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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偏执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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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苍白无色神情呆滞的凌以沫出现在众人面前,从楼梯上往下一步一步如行尸走肉,白色裙子上满是血污,触目惊心。
胆小的佣人看到这副景象,吓得尖声大叫,程野和管家脸色煞白的直冲上楼。
楼上传出慌乱的抢救声,程野的,管家的,佣人的,混杂在一起。
不久医生和护士匆忙上楼抢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整个房子的人混乱极了,没人上前像以往那般照看此刻满身血污的女孩。
每个人脸上都是担心主人和对施害者的凌以沫的怒视。
她失魂落魄安静的站在大厅中,单薄的裙子让她整个人瑟瑟发抖,瞳孔赤.裸.裸的恐惧害怕倾泻而出。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经过凌以沫身边,程野怒目切齿的握紧拳头,生平第一次想要毁掉一个女孩,但是他不能,他要听从六爷的话。
可是内心还是忍不了那股怒火,他走到凌以沫面前,极力忍着怒火愤愤道,
“六爷说,你自由了。”
凌以沫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程野,看着自己满血污垢的手,声音抖得厉害,
“他......”
“怎样了?我能去看看他吗?”似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气才问出了这句话。
“不可以,六爷也不会再想见你,”程野很为自家六爷感到不平,情绪激动的继续怒斥,
“凌小姐,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他,为什么?是你两年前先招惹的他,现在又是你亲手把他送进地狱,医生说,再深一寸,六爷就死了。
他是那么爱你,你知道吗?他这两年是怎么过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差点死在她手里?凌以沫颤抖的闭上眼睛,他那胸膛位置上的血,鲜红地晕染了整片衣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还有他那绝望的眼神。
不是的,她不想伤害他的,她从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的,虽然她老是骂他,但是她从没想过要他死的。
“现在你可以离开了,请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六爷面前。”程野愤慨说完立马上楼。
冰冷空旷的大厅只剩摇摇欲坠的凌以沫。
双手埋在脸上,眼泪不断从指缝中滑落,无声滴在柔软的地毯上,渗入,消失。
对不起,司裴濡。
夜幕中的路上,寒冷刺骨,冷风毫不留情的打在女孩单薄染血的衣衫上,冷得让人发颤。
凌以沫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她不知道要往哪处走,现在的她脑子很混乱,也很无望,她自由了,这次是真的断绝和他的所有关系牵连了。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呢,她之前那么讨厌他,一直要逃离,现在真的可以了,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一定是因为自己伤了他才这样难过。
对的,凌以沫,你和他扯平了,你自由了。
为什么眼泪还是止不住呢,为什么她会那么悲痛呢。
为什么?
没力气再继续往前的凌以沫,埋头在膝盖里蹲在路旁的路灯下,黑夜中的光束落在她身上,孤独可怜。
