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重生/云冰正剧]沉塘》酿酒梨

122、天命所归

　　-------

　　三点提示

　　1.接下来两篇含作者个人价值观输出，不同意请当我在瞎编。

　　2.为了逻辑清晰，请回去扫一眼龙王视角的 。

　　3.屁话很多。

　　-------

　　四千八百年前的事毕竟私密，顾及东海龙一向面薄，玉帝讲得隐晦，可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饱览肥皂剧的喀莎都能从龙王以黑遮红的脸面上读懂七八分，而伏羲一直悠悠然拿扇子扇风，元始天尊垮着个脸，讲这俩人作了何种角色的剩余三两分也不难猜。

　　敖广深吸口气，暗沉避人的城府已是大致明了这近五千年的每个瞬间都是怎么回事。他远离四张雕龙刻莲的木椅，走向玉坛角落的一桌，背对着众人坐下，那黄袍金冠一如当年磊落耀眼，他却不能再直视珠帘后的蓝眸，憋着的一口浊气呼出，吹去桌面上的浮云，黑眸里云散雾起，映着九重天没有的水亮星光，隐隐还有微弱的暗火腾烧。

　　龙王躲得远，可随呼吸起伏的后背明显，呼得缓慢，反思后悔，吐得极快，愤懑憋屈，身上的暗雷若隐若现。

　　泛着淡淡金光的云朵悄悄近身，被雷电轰走，那云死心塌地愈挫愈勇，被轰了好几次后终于触到握拳轻颤的手，温柔又强硬地钻入敖广手心。

　　敖丙没见过父亲如此落寞，想去站在他身边陪着，被李云祥牵住手：“你去只会让他更难受，没事，让岳父自己静一静，况且有人在哄了。”

　　可父亲身边空无一人，谁在哄？

　　金光白云小心攀上父亲的肩背，敖丙只觉得那云狗狗祟祟的样子很是眼熟，和李云祥惹他生气后偷摸着接近他试图拉近距离的手段如出一辙，三太子望回玉帝，和他一样的蓝眸写着两分急切三分无奈五分期待，不理边上天尊冷哼，指间缭绕的白云沾上真气仿若金龙，柔情脉脉延向远方，小心抚平暗雷吹散阴云。

　　李云祥熄了头顶的火焰，拿乾坤圈绑好黑发，一黑一黄两袍都绣着龙，他不主动敬神，叫元始天尊一声师尊也是为了护敖丙，可玉帝这操作倒是合他风格，李云祥估摸着他和那位岳父没话说，和这位岳父该有不少能聊的。

　　且放日后谈，当前要聊的是正经事。

　　待各自落座，四位天神前只站着未披婚袍的李云祥和敖丙，三太子没有直面玉帝，珠帘后的那双蓝眸却看着他：“怎么，不认父皇？”

　　敖丙很混乱，父亲贴身护了他四千八百年，听完旧事，顶上这人同样在九重天守他如是岁月，甚至伏羲还补充说给他的布雨正神也是一把保护伞，那段时间有天神窥伺东海白龙，想抓来当侍宠，对神来说抓个妖简直无足轻重，玉帝不能明面护短，便下令赐予小太子正神一职，这样若有天神攻击同僚，他一道雷劈过去可谓名正言顺替天行道。

　　可玉帝这么护着他和父亲，为何陈塘关旧约还说要给全体龙族降雷劫，玉帝如何能同意让全部雷劫归于父亲一身，父亲确实杀了哪吒三千年，因果难消，如果他没和李云祥交好，李云祥不为他求情怎么办，四千八百年前，玉帝选了私情，三千年前，玉帝选了公正，下一次这位天帝会选什么。

　　退一步讲，见面没几分钟让他喊爹，搁谁身上舒坦？不喊！德三少爷的父亲只有德老板！

　　三太子打从出生起就不会藏心思，什么想法都往脸上画，堵气的模样和远处的老龙王端是相似，胸膛起伏剧烈，侧一步贴紧李云祥，冷冷瞪着三界里谁也不敢给脸色的帝王。

　　李云祥替他问：“华盖星君是您定的？”

