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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不负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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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天命
第八节不负苍生
当哪吒出手的一刻，李云祥就明白，死局了。
哪吒若是能出手，也不必等到这会儿，如蛇妖所言，祂被逼了出来，因为这该死的蛇精要伤害祂的龙人，哪吒管不得怀里一直护着的魂，一瞬间也好，一定要扯下那脏了冰角的手，为三太子争口气。
哪吒不知道祂为什么要这么做，摆明了不合理，但祂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和受牵连的转世小人儿道声歉，虽然这声歉意说得和诀别没差。
“怎么，还想着转世？”银环打探过一些消息，多少知道点，她把玩手中的火苗，暖洋洋的倒是舒服，“小元帅，你说奴家要是给你下个魂飞魄散的咒，你还能转世吗？”
李云祥刚想回讽一句，蛇妖突然惊住看他身侧，他闻到熟悉的海风香，转身后见到被他扔出去的人又稳稳立在红绫上。敖丙哭红了眼圈，恶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混天绫明显也很懵圈，不知道该不该把人再撇出去。
“稳着点！”敖丙狠踩一脚缎面，混天绫都不敢飘了，绷得笔直，如履平地，他朝李云祥走去，步伐越来越快。
李云祥没动，眨巴眼睛好几下，几次睁眼都是一个景，他的龙怎么进来了……
他不敢置信地唤一声三太子的名字，敖丙没理，冲到他身前对着他侧脸就是一记硬拳，风火轮没动，李云祥下盘极稳，刚转过脸又是下一拳揍来，这次还换了一面打。他直起身子，见三太子还没锤够，赶紧抓住那紧出青筋的手腕拉到自己怀里抱住。敖丙狠狠咬住他肩颈，没咬破但足够留个很深的牙印，李云祥抱着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龙呜呜哭，双手狠砸他的背。
李云祥抬起头，见龙人也想揍哪吒，好在哪吒手多，一双抱住龙人的腰，一双抓他手腕，剩下一双手在抚摸龙三太子的头发，哪吒三个头都很蒙，不过祂思考的是龙三太子没有意识，这揍祂的是李云祥的龙，祂该生气，却莫名生不出来甚至还想再道个歉。
李云祥和哪吒对视一眼，头仰的更高，冲天大喊：“姜总帅！几个意思啊！”
【云层上】
姜子牙也想问几个意思，这场仗自哪吒出手后便是必输的局面，李云祥把敖丙扔出来，就是放弃战斗，让他们下去护住小龙，剩下的一人来担，可他们动都动不了，小星君那声师尊喊得姜子牙心弦一颤，可他也没办法控制杏黄旗。
动手的是他的师尊，元始天尊一道意识过去就让法阵开了个口，愣给敖丙又开了门，送进战场。
元始天尊冷肃的目光重新被浓厚的白眉挡住，老头子呵呵笑了两声，继续抚捋摸了半天的白净胡须，不多言语。