“啪嗒....啪嗒....”一滴滴的湿润落在女孩单薄的裙子上,渗入触碰皮肤。
下雨了。
雨越下越大,衣服被雨水打湿透了,身上越来越冷,快要撑不下去了。
踏着雨水的脚步声在着寂静的地方显得特别清晰,凌以沫察觉有人靠近,还没抬头就被一件黑色外套盖住了脑袋,衣服大的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她被这突然的操作吓得的有些心颤,转眼间幻想着是不是那个男人,却被打碎了幻想。
“你就这样待在这里那么久的,不知道找个地方躲下雨?”霍肯泽带着心疼的怒火说出这句话。
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出国来到这里,本来以为那男人是不可能对她不好的,没想到他刚到这就碰见不敢让他相信的这一幕,额头青筋都气得跳了跳。
凌以沫被他圈在怀里,他身上的体温很热,冰冷的身体得到了回暖,但是听到声音不是他,她的心冰冻的不能再解开。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不会再见她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淳淳滑落,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惹得圈住她的霍肯泽眉头紧皱,衣服掀开漏出她伤心可怜的脸蛋,苍白无血色,霍肯泽心里满是心疼。
还未开口,被女孩埋在心底的情绪全部放肆宣泄了出来,她声泪俱下哭喊着,
“我又伤害了他,他胸口流了好多血,衣服都是血,他们说他差点就死了,是我.....是我把他弄成这样的。”
“我不是真的要伤害他的,我一直都想走,他不让,现在....他放我自由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这里会那么痛。”
用力锤着心脏位置的凌以沫,泪眼婆娑的话语凌乱。
霍肯泽从她破碎的话听出了大概意思,她把司裴濡捅伤了,差点就死了。
他面目冷峻的控住凌以沫颤抖的身体,把她用力按在怀里,缓声安慰着她,
“他不会死的,也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要的是冷静,我先带你离开。”
话落直接打横抱起凌以沫离开。
离身后灯火通明的别墅越来越远。
医疗设备齐全的房间里,躺在大床上的男人,此刻脸色苍白无色,紧闭的眼睛让他看去似乎毫无生命力。
“六爷,她被霍肯泽带走了。”程野内心愤恨,却不敢表露在外。
大床上的男人没有回话,一动不动,唯有屏幕监测的心跳线条在起伏跳动,虚弱低促。
“泽,你这次让上面很生气,你要为你这次不顾组织的命令,擅自离开z国受到惩罚。”电流对面的声音通过变声传达到霍肯泽的手机里。
“我愿意接受处罚,但是现在我暂时不能回去。”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人要照顾。
说完这句没给对方机会下一句就挂了电话,直接拔掉电话卡甩在一边。
骨骼分明的修长指尖有些恼火的抽出一支烟,低头点火深吸,如白色薄纱的烟雾熏染了他那张邪魅张扬的脸,人间绝色。
酒店门铃被人按响,霍肯泽掠过一丝心慌,蹙眉侧头盯着那扇门,眼神眯了眯,再望向另一边的房间门,毫无动静。
门铃声一轮过后没有再响起,似乎门外的人有耐心在等待着,霍肯泽把嘴里的烟掐灭在琉璃色的烟灰缸里,残烟丝缕袅袅。
霍肯泽开门,似乎有所预料般神色不变的看着门外的几个黑衣人。
“霍先生,我们要见凌小姐。”程野面无表情的对着霍肯泽。
“她睡了,有什么要说的直接和我说。”霍肯泽脸臭又痞跩地靠着门框,毫不退让的抬颌。
程野递过一份牛皮文件纸袋,“这里是凌小姐的所有护照证件,请你转交给她。”
霍肯泽微微诧异,还是抬手接过。
他刚刚内心的那一撇慌,以为那人还不肯死心追了过来,这几天他把她安置在酒店,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就生怕出什么差错。