　　“有机会将朕的太子接来天庭，自得把握住。”玉帝道，被元始天尊打断，让他说正经的。

　　这心思就是最正经和重要的，可眼下除了与他的小太子十指交握的人点头认可，其余都觉得帝王在打趣，天尊见不惯玉帝因为私情不管公理的傻样子，也头疼亲徒孙和玉帝似乎很是臭味相投，老道一口气叹出造孽俩字，诉出真相。

　　………………

　　【三千年前陈塘关】

　　四千八百年前的冰魄珠事故，让小太子与龙王危在旦夕，元始天尊借此与玉帝定下封神榜之约，于灵珠子转世之时开启封神大战，意在为天庭选新神，管理三界。

　　而上天不喜大妖，彼时人间最大的妖族便是狐与龙，其中地位最重的莫过于青丘白狐与东海青龙，因同在女娲麾下供职，以古神为盾，修为与名声都远远高于其他妖物。

　　封神大战像是一个信号，帝辛不敬女娲，撞翻贡品，女娲命以九尾为首的轩辕坟三妖祸乱商朝，事成后会给予狐族一神职作褒奖，这是天尊掌控大妖的手段，却让龙王感到恐慌。

　　天庭不许古神涉世，女娲护着两大妖族已是艰难，同时正是因为狐与龙相互牵制，天庭才暂时没收拾他们。如果狐族归顺天庭，届时人间龙族独大，元始天尊必不会放过他们，所以龙王必须给出姿态，表明愿意归顺天庭。

　　敖广本为被贬黜的天将，知晓内情的元始天尊不会再让他回到玉帝身边，只能在下一代中选一龙，送去天宫做质子。

　　也没什么不好，对仙来说成神是没了自由，可对本就是笼中鸟的妖物来说，成神可谓梦中所求。

　　于是灵珠子转世前，敖广决定让三太子离开自由的海，去那天牢永生。元始天尊同意了，毕竟敖丙是让龙王和玉帝都挂心的小龙，这下龙族定不会再闹事，玉帝也能老实点收收心思，省得成天不办公就往东海看。

　　他们商量好让灵珠子转世之人杀掉三太子肉身，即刻复活登天，而对于给予小太子什么职位，玉帝选了孤高冷傲，司掌避祸赐福的华盖星君。因为东海的白龙三太子打出生起便亲民善良，多次不顾天规逢旱降雨，赐福大地，没一点儿龙骨子里该传承的贪婪，且白龙善查恶意，为陈塘关打退不少妖魔，就是傲得很，总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跟当年的广德将军一模一样。

　　………………

　　李云祥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封神榜的职位不是瞎给的，而是由您两位审查。”

　　天尊点头，雪眉微抬看他，琢磨徒孙听了一圈为何只抓这么个点，封神本就是看此人有何特质，才对应给予神职，德才配位与力所能及是根本。

　　李云祥才不在乎封神榜怎么写，他只想让他的龙心安：“看吧，我说过华盖星君就是你的，是这颗星星来配你，你最好了。”

　　“吾儿自是最好的，”玉帝承了李云祥的话，“也就是榜上没更好的职位，不然……”

　　“咳嗯——！”

　　玉帝想吼有病就去治，天尊拿拂尘挡住他的脸，继续啰嗦。

　　………………

　　天有不测风云，哪吒就是那朵半黑半白的云，灵珠子不存在性本善本恶的区别，祂本就是天地开辟以来的阴阳共生体，在分不清好坏的混沌状态里，顽劣与随性便是主体。

　　哪吒杀害三太子的残忍过程已是惹得玉帝震怒，又孝顺地抽龙筋为父做腰带，这一抽抽出一分龙魂，断了三太子成神之路，也碎了两位父亲苦守千年的玉。

　　玉帝听不到那句等了近两千年的父皇，龙王听不到那句伴了近两千年的父亲，一时陈塘关雷云欺天压海，玉帝的雷与龙王的雷像混在一起的泪，若不是天尊和伏羲拦着，哪吒活不过那晚，定要为白龙陪葬。