杨戬很少骂人，此时却忍不住想喊一嗓子，倒不是说苍天跟个神棍一样盘不清，而是说好了不插手这场战斗，他们都忍着心疼不去帮忙，老道还来搅局，二郎神当即压不住火。
姜子牙挡在他身前，回眸冲他摇头。
“知道了？”元始天尊问自己的徒儿，“杨戬呢？”
知道个锤子……杨戬暗骂句李云祥教他们的痞话，见拂尘松开姜子牙，他眯住的眼睛微睁，舅舅和天尊信不过，可几千年的战友该信，尤其同为看好底下俩小人的人。
【雪山上】
“几个意思啊！”孙悟空知道肯定不是姜子牙出的手，伏羲在这，多半那白胡子老头儿困住了三眼怪他们俩，也冲天喊。
苏君竹急得跳脚，她不关心天怎么样，只是知道海边的两个小人儿出大事了，李云祥的魂魄被抢了，他会死的，敖丙也莽，他也会死的，近万年的九尾白狐几乎绝望，封神战役打输了都没这么痛苦，她的视线模糊，泪水涌出眼角。
忽然头顶被胡乱地揉了好几下，苏君竹回眸，发现伏羲冲她笑得无奈，她哽咽地问：“这也是天命所归需要的？即使他们会死？”
“女娲的小狐狸啊，”伏羲收回手，又把聒噪的猴子也按住，嚷嚷得实在是吵，“你也是女娲的，果然都随她，直愣子，见识还没尾巴长。”
敖烈不言语，隐约觉得心慌，莫名不安，伏羲低笑声，不再多言语。
【西海】
见三太子还是抱着黑发的人不松手，龙人也抱着哪吒不松手，哭得冰锥胡乱往沙滩上扎，天空不停落雨，沾湿银环的头发，海浪翻滚得溅起水花，也打湿她的蛇身，着实是不舒服。
三太子哭脸难得，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她两手抓住手里的魂魄，狠狠撕成两半，红绫上绑着黑发的人瞬间发出惨叫，换成慌乱的三太子反抱住他，那小人儿身子酸软跪到在地，头抵在三太子肩上猛喘气，银环觉得那小白龙的惊恐表情真是好看，比自己抓住他欺负他时更惊惧，哪吒也倒在龙人怀里，三个头都喘火的样子也挺难得。
于是银环将魂魄合一，又撕了一遍。
李云祥咬紧混天绫，忍住仿佛两柄尖锥钉入头骨，横拉撕扯开身体的剧痛，比之前分魂要疼太多太多，索性疼痛减得快，海风一直护着他，心房也稳得快。
“手法真是熟练，”李云祥喘匀气息，扶着敖丙的肩膀撑起身子，冷冷瞪向蛇妖，抹一把额头上疼出的冷汗，“玩够了还给我？”
银环盈笑嘤嘤：“行啊，拿三太子的来换。”
李云祥拉住身旁暴怒着提戟要上的人的手腕，一把拽到自己身后，嘲讽蛇妖：“活在梦里吧，别想了，他是我的。”
虚张声势，银环冷笑声，干呕几下，吐出一颗满是涎液的水玉珠子，拿在手里，没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用黑火烧去污物，漆黑的珠子泛出一点微弱的光，海面似乎在回应她，淡蓝的光辉从海底升起，像清流般擦去珠子的污垢，变得神圣高洁。
“龙后珠！岂容你这般羞辱！”敖丙怒火中烧，凝出百十个冰锥径直扎向蛇妖，银环躲都不躲，全部接下，冰锥刺入她的蛇身，她只是阴笑着举起龙珠，海面又如故回应，西海的生气气运毫不怀疑地支持他们的皇后，治愈的却正是威胁皇后的恶人。
银环见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微颤，觉得好笑，感到龙后在疯狂敲打珠壁，她索性放人，女妖元神前又浮出一座龙尾人身的女性，贝壳作胸衣，羽纱轻盈覆体，珍珠项链缠于玉颈，透明的白发及腰，龙角也是剔透白玉，角尖圆润，不争不抢，那是轻云蔽月的美貌，端庄贤德的仪态，那是西海的龙后，西海初成后破灭妖孽造灾，庇佑雪域高原安康，护养生灵的龙女。