凝眉看着手里的文件袋,他很怀疑,那人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霍先生,六爷有些话请你代为传达给凌小姐。”
“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勇气往后退,没有余力向前走,留在原地又焦虑不堪,现在我的处境,沫儿你永远不会明白。
竟然如此,我放你离开,你走吧,走得远远的,别回头,
我怕我看到你有一丝犹豫,会毫不顾忌的再次把你再次拥抱在怀里,世界崩坏直至毁灭,我也不放手。
在华城雨后的中夏白日里,太阳冒出头就像个大大的的火球一样,光线灼人,紫外线也特别的毒辣,连外面的狗狗都忍不得的吠叫起来,伸着长长的舌头躲在屋檐和台阶下的阴凉处,马路也被这猛烈的太阳烤得烫脚,不穿鞋踩下去的话,肯定一脚一脚的白烟。
宠物店的门随着被人推开,风铃随之摇摆告知,客人上门了。
“欢迎光临。”一道好听的甜糯的声音伴随风铃一道响起。
“你怎么来了?”穿着宠物屋工作围裙的凌以沫正抱着一只刚出生三个星期的小橘猫,因为刚给猫咪洗完澡,身上有些湿漉漉的。
“给你送午饭。”一身黑色衬衣黑裤的霍肯泽,身材高大帅气,衬衣袖子挽折至手肘位置,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加上本身就痞气邪魅的气质,让店里有些客户小妹妹看的移不开眼。
霍肯泽把餐纸袋放在桌面上,顺手接过凌以沫手里的小橘猫,摸了摸凌以沫的头发,一副大少爷的模样笑着说,“去吃饭,我把它弄干。”
进烘干房的时候,想起什么,抱着猫回头说了一句,“里面有份草莓冰淇淋,单独给你的。”
这幅宠溺互动的模样更是让小姑娘们暗暗尖叫起来,给我一个同款的男朋友,我可以。
韩恩爱在旁边看得嘴巴啧啧不停,对着正撕包装餐具的凌以沫打趣说,“沫沫,我也要摸摸头,我也要草莓冰淇淋。”
凌以沫听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还吃不吃,不吃我就把你那份吃了啊。”
“别,我吃我吃。”毫无骨气的韩恩爱同学立刻屁股沾凳子上,快乐的参与共同的觅食。
透过玻璃墙看到正给猫细心吹毛发的男人,韩恩爱咬着勺子问凌以沫,“沫沫,托你的福,我能经常看见当年的霍家小恶霸,居然能徐尊降贵到我这小茅屋来伺候猫,啧啧,为爱情而努力的男人,真好看。”
“你话要不要这么多,还吃不吃饭了。”凌以沫看了一眼霍肯泽,见男人刚给橘猫吹完毛发,正抱着猫咪在逗。
似乎有所感应般,恰好侧头看了凌以沫的方向,发现她的视线正放在他身上,于是乎痞气坏坏的对着她勾唇一笑,似乎在说,你在偷看老子,被我抓到了。
凌以沫低下头不再看他,继续挖着草莓冰淇淋在吃,甜甜的冰凉让她在这炙热的夏日里,神清气爽。
“沫沫,你们还没在一起吗?”韩恩爱问。
“没有。”凌以沫如实回答。
“为什么呀,他对你是真的喜欢啊,有哪个男的像他这样日日追在你后面,天天贴心照顾你的。”韩恩爱很是疑惑,决定要为霍家小恶霸争取早日谈恋爱的权利。
凌以沫沉默,放下手里的甜品勺子,伸手撩着旁边凳子上的猫咪下巴,没回答。
“还是因为那个人吗?不是都说一刀两断了吗?沫沫你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谈恋爱吧。”韩恩爱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从她上次热搜出国回来后,她对那个人绝口不提,也不说发生过什么事,刚回来的时候精神状态也不好,连m&s也不再去,是霍肯泽一直不离不弃陪在她身边,让她逐渐回归于这样平静自在的生活。
他对凌以沫的宠爱,韩恩爱都看在眼里,对比一下以前她遇上的全部渣男,觉得这男人是逆天的好了。
“我不知道你之前在英国发生过什么,但是你应该要学会放下过去,你不能一味辜负对你真心的人,要知道,不止你一个人在难过的时候难过,别人也会因为你难过的时候在替你难过,他会想尽办法的让你不要难过。”韩恩爱摇头叹息一声,说完起身去接过霍肯泽手里的小橘猫,留给他们两人独处的空间。
“你刚刚偷看我?”霍肯泽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睛扫向餐桌上的食盒,微微蹙眉,“怎么吃这么点,不合胃口?”
