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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剧向】火葬场ooc高亮预警 ...

  •   个人恶趣味脑洞,ooc高亮预警,慎入,大致就是老温一时钻牛角尖,为了救老婆废了阿絮武功,结果老婆跑了的追妻火葬场故事。
      有床上打架情节 不搞颜色,真打架。
      ————————————————
      温客行想过就这样一走了之,可他骗不了自己,什么还没有特别喜欢,他早就弥足深陷了。
      “十年虽然不长,但总会有办法的。”温客行闭上眼睛,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在阿湘的念叨下,温客行换了身上被雨浇透的衣服,不顾小丫头的担忧,再次离开,去了几个周子舒常去的地方,终于在岳阳派外面堵到了人。
      “你是担心成岭?要进去看看吗?”温客行扯出一丝若无其事的的笑来,又跟块儿牛皮糖似的贴到了他脸前。
      “我担心他干嘛?” 周子舒还以为他怎么也得晾自己几天,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跟了过来,突然要让知己面临生离死别,他也有点过意不去,语调温柔,像是娇嗔。
      “那去喝酒?”温客行搭上他肩膀,在周子舒看不见的角度,眼神幽微起来。
      周子舒还想着补偿他,自然无所不应,很快两人就找了个酒肆,你来我往的喝了几坛子,周子舒醉眼迷蒙,脸颊上满是红晕,温客行眼神却越来越清醒,一直在桌子下紧捏着拳头。
      “阿絮,你别怪我,我,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你,不能没有你的。”温客行扶着走路七扭八歪的周子舒,没回客栈,而是找了个僻静的院子。
      第二天,宿醉之后头痛欲裂,周子舒抬起胳膊,突然意识到不对,刷地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干净的中衣,攥拳又张开,顿时呼吸不稳。
      他感受不到七窍三秋钉的异动,但在自己体内也同时也感受不到内力的流动,昨天的事在脑海一回放,他得出个可怕的答案。
      偏偏温客行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十分骚包地又换了身衣服。
      “你干的?”周子舒闭上眼睛,凉飕飕地问。
      “什么?”温客行还想装无辜,可看他家阿絮随时要暴走,只得点点头。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周子舒直挺挺地仰躺在床塌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内力没了还能练回来,可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温客行试图劝他。
      “我情愿去死!”周子舒被气得不清,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会好的,”温客行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凶狠,“我一定能留下你这条命。”
      周子舒自负的很,觉得没有内力也能暴揍温客行,一掌就挥了过去,温客行乐得让他出出气,也不用内力,就这么和他缠斗起来。
      两人刚开始还能看出招式,后来就和地痞混子似的连抓带挠,毫无形象了,甚至抱着滚到床上,周子舒衣服被撕下大半来,温客行新换的锦袍也缺了袖子。
      温客行以为打也打过了,让他撒了气就没事了,可再端着饭食进来,发现人又跑了。
      虽然失了内力,但直觉还在,周子舒不甘心成为砧上鱼肉,小心避着人溜出客栈,当晚便乘船出了岳阳,第二天就在柳州地界了。
      温客行找了两天才找到人,没急着把人抓回来,而是跟着周子舒,看着他一步步略带踉跄地走进城外破庙,倒真像个落魄潦倒的乞丐了。
      后悔和痛苦撕扯着温客行,也紧紧拽着他,让他不敢上前。
      周子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干草堆上,漫无目的地发着呆,虽说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很让人恶心,可他一生自傲,怎么也做不出自戕的事儿来。
      凑合活着呗,总归是没几天了,周子舒叹气,想喝酒,才想起来自己走得急,酒葫芦都没带出来。
      当初就该对那个疯子避而远之,周子舒暗骂,翻个身准备睡觉,察觉到一丝危险,眯起眼睛,果然在漏风的门板下看见一双靴子。
      温客行见他发现,也就不再躲藏,走到他面前,脸色难看。
      两个人再次打了起来,不一样的是周子舒这次下了狠手,大有把温客行摁死在这儿的意思,在温客行被迫自保,不得已出手之后,甚至撇下脸面不要,一口咬到了他手上,血腥气弥散开来。
      温客行无奈捏住他下巴,把自己的手从他嘴里抢救出来,没去看深可见骨的伤口和淅沥着滴下来的鲜血,哽咽着说,“阿絮,先和我回去,有什么怨什么恨,等回去再说,好不好?”
