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I重案调查》是烟非烟

11、第十一章 城市肃杀者（11）

　　吴羡和陈慕白来到白雨家门口时，正看到几个男人在白雨家门前不停地敲门，嘴里骂骂咧咧的“快开门，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吴羡一把抓住男人持续敲门的手，笑着问道“你打算怎么不客气啊。”
　　“你谁啊。”男人斜着眼睛看着吴羡问道。
　　陈慕白拿出自己的警官证，举到男人眼前，大声说“警察，找你们问点事。”
　　看到是警察，男人立刻怂了，堆起笑容反问道“警察先生，我们可什么都没干，都是她，那个白雨，她欠我们钱，我们就是要钱的。”
　　“找白雨要钱，”吴羡冷笑一声“那你们恐怕得去地狱里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白雨死了。”
　　男人一听这话，急着解释，“这事跟我们可没关系，我们什么都没干。我们就是想要钱，她要是死了，我们就没钱了，她死了对我们没好处的。”
　　“没说跟你们有关系。”
　　“警察先生明智。”
　　“说说，对白雨的情况了解多少？”
　　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摇摇头“她就是借钱，我们就是要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她借钱干什么？”
　　“听说她有个弟弟，为了给弟弟买房子娶媳妇，只能借钱呀。”
　　“弟弟？她跟你们说的。”
　　“是啊。她说她们家重男轻女，闺女就得养着弟弟。”
　　吴羡和陈慕白对视一眼，点点头。“行了，你们走吧。”
　　几个男人点头哈腰感谢了半天，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不会是他们吧。”看着几人的背影，陈慕白问道。
　　“不会。”吴羡干脆的回答道“就像他们说的，白雨死了，他们连钱都收不到，他们是不会惹这个麻烦的。”
　　“难道，白雨借钱真是为了弟弟。他们也太不是东西了。”陈慕白忍不住骂了两句。
　　“这不是很平常的社会现象吗。”吴羡边说话，边弯着腰捣鼓白雨家的门，等他话音刚落，白雨家的门便被打开了。陈慕白看着被打开的门，嘀咕一声“咱就不能找房东来开门吗？”
　　白雨家非常干净，并没有几件家具，也没有女孩子会喜欢装饰品和毛绒玩具。整个屋子看起来像是样板家一样。
　　两人翻了翻衣柜和抽屉，里面也只有几件衣服和物品。
　　吴羡翻了翻白雨的卧室，在白雨的床头柜上，吴羡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记账本，上面记录着白雨每个月给家里汇去的钱，最少的一个月也至少汇了5万，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七八万的汇。
　　“她们家可这是个无底洞啊。”看着这小小的记账本，陈慕白忍不住感叹道。
　　吴羡随手往后翻了几页，在记账本的最后一页记录着几位客人的电话和来往次数。
　　陈慕白凑上来看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道“这个池橙和白雨来往的也太密切了。”
　　吴羡将笔记本合上，扔到陈慕白怀里，“叫池橙来警局问话。”

　　警局的审讯室并不宽敞，里面只摆了一张桌子，池橙独自一人坐在审讯室里，对面空无一人。池橙觉得自己至少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小时了。有些不耐烦的池橙眼睛四处乱瞟，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四面墙壁，没有窗户，只有桌子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勉强能够照明，房间顶上的四个角落各按着一个监视器，红色的灯光一秒不歇的亮着，池橙知道，一定有人正利用监控在看着他。
　　审讯室外，吴羡刚刚拿到池橙的资料。
　　“池橙，35岁，医学院毕业，现在是一名律师。专门负责医疗官司。最近一个月与白雨联系密切，除此之外，还跟多名服务行业的女性保持着密切联系，其中就有常惠。”方少禹将资料上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这个人绝对是凶手。”孟舟肯定的说道。
　　“不能这么肯定。”时一看完池橙的资料后如此说。
　　“不是他还能是谁？”
　　“你不会是因为他和你的心理画像不一样，才这么说的吧。”方少禹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却极其具有攻击性。
　　时一冷冷的看了方少禹一眼，将眼前的方少禹与那个还是初中生的方少禹合二为一，不禁想到“安定桥爆炸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看到时一不回答，方少禹觉得没趣，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好了。”陈遇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吴羡，时一，你们去和池橙聊聊。”
　　“不合适吧，时一又不是警局的人。”方少禹提出反对意见。
　　“他是警局的人。”陈遇将是字重重的强调了一遍。
　　吴羡冲着时一笑笑，“走吧，”然后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陈遇严肃的看着方少禹，提醒道“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不然你只能离开重案组了。”
　　方少禹不情愿的别过脸不看陈遇，过了一会又点点头，小声说“知道了。”

