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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剧向】白玉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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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在大结局后,隐居长明山的老父亲老母亲下山去看儿子,关于共乘一骑和白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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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岭过完十八岁生辰后就下了山,温客行和周子舒在积雪覆盖的山上过起了没羞没臊的二人生活。
后来有一天,成岭寄了书信来,说是在中原遇到了麻烦,想请他们出面帮忙,两人一合计,就下了山。
远远看到温客行牵了马过来,周子舒向他招手,温客行眯着眼睛冲他笑,昨晚吃的够饱,心情自然很不错。
“你怎么就牵了一匹马?”周子舒挑眉,原本觉得心细,善于安排这些事,现在看来,这人简直是不靠谱到家了。
“一匹不够吗了?”温客行明知故问,“我们一起不好吗?”看似委屈,实则心里憋着坏,他翻身上马,朝周子舒伸出手,“快上来,再耽误今天就找不到落脚的客栈了。”
周子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就算要共乘一骑,也不愿意以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没搭理他,飞身上马,想要坐温客行后面。
温客行当然不同意,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又打了起来,等他们落地,才发现马跑了。
这下可好,谁也不用骑了。
“要不我们先回,明天再出发?”温客行摸了摸鼻翼,尴尬地说。
他们一路出长明山入中原,前半程两人还共乘一骑,每天打一架,谁输了谁坐前面,后来温客行嫌不方便调情,大手一挥干脆弄了个马车,小日子过的无比自在,都快忘了中原还有个等着他们帮忙的小成岭了。
一路舟车劳顿,两人在洛阳城中挑了个客栈歇下,准备休整几天。
月上中天,温客行睡得迷迷糊糊,伸手朝里摸,却摸了个空,睁开眼才发现原本该睡在里侧的周子舒没了人影,一下就清醒了。
温客行懒得束发,随意理了理,推开门,果然在院子里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周子舒。
“第三次了,到底在背着我干什么?”温客行一边磨牙一边嘀咕,难得有了点危机感。
“阿絮?”温客行刻意屏了呼吸,走到他身后才出声,周子舒却反应极快,猛地起身,明显是在藏什么东西。
温客行趁他不注意,直接探到他身后,要抢夺他手里的东西,周子舒没料到他感直接上手,下意识躲开,藏在身后的白玉箫露了出来。
温客行瞪圆眼睛,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好巧不巧,只打了半截儿的箫坠从袖口掉了出来。
“你做的?”温客行瞬间把这几天的事儿联系了起来,厚着脸皮道,“好阿絮,给我看看吧。”
周子舒面皮微红,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本来就是给你的,想要拿去就是。”
“阿絮真好,”温客行美滋滋地摩挲手中质地温润的白玉箫,那眼神跟摸周子舒似的,让人头皮发麻。
“你刻的?”温客行尾音上扬,语气却无比肯定,“怎么突然要送我这个?”
周子舒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就是突然想起来,很久都没听过你吹箫了。”是有很久了,他不知道老温为何后来不怎么碰这乐器,只是每每梦回,总能回忆起他敛眉吹箫,温润蹁跹的模样来。
温客行十分潇洒地用箫挽了个花,满眼笑意地说:“好说好说,周兄馈赠,小可无以为报,现在就为你吹一曲?”
周子舒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白了他一眼,拢着手朝屋里走去,温客则行摆足姿势,活像茶楼客栈卖艺的姑娘,非缠着周子舒让他点曲儿。
最后这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白玉箫也没派上用场,白白在窗边小榻上放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