      周子舒想跑,但是很快发现温客行走到自己身侧,结结实实地捏住了自己手腕。
      “我这一身内力早被你化干净了,至于这么谨慎吗?”周子舒被温客行扣着脉门,眼皮子都懒得抬,很有废人的自觉。
      “我……”温客行没想戳他伤心事,想换个方式,可抓哪儿都不太对劲,周子舒就这么看着他作妖。
      直到温客行一手拖到他后背上,一手要往他膝弯处探,想把他抱起来,周子舒才意识到大势已去,可除了破口大骂也做不了什么反抗了。
      温客行从小听的骂多了去了,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怕他口干,把人在马车上安置好后还递给他酒壶。
      “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喝酒?” 周子舒不想枕在他腿上,挣扎了半天,结果整个人被他半抱着圈在怀里,姿势更加羞耻了。
      “里面装的水,热过了,应该还是温的。”温客行解释。
      几天没正经吃东西,就着温客行的手灌了点水,周子舒才感觉嗓子稍微好受一点,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试图和他讲道理,“我差不多已经废了,你又何必找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一点希望成不成?”温客行从马车的暗格里拿了毯子,给人盖好。
      你的希望,为什么要为难我呢?周子舒想不明白,却也没打算问,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准备随机应变。
      温客行一路把他带回岳阳,进了原本住的那家客栈,上楼的时候撞见了叶白衣。
      “秦怀章的徒弟,你是腿折了?怎么让人抱着?”叶白衣一如既往的嘴欠。
      “人我带回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治伤?” 温客行不客气地打算他,看两个人的眼色,似乎背着周子舒达成了什么协议。
      “行,那我准备准备。”叶白衣懒得管他们的破事,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温客行用脚开门,稳稳当当地把人放在床榻上,没一会儿功夫小二就送了热水过来。
      “擦洗一下,卸了你这易容吧,难看的很。”温客行不由分说扒了他那身破布,给人收拾干净后,按着他坐在铜镜前。
      “又没让你看。”周子舒忙着赶路,易容十分粗糙,甚至都没用面具,只是简单涂抹了一下。
      温客行不敢招惹他,又恼他不爱惜自己身体,非要好好别别他这性子,看着他喝了半碗粥,就要把人扔到床上让他睡觉,谁想周子舒本就失了内力,这会儿又觉得自己处处受制于人,急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登时就把温客行吓傻眼了。
      虽然号完脉知道他吐的是郁结于心的淤血,可温客行还是怕出岔子,下定决心等他家阿絮醒过来,要把人当祖宗似的供起来,绝不欺负他,可真等人醒了,他就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
      “滚一边去。”周子舒黑着脸骂,一脚没踹出去,就被温客行捉住了脚踝。
      “阿絮别着急,等过几天你身体再好一点,我任你打,绝不还手,现在先休息。”他说完按着周子舒的脚踝塞被子里,把他裹成个花卷,放下帐子来,“要我陪着你吗?”
      “陪你娘个腿儿,滚!”周子舒只露出个脑袋,眼尾泛红,原本就处于虚弱状态的他这会儿看着更有一种易碎感,十分招人疼。
      温客行在门外待了快半个时辰,发现周子舒还没睡过去,怕他这样一直保持紧绷会伤神,借客栈厨房熬了安神的汤药。
      周子舒拆了被子在床上烙饼,正翻来覆去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他想要坐起来,可这副身子已经虚到了极点,半路就栽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汤药,周子舒偏过脑袋,眼中满是厌恶,他虽然没了内力,但嗅觉没问题,当然知道这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甜汤,喝了再睡。”温客行瞎话张嘴就来,逼近周子舒,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怎么?这次又想趁我失去意识干什么?”周子舒讥讽,毕竟经过那件事,他很难不想歪。
      温客行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也没打算说服他,压着人把汤药一口一口渡给他,擦了自己唇角的药渍,软着声音解释,“就是想让你睡个好觉,躺好,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周子舒起先还负隅顽抗,恶狠狠地瞪着温客行,可没一会儿,眼皮子就控制不住打架了,不过半刻,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或许是我做错了,”温客行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他苍白的脸颊,“阿絮,别怕,我会守着你的,一步不离地守着,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碎尸万段。”
      周子舒没听到这句话,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唇色更加惨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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