　　敖广没办法，女娲不知去了何处，他只能去见玉帝，苍天的帝王自从救了他父子后便不再见他，敖广知晓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让那人破了原则和底限，自顾自认为玉帝与他恩断义绝，但眼下真没办法了，这场戏或许是天尊故意为之，那老道儿就是要杀害白龙，进而灭整个龙族，玉帝哪怕不论私情，秉着公正也该能救回孩子。

　　哪吒这一抽，抽掉整个龙族的筋骨，玉帝见躲了他一千八百年的广德将军失魂落魄地站在灵霄宝殿门口，正要去安慰，一记乾坤圈打断敖广的手臂，血液染红九重天的白云，哪吒冲上来当着天庭的面欺辱龙王，将他打成蛇扔回东海。

　　那一个瞬间，若不是天尊再次阻拦，灵珠子会魂飞魄散。

　　也是那天，玉帝让天尊想起凭什么他能坐在帝位，帝王捏断了白拂尘的木柄，又险些捏断老道儿的脖子，伏羲和天尊拼了全力才压住他的火，黑龙首、白道褂、黄龙袍上尽是神血，以血为誓，三人定了陈塘旧约。

　　哪吒必须死，不然三界谁也别想好，玉帝就这么一句话，然后你们爱咋咋。

　　天尊骂他不配帝位，伏羲倒是欣赏他的人情味，况且让龙王杀了哪吒一样入封神榜，不算大事，而天尊也明白，灵珠子善恶一体，留着纯粹的暴虐邪恶始终是个隐患，便与玉帝协商等封神大战结束后给哪吒分魂，将煞气半身打入人间，地府天庭都阴冷，希望人间的真情能感化这个小子，若出现杀性，让龙王止之，而三太子也暂时不要复活，龙筋在天庭，龙王才能被逼着护陆地看哪吒，才有坚持的理由。

　　除此以外还有一点，三人没明说，心里都清楚。哪吒差点火候，敖丙也一样。元始天尊并不认可三太子，玉帝选了华盖星君，天尊没反驳也没赞同，彼时的小太子过于莽撞，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和哪吒的残暴一样，都需要沉淀至稳重，方可将人间交于他们。

　　玉帝同意赐死哪吒，敖广误以为是哪吒冒犯天庭且玉帝不愿开启封神榜才求来的天旨，帝王的真心似朗朗青天直白明了，可龙王沉于东海深处，任凭黑暗遮住晴空想照给他的光。

　　但是哪吒不愧是哪吒，狠起来命都不要，红莲重生后又追杀李靖打伤木吒，更让天尊确定煞气半身有大问题。

　　而这还不是封神大战里最意外的棋，最乱了计划的，是那个跟在纣王身边的白狐，她爱上了那个人类，致使狐族尽灭，乱了大局。

　　三教打上头，诛仙剑阵一出，看着就要万劫不复，鸿钧老祖出来骂他三个蠢徒弟，强制元始天尊收手，护住处于弱势的通天教主，此两人说白了也是天庭里互相制约的两种思想，极端的公正和绝对的大同都不可取，但只存前者会踏入死板，留有后者会步入混沌，秩序不能僵也不可乱，求同存异。

　　当然划水摸鱼的太上老君也没少挨批，消极更不可取，此时人间已是新朝，天庭决定止戈伐武，休养生息。

　　………………

　　苏君竹听得眼圈红，一席红布从身后搭上她的肩，九尾娘娘还想逞强笑骂李云祥你不要牵着三太子还让混天绫来撩我，可红绫老老实实在那两人身后扬着，这红布上也不是荷香。

　　是她记在灵魂深处，过了三千年也未散去的淡淡酒香……

　　“帝辛……”

　　苏君竹不敢回头，身旁的姜子牙抱住九儿往外移了一个座位，那红衣坐下，拦上她的腰，一句不差往昔分毫柔情的“爱妃”击垮了她的泪栏。

　　姜子牙眯眼看他的师尊，就跟玉帝不可能劈龙王一样，师尊总不会在今天棒打鸳鸯，估计这一对儿的天命也是个空口约定：“姻缘神，来给那俩人证婚的？”