饭菜吃得少,冰淇淋倒是吃了不少。
“没有,就是天气太热了,没有什么胃口。”
“你属猫呢,胃口就这么点。”
凌以沫撇撇嘴,不回他这句话,后背靠着椅子时看见他黑色的衬衣上沾了些猫毛,是刚刚在抱猫的时候不小心弄到身上的。
她倾身靠近霍肯泽,伸手把他身上的毛发处理干净。
霍肯泽因为她的靠近,能闻到她身上甜糯的水蜜桃香味,应该是沐浴露里的,夹杂着自身的奶.香,他环顾她的侧脸,眼神幽暗加深,忍不住微微低头。
凌以沫侧脸有湿热的气息靠近,未等她反应,脸颊被印了灼热的一吻。
她瞪目结舌地受到惊吓要躲,却被男人按住还粘着猫毛的手,抬首间看见的是男人带着霸道和攻掠气息很重的眼神,他在毫不回避的看着她。
旁边在偷偷观察他们的姑娘们又忍不住暗暗惊叫起来,连韩恩爱都抱着猫加入了队伍。
“躲什么?”霍肯泽眼神不晦的凝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凌以沫侧脸,散下的长发遮住她的半边脸庞,外人看来是娇羞模样,只有霍肯泽看到的是不甘愿。
他像被泼了一盘水,冷冷地浇湿全身,渗进心脏。
霍肯泽抿紧着唇,弧线下垮,眼神黯然失色。
能怎么办呢?这是你要喜欢的人。
他松开她的手,径直站起身,拿上放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没留下一句话离开了宠物店。
门外千万级的布加迪跑车声音轰鸣响起传进店里,似乎带着不甘不悦扬尘离去。
韩恩爱在刚刚还惊叫连连现在明明奇妙的大军里,抱着猫摇头叹气拍了拍凌以沫的肩。
深夜,凌以沫赤脚窝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窗外灯火不息的楼宇,楼下迎面开心相拥的情侣,购物挽手回家的年轻夫妻,相互携手扶持的暮年老人夫妇,他们脸上都洋溢开心幸福的笑容。
凌以沫眼眸垂暗,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对霍肯泽太过绝情,从英国回来的这些时间,她知道他对她的不同之处,像他那样骄傲坏脾气的人,能对她如此的屈尊降贵的讨好,是其他人想也不敢想的,她都知道的。
回国之后,她一直忘不了那个人,在深夜时,偶尔想起他,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那鲜血淋漓的他,他满脸悲伤对着她说他们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为什么就不能换个人呢,为什么每次想起他,心脏的位置都会像被火烫伤那般的痛呢。
是不是只要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以前的所有事都随风消散,这样做是不是真的会好一点,这样是不是深夜降临时她就不会再梦见他了。
高层会议室,外面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地不时抬头观望,里面的人却胆战心惊地汗流浃背,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他们的霍总心情十分糟糕,不,是万分糟糕,一大早上的会议每个人都被挨批的无地自容,让他们一个个都坐立难安。
“英国这个C项目重新再做,你们要是没能力就给我趁早滚蛋。”霍肯泽冷厉的一把文件散在会议桌上。
“霍总,我们和英国那边的人交涉过很多次,他们说一定要按照他们的价格来,如果不同意,就要你亲自去英国和他们当面谈。”一个负责人脸色煞白的说。
霍肯泽烦躁的拉扯领带,眼神微眯的扫射会议室的所有高层,危险气息漫延整个空间,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最后丢下一句散会,所有人如蒙大赦般的带上资料充满逃离,生怕晚一秒,危险的炸.弹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霍肯泽额头紧绷的青筋直跳,他站在最高层的商业大楼全景落地窗往外看,冷色的商业地段让他情绪没由来的变得更坏更疲惫,闭上眼睛又忍不住想起那个女孩。
站了许久,睁开眼睛扫了手腕上的表,快到了午餐时间。
他认命垂眸地叹了口气,拨打秘书内线给那冷心冷肺的女孩准备午餐。
会议室门口探进一个人,喊了声,“哥,你猜我在楼下看到了谁?”
