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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 30-2. Friends 朋友们互相 ...

  •   第三十一章朋友

      斯内普感觉自己站不稳。

      他瞬间感觉自己为罗温的担忧,在罗温那里恐怕都是避之不及的脏东西。

      恐怕,罗温跟那个家伙做交易,也是为了复活那个人吧,甚至不惜献祭自己的生命——就像是曾经的自己跪在邓布利多面前乞求他救救波特一家一样。

      原来她的疯狂已经与伏地魔不相上下。

      而自己这个所谓的教授?还要苦哈哈地为她熬制药剂,一瓶接一瓶地吊着她那弱如浮丝的命。

      斯内普感到烦躁,感到恶心,就好像洛哈特在自己面前穿着性感的兔女郎装跳钢管舞一样恶心。

      斯内普心里对这个不知名讳的家伙产生了莫名的恶意。

      他不知道,他不清楚,但是他明白自己正厌恶着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正逼着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上赶着去死!

      这跟待宰的猪有什么区别!

      人死不能复生这种话,恐怕罗温都听腻了。

      虽然斯内普并不清楚罗温的母亲的事情,但是对于罗温生活在孤儿院这件事,他和邓布利多一开始都或多或少有些猜测,因为她的生平事迹,在当时,跟那个人如出一辙。

      而现在,听听,这番言论,恐怕是某位孝顺姑娘要把她亲爱的老娘从棺材里拉出来!

      斯内普不知道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因为他也看见了罗温眼中的星火。

      那是罗温几乎不会展示在别人眼前的景色,绝望而美好的颜色,将罗温在云雾缭绕中渲染地更加虚妄。

      不知为什么,斯内普突然觉得,他并不想打破这个美好的幻境,就像罗温所不知疲倦般沉浸在这片虚构中一样。

      可是从理智上,他不愿意,不愿意除了该死的波特以外还有人跟他一样愚昧不堪、上赶着送死!

      斯内普的怒火在那个人的折磨后,又上了一层。

      在尚有理智的情况下,他微微闭眼再睁眼,尽可能地压制喉咙里叫嚣着冲破樊笼的怒气。

      可斯内普和德拉科都忘了,现在的罗温,正是12岁的年纪。

      那个12岁时相遇的人,是谁?

      努力冷静下来的斯内普随即对所有的学生进行了驱逐。

      就算再怎么冷静,也无法继续上课了——斯内普并不认为自己继续上课会对自己的心脏有任何好处。

      但驱逐的对象并不包含罗温。

      “罗温·兰卡,留堂。”

      罗温毫不意外——从斯内普那努力克制怒火的声音就能听出来。

      就是不知道谁又惹到这尊大佛。

      罗温耸耸肩,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将小白塞到德拉科的怀里,随后便再次坐在了座位上。

      德拉科满怀愧疚的目光和在德拉科怀里挣扎的小白的注视让罗温的背痒痒,罗温非常想当着斯内普的面极其不优雅地抓抓。

      但是当罗温对上斯内普快要喷火的眼睛时,一切的瘙痒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鸡皮疙瘩紧急集合。

      “嗯,那什么,斯内普教授,请问到底什么事——”

      这是斯内普第一次听到罗温毕恭毕敬地叫自己斯内普教授。

      看来这家伙心虚了。

      斯内普感觉自己心脏在火上灼烧。

      纯纯气的。

      “罗温·兰卡,听起来你身体很好啊?天天做这种实验?嗯?”

      斯内普低沉的嗓音与随着阴狠的笑意而翘起的嘴角正一步一步逼近坐在座位上努力乖巧、垂着头装鹌鹑的罗温。

      没有任何粗鄙不堪的话语,没有任何贬低嘲讽的措辞,只有阴阳怪气的语调,但是罗温愣是没懂斯内普的点。

      罗温不确定地抬起头,满满的清澈与愚蠢险些闪瞎了斯内普的眼睛,随后而来的是让斯内普几乎要气到昏厥过去的问句。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我做什么实验,我今天都是认真按照您的教学配比的!”

      “我是指你和德拉科说的!不要装傻!”

      斯内普的怒火没能控制住,一掌拍在罗温面前的桌子上,罗温感觉桌子正在颤动——似乎还有一些木屑从上面掉落。

      罗温心下了然——这个家伙估计又偷听墙角了。

      什么时候能有人治一治斯内普这个坏毛病?

      罗温心中暗自叹气。

      她并不愿意告诉斯内普自己的小心思——总不能要她告诉斯内普,说这个人她也不认识,没看过正脸,然后她把斯内普当代餐?