　　帝辛抱着怀里哭出原型的白狐狸，拿红衣擦去黏住白毛的眼泪：“正是，顺道一提，这园子里的红线可不止一根。”

　　孙悟空突然明了，一棍子指向元始天尊：“地府花街里有俺老孙的猴儿和九尾的狐狸，也是你老头儿搞的？”

　　“呵，”云朵将金箍棒那端推向乐呵的黑龙首，天尊不悦，“一个个带头违规，教坏下一代。”

　　“你好意思说我？”伏羲没怼完便被女娲抓起衣领，赶忙解释，“你的狐狸当年丧尽天良，你的猴子乱改生死簿，没法儿明着救的。”

　　伤天害理之事不可做，做了便要有觉悟去补偿，元始天尊和玉帝接受伏羲的建议，让苏妲己留于人间行医，当年祸害了多少人命，就要救回多少人命相抵，让纣王登天牵红线，当年拆散了多少对鸳鸯就重结多少连理，伏羲与阎王看着人类魂魄转生，让九尾救的人均为当年惨死于她手下的人，行医续命补旧罪，让帝辛组的情侣也是于新世续旧缘，直到偿还罪孽，因果两清，方可重聚。

　　“那……说好的一起赴死……”苏君竹记得封禅大典后，这个白胡子老头在斩神台上对他们说的话，他说想殉情可以，先去赎罪。

　　元始天尊呵了三声，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二人因果已清，爱做甚做甚，老夫不管。”

　　“早就清了啊……我们是不是……”苏君竹看帝辛，她的爱人点点头，说早就能见面相守的，是我们误会了。

　　“你太客气了，”姜子牙脸色阴沉，觉得偷摸着给苏君竹拍帝辛照片的自己是个傻子，“大可说被老东西骗了。”

　　“徒儿怎能口出粗鄙之言。”天尊雪眉飞扬，像个修为顶百十个九尾道行的老狐狸。

　　姜子牙：“徒儿只是教文化水平还劣为三千年前的姻缘神些许现代用语。”

　　“臭老头你——！！！”九尾还没骂，白拂尘闪电般抽到她面前，又和缎子一样轻轻拂过她的白毛，吓人的架势让狐狸炸成博美，钻进帝辛衣领里哆嗦。

　　孙悟空一把抓住拂尘想问孙爷爷的猴子们怎么回事，被杨戬握住手腕：“之后要一道天旨下去看就是，我陪你去闹阎王殿。”

　　“你要得到？”

　　“你俩徒儿不是还没交学费？”

　　孙悟空看向李云祥，两身婚服被黑影遮住，不知何时，敖广顺着牵他手的金云，回到三太子身后。

　　“陈塘旧约就这么多了，”玉帝起身，下到三太子身前，敖丙被两人夹着很别扭，李云祥将他拉出，看龙王与玉帝面对面，金云将布着褶纹的手牵到龙袍前，玉帝小心触了下，确认不被躲开才将近五千年没碰过的感觉拾起，握住微颤的手，“其余的都是那老骗子唬你的，不做数。”

　　“遭雷劈这事儿可不是老夫说的。”元始天尊事不关己道，“老夫不过顺着你罢了。”

　　………………

　　大战结束，狐族几乎被灭族，那人间仅剩的大妖龙族定会成为天庭的眼中钉，龙王本就误会了玉帝，以为昊天恨他，而哪吒重生更让敖广觉得玉帝与天尊达成一致，放弃三太子选了大业。

　　敖广自知苍天一定会想尽办法收拾龙族，比如杀哪吒的因果换成灭族雷劫，便主动找到天尊和玉帝，希望护住本族，全部因果一人承担，若要降雷，他愿承着。

　　玉帝听着龙王跟自虐自残一样的猜测直摇头，可自顾自悲痛的人根本不信他，毕竟元始天尊始终不否定，只说让他守好陈塘关，按敖广这个总往坏的想的性子，便将他的猜想当做事实。

