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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澶渊道祖的掌中宝9 ...

  •   克制住想要将手上这件镂空黑色丝袍撕碎的欲望梨夭忧愁的靠在沐池上思考对策,方才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她原来身上的那件衣服已经被水打湿完了。

      而眼下她唯一能穿上的就只有手上这件穿了跟没穿一样的破衣裳了,梨夭不明白,难道池家很缺钱吗?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一件到处破洞的衣裳呢,可是看材质这衣服也不像是用破布勉强织成的啊。

      算了,就让她泡在沐池里发臭发烂吧,她是不会穿着这件衣裳回去见小郎君的,她要脸不要命!

      池时越端坐在凳上等了许久都没见梨夭回来,反而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池岁穗蹑手蹑脚的钻进了自家二哥的房里猝不及防的就看见了那个稳稳当当坐在座位上面容严肃的人。

      池岁穗心中大骇但面色不显,她故作从容的和自家二哥打了个招呼顶着他如寒刃一般的目光钻到了那个突然出现在池时越阁中了的衣橱前。

      “哎呀这衣橱真好看,我看看里面的衣服可以吗二哥?”

      池岁穗说着便一把打开了那个衣橱,四处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准备了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后她安心的原地转了个圈,若不是因为池时越还在的缘故她一定会跳起来大喊的。

      “二哥,你看都这么晚了就不要太折腾了,毕竟…看上去身体不怎么好的样子你一定要悠着点哦~”

      池岁穗说完便脚底抹油般的跑掉了,看着她一个人演完了一处戏的池时越不由得感到奇怪,池岁穗平日里是不爱到林中听雨阁晃悠的,可今日这堪称古怪的行为和言语无疑是在告诉池时越她做了些什么。

      再加上梨夭许久未归池时越的眉心微微皱了起来,他起身朝沐池走去想要知道池岁穗到底做了些什么。

      本着在池中发臭发烂的态度梨夭现在已经是静静的飘在水面上一动也不想动了,可身后突然多出的脚步声让她一个猝不及防的翻了身猛呛了几口池水。

      听到沐池里的动静池时越心下一凝纵身朝池中跃去。

      梨夭被他这动静惊得心中大骇连忙拽起了旁边放着的那与破布无异的衣服一把穿上。

      待看清沐池中的一幕池时越沉默了,面前的女子一袭黑色镂空丝袍紧紧的贴在曲线姣好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盈盈一握的细腰因为躲避的缘故弯成了一抹诱□的弧度,雪白的长□□浮在水雾四起的池上随着呼吸泛起阵阵波纹,雪白姣好的□体在黑丝下隐隐浮现,白色的瞳孔里因受惊而逐渐升起如雾一般的涟漪。

      池时越突然明白为什么书中常说雪灵妖是这世上最会蛊惑人心诱人陷入地狱的妖物了,她就算是不说话只静静的站在那,便足以让他心空了。

      “小…小郎君?”梨夭看清了来人于是松了口气唤他,她这副样子要是给别人看见了可还得了,还好来的是她的小郎君。

      看着那丝毫没有察觉到危机感的灵妖池时越合眸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这暖雾让他变得有些心神不宁了起来。

      可下一秒那一点防备也没有的灵妖就这样转过了身来,池时越呼吸大乱,她身前的布料更少更薄,池时越感觉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撇过头去将身上的外衣褪下披到了她身前。

      “先…先回去。”池时越目视前方不敢偏移一点视线在怀中人身上,他不想用眼神玷污了她,哪怕她本就是属于自己的。

      看着池时越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和微微凸起的喉结梨夭的脸忍不住红了红,她刚刚见池时越来了所以一下子就放松了警惕,一时忘记了自己身上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她害羞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劝慰自己,反正她迟早是要嫁给小郎君的早晚都是他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梨夭的脸还是忍不住红成了血色,连那双雪白小巧的脚都忍不住跟着一起羞红了。
      池时越将怀中肌肤冰凉的灵妖放置在床上,拿起了一旁的棉布替她细细的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眼神虔诚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宝一般。

      (河蟹)

      池时越从衣橱中挑了件完整的衣物轻柔给昏睡着的灵妖换上,他在那人的眉间落下一吻便拥着怀中娇柔冰凉的身躯一同入睡了。

      第二日一早便有人传话道池允南回来了,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宁家的少主,听说就是先前那位为了震住妖物而失了一双眼睛的宁家家主的独子。

      待梨夭收拾完和池时越一同前往厅中时却恰好看见了红着一双眼睛像只被人欺负了的小兔子一样的池岁穗和站在她身边不停哄着她的少年。

      那少年浑身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质头上的发冠随意的扎着,面如冠玉眼角一点红痣,说不出的少年意气,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仪态看上去放荡不羁的少年此刻却满眼柔情小心翼翼的哄着不停哭泣的池岁穗。

      也来不及询问池时越昨晚发生了什么,梨夭连忙走上前去一把将池岁穗护在了身后,护崽子一样怒视着面前这个轻狂的少年。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欺负我们家岁穗?!”

      宁及柒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弄的火气直冒,刚才岁穗差一点就要被他哄好了他差一点点就能握住岁穗的小手了,可这一切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给搞砸了!