      要是真实话实说了,给她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她比较惜命。

      虽然罗温下意识觉得,斯内普应该不至于因此恼羞成怒,把自己送去死神那里二次报道,但是罗温还是不想赌这种玩命的。

      还是那句话,她比较惜命。

      说实话,罗温觉得,自己对生命的渴望,在《哈利·波特》这本书里,大概率跟伏地魔是齐平状态。

      再说了,就算没有到玩命的程度,她也不想无端从斯内普那里得到几个“爆炒栗子”。

      于是乎,宝可梦罗温·兰卡使用了沉默!效果拔群!

      斯内普见罗温沉默不语并且眼神依旧充满着装傻充愣的清澈愚蠢,一时间起的火气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就这样淤积在胸口,不上不下,不说憋得慌,说了又显得他没道德偷听。

      几番沉默的对峙下,斯内普幽怨地放装鹌鹑的罗温离开了教室,并在对方面前重重地摔门。

      罗温在禁闭的门前微微平缓了呼吸,随后便沉默地走向布满阳光的走廊。

      罗温如同黑夜中的吸血鬼,远离阳光遍布的位置,靠着墙壁缓慢地移动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日记本上的符箓,似乎对这个东西极其满意。

      不知走了多久,罗温感觉有什么东西慢慢爬上自己的脚背,温暖的感觉让罗温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寂静的庭院走廊里没有人,阳光正一点一点缠绕到她的身上。

      身边是散落在地上的书籍,还有不远处坐在石凳上,晃着腿的狐狸脸。

      对方明晃晃的笑容似乎在告知罗温,我又一次见到你了。

      还有这幅魂不守舍的傻样子。

      罗温感到尴尬,但是罗温的厚脸皮让她若无其事地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慢慢收拾着地上的书籍。

      虽然这些书籍罗温根本不知道是谁的。

      但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想要找些事情做。

      菲洛尔对罗温一副忽视自己的模样并没有怨声载道,反而是撑着下巴看她一点一点摞起书,等罗温慢吞吞地收拾完,发现菲洛尔还没走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败下阵来。

      菲洛尔笑眯眯地与罗温对视着。

      “菲洛尔,你是在跟踪我?”

      “怎么会,好兰卡,我可是你的追求者。”

      “那说明之前的赌约是能把我追到手了?”

      罗温轻轻将手支撑在那堆收拾好的书籍上,挑眉看着对面的家伙。

      她总觉得这个家伙似乎看穿自己作为穿越者的身份了。

      就这点来说,真不知道该说拉文克劳果真聪明,还是拉文克劳聪明的有些过分了。

      菲洛尔笑了笑,并没有回答罗温,只是走到罗温旁边,示意一起走。

      罗温不爽地瞪了眼菲洛尔,可现下走廊内没有闲散人员走动,空荡荡的,就他们两个,不管怎么样,这位来自拉文克劳的狐狸脸都会跟吸血水蛭一样死死咬住自己吧。

      罗温被迫认命。

      准确来说,认了一半——罗温快步走起来,始终与菲洛尔错开半个身位。

      菲洛尔耸耸肩,对于罗温幼稚且明晃晃的嫌弃和疏离不放在心上。

      毕竟他这次的目的,是探寻真相。

      菲洛尔似乎听到身后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有衣袍摩擦的声音——但他用余光去瞟罗温时,却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便福至心灵般,继续任劳任怨地追着罗温的脚步。

      当菲洛尔少说跟了至少两条长走廊后,罗温才堪堪停下,满脸的无奈。

      罗温找了个可以看风景和说私话的位置,靠在墙壁处,眼神依旧不愿意留给菲洛尔一丝,只是看着远方的山林。

      沉默良久,似乎是被菲洛尔订的难受,罗温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带,仿佛古代的帝王金口难开,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蹦:“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菲洛尔学着罗温的姿势靠在墙壁上,阳光和阴影将他的脸分割成两面,他对着罗温微微笑了笑,这让罗温的眉头皱得更深。

      “没什么,真的只是在追求你。”

      “……菲洛尔,如果你讲实话,我们还是能做朋友。”

      “实话。”

      “……”

      对于笑里藏刀的狐狸脸,罗温几乎全是败绩。

      罗温自知自己的智商比不过鹰院的部分学子——不论从什么方面。罗温从来都属意随心所欲,不管不顾。这也导致,她除了一时嘴快和耍小聪明外,捞不到任何好处。

      “唉……”

      罗温决定坦白。

      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只有坦诚,或许才能换来对方的坦诚。

      “菲洛尔,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不要这样。”

      菲洛尔挑挑眉。

      本以为还要纠缠一段时日,却没想到在霍格沃茨中广为流传最难啃的骨头,居然这么好说话。

      难道有什么细节他没注意到?