　　玉帝气得起身背对敖广，想不通他的龙凭什么信一个糟老头而不信三太子的亲爹，敖广看不见真相，他只看得到封神大典时意气风发的李哪吒，和那条擦干血迹后安静沉睡的白龙。

　　………………

　　“因果如何还？”敖广问。

　　“哪吒的半魂只要还携有煞气，便不入地府，不进生死簿，不牵扯因果。”玉帝不似天尊，不欺负人，巴不得将真心道个清清楚楚，“朕断了人间与地府的联系，不然你定会让土地神去查，是不是？”

　　龙王顿悟，怪不得一直嚷嚷着要找他喝茶的老友也盘不准谁是哪吒，土地爷爷住在地下，能见着进冥门的亡魂和转生投胎的人，可一直揪不住哪吒，盖是哪吒被杀了三千年，却从未死过，始终流离人间。

　　“李云祥……”敖丙意识到另一件事，玉帝说，哪吒带着煞气就不可能入地府，但杀西海蛇妖时，李云祥确确实实是被他母亲从冥门里抱出来的，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哪吒没有煞气了……”李云祥喃喃道，“但我们还活着？”

　　和敖丙在一起后，所有人都认为是李云祥的温柔消噬了煞气哪吒的力量，而力量的枯竭会让元神散尽，连带肉身死亡，可李云祥好好的，甚至还跟玉帝打了一回合。

　　“你以为哪吒的煞是什么？”玉帝问。

　　“凶残？”李云祥道，火焰于身后涨裂，哪吒仿若印证这话一般出现。

　　“是嗜杀。”天尊纠正他，“枉杀无辜，不近人情。”火焰勾勒的孩童依旧凶狠，可眼神褪去三千年前被他打落人间时的漆黑，焰心似的明亮耀眼，“打从哪吒愿助你阻止海啸开始，这煞气就松动了。”

　　而当李云祥一脚踹开金属水帘洞的大门，拉着孙悟空要去复活东海龙，哪吒提醒他去找巡海夜叉时，那煞气便开始消散。

　　敖丙只是加速了消散的速度，起源是靠哪吒自己做的决定。

　　起源于：祂选了李云祥。

　　“什么时候消散干净的？”李云祥回头问哪吒，小孩子微微歪了下三个脑袋，没回应。

　　兴许是从龙王手中救下敖丙时就没了煞气，那晚祂第一次进入三太子的灵台，触碰龙人，却没有污染冰角。又兴许更早，早到他们第一次灵台互连，祂看了那恐惧他的龙人一眼，便不再想着残杀，不想让鲜血染红弄脏如此好看干净的元神。

　　不知为何活着，漫无目的流浪，杀不尽的混沌中，哪吒选了李云祥做下一世转生，祂不在乎死多少人，陈塘关死完了又如何，但李云祥在乎，李云祥一点都不哪吒，倒有点像总嚷嚷着保天下太平的那半个哪吒，祂决定帮一把。

　　祂只是点了一簇火苗，却燃起一轮太阳，这光洗刷去血红与污黑，又带他看到了龙三太子所在的海洋。

　　哪吒想起当初来去东海边玩闹，也是因为喜欢这汪蔚蓝，听说有白龙出没好奇而已。

　　三千年过去，祂才真正看到了祂。

　　“所以他们俩也早就能来天庭了？”孙悟空大大咧咧问，杨戬捅下他，猴子才意识到这个“也”字让帝辛领子里的白狐又开始气鼓鼓。

　　“哪吒可以，华盖星又差远了。”伏羲道。

　　又？

　　敖丙和李云祥交握的十指紧出痛意，似是放开彼此，自己便会立不稳，坠落云中。

　　（未完待续）

　　------

　　下一篇讲天命是啥，钢铁龙筋谁给的，然后成神，想想还有啥坑和伏笔哈……姐妹们有问题欢迎留言，长文就是容易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