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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说书人且说江湖。 日日看这美 ...
前往临安路上,闲来无事,蚩嵬就问那小孩:“你自临安河而来,可知城内正在举办武林大会?”
鲤玉还有点生气这人方才那样态度恶劣地使唤自己,遂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善道:“切,我又不是小孩子,当然知道。”
“那你肯定不知道都有什么门派参加。”蚩嵬见他态度不善,故意激他。
“切,我知道得多了,你才不知道呢!”鲤玉意识到这人在激他,偏不上道。
蚩嵬点头承认,道:“我的确不知”,又侧头问奉行:“你知道吗?”
奉行摇摇头:“只听说江湖上有名望的都来了,具体来了哪些尚不清楚。”
鲤玉这才笑了,骄傲的一挺小胸脯,鱼鳍也露了出来,邀功般道:“风哥哥,我都知道,有西北的昆仑派,西南的剑门宗,北部的北腿派和中原的幻音谷。南拳派本来没兴趣,听说北腿派参加,也要来争个高下。”
“真棒。”蚩嵬毫不走心的夸道:“那你知道他们中间谁比较厉害吗?”
“不知道。”鲤玉又不理他,前去扒着奉行的袖子,仰头道:“肯定都没有我风哥哥厉害。”
蚩嵬听着这一句一句风哥哥,觉着难受得紧,就不再招惹他,只继续往临安方向去。
待接近临安城时,蚩嵬远远地就望着前方上空,似有两朵灵力充沛的祥云。心下暗道:原来秘宝不止一件。
三人一鸟进城先找了个茶楼喝水歇脚。这茶楼名为世安茶楼,寓有举世皆安之意,是挨着主城门最近的商铺。想来背后的主人应是大有来头,才占了这么个宝地。
一楼靠门的茶客,大多是刚进城来歇脚的,同他们一样,包袱还未来得及送去客栈,放在地上便惊起一方尘土。
稍微靠里些,是大堂,堂内中部靠后,有一张普通矮桌,桌前盘腿坐着个平平无奇的大爷,胡须花白,面前是一方正常大小的惊堂木,一张白纸一支笔,一方古砚一枚墨。右手边是一古朴茶杯,里头隐约可见剩半盏茶。
大爷是说书的,且看起来正值下半场。
“啪!”的一下,是惊堂木拍了矮桌,不大不小却足够吸引场内人的注意。
大爷慢慢开了口:“我们接着说那魔教少主,世人都传他悟性绝佳,少年英才,灵力超凡,族内鲜有敌手,不日将进阶化蛟,化龙亦指日可待。”
堂下一大汉听罢,反驳道:“我怎么听说那魔教少主化蛟遇阻呢?”
奉行侧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喝茶的蚩嵬,小声问到:“这是在说你?”
见他微微点头,也无其他反应,奉行便安静地喝茶,继续听着。
随即又有一青年接了话,道:“近来多有谣言,传他灵力尽失,似有退化之兆。”
蚩嵬顿了一下,心想:这,有点离谱了。
“可不是么,据魔教内部消息,说他们少主已经不在教内,怕是已经退化成蛇了。”
蚩嵬差一点被茶水呛到,这也太离谱了!还内部消息,哪个混蛋玩意儿瞎嚼的舌根!他抬头去寻声音的来源。
“那定是作恶多端,遭到反噬了。”
“可不是,魔教嘛,呵!”
见还是同一人,方才说自己“退化成蛇”的那位,蚩嵬惊了:这人看似儒雅俊俏,说话怎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如此诋毁我?
奉行听堂内众人从谈论八卦转到人身攻击,又见旁边这人神色不快,便提建议道:“咱们去寻个客栈歇歇吧。”
蚩嵬求之不得,这些人打又打不得,反倒一不小心失态便容易暴露身份,就能避则避。立刻起身往门口走去,又听到背后一声抗议——
“咱们跋涉千里到这临安来,可不是为了听什么魔教少主八卦的,大爷能换个本子说说吗?”
又一人跟风道:“兄台言之有理,我等对那劳什子魔教没什么兴趣,来这临安都是来观摩武林大会的,哪位大侠能说说现下战况如何?”
蚩嵬也好奇这个,便又返回位置坐下。
一阵悉索讨论后,又是“啪!”的一声,大堂再次安静下来,大爷这才慢慢开口:
“要说这武林大会啊,较以往来说特殊之处便是多了一份秘宝,不过秘宝一事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届时也会露出真面目来,以供各位一饱眼福。这除了秘宝啊,更为特殊的是多了一位神秘选手,你们可知这神秘选手是谁?”
奉行本就在收东西准备撤了,见蚩嵬折回来,自己也坐好,听那大爷胡侃,只不过这话怎么听着忒耳熟?