      菲洛尔沉默了,不敢确定罗温是否想要诓骗自己的想法。

      菲洛尔转过身,不再只是跟罗温反方向,而是依靠在柱子上,看向罗温也在看的山林。那里翠绿的,明亮的,像是火热的夏日撑起了夜晚。可是并不是,初春的寒冷裹挟着冬末的余力,将人身上一切的防备撕裂,带着一切坠下高塔。

      树叶蠢蠢欲动地摇晃着。

      “真的,只是,在追求你。”

      菲洛尔还是选择了欺骗,来换取真相。

      罗温无奈地捏住眉间,那里正在隐隐作痛。

      对这种莫名其妙死缠烂打,还不一定知道对方到底什么心思的人,罗温真的毫无招架之力。

      罗温瞬间明白了当时斯内普被自己追着嘲讽是什么心态。

      因为现在的罗温也觉得挺绝望的。

      “……呼。好的,菲洛尔。”

      深呼吸,保持呼吸的平稳,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保证自身的冷静,坚定自己的目标,朝着目标前进,抛弃人情世故,去摘下那颗黄金苹果吧,去获取最后的桂冠。

      不论谁阻挡在前面。

      罗温伸出手,微微笑了笑。

      “那么,先从朋友做起吧,菲洛尔·谢维普莱斯同学。”

      菲洛尔看着眼前变化情绪后,笑意盈盈地伸过来手的罗温·兰卡,心底第一次觉得,刚刚如果没有隐瞒欺骗,是不是就真的会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是不是,就可以靠着这个家伙,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没有如果。

      菲洛尔·谢维普莱斯,拉文克劳二年级生,谢维普莱斯家族的异类,醉心于心计的男子,犹豫着,缓慢地,伸出了他纤细的手。

      “好的,罗温,朋友。”

      心计为上的友谊,吹弹可破,当泡泡幻灭的时候,这场脆弱的友谊,是否还会存留。

      暂时没有结论,一切都是未知数。

      至少在罗温死前,维系如此。

      潘西觉得世界一定是疯掉了。

      她伸出手,掐了一把布雷斯的胳膊。

      因为躲藏空间的拥挤,以及四下无人的廊桥,已经在努力善后衣袍因为穿堂的风刮起引得怀疑的布雷斯不敢出声,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控诉的眼神看向让身体疼痛的罪魁祸首,可罪魁祸首正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布雷斯,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怎么一点痛感都没有。”

      布雷斯轻轻用食指推了推潘西的脑袋,低下声,没好气地回答捏他胳膊的坏姑娘。

      “我很疼,你掐的是我。你没看错,兰卡跟一个拉文克劳的家伙握手了。”

      布雷斯不解,布雷斯思考,布雷斯放弃劝说心爱的姑娘停止欺负他的行为。

      “但兰卡甚至没有跟德拉科这么平等地握手过——我是说,她几乎对所有人都是算计的姿态,怎么着都要咬上一口,保证利益,怎么跟一个——这个——”

      布雷斯扶额叹气,心中腹诽边上的姑娘似乎跟赫敏等格兰芬多接触久了,脑子也变得愚钝了。

      下次一定要让罗恩离潘西远点——原来智商会传染!

      “很明显,她咬不过。这个拉文克劳,恐怕让兰卡吃瘪很多次了。德拉科上次告诉我,这个拉文克劳送了情书给她。”

      潘西瞳孔震颤,被扳回一局的布雷斯瞧见,后者嘴角微微翘起,也不在乎胳膊处的疼痛了,心情像是飞上了云端,飘忽忽的,是高兴的滋味。

      “所以,到底心属谁,我们俩的赌约可还没有结束呢,帕金森小姐。”

      “所以,因为一个人,学习了这些符箓?”

      邓布利多狐疑地眨眨眼睛。

      本来伏案工作的他已经劳形伤神,正准备休息休息,逗逗福克斯,顺便背着米勒娃多偷吃几块糖饼,校长室的门却“巧合”地被敲响。

      邓布利多嘴里的糖饼甚至还没有咬下去。

      邓布利多感觉今年不只是危险,还有无止境的累。

      就连吃一块糖饼的时间都不留给他吗!