本该如此，此刻龙后终于能出现，她只是无声凄哭着，疯狂挥手求李云祥和敖丙快走，银环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一手握紧她的脖子，手指掐入嫩肤。
哪吒和李云祥抄起火尖枪，龙三太子和敖丙拿起寒冰戟，两人两神顾不得生死，直冲女妖本体和元神，银环双手抬起，皆腾黑火，吞噬左手的火焰魂魄，也残虐右手的龙后珠。
“啊啊啊啊——！！！”
“李云祥！”
李云祥和龙后同时惨喊，捂住头痉挛，风火轮和混天绫顷刻间断了法力，两人失去支撑看着要坠入海中。
敖丙慌乱间凝神聚气，让海水腾空成水柱后凝结成冰，拉过剧痛袭身的爱人护在怀里，翻身让自己在下作垫，砸出一声金属与冰碰撞的脆响，钢铁龙筋嵌入血肉中，敖丙感到视野发黑，学李云祥狠咬舌尖，血腥弥漫口腔，难忍的刺痛直击大脑，果然清醒很多。
“敖丙……敖丙……”
李云祥被疼痛凌虐的大脑想不到什么，闻到带着海风香的血腥味，他努力分出一丝丝意识去看他的龙，发抖的手捂住那受伤的龙筋，他输不进真气，只能凭体温安抚。
“李云祥……我没事……我……”
敖丙说不出话，他怕得流出眼泪，咬住下唇阻止几乎绷不住的大哭，那女妖还在灼烧红色的灵魂，敖丙觉得他的魂魄也在受酷刑，像那女妖拿着刀，一刀刀剁在他的魂魄上。
“没事……我不疼……不怕……”
李云祥断断续续说，仿佛快断了气，他紧紧搂住身下熟悉的身躯，在敖丙脖颈大口喘息，环住三太子肩膀的手臂几乎要勒断他。
“住手……”敖丙倾泄真气笼罩两人，哪吒疼得消散掉，龙三太子看着手中被风吹灭的火焰，无声哭嚎，对面的龙后被蛇妖拧住脖子，蛇妖不让她消散，她也是无声哭，撕心裂肺的无声凄喊，蛇妖笑得癫狂病态，似是虐待一个龙后，再让龙太子对她俯首是多么痛快的事。
“别伤他……住手……住手啊！！”
怒气压过惧怕，爆满灵台，敖丙搂紧李云祥，抬手唤出寒冰戟，龙三太子的哭脸突然扭曲，恶鬼似的杀气腾腾，憎恨让祂俊秀的五官拧在一起，祂抬起寒冰戟，冰刃直刺女妖脸面，银环没想到敖丙还能甚至还敢抵抗，惊惧下愣神，眼下寒光一闪，寒冰戟三尖刃贯穿她的胸口，扎了个通透，黑血沿着冰刃流出，海面不平，又是数道冰锥子弹般射向她。
“放开我的哪吒！！”
敖丙操纵一根最尖锐的冰锥狠扎入蛇妖的红瞳，银环的惨叫声被暴怒的天雷掩盖，此时此刻，天海回应三太子的愤怒，黑云暗海怒涨着想压爆其间的妖蛇。
银环吃疼，剧痛打断施法，黑火熄灭，她不得已先停止凌虐，蛇尾扫来要拔扎入眼睛的冰锥。
李云祥回复意识，浑身被冷汗浸湿，像刚从冰水里捞出的人，身子骨碎筋断的疼痛散去，他翻身躺到三太子身边，凤眼瞬回狠厉，三昧真火在龙人身边暴涨，哪吒出现，六臂齐击，一侧手臂拉过龙后扔到身后，另一侧三手从上到下一次成掌对准女妖，掌心聚火，烈火成枪，三枪凌光射出，贯穿女妖的头、颈、胸，龙三太子竖起寒冰戟举过头顶，一戟接着哪吒砍下，一道呼啸冰风从头到尾劈开女妖，蓝光将黑炎一分两半，哪吒紧随其后爆燃三昧真火，将这控制祂许久的妖孽吞没，烧得灰飞烟灭。
“你们好大的胆！”