      池岁穗也没想到会被人看到自己和宁及柒这一幕,她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梨夭身后跟来的池时越时突然就明白了过来,她连忙拉住了想要上前揍人的梨夭。

      “小嫂嫂,你别激动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小嫂嫂?梨夭茫然的望向了款步走来的池时越连忙钻到了他身后。

      “她叫我小嫂嫂。”梨夭伸出个脑袋揪着池时越的衣袖说到,颇有些告状的意思。

      池时越好笑的看着身后的人道:“那她该叫你什么?“

      梨夭的脑袋里滚过了许多名字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名字上,“中雨?“

      “小嫂嫂为什么和中雨阁主同名?”

      梨夭也疑惑的问道:“那中雨坏事做尽,阁主也不过是她自称的,你们怎么还愿意称她一句中雨阁主?”

      宁及柒在一旁不屑的说道:“中雨阁主乃澶渊道祖的妻子,无论她先前做过什么有违常理的事,看在澶渊道祖的面子上我们也都该称她一句中雨阁主。“

      梨夭这下子是彻底凌乱了,她什么时候成了小郎君的妻了她怎么不知道?

      池时越带着神情呆滞的梨夭进了议事堂,池允南已经和几位长老在里面谈着话了。

      “多谢池家主相助之恩,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这独子恐怕就要眼盲一生了。“

      池允南含笑扶起了快要跪下的宁家家主道:“及柒是我的妹婿,怎有不帮的道理?眼下最该担心的该是他俩的婚事才对。“

      宁家家主喜笑颜开拉着池允南仔细的讨论了起来,梨夭这才知道原来池岁穗和宁及柒居然是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先前他们两人的争执竟是因为宁及柒觉得自己眼瞎后便配不上岁穗,所以有过想要解除婚约的念头惹得她不高兴了。

      “我们岁穗这么好个姑娘他也能忍心和她解除婚约,我刚才该揍他的,小郎君。”

      池时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梨夭发气,他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撇向身后道:“怎地不用那发簪?”

      “我收起来了呀,那可是你送我的簪子呢。”梨夭扯着池时越的衣袖撒娇着说到。

      池允南和宁家家主商讨完两人的婚事后余光恰好看见了门口那一对璧人,他含笑看着女子拇指上的圆润的玉扳指。

      “大哥,你也看见小嫂嫂了吗?我觉得小嫂嫂真好看就像是雪山上的仙女一样,浑身上下都雪白一片。”池岁穗红着脸甩开了宁及柒的手跑到池允南面前开心的说到。

      “可知道名字?”

      “还不知道呢,可是小嫂嫂好像说她叫中雨。”

      池允南只是将目光移到了嘴角上扬的池时越身上沉默许久才欣慰出声道:“那真是太好了。”

      梨夭见那宁家家主似乎是个话唠,一直围着池允南讲个不停偏偏池允南是个脾气好的也由着他一直说下去,可梨夭是显然不想继续待下去的,岁穗的婚期定在了下月虽然仓促但她的态度很明确,她不想再给宁及柒如何逃跑的机会了,虽然宁及柒不停的对天发誓。

      梨夭趁机拖着池时越溜出了议事阁,在路过某处房间的时候池时越明显的放慢了脚步,似乎很在乎这一间房子的样子。

      看着这紧闭着的房门梨夭也来了兴趣,她开口道:“这是小郎君的书阁吗?”

      梨夭说着就要推开门往里走去,可手还没触及到那房门就被人拉住了。

      “不是。”池时越淡淡的说着便拉着梨夭继续往前走了,梨夭只道这里头一定有什么秘密,等有机会了她一定要来看看。

      一想到这她便开心的挽住了池时越道:“小郎君,那宁家少主说我是你的妻,我是什么时候嫁给你的?”

      她与身为澶渊道祖的池时越也不过只相处过一段时间,一次是孩童相伴时,一次是生死相隔时,哪还有别的时间同他成亲啊?

      “很早以前。”

      梨夭点点头,如果是很早以前的事情的话她可能就不记得了,毕竟她能看见的关于自己还是中雨时的记忆也只有那么零零散散的一点。

      “那我们是在什么地方成亲的啊?”

      这一次池时越没有再回她只是带着她离开了那处地方,梨夭讪讪的跟在他身后一副很想知道又不是很敢再问的样子。

      “我心里。”

      “啊?”他说的很小声,梨夭没听清连忙走上前凑近了耳朵想要再听一次,可这次他却是一个字都不肯再说了。

      梨夭撇撇嘴想要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却被人更加用力的握住了,她挣脱不开也无可奈何只得被人拉着去了临湖。

      看着清澈湖水中游来游去的小鱼梨夭顿时开心了许多,她连忙俯身去抓那些被惊得四处逃窜的灵鱼。

      “当心些。”池时越出声提醒到,他伸手在梨夭四周圈了个屏障以防她落水。

      湖中不停嬉闹着的艳丽女子和立于湖边含笑注视的俊美男子与这方天地共同构成了一幅世间难得的景色画卷,陈朝熙死死的抓着身旁的树干修剪整齐的玉指被她扣的几乎全部断裂,原来不是池时越对她没有了心思,而是他已经有了新欢。

      “是你说的要迎娶陈家最尊贵的公主,可我盛装而来却只得你摒弃,池郎啊,你害的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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