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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机关城风波 是时候除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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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恬乘着白凤终于来到了机关城,白凤刚刚掠过机关城上空,就见地上成片的□□齐齐地对准了他们,蓄势待发。
眼瞧此景,容恬连忙拿出白旗猛晃,地上连天的箭奴这才缓缓放了下来。两人平安落地。
果然跟着白凤就没办法低调出场……
容恬脚刚落地,不知从哪儿忽然冒出一个魁梧大汉,从他背后猛地袭来,将他架住。左右两个兵卒也将白凤一左一右铐住,一人一鸟顿时就动弹不得,白凤那个暴脾气就要发作,被容恬一个眼刀吓得还是乖乖服软,任由这两个人类触碰它华贵的羽毛。
“那个,长官啊,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是来找人的,这架在脖子上的刀就不用了吧……”
“找人?有你们这么找人的吗?”
那人也认出来了容恬身上的衣服,既然是太上虚的人,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又见到旁边这鸟如此不凡,本来也没想着为难。
这小子的态度还行,就是这只鸟十分桀骜,高高昂起的头压根不屑于看他一眼,两旁抓住凤凰翅膀的壮汉心惊胆战,就怕那鸟突然发怒,一嘴将他们叼食了。
“我们是来找你们巨子殿下的。”
“找我们巨子的?”
柳溪河惊讶地打量起面前的容恬——瞧他这副模样,倒像是个高阶弟子。
“我们有两位师兄可能遭遇了不测,家中的长辈已经联系巨子前往支援了,故此前来拜访巨子。”
容恬缓缓解释道。
柳溪河猛地想到之前在城门遇到巨子,好像确实是带着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十分瘦弱的人。
“放开他们。”
终于,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刚才还被牵制的一人一鸟,此时终于重获自由。
“哼,愚蠢的人类!”
白凤粗噶的声音引得几个兵卒顿时后退了一大步,忙与这只凤凰保持距离。众人眼神惊奇地看着这个会说人话的鸟。
与此同时,白凤故意扑腾起它的翅膀来,扇起地上的砂砾,一旁的人顿时被沙子迷了眼,眼眶翻红。
白凤想来是被裴叶宠坏了,那骄傲的小性子一起来,别人就得跟着遭殃。
果然,刚才钳住两人的兵卒猛地被翅膀拍到城墙上去,等两人反应过来,转身一看便是千丈高楼,只看一眼便觉得心神慌慌,两股战战,恐惧的尖叫堵在嗓子里。两人面若菜色,抽抽噎噎,死活说不出话来。
一旁驻守的士兵连忙上前,将两人从千丈高楼上拉下来。身子刚挨地,两人猛地回过气来,眼一瞪,顿时昏死过去。
所幸的是,没有伤及任何人的性命。
从这一点上来说,白凤这分寸还是拿捏的很到位的。
“凤凰,停下。”容恬看着对面柳河西越来越难看的面色,忙上前制止了白凤。
出门带着白凤简直就像带着一个随身炸弹,你不知道下一刻它就要喷火将谁点燃……
正在这时,正要出城办事的温敏御马进城,自然而然的遇上了这一人一鸟,不过温敏感兴趣的是鸟。富家公子哥儿,自然是锦衣华裳,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做出的事可就太混账了。
上次在玲珑阁中被伤了手,此时手上还缠着伤,有些人从来不会因为吃了一次亏就会收敛起来,这种人只会变本加厉,把他受过的苦难加倍报复在别人身上。
比如,现在温敏就指挥着身边的一个爪牙拉开了一张精巧的□□,对准了白凤。
容恬正跟柳溪河交涉好,已经答应带自己去找巨子了。
当然着一切最终还是归公于容恬手上那枚太上虚的令牌。
就在他正准备带着白凤走进城里的时候,一柄短箭顿时从背后射来,白凤毕竟是神兽,转身便吐出一口大火,生生将那半空中急速前进的短箭融化成铁水。
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凤鸣响彻整个机关城的上空,腾空而起的白凤在空中扑腾着巨大的翅膀,周身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盘旋在温敏那台精致的轿子上,轿子上挂着的八角灯瞬间就被炽烈的热度焚成灰烬,待温敏感觉到火热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屁滚尿流地从轿子上滚了出来,高热的温度将他身上的绫罗绸缎掠开一个个黑色的洞,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通红冒出晶莹的水泡。
“啊……水、水……浇水……”
温敏在地上打滚,凄惨地哀嚎着,挂在脖子上的手还不能活动,这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不得不说,温敏最近格外流年不利。
不过,这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鱼肉别人的人总有一天也会得到相应的报应,温敏自然也逃不了。
温敏被烫得鬼哭狼嚎,爪牙们将水一桶接着一桶接连浇在他身上,“刺啦”一声,像是水浇在明火的煤炭上一般,那水瞬间变成蒸腾的水雾,很快便消散。
终于,温敏不再嚎啕,几个爪牙上前要将温敏扶起,没想到白凤悬在空中的身体又近了几寸。
原本帮凶的爪牙瞬间被一股热浪笼罩,趴在地上疯狂打滚,想要滚掉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凤凰火。
此时,城门口已经围了很多百姓,温敏在城中长街纵马,鱼肉霸凌百姓许久,落得这么个下场,众人就差拍手称快了,自然不可能上前营救。
巨子府的九泠和斯年也听到了那声凤鸣,便知是白凤。心下自是一喜,他们的援兵到了。
两人携着殷无咎,赶到了城门。
入眼便是高温侵袭下的战场,硬生生将机关城的温度都拉高了好几度。
“巨子,是巨子来了……”
百姓们看着这位头戴银色面具的黑衣少年走了过来,纷纷让开一条道。
温家的人早就到了,温敏已经被带回温家治疗了,但那副惨样,不出意外,温敏的后半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那烧得他妈都不认识的面貌,还有那险些烧出人肉味的身体,不费一番大功夫,只怕这人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殷无咎,是你指使这鸟烧我儿的!”
人群之中忽然有人怒声叫道,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原来是温运棠。
温敏走了,温敏的老子还在,这也是个不好惹的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