银环美貌狰狞，声音如女鬼般可怖凄厉，她没想到对敖丙的忽视带来这么大的重创，索性龙后珠和那人魂魄没被缭乱的冰锥打掉，她转身要逃，忽然视野里一黑一白两道影子闪电般咬住她的胳膊，如哪吒对她的元神那般，这黑白影也硬扯下她的胳膊。
“大胆的是你！”“休得猖狂！”
李云祥和敖丙互相撑着肩膀回到高处，半跪在混天绫上喘气，愣愣看着突然闯进神战的两条龙。
白龙是敖烈，玉龙太子破了杀戒，护在二人左侧，真气托住李云祥的魂魄。
黑龙不是别人，正是西海龙王敖闰，他体型比黑蛇还庞大，甚至比敖广还胖，但长度要短了很多，他本是白龙，却堕落成黑，此刻那些被污染的黑鳞隐隐有晶光闪烁，像漆黑夜空里的白星，铺开星辉就是天明。
西海龙王是世间最强大的风龙，一声龙吼过去，海面卷出滔天龙卷风，将蛇妖死死捆住，银环出不去，这龙卷风里似是刮着刀剑，她碰到便直接割破皮肉，蛇鳞根本挡不住。
“夫君！”银环娇声大喊，柔弱哭求。
敖闰的真气护着龙后珠，元神浮于背后，小心将他真正的夫人抱在怀里，他怕自己的污黑弄脏浑身洁白的龙后，便让敖烈唤出元神，将夫人抵到玉龙佛光闪闪的元神怀里。
“退下，照顾好你的母亲。”敖闰将龙后珠一并递给恢复人身，站在敖丙身旁的敖烈，只身挡在三个孩子面前，黑龙身躯也是遮住半边天，此刻这黑不再恐怖，而是坚实，星空罩着红绫上已是精疲力竭的三人。
龙卷如风牢，将囚禁的断臂女妖带到西海正主的面前。
银环还想怯怯喊声夫君，没开口便被风鞭抽击嘴脸，她吐口血沫，去了假装的柔弱，阴狠看着护了自己近五千年的西海龙王。
“你竟然醒了？”银环冷嘲，“就你这个废物样，奴家还以为你醒不来了。”
敖闰脸色肃穆，虽有一瞬的怜惜，也立刻散去：“你夺雪域草原气运，本王降雨还运，你夺龙族信仰，我也给了，这都不违天道，可你竟然还杀生下咒，威胁龙后，本王真是眼瞎，竟护你半个万年！”
“杀生？奴家可没有杀妖，也没杀仙，奴家只是下了咒，”银环冷笑，丝毫不怕，她的底牌还在，她死不得，“还有捏死几个人类而已，算得了什么，你也是山海那会儿过来的大妖，怎么就非要庇佑那些百年而逝的虫子！”
“龙族听女娲娘娘调令，兴云布雨护一方水土安康是我族天职，”敖闰有些不忍，语气还是不自觉柔了些，“解开同命咒吧，人间的事，本王还能替你求情，不至于魂飞魄散，还能有来世。”
“怎么？来世跟你再续前缘？奴家这一世就能成神，何须多说。”银环的身体炸开黑火，火触风燃向天空，搅动云层翻滚。
敖闰怒目而视，心里再无一丝犹豫，他是龙王，西海由他所成，是必须坚守的净土，情人心脏得过了度，护不住了。
敖闰很久没动的脑子开始思考如何破局，怎么想都脑仁疼，海面忽然泛起蓝光，汇聚到他身后，敖闰回眸，发现他的皇后醒了，在为三个孩子疗伤。
“母后……”“娘娘……”“您好。”
敖丙瞥一眼李云祥，李云祥朝他耸肩，玉龙没忍住笑出声。
龙后虚弱得过分，她本该在与最初的蛇妖那场大战中陨落，魂归地府，可她放心不下西海，气不过蠢龙王，便从白无常手中逃出一缕残魂，回到龙珠里，才有了这数千年的苦难和为虎作伥。
“我的小太子，你长大了。”龙后的声音似轻抚雪山的阳光，只是听到就让人心静，她伸手摸摸玉龙成佛的元神，又摸摸蓝色的龙三太子，龙后珠和敖烈贴下脸，又去蹭蹭敖丙的头发，“广哥哥的小太子，你也长大了。”
