盯着腕凌,梨飞怜却莫有觉察到,鎏风被她的这般样子吓得不轻,渐渐缓过神来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腕凌。
他将食盒放下,走到离瓷双双不远不近的对面笼子旁,取下了腕凌折返到梨飞怜身旁。
“你是想要这个吗?”他蹲下放到她的手中。
瓷双双的泪不断从眼角溢出,看着他:“谢…谢。”
梨飞怜看着,心痛如刀割:“你还在意这玩意儿做甚?!落舒羽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双双,师姐去给你求情,让他们放你走!你想去哪便就去哪可好?”
瓷双双彻底闭上了眼,只是单眼看她,毫无声息。
“只要…有腕凌…在…我就还是他的……他的徒弟…谢谢师姐…还有…鎏风了…此恩我…瓷双双…来日必报。”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那么的沙哑却又那么的清晰,传到梨飞怜的耳里字字诛心。
梨飞怜明白了,她不想走,她虽有她的执念,但也不过只是想做好落舒羽的徒弟罢了,可又为何谁都要来误会她?
“双双,食盒里装的都是你爱吃的菜,我施法将其保温了不会变凉的,你何时想吃了就吃啊,师姐明白你是怎的想了,师姐还有鎏风会一直支持双双的…你要…赶紧…好起来啊。”说到最后已哽咽难言,便是头也不回的跑了。
鎏风就像是来受虐的,看的他是心里一点滋味都莫有。
只是沉声道:“放心,我们很快就会保你出去的。”说罢便就追上梨飞怜。
而瓷双双早已听不见了,在她说完之后好似世界全都已经坍塌完了,只是眼角还在不甘心的淌着水,她使出剩下的全部力气死死的攥着腕凌。
那是她仅剩的一抹光。
她要牢牢的攥在手中。
自打出了富人街后,官如英的心是愈加慌忙,他走去御铵的房屋抬手刚要敲门之时便听到了燕舞的声音。
“各位起床了!!”
她拿着扩音花,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对着花说了一句,之后她的声音被扩大了不知几倍,就用四个字来形容。
震耳欲聋。
白许原、吕涉可都是被吓醒的,若易闲是被气醒的,萧青吟一脸奔丧的从屋里出来,至于谢尤。
直接被御铵给拖了出来。
扩音花对他都不管用,气的燕舞对着他喊了几十遍的:“谢怀深!”他全当听不见。
之后御铵就明白了个道理:不能让谢怀深睡着,但要让洛秋淹说话。
嗯,要铭记于心。
燕舞带着他们朝中谷走去,那是他们平常用膳的地方关键是离倾昔绝住的地方不远。
“睡得可好?”御铵看了看若易闲。
话完若易闲便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总得来说还不错。”
分的来讲就很差,比如扩音花。
御铵轻声:“何时动身?”十分自然脸上无他异样。
“夜里最好。”若易闲脸上笑着,声音却十分严肃。
御铵点头心里却十分沉闷,心道:怎的回事?
白许原笑了笑:“床榻太软了,一闭眼就不再愿醒了。”
骑晚霖冷笑一声:“睡死么?”
白许原:“……”趁你还是只鸠时得赶紧弄死,不然就祸国殃民。
燕舞笑着回首:“那是自然,这可都用的是上好的鸟羽做的榻。”
“还是有财。”吕涉可感叹道。
燕舞不知他说的是哪个有才/财,只是笑了笑不再开口。
“霞蔚道长还在吗?”官如英看着他,用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萧青吟看着他,心里一咯噔,点点头:“在的。”
“我还以为跑了呢。”声音很淡,仔细听来满是笑意。
萧青吟听出来了,官如英好像甚是在意他,对么?他突然不想猜了也再不想自作多情了。
可脸却依旧红了。
中谷大殿内五光十色像是处于世外桃源,一眼望去满是缤纷。
御铵瞧倾昔绝已到:“来的慢了还望谷主海涵。”
“不碍事,我也才到。”举杯喝了口酒,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话一出口莺歌燕舞都了看他一眼,谷主何时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纷纷就位,御铵瞧那满桌的食物也是五彩缤纷的,不由得心想:在鸳鸯谷待久了真的不会身心俱疲么?
“各位远道而来,皆为贵客,来到鸳鸯谷本主表示十分欢迎。”举杯喝了整杯酒。
见状几人也都喝了一杯,说的太过表面脸上依旧太过清淡,这让御铵觉得有些诡异。
“倾谷主,我等前来是有要事与您商讨。”御铵沉着开口。
倾昔绝挑了挑眉,御铵便往下说:“我们想借您手中的碎片一用。”
“何时还?”
“自然是用完便还。”若是它还在的话。
倾昔绝放下了酒杯,与御铵对视了片刻又道:“我若是不借呢?”
“您会借的。”御铵十分冷静。
哂笑一声:“何以见得?”
一脸镇定:“因为这本就不是属于您的东西啊。”他说的云淡风轻不禁让所有人看他。
倾昔绝愣了一刻,终是笑了:“你是怎的知道?再说它如今在我手里不就是我的么?”笑得危险,笑得凉薄。
“您不想借,有两点。”御铵伸出两个手指,又道:“一是那东西对您有用,二是那东西对您重要的人有用。”
倾昔绝心一震,看他:“御以全你好大的胆子啊。”
“看来应是后者。”御铵莫有回他,也盯着他看。
倾昔绝八风不动道:“哦?看来你甚是自信啊,莺歌燕舞!”