“我可听说了是朝廷派来的种子选手。”
“可不是么,据说还是当朝最金贵的王爷。”
众人边听边讨论着。
奉行这回想起来在哪听过了,正是昨日才听临河村那些老妇说过一遍的。心道:原来这说书的,讲的都是同一个故事同一套话术。再看堂内皆为新客,便也觉得情有可原了。
说书大爷又开口道:“话说这王爷啊。当朝国姓为姬,王爷名讳—姬青阳,大有青天朗朗,天理昭昭之感,这取名之人,无非是望他正气凛然,为世人求个天理昭昭。”
“可是跟那衙门里正大光明的牌匾一个意思?”有旁人问了。
“差不离,只是那朝廷派这王爷来,可是存了统一武林收归朝廷的心思?”又有一人问了。
“看官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大爷抿了一小口水,作着要长篇大论的准备。
“话说这王爷封王之前还只是四皇子,四皇子虽是嫡出,上头却有个一母同出的亲哥哥,大了一轮的哥哥早早的就被封了太子顺了帝位。这四皇子啊,便只能封个王爷了。这太上皇和那哥哥呀都疼他得紧,养在深宫里金贵着呢,从不外出。到四皇子及冠那年,正值春猎。依法制,但凡及冠的皇子都得参加春猎,积累名望,论功封赏。这春猎啊,便是老四头回参加的皇家盛会。得了这头回出宫的机会,老四那叫一个兴奋呀,追逐多时,终于猎了只兔子。下马去寻,却在兔子尸首旁边捡到一个宝物。各位且猜猜看,是什么宝物?”
堂下皆摇头:皇族皆秘闻,哪是平凡百姓能知道的?
“宝物是一双靴子。这可不是普通的靴子,乃是上古十大法器之一的追日靴。”
“哇,这运气。” 堂下一位少侠叹道:“上古十大法器我有听说过,这追日靴可有什么特殊?”
蚩嵬这下猜想,自己入城前看到的两朵祥云应就是来自这追云靴和那秘宝。
“说起这追日靴有何特殊之处,那可了不得:进可攻,退可守,可健步如飞,可上天入地。”大爷解答了疑问,继续道:“这不,有了追日靴的加持,老四在那春猎中,不假以马术,仅凭借一双腿,极为神速地追赢猎物,最终夺得头筹。这才封为王爷,成为历代最年轻有为的王爷,一时传为佳话。”
“噢,原来这最金贵的王爷是这么来的。”堂下一片哗然。
大爷继续道:“再说这武林大会。王爷一早就听闻有秘宝,想用追日靴来会一会它。在武林大会开幕日他就赶来临安了,比在场的各位积极多了。这王爷人品极好又聪慧好学,瞧见新东西便不耻下问,才七八日就将各派功夫摸清了七八成。”
大爷顿住,喝尽了水,又道:“各位大侠切磋时若是遇上了,可得小心呀。”
说罢,开始收拾桌上物品,准备撤了。
“大爷你对皇宫秘辛了解这么清楚。”堂内有人开口了,质问道:“还三句话有两句是在夸那王爷,你莫不也是朝廷的人?”
在场的人都等着看大爷怎么反驳,却只见那大爷一抚胡须,笑了:“不可说,不可说。”
径自收拾好,转到后台消失了。
堂内人愣了半晌,才陆陆续续离场。
蚩嵬见状也准备走,见奉行掏出钱袋子来付账,他便收回自己掏钱的手。
三人一鸟继续往城内走去,寻找合适的客栈。
“小孩儿你对临安城这么熟,可有合适的客栈推荐?”蚩嵬朝鲤玉问道。
鲤玉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要不你们跟我住行宫吧,这样就不用拆了。”
回答他的自然是一记爆栗,蚩嵬耸耸肩,指着傻鹰道:“你是要让它憋死吗?”
蚩嵬见这小孩不情愿拆行宫,作势拉着小孩就要飞去临安河。
“走走走,先不找客栈,现在就把你那行宫拆了,免得你老惦记着。”
鲤玉哪见过这么凶的长辈,差点吓哭,直求饶道:“找客栈!先找客栈!晚点再拆行宫。”
见蚩嵬放过他,鲤玉忙躲到奉行背后,含泪控诉道:“你们魔族的忒凶!”
蚩嵬也不至于跟小孩子太过计较,只跟在他们一旁去寻客栈。心道:我不凶,你能听话吗?
到客栈后定了两间房,小孩非要黏着他风哥哥,以防晚上被大魔头吃掉。
蚩嵬乐见其成,施施然站一旁等着奉行付钱。
奉行拿出钱袋子,直接放在柜台上,道:“我们会住到武林大会结束,店家您看需要多少银子?”
蚩嵬这才看清钱袋子上绣着个“风”字,心底莫名其妙念了句“风哥哥”,却又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学那小孩干什么?!
鲤玉见又是他风哥哥付钱,扒着奉行的袖子,对着蚩嵬吐舌头:“你们魔族的忒小气!”
