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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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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君珉上回身体不适后，强行把陆子砚留在顾府，当他病好后，陆子砚每次要离开，顾君珉都会装病把他留下。
陆瑾瑜见两个爹爹都住到大宅院里，也缠着要去顾府，陆子砚怎么也不许他去。
“爹爹，我也要住顾爹爹的大院子。”
“不好。”
“为什么？”
“你顾爹爹睡觉不安分，每天睡觉都放屁打隔磨牙。”
顾君珉:……
“我和爹爹睡一间屋子，又不和顾爹爹睡一间屋子。”
“不行！”
“为什么？”
“顾爹爹家只有一间房，两个人睡已经很拥挤了，你再过去就更挤了。”
顾君珉:……
陆瑾瑜像个大人一样想了很久，又想了一下有时候睡觉都会几个阿娘们会来腻着他，美曰讲睡前故事，又想了一下爹爹们和他挤着，睡前故事变成“噗噗噗”的放屁声，瞬间没了去大院子玩的想法。
这日，离卿秉矜和黄繁成亲还有两日，顾君珉起得很早，惊醒了同睡的陆子砚。
陆子砚在床上磨了两圈，不悦说道:“怎么了？鸡还没打鸣就醒了。”
顾君珉借着廊上的灯火光亮穿上衣裳:“昨天，魏大人让我批了一个公文，批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一夜未眠，刚才才想明白，我想现在去躺衙府，把公文改好。”
“现在都宵禁了，出去不合适吧？”
顾君珉穿上官袍:“我好歹也是个县丞大人，摆摆官架子，耍耍官威不过分吧——而且我是处理公务，应该……没事的……再说天就快亮了。”
顾君珉越说越没底气，他不会摆官架子，但如果这公文不处理好，他也睡不安心。
陆子砚挣扎下床，慵懒地拿起一旁的衣裳:“我陪你一起去。”
顾君珉和陆子砚走出顾府，好在顾府离衙府不远，没有遇上夜巡的衙捕，二人蹑手蹑脚地走进衙府。
“今天衙府内怎么没有衙捕？”陆子砚站在衙府大院内觉得不对劲，现在天色微微泛白了，怎么没有衙捕值守。
顾君珉也觉得奇怪，正有想法冒出，耳边传入女人咿咿呀呀娇/喘的声音:“谁家呀？一天亮就叫嚷嚷，体力也太好了吧！”顾君珉还想走到衙府大门听听是谁家的。
“咳咳！”陆子砚咳道，“你有没有觉得……是衙府内传来的？”
“啊？衙府内？”顾君珉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声音从哪传来的，“衙府内也没有女人呀……”
“薛凝！”
“薛凝！”
二人异口同声说出同一个名字，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县尉衙，毛骨悚然。
“县尉衙的方向。”陆子砚说道，“又能撤走所有衙捕的，只有卿秉矜……”
“可是……卿秉矜不是要和黄繁成婚？”顾君珉认定卿秉矜不是好人，但也没想到卿秉矜混账成这个样子。
他二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县尉衙，依稀能分辨出那男女之声是卿秉矜和薛凝。
顾君珉正要开口，陆子砚示意他不要说话，并将他带出县尉衙才说话。
“他他他他不是要成婚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黄繁？”顾君珉惊得瞪目哆口，“还在衙府做这等事。”
“瞧着十有八九是薛凝勾引他。”陆子砚说道，“但也不能全怨薛凝，卿秉矜不洁身自好，利用完女人一个又一个。”
“现在该怎么办？”
“天色快亮，不如我们去县尉衙里散散步吧！”
“嗯？”顾君珉不知道陆子砚什么意思，只乖乖地跟着陆子砚……坐在卿秉矜的房前。
也不知道屋内两人和屋外两人，谁更尴尬。
此起彼伏的声音渐渐小了，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吱嘎”一声，大门打开，时间戛然而止。
“完事了？”顾君珉倒在陆子砚怀里睡着了，陆子砚背对着大门，温柔地安抚着睡梦中的顾君珉，他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县尉衙内却显得格外大声。
另一个声音从床上下来，有力的步伐每走一步都有点虚。
“你俩怎么在这？”卿秉矜一边系衣带一边出来，眼中尽是杀气。
声音惊醒了浅睡的顾君珉，他惺忪的睡眼回头看着这对做贼心虚的男女，果然是卿秉矜和薛凝，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面向陆子砚说道:“这么快？”