“在!”两人起身躬身。
“让我们的贵客瞧瞧这鸳鸯谷内最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
“遵命。”两人异口同声道。
燕舞的钺被她飞快一甩扼住了吕涉可,吓得他连呼吸都快忘了,莺歌将他的钺横在御铵的脖颈处。
而后进来六七位弟子困住了他们,随即点了一下在他们的背后,此时倾昔绝已不见了。
“我当各位是朋友,可做朋友的不给我脸面,那就莫要怪罪我了!”燕舞一脸冷漠。
莺歌却十分不客气:“逾越谷主者,皆可杀。”
燕舞又喊了一声:“带走!”
一声令下,他们被燕舞几个人拖拽着走出中谷,白许原怒道:“有本事放开我单挑!!”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我们这里还有神仙呢!!反了你们了啊!”谢尤想动动不了,嗷嗷着喊。
可神仙若易闲此时一言不发,莺歌冷冷的盯着谢尤,谢尤立即不开口了。萧青吟有些不知所措,官如英不看他却握住了他的手。萧青吟有些愣,官如英能动?
御铵心笑道:成了。
飞溅而来的水花越是靠近越是大,那水在日光的照耀下愈加透亮似璞玉一般,可越是亮越是凉,由外向里进就犹如沐了个水瀑浴。
“咳咳咳——”白许原被呛得不轻,浑身浸湿无一例外,甚是耳里鼻里都被灌满了水。
御铵轻轻蹙着眉,这感觉属实不大好,不禁让他想起儿时的自己和兖轶轩为了争一只鸡而在大雨里奔跑的景象,如今一想就不由得想笑,可眼下阿兖并不在,说来也真是够奇怪的,怎的一想起兖轶轩心口就闷的喘不过来气呢?就算是喜欢他也不能有这样的感觉吧?
“此地为我鸳鸯谷最惊喜之地,就请各位好生欣赏了。”燕舞收了笑,甚是狠。
莺歌静静的开口:“冷嘲热讽!”
就听周遭的声音响起:“在!”不见人却闻声。
“好生伺候着,谷主说了这是我们的贵客。”燕舞留下一句便跟莺歌退了去。
白许原发觉自己能动了,便要往水瀑外走去,才发现被设了结界。
“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出不去了!”
御铵淡淡开口:“正合我意。”说罢笑了笑。
若易闲这下开口道:“说说吧,怎的个回事?为何要故意激怒倾昔绝?”
几人一脸雾水的看着他,御铵道:“此处为鸳鸯谷禁地,想必师兄也早就看出来了吧。”
官如英点头:“方才他们喊的‘冷嘲热讽’便是鸳鸯谷内的禁地卫。”
白许原一脸恍然大悟,谢尤甩了甩衣袖:“那又为何要故意激怒倾昔绝?”
若易闲顿悟:“想必是他听出你的话里话了,而此处便是我们打算夜里要找的地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也就是说倾昔绝真有需要让我们帮助的事?”官如英问
御铵道:“不错,而这件事还必须瞒着莺歌燕舞,我说的不错吧二位禁地卫!”抬脸朝空中喊。
随即而来的:“不错!”
“不错!不错!狗嘴里真能吐出象牙!”
御铵:“…………”
若易闲挑眉:“嘿哟,偷听人说话啊,可真大方!”
冷嘲开口:“你不是人。”
“对!你不是人!哦?原来你不是人!哈哈哈哈……”热讽随口道。
若易闲:“……”我知道他俩为何叫‘冷嘲热讽’了,也知道为何这里是禁地了。
“眼下您再算算那残气是在何处。”御铵捋了捋头发。
“不用算了,我一进来时就察觉到了,就在此处,不过具体方位不清楚。”
谢尤叹了口气:“看来是要仔细找了了。”
“找什么啊,这不还有两位禁地卫的么,你们一定知道对吧?”若易闲挑逗的喊。
冷嘲开口:“哼,想知道的话,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对!看你们的能耐!看你们的能耐!哈哈哈哈……原来,你们没有那个能耐!”
白许原猛地一甩袖:“有本事给我现身!别在那充小孩玩捉迷藏!!”
冷朝又开口:“本事比你大。”
“本事比你大,本事比你大!你没有本事!!”
骑晚霖叹了口气:“闭嘴吧,免得被气死。”
白许原:“…………”天要亡我!
“真弱。”冷嘲哼了一声。
“弱弱弱弱弱!!你个秃毛没有嘴!哈啊哈!”
骑晚霖:“…………”我发誓不杀你俩!
几个人被气的脸铁青,御铵淡淡开口:“走吧。”
几人抬脚往里走,还伴着冷嘲热讽的声音。
冷嘲说:“呵,就这?”
“就这?就这?!你们也配?!呵呵呵呵……”
昼予:欢迎我们的禁地卫——冷嘲热讽。
冷嘲:你们就这?
热讽:哦~你们也就这了,哈哈哈。
九个人:我保证不打死你俩!
昼予小声哔哔:我无能为力啊。
冷嘲热讽:你还能干点啥?
昼予忱舍:我还能撤了你俩!
敬请期待下一期,我们不见不散!
多谢观阅( *?ω?)?╰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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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禁地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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