　　吴羡和时一走进审讯室，在池橙面前坐下。
　　池橙看着两人，等待着问话，可是这两人却只是看着他，并不说一句话。
　　“我很忙的。”池橙率先开了口。
　　“认识白雨吗？”吴羡没有理会池橙的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池橙露出律师一贯的微笑，点点头“认识。”
　　“什么关系？”
　　“还能有什么关系，你情我愿的关系呗。”
　　“身为律师，你应该知道这是犯法的吧。”
　　“犯法？谈恋爱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说，你和白雨在谈恋爱。”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金钱交易呢？”
　　“金钱交易？警官，说话要有证据，不然我告你诽谤啊。”
　　吴羡将一份银行记录推到池橙面前“这个就是证据。”
　　池橙看都没看记录一眼，笑着说“这只能证明我给过白雨钱，又不能证明钱的用途。再说了，恋人之间花钱很正常。”
　　吴羡被气的翻了个白眼，再次问道“那么常惠呢，也是恋爱关系？”
　　池橙靠在椅背上，对吴羡点点头。
　　“24号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池橙眼睛往右瞟了一眼，说道“去外地参加研讨会了。”
　　“上个月17号呢？”
　　“在法庭上。”
　　吴羡压了压自己有些不满的情绪，看向时一。
　　“这里面，哪个人你认识。”时一将几张照片摆在池橙面前，里面有白雨，常惠，高洋和唐悠的照片。
　　池橙扫了一眼照片，将白雨和常惠的照片拿起来“就认识她两。”
　　“别人呢，见过吗？有没有谈恋爱啊。”吴羡语气很是不友好的问道。
　　“没有。”
　　吴羡将照片全部收了起来，对着池橙冷哼一声，“那你给我等着。”说完便离开了审讯室。池橙看着吴羡的背影，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池橙的不在场证明查到了。白雨死的当天他确实在外地参加研讨会。现场监控已经拿到了。常惠死的那天他也确实在法庭上，有很多人可以作证。”方少禹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叹了一口气。
　　陈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道“城南的排查怎么样了。”
　　“那地方鱼龙混杂，十几万人呢，可不好排查。”
　　“必须尽快，不然恐怕会出现新的受害者。”
　　“凶手有车，在城南那个地方应该挺显眼的，往这条线排查应该会快很多。”低头检查池橙笔录的时一冷淡的说道。
　　“最好真的管用。”方少禹低声说道。
　　时一抬头看一眼方少禹，不知道他这莫名的敌对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吴羡倒是看着两人笑了笑。
　　陈遇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今天先休息吧。”
　　“送你啊。”吴羡听完陈遇的话，转头便对时一如此说道。
　　“不需要。”时一仍然习惯性的拒绝。
　　“给个表现机会啊。”
　　“没那个兴趣。”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
　　时一没有理会吴羡，拿起自己的东西东西准备离开。
　　吴羡追上了时一的脚步，仍然晃着手中的车钥匙，对时一说“反正顺路嘛……”
　　方少禹看着的吴羡，眼中喷射出灼人的火焰来。

　　凌晨，报警台接到一通神秘电话，电话里一个性别模糊，还带着丝丝电流的声音说“长山路11号，那个女人快死了。”
　　值班人员还想进一步询问情况，那人却已经挂断了电话。陈遇等人立刻赶往现场。
　　长山路11号是一栋破旧的老公寓，只有四层，没有电梯，发生案件的正是四楼，此时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名警察守在外面。因为是半夜，并没有围观的群众，只有偶尔下夜班的人会忍不住探头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凶案现场的门开着，从很远的地方便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那血腥味直冲鼻腔，让人忍不住作呕。
　　走到门口，几人深深被里面的情景所触动。
　　凶案现场并不大，是一间不足20平米的单身公寓，一进门便能看到床，死者就躺在床上，血已经染红了整张床，从床上到门口，不大的出租屋里到处都是血，而且还没有干。
　　林伊试探着向前垮了一步，慢慢走到了床边，看一眼躺在床上的人，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20多岁的漂亮姑娘，赤身裸体，她的喉咙和双手动脉都已经被割开，血仍然不停的流出来，但她的胸膛却仍有起伏。
　　“她还活着。”林伊大喊一声“叫救护车。”
　　林伊的话音刚落，陈遇便已经拔通了120的电话。林伊想要帮那姑娘稍微做了一下止血处理，却发现姑娘的腹中有一个刀口，按照凶手一贯的手法，林伊想到了什么。
　　“活体解剖。”林伊咬了咬牙。
　　救护车很快就到，简单做了急救之后马上送往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救护车上的护士打来电话“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