卿秉矜怒气冲天，薛凝躲在他身后:“我问你们！怎么在这？”
陆子砚说道:“县丞衙公务繁忙，哪比得上县尉衙夜夜笙歌？方才鸡打鸣了，县丞大人才忙完，自然也需要点乐声来放松放松。”
“你胡说！昨晚我让人去过县丞衙，你们明明走了！”卿秉矜怒道。
“你既然知道，还问我们做什么？”顾君珉比他还火气大，无奈个子没卿秉矜高，只得踮着脚骂道，“卿秉矜，你后日就要与黄繁成婚，今天却……却做出这等事情，你！你！你！”
卿秉矜伸手将薛凝抱在怀里，毫不掩饰地吻了她一口。
“你坐上县尉衙这个位置，简直是百官之不幸，万民之不幸！”顾君珉没眼看他，“恶心至极！”
卿秉矜更大胆了，当着陆子砚和顾君珉的面对薛凝动手动脚:“男女之事是人间极乐，怎么会恶心呢？哪个男人不渴望妻妾成群？我身边多几个女人又怎么了？听闻陆少爷以前是慕灵楼的老板，如今那些姑娘们又跟你去了那间破败的织布坊，你姑娘那么多，我玩你一个姑娘不过分吧？”
陆子砚知道他说的那个姑娘是烨心，一时也火气上来，大概是他经历了很多的事，知道如何隐藏情绪，一直背着大家的他从廊栏上站起来，走到顾君珉身边，也伸手把顾君珉抱进怀里，深吻一场。
别说毫无准备的顾君珉惊了，卿秉矜和薛凝也愣了，不知道陆子砚是什么意思。
陆子砚不顾他们，抓着顾君珉的手抱着自己，急着顾君珉一直在打他。
听见衙府大院内有人进来，陆子砚才把顾君珉放开，满意地说道:“果然是人间极乐。”
“哼！”卿秉矜把薛凝甩开，示意她赶紧离开。
“该走了！”陆子砚拉着顾君珉离开县尉衙，末了又对卿秉矜说一句，“卿大人，玩女人玩多了，小心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小心自己被女人玩。”
卿秉矜咬牙切齿道:“滚！”
陆子砚十指相扣着惊魂未定的顾君珉，温柔说道:“乖了，你不是说还有些公文要处理？走吧。”二人一同离开县尉衙。
走出县尉衙后，顾君珉才回过神问道:“我说每次让人把薛凝送回去，她怎么又跑回衙府，还以为她父兄做了什么事，原来是会情郎呀？黄繁怎么办？她是无辜的！”
“她不无辜，伤害烨心的也有她一份。”陆子砚冷笑道，“诶，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善与恶？”
顾君珉点头赞成:“我们要做什么？”
“把你的公文完成。”陆子砚说道，“做好眼前事才是最重要。”
“哦！”顾君珉屁颠屁颠跟着他，“子砚，你比我更适合进官场。”
“那是肯定。”陆子砚自豪说道，“这人太优秀了，到哪都会发光。”
顾君珉在处理公务，陆子砚坐在一旁研墨，一衙捕进来禀报:“顾大人，衙府外有一姑娘来回走着，问她有什么事也不说，有人说她好像是织布坊里的姑娘？”
“嗯？”陆子砚停住手中的事，“我出去看看。”
“我也去。”顾君珉把毛笔放在笔架上。
二人走出衙府看见那个姑娘，是娆胥，她不安地走来走去。陆子砚很久没回织布坊，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娆胥，何事？”陆子砚唤道。
娆胥停住脚步，局促不安:“少爷……烨心她割/腕了……”
“！！！”
陆子砚听罢，提着衣摆快步离去。
“子砚等等我！”顾君珉也跟着小跑过去。
卿秉矜从衙府大门走出来，有个衙捕也向他禀告了一个姑娘在外面走来走去，所以他也跟着出来了，恰好听见娆胥对陆子砚说的那句话，心中冷哼一声:一个花楼女子，装什么清高。
陆子砚急匆匆回了织布坊，姑娘们都停下手中的活在烨心房前着急等待。
“我娘呢？瑾瑜呢？”陆子砚问道。
穆龄回道:“嫣雪发现烨心后，我怕小少爷看见，让夫人带着小少爷出去玩了。”
“大夫怎么说？”
“不深，但是……唉——”
娆胥气得跺脚:“该死的卿王八，要不是他憋着坏主意，我姐妹怎么用受这种苦？”
“我去找魏大人！告诉他卿秉矜在衙府内外做的混账事。”顾君珉说罢就往回走。
“不用！”陆子砚叫住他，“我们虽然今天发现了他见不得人的事，但不足以让他身败名裂，反而可能会让薛凝成为第二个苗凤婷。”
“那该怎么办？”
“我托人打听过，卿秉矜当县衙这些年虽然未婚，但招蜂引蝶并不少，这种常在女人堆里混的人，迟早死在女人手中。”
娆胥安静下来，正儿八经地说道:“少爷，我明白了。”
陆子砚一怔，眉心一紧，眼中尽是疑惑:“我说什么了？你懂什么了？”
“啊？咱织布坊的姑娘们要多织布，赚很多很多钱，官没卿王八的大，但钱一定要比卿王八的多！”看来娆胥没有打算把其实想法说出来。
顾君珉弱弱说道:“我官职比卿王……卿秉矜大了那么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