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他太好撩》何夕夕

17、第 17 章

　　还是不要问了吧。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
　　本就是没什么道理可言的。

　　就像她也说不出来，她为何如此执着于这样一张脸。

　　再者，她也没有突然相信爱情、奢望爱情的意思。
　　她会尽全力去尝试一次。
　　但她不会以同样的标准去要求对方。

　　所以也无所谓对方是如何被她吸引。
　　只要他能在这份吸引力消失之后，如实告知。

　　但，在尽全力往前奔跑之前。
　　她还得想办法把身上束缚的枷锁砍断。

　　于是，她主动走了一趟K市。
　　见了一次曹越泽。

　　她早就应该这样做的。
　　之前只是找不到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只因她一向无所谓自己，有所谓他人。

　　但是，相比于妈妈的幸福，还是自己的幸福比较重要吧。
　　反正很久之前的妈妈，做的也是和她一样的选择。

　　面对曹越泽似笑非笑下暗含着的波涛汹涌。
　　紧张、害怕，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但她终究没有退缩。
　　平静地对视着。

　　最后的最后，他说，“你赢了。”

　　她长吁一口气，真诚地回了句，“谢谢~”

　　其实真的不怪他。
　　她对他所有的惧怕。
　　只源于她对自己的不在乎。

　　现在只不过是，她有了在乎的人。
　　而她在乎的人在乎她。
　　所以，她也要在乎她自己。

　　结束之后，坐上回程车的她。
　　平白在空气中嗅出了一股自由的味道。

　　真好~

　　* * *

　　假期结束的倒数第二天。
　　林笑笑把顾晗之约了出来，约在市里的一家KTV。

　　提前订好包间。
　　打上气球，挂上彩带。
　　在桌上摆了一个爱心形状，还用红字写了“l like you”的小蛋糕。
　　最后在蛋糕旁边撒上一圈玫瑰花瓣。
　　嗯，完美~

　　离约定的时间还早。
　　她打算再出去买点零食和饮料。
　　却听到门外有拧开门把的动静。

　　她赶忙小跑过去，用脚抵住门框。
　　将门拉开一条小缝，睁大了眼睛去瞧。

　　“是我，笑笑。”

　　门外传来顾晗之的声音。
　　一贯的低沉好听。
　　还带了些柔和。

　　林笑笑张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淡定。
　　嗓子眼酸涩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人掐过似的。

　　她抵着门框犹犹豫豫了半天。
　　最后硬挤出一句，“你去买两瓶饮料好吗？我酝酿一下情绪。”

　　“嗯。”

　　深呼吸，再深呼吸，吐出。
　　好吧，畅快多了。

　　顾晗之再进来的时候，脸也是通红的。
　　不过包间内光线昏暗，看得不甚明显。

　　加上林笑笑只鼓起勇气跟他对视一眼，便急忙撇开。
　　之后再也没敢拿正眼瞧过他。

　　这种时候，比的就是谁更紧张，谁更管控不住情绪。
　　越是紧张的那一个，就越能安抚到其他人的紧张心态。

　　反正顾晗之对上一味埋着头的林笑笑。
　　他觉得他的脚步远比想象中要从容。

　　“那个，顾晗之，我......我喜欢你，你做我男朋友，好、好不好？”
　　林笑笑磕磕绊绊地把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的话说完，把包装好的礼物盒捏在手上。
　　脸红得滴血。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时间被放慢了一样。
　　慢得她有点按奈不住，两腿开始打颤。
　　顾晗之动作若是再稍慢点，她绝对能腿一软，倾倒在他怀里。

　　礼物被接过去的时候，她还是险些一个踉跄。
　　一边的胳膊被拉拽住，她听见那个人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个“好”字。

　　他一定是故意的。
　　靠得那样近，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的耳廓上。
　　包裹着，缠绕着。

　　渐渐地，化为身体内的电流。
　　滋滋的，闭上眼睛，似乎就能明显地看见电火花。

　　她被扶到了沙发上坐着。
　　身边的一块也凹陷了下来。
　　离她大概两个拳头的距离。

　　林笑笑捂着脸平复心情的间隙。
　　发现身边人一点一点地挪了上来。
　　不消片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夹住一张A4纸。

　　她不太适应地往外挪了半截指头的距离。
　　两只手掌按压着自己的面颊强行物理降温。
　　奈何手上的温度也不低，效果并不卓越。

　　索性就不管了。
　　反正，余光瞥过去一眼。
　　顾晗之的脸色，也没有比她好上多少。

　　林笑笑大着胆子，转头看人捏着礼物盒不动。
　　便提议道，“要不要，拆开看看？”

　　顾晗之照做了。
　　里面是一台怀旧游戏机。
　　另加了一个手柄。

　　瞬间想到那天一起打游戏。
　　某人那近乎手残的蹩脚技术。
　　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你这是，还想被我虐？”
　　“......”

