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一些同人》断腕

6、【剧向】周首领啊

　　剧向，瞎掰脑洞，不通世事的狠辣小疯子和禁欲系窗花，真正意义上的强强，又名一壶酒骗来的小跟班。　————————————————
　　那是还在天窗时期的事儿了，周子舒奉命去蜀中替晋王清理一个敌人，事情都结束了，有属下禀告说他们有一队人在城外茶寮被人血腥灭杀，后面赶去的人不敢和那人正面对上，便来请自己。
　　据说那个人一身红衣，好看的紧，城门的守卫看的眼睛都直了。
　　“属下从没见过那样好看的姑娘，就是出手也太狠辣了些。”周子舒回忆属下的原话，看着眼前这个红衣少年，有点想把汇报的下属掐死，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留着那双眼睛是吃饭用的吗？
　　温客行大杀四方后终于当了谷主，不过他没兴趣争权夺利，反而让阿湘给自己打掩护，悄悄溜了出来，准备看一眼这人间再回去。
　　如果不是不得已，谁愿意放着好好的人不当，去当鬼呢？

　　“他们要杀我，我就杀他们，有什么错吗？”温客行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上去纯良而又无辜，如果不是地上躺的那几具尸体，谁都要以为他是小可怜了。
　　还真是简单粗暴但实用的逻辑，周子舒松开按着腰后软剑的手，露出赞赏的目光，这个人可真是个天生的杀人刀，如果能为天窗所用……
　　“没有。”周子舒上前半步，见他没有后退，又得寸进尺地靠近了一点，“你身上有血，是受伤了？”
　　“你这几个属下的。”温客行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眼睛圆圆的，里面没什么表情，却让被盯着的人后背发凉。
　　“擦一擦。”周子舒递出去一块深色的帕子，温客行却没有接。
　　“需要我帮忙吗？”面对有价值的人，周子舒一向很有耐心，拉过温客行的手就要帮他，温客行大概是愣住了，竟然没有反抗。
　　周子舒给他擦干手上的血迹，带着点查探意味地翻着看了下他的手掌，指骨修长，没有茧子，实在看不出来他是怎么要了这几个人的命的。
　　“看够了吗？”温客行突然凑到他面前问。
　　“你叫什么？”不能一次性问太多问题，周子舒克制住想了解这人的欲望，只问了第一个问题，刻意软化的态度让他看起来像个要骗小孩儿的人牙子。
　　温客行退开站好，没吭声。
　　“你要进城吗？还是准备去哪儿？” 周子舒拉着他在茶寮仅剩的两个凳子上坐下，招手让跟过来的下属处理尸体，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不知道。”温客行摇摇头，他就是想感受一下人间，证明自己还活着，去哪都没什么分别。
　　所以当周子舒说让自己跟他走的时候，温客行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了。
　　客栈里，周子舒给他安排了在自己旁边的房间，延迟了回去复命的时间，陪他逛集市，游画舫，几乎全天跟着，几个下属甚至都猜测他们首领是在“追妻”。
　　月上中天，客栈院子的葡萄藤架子下。
　　出来已经两天了，温客行掰着手指头数，是时候该回去了，再迟恐怕阿湘应付不了。
　　他正在发呆，周子舒走到他面前，扔过来一个酒壶，让他陪自己喝酒。
　　温客行仰起脑袋看他，小孩儿似的问这是什么，好喝吗？
　　周子舒点头，“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喝的东西了。”
　　温客行本来就想着事儿，脑子转不过来，这会儿更是被他忽悠瘸了，拔开塞子就往嘴里倒，一壶下去，整个人就有点飘了。
　　周子舒想伸手给他挡一下，没想到这小醉鬼硬生生扭了半圈，栽到了自己怀里，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满脸红晕的人儿，他才真正相信，自己收的这个小跟班是个活生生的人。
　　“以后可不敢给你喝酒了。”啧，还以为是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不能陪自己喝酒，乐趣最起码少了一大半。
　　温客行一边呼着热气，一边嘀嘀咕咕，周子舒贴近他嘴唇，才听到他说的是让自己等等他，等他多练练，以后肯定不会一壶倒的。
　　第二天醒来，周子舒发现刚收的小跟班跑了，他也派天窗的势力找过几次，可这人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也找不到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