      邓布利多有点开始认真考虑,卢修斯·马尔福的攻击和拉他下马的行为,是不是真的为了让他获得休假来着。

      邓布利多认命地把沾了口水的糖饼放回碟子里,稍微离其他干净的糖饼远了些。

      不幸中的万幸,来人不是担心他的血糖身体的米勒娃·麦格,而是大部分时候都不会让他操心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看向莅临他校长室的斯莱特林院长。

      邓布利多注意到斯内普的嘴型,还有那显而易见的情绪浮现在面上,那模样,就像是被黄瓜吓到的猫。

      显而易见,又是兰卡,罗温·兰卡,不着调的斯莱特林,永远放心不下的姑娘,却又要绝口否认关心的别扭。

      是个有意思的姑娘,拒绝长大的孩子,心思偏激,手段上不得台面,但大部分时候只是炸毛的猫咪。

      跟斯莱特林的院长简直一模一样。

      有时候,邓布利多觉得,自己要是没有让斯内普多关注关注兰卡,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事情折磨他的神经。

      他已经老了——邓布利多确切地感知到了。

      斯内普虽然还是一贯的冷漠和高傲的别扭姿态,还有些不知道从哪钻进来的仇视心态,但一如既往,他的报告总是简短,仿佛多说些字会让他后半生的空气全部耗尽。

      “罗温·兰卡说,那些符箓是为了一个人学的,在她12岁的时候遇见的。”

      邓布利多不解,邓布利多疑惑,邓布利多怀疑脑子出了问题。

      十二岁?罗温现在就是十二岁!

      于是他再次询问出了那个问题。

      “所以,因为一个在十二岁遇到的人,学习了这些符箓?”

      斯内普算是第一次见识邓布利多会二次询问事情,而且不是细节。斯内普迟疑地点了点头,他并不认为这么简短的报告,邓布利多为什么要再次反问来确定。

      “12岁……有意思……”

      邓布利多缓缓地站起身,慢慢踱步走到斯内普身边,背着手,像是耐心询问学生的教授,慈祥的面容,微笑着,冥想盆的幽光投射在洁白的胡子发须上,幽蓝色的光芒,像极了冥界的河流。

      “我了解了,西弗勒斯。”

      “我不理解。”

      罗温今日拿到了三年级的课程单,在德拉科不理解的目光下圈了占卜课——在他们这群纯血家族里,都有些嘲笑的教授,是古希腊先知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后代,西比尔·特里劳妮。

      “我不理解,罗温,你为什么要去听特里劳妮的课?她——”

      德拉科不说话了。

      因为他的课程单被罗温“自愿”报名了占卜课。

      “一起去,要死一起死。”

      罗温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关于今日天气。

      德拉科感觉世界一定是疯掉了,要不然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期间,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似乎注意到了他和罗温,跑了过来,看到罗温的选课单后,也不由分说地选了占卜课。

      德拉科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世界一定是疯掉了。

      否则怎么会有人去选不靠谱的占卜教授的课。

      而且罗温不是在去年就从马人那里得知了星象预言吗?她又要干什么?

      罗温没有给德拉科询问的时间。她圈完要上的课程后,就离开了礼堂,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这段日子里,罗温总是忙忙碌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后撵着。

      本来是来礼堂给罗温递课程单的德拉科,结果成了罗温守株待兔的兔子。

      德拉科郁闷地坐在长桌边,看着自己课程单上,占卜课处一个大大的圈。

      身侧传来脚步声,随后就是潘西和布雷斯惊讶的疑问。

      德拉科觉得现在回去被伏地魔一记Avada Kedavra都比这轻松。

      特里劳妮的占卜课!特里劳妮!

      德拉科在心里哀嚎。

      即使接下来有一场格兰芬多对上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本来想去观看的德拉科,现下也没了心情。

      直接忽略了耳边潘西和布雷斯对于选择占卜课不解且“友好”的询问,德拉科闷闷不乐地回到斯莱特林里躲起来——反正是复活节假期,谁也不能把他从寝室里抓出来。

      在寝室里烦闷的德拉科隐隐约约听到了关于格兰芬多的寝室进贼了、魁地奇比赛取消的事情。

      本来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德拉科,在魁地奇比赛取消的那一刻,被寻来的斯内普从寝室带走。

      不为别的,潘西和布雷斯住院了。

      跟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 30-2.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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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此篇开篇非常早,在我还是高中的时候设想的,所以内容会比较幼稚,现决定此文将在2026-12-31日当天全部完结,每日至少更新4000字,接下来的章节都按照隔一天发布,一章依旧保持7k-1w字更新,感谢各位陪伴配合! ***不好意思,4.24-5.1都在出差【没错我是可悲的出差大王】,这几天要准备线下出差的筹备,太忙了,灵感也没了,挺绝望的,回来后我要辞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