龙后笑着哭，说你们都是干干净净的白龙，太好了。
龙后珠又绕着李云祥飞了几圈，悬到他面前。
李云祥想起哪吒的职位，赶紧抱拳施礼：“龙后受苦了，救驾来迟，对不起。”
哪吒司掌海域和平，护世统兵，如果龙族出事，他该来管。
龙后珠忽然蹭他黑发，温柔的皇后依旧心怀恩慈，即使他是拔了三太子的筋，还在西海发过疯的哪吒。
龙后说：“陈塘关李家的小太子，你也长大了。”
几千年过去，弱小的不懂事的孩子们都长大了，长成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了。
李云祥不知道该不该应，能不能替哪吒回应，抬头看哪吒，小孩抱着臂，紧贴着龙三太子，根本不理对祂浅笑的女性，抓住龙后的手腕不让祂碰自己的头。
“云祥，”龙后珠在敖丙面前晃晃，又在李云祥面前晃晃，“多好听的名字，好孩子，天地当以你们为傲，为你们贺。”
敖烈觉得那阵心慌没有衰退，甚至更沉闷，母亲就在眼前，可总觉得虚幻，他颤声唤一句母亲，龙后珠贴住他的脸，似是亲吻他。
随后龙后的元神推开他，起身来到敖闰身旁，黑色的龙王元神往外移了一步，不让自己的黑染到那白。
“陛下，”龙后先端庄唤一声，随即立刻冷脸，“您黑成这样，未免给我西海丢人了。”
“夫人……”敖闰也是经常被龙后珠嘲讽，才会去找妃子寻安慰，毕竟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
龙后根本不给他好脸：“本宫有职位，莫喊得如此亲切。”
“皇后……”敖闰知道他渣，将原本体贴温顺的妻子变得如此这般冰冷，像人类总看的深宫里的女人，母仪天下的光辉谁都给，就不给帝座的人，“孩子们在，皇后还是给本王留些薄面吧。”
“呸！”龙后有天仙洛神的美貌，吐口水都是好看的，她冷哼一声，“您是想在三位太子面前要脸？玉龙是菩萨，丙儿贵为正神星君，哪吒尊为天庭元帅，您哪来的脸？”
敖闰觉得夫人说得对，他又往侧面撤了一步，脸烫得发麻。
李云祥眨巴眼睛，想到敖丙也经常这般毒舌，敖烈看着温润，心思也挺沉，只是佛光挡着探不到底，偶尔也会口吐绝句，更别说跟他极不对付的北海俩冰白龙，他捅捅敖丙的胳膊肘：“你们白龙是不是一个脾气？嘴都毒。”
敖丙狠踩了下他的脚背，警告他不要不敬，李云祥吃疼，觉得他的龙肯定是白龙里的特例，人家都沉稳得很，就东海的三太子，什么都往脸上写，一点就炸。
“陛下，您要答应本宫，不要再有下次了，西海脆弱，受不住如此折腾。”龙后看向渐渐冲破风牢的黑炎，淡淡问到。
敖闰点头：“我保证，夫人不放心，我退位给烈儿就是。”
龙后浅笑说那也要看我儿愿不愿意，她这五千年来第一次笑，敖闰一时看呆，如雪如玉的夫人却忽然冲入黑炎中，留下洒落的光。
“母后！”敖烈惊得大喊，那黑炎爆裂，里面出现两重身影，白影的头发卷住黑影的身体，龙后缠住银环，回眸看了眼玉龙，留下最后的温柔，转眼满目决绝。
“你剥夺生命，本宫孕育生命，”龙后释放全身的灵力，白光与黑煞碰撞，生与死的较量，“我们灵力相克，本宫不会解咒，便拿命作抵消咒，偿还助你祸乱西域五千年的罪孽！不负苍生！”
她说：“本宫定要拉你！共赴地府受刑！”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