蚩嵬一挑眉,似乎在威胁“你等着”。
不是他抠,是魔教太穷。穷山恶水的西部,难有什么进项,混个温饱就不错了,主要业务还是抢夺周遭灵力,偶尔出门官道上抢点东西,抢一回就被骂一回,现下声名极臭就是这样来的,这也导致了他需要极注意身份不被暴露,不被人人喊打。
奉行游历多年也多少知道其中的缘由,并不介意,就捞了一把鲤玉,轻喝道:“再瞎说,我现在就去把你那行宫拆了!”
鲤玉委委屈屈的看着两人,低头不说话了,可仍然紧扒着奉行的衣袖。
安置好行李,用过饭菜,稍作歇息,三人一鸟就前去寻找武林大会的场地。
此时已接近黄昏,城区主街道上高楼林立,已有不少商家在点灯。来往行人密集,摩肩接踵,罗裙青衫相逢。街上小贩叫卖声不绝,却因当地口音独特,嗓音或软糯或清爽,倒也不很排斥那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走了没多久,入目便是一片较宽广的高台,高台后方是一轮大鼓,中部由一条线分东西两部分,两侧设有铜锣。四周两尺向外设有蒲座,目测大约可供千百来位看客。这便是武林大会的场地——擂台。
此时场地空无一人,应是今日比试已结束,各自回去休息了。
三人一鸟找着这场地后便朝着临安河方向走去,该拆行宫了。
三人到达河边时,沿路有孩童嬉戏,所唱的歌谣也软软糯糯的甚是可爱,蚩嵬边走着边低头看那群孩童。
待看了一阵,再抬眼,天已大黑了。
街上商铺皆已亮灯,河上花船亦光影绰绰,罗裙青衫也都提着灯笼,颇有花市灯如昼之感。莺歌笑语,琵琶声阵阵,无一不昭示着这座城池的繁华。
奉行此时倒不怎么担忧生灵涂炭了,此地灵气比自己想象中要充足的多。
正沿河踱步欣赏着夜景,踏上河上拱桥时,鲤玉却突然停了脚步。
蚩嵬和奉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稍用灵力便看到了不远处河下的宫殿,看样子是造了一半就停了。
蚩嵬笑着一抬眸,道:“去拆了吧”
鲤玉没听他的,反倒拉着奉行衣袖撒起娇来。
蚩嵬见不得这样子默默转头看别处。
奉行知道这小孩依然不情愿,就只得试图跟他讲道理。他扒拉掉小孩的手,问道:“这夜景好不好看?”
见鲤玉点头,又问:“你父王河宫外的山色好不好看?”
鲤玉点点头又摇头,想了想道:“幼时觉得极好看,总想去玩。后来长大见过其他的更好看的就觉得没有趣味了,比如这临安夜景就比那儿好看多了。“
奉行点点头,继续问:“若你建好行宫,日日看这夜景,某一日看腻了,或者往后见到更好看的怎么办?”
“那——”鲤玉稍微顿住,心道:那便弃了这行宫,再去更好看的对方建呗。没敢道出来。
奉行这才严肃地慢慢道来:“江湖之大,多奇人奇事,美景数不胜数,各有特色。不是说你家里那山色不好看,也不是说这临安夜景极好看,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好看的,各具特色的美。
“你若觉得这夜景好看,便邀请金鱼姑娘同你游一游临安。假若她看过一两回便觉得不好看了,那你这行宫建的岂不是浪费?那临河村的村民岂不冤枉?若她一直觉得这夜景好看,哪会介意你行宫造得大不大高不高?你若再带她去别处见识更好看的,她指不定就会更喜欢你了呢。”
“她,还没有说喜欢我。”鲤玉低头,极小声的害羞道。
“那便赶紧邀请她来看这夜景罢。”奉行颇有点恨铁不成钢。
“这不是行宫还没建好么,就没好意思邀请她。”
“你还要建行宫?”奉行怀疑自己磨了半天嘴皮子都是白费。
鲤玉立马摇头,摆手道:“不建了,不建了,我这就去拆了。”
急忙一个“咕隆”跳下水,往深处游去。
奉行舒口气转身,便随着蚩嵬继续往河边逛着。逛了半晌,听了河上花船内传来的一曲又一曲弦乐歌谣,看了一座又一座光彩绚丽的高楼,二人都觉得这样的景致看得久了,耳不聪,目也难明,就不欲多看,回到原处等鲤玉。
半晌,鲤玉忙完后出水上了岸,却是要告辞了,说是要去邀那金鱼姑娘来临安一游。
小剧场:
鲤玉:我找金鱼姑娘去了。
蚩嵬:嗯,来了一起玩。
鲤玉:才不跟你一起玩,你忒凶,若当他面欺负我,我不要面子的啊?
蚩嵬:那,你慢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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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说书人且说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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