　　林笑笑尴尬地拿指头抠了抠脸。
　　张口解释，“我这是查了资料的，它在某个排行榜排名第一。”
　　“再来就是，我觉得这一个，至少能引起咱俩一点点共鸣。”

　　顾晗之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勉强点了点头。
　　把游戏机重新放回礼盒，拿到一边收好。

　　“其实，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说着，顾晗之从自己工装裤的裤袋里抽出一个方形的首饰盒，递到林笑笑跟前。

　　林笑笑看了一眼，微微凝了眉，没接。

　　顾晗之便主动打开给她看。
　　看似高端的首饰盒，里头静静躺着的，却是一串贝壳手链。
　　各式贝壳粉紫相间，参差不齐地罗列着。
　　该是某种手工制品。

　　“这是暑假去海边玩的时候，在当地加工的。”
　　“里面有好几颗，都是我自己捡的呢~”

　　顾晗之将手链摊在自己掌心，一颗一颗跟林笑笑数过去。
　　他数得那样专注，丝毫不掩饰就算暑假见不到面的那段时间，他心里依然念着她。
　　捡到好看的贝壳，就想着穿成链子送给她。

　　“原本还捡了好多呢，但是有些太尖了，怕戴在手上会戳到，就丢了。”

　　林笑笑看着他，一阵没由来的口干舌燥。
　　在她第三次做出舔唇的动作之后，终于开了口。

　　“宝宝”
　　“......”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

　　顾晗之略难堪地抿了抿唇，神色有些抗拒。

　　“你是你妈妈的大宝宝，是我独一无二的宝宝，可以吗？”
　　“......嗯”好吧，这个解释，允了。

　　“私下里可以，在别人面前——”
　　顾宝宝扭捏着，却被林笑笑干脆地打断。
　　“放心啦，不会在别人面前这样叫你的。”

　　林笑笑答应得这么爽快，反倒叫人心里不怎么舒服。

　　顾晗之转过头，表情严肃地想说什么，却又听到林笑笑满脸通红地来了句。

　　“宝宝，我想亲你。”
　　“......”

　　林笑笑说着这话的同时，上身前倾，脖子伸得老长，一副按奈不住的急切样。
　　两只黑亮的眼睛闪着光，那光芒纯粹，不掺一丝杂质。

　　顾晗之原本难为情地将脸转了回去。
　　感受到身边人微嘟着小嘴，越发靠近。
　　自己的心里也像被小虫爬过一样，酥酥痒痒得厉害。

　　为了不让对方把自己的害羞，误认为冷淡抗拒。
　　顾晗之像拧转老旧螺丝一样，把自己的脸转了过去。
　　同时微微倾身，缓缓闭上了眼眸，浓长的睫毛紧张地发颤。

　　然而，唇上并没有温软覆上来的感觉。
　　反而，他被人按着肩膀，轻轻推开了。

　　顾晗之倏地睁开眼睛，看林笑笑在咫尺之外捂脸羞涩。

　　“不是，我就想亲你的脸......亲脸就可以了。”
　　“......”日

　　最后的最后，以林笑笑蜻蜓点水地在顾晗之侧脸上亲了一下结束。

　　亲完，林笑笑满足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整张脸埋进自己的双膝，笑得像个傻子。

　　而顾晗之却是脊背僵直，表情呆滞，眼角的抽搐愣是没停过。

　　所以，这就是林笑笑说的，要对他做的很坏很坏的事？！
　　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感受，软绵绵的一下，就没了。
　　连半点温度都没咂摸出来啊。

　　脑海里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顾晗之揪着自己的裤袋，拧了一下又一下。
　　终归是忍不住了。

　　林笑笑要是没亲他也就算了。
　　亲得这么半吊子，就好像把他吊在半空中一样。
　　上下都不着地，难受得紧。

　　“笑笑，我也想亲你。”
　　“......”

　　“就亲一下脸。”
　　“不可以！”

　　林笑笑两脚蹬地，猛地往后撤了一大段，浑身戒备。

　　“今天是我跟你告白啊，当然是只能我亲你啦~”
　　“那我之前也跟你告白过，礼物也送了，我为什么不能亲？”

　　“之前我没有答应你啊~”
　　“......”

　　“那我今天也不答应你呢？”
　　“我亲都亲了，你确定不答应我了吗？”
　　“......”

　　沉寂了片刻，顾晗之不甘心地再次开口。
　　“那过了今天呢？我们都在一起了，我可以亲你了吧？”
　　“可以啊，但是在学校被人看到就不行了。”

　　“不过回了学校就应该以学习为主了，不能总想着亲亲抱抱了。”
　　“......”

　　然后，顾晗之就彻底不说话了。
　　闷着一肚子气，就算林笑笑讨好地在他面前扮鬼脸也不理。

　　“好嘛好嘛~”
　　林笑笑站到他跟前，挤在人双膝之间，微微弯下腰，把自己的脸侧到顾晗之嘴边。
　　“给你亲啦，你别生气了。”

　　顾晗之努了一下嘴，看近在眼前的粉嘟嘟的小脸，终归是没能矜持得下去。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喉结，双唇贴上去的时候，微微闭上了眼眸，表情虔诚。

　　心里想了很多，也念了很多。
　　但在真正亲上去的那个时刻。
　　他的脑海里是一片纯白的花海。
　　很平静，很舒缓。

　　只是默默地贴了一会儿。
　　人就撤了回去。

　　后来，林笑笑坐在他对面的茶几上。
　　用一副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口吻说着。

　　“你看你，好容易就生气。”
　　“你长得好看，你有生气的资本。”
　　“但我也不能次次都宠着你让着你啊~”

　　顾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