霍肯泽刮了三策一眼,对他的看到谁一点兴趣都没有,冷凝着脸拿起车钥匙,准备给那个没良心的送饭。
“哥,哎......哥.........”三策追着他屁股后面,看他快要迈出门,不卖关子地喊,“是嫂子来了。”
霍肯泽刹住脚步,板着脸怀疑地盯着他,你敢耍我你就死定了。
“真的,哥,没骗你,我刚刚就在楼下碰见了嫂子,我说要带她上来,但是她说怕打扰到你工作,说在楼下等你就行。”
霍肯泽脑子里现在就像放满了烟花,不停的灿烂闪烁,三策看到他痞帅的脸春风得意的模样,真是生平少见,果然爱情真的会让人变的不像自己,他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学他哥这样。
没高兴多久,霍肯泽徒然一变,面容严峻的冷沉着一张脸。
她不会是因为昨天他偷亲她,过来跟他划清界线的吧?
从英国回来后,他考虑到她的心情状态,一直不敢像以前那样放肆,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就昨天一个偷亲,她真的是过来和他决裂的?
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最终还是下楼去找了凌以沫,他不想让她等他太久。
他脸色臭臭地看着眼前身高堪堪到他肩膀的女孩,唇线抿直不说一句话。
中午吃饭时间,公司大堂人来人往,所有人都时不时把目光放在他们全公司最帅气的总裁和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身上。
“霍肯泽,你现在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呀。”凌以沫微微抬头看着他眼睛笑眯眯地说。
见他只盯着她看,又不说话,她又说,“我有事要和你说。”
“说什么?”男人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的厉害。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或者改天再说,我待会还有会要开,很忙。”想要逃避,把话说的拒绝干脆。
“真的要在这里说啊?”女孩左右看着周围那么多人,埋头嘀咕。
“嗯,不说我就走了。”霍肯泽越想越觉得她就是要过来和他断绝关系的,就是要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以前她不是没说过,但是这次他却非常懦弱胆小地不想听,他不要听。
凌以沫见状他转身要走,立马上前抓住他带着腕表的那只手,“等等。”
霍肯泽不肯回头看她,像座木雕紧张的站定,远处看好戏的三策啧啧摇头,哥这人真是傲娇。
“霍肯泽,我说完就走,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虽然在这里说有点仓促,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说。”
凌以沫深吸口气,然后鼓足了勇气问他。
“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呀?”
“什么?你说什么?”霍肯泽猛地回头,似乎是不敢相信的紧紧看着她,生怕自己是听错听漏。
说出刚刚那句话后,凌以沫察觉霍肯泽的情绪变化,他是那么地高兴,那么的惊喜欲狂,这样的他,如果知道她内心的心思,他会不会恨死她。
会不会,他们本来还可以做朋友的关系,彻底被她自私的利用他来忘记那个人所全部打碎。
她缓缓迷茫沉思的瞬间,似乎幻觉般在人群中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她气息陡然一滞,有点想退缩,却被兴奋不自知的霍肯泽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你说,我们试试在一起是吗?”霍肯泽的压抑不住愉悦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进凌以沫的耳膜,微微颤抖地问她。
凌以沫一阵沉默,许久,怀里的兴奋陡然变冷。
须臾,霍肯泽声音含怒,“你耍我开心呢?”
凌以沫猛地抬头,迷茫撞进他的眼睛,似乎不愿看到他这般失落,缓缓开口道,“没有,我们在一起,试试吧。”
凌以沫,是你自己要选择新的人生,所以,专心去试试吧。
公司大堂此时被三策带动了气氛,公司的员工和路人都在热烈营造总裁脱单的氛围。
凌以沫被霍肯泽再次按进怀里,她在他怀里安静地注视着那个方向,一切都是幻觉而已。
“沫沫,这些猫咪装进笼子,差不多就可以出发了。”今天要去福利院给老人送猫猫,韩恩爱把最后一只小橘猫放进猫包,工作就差不多完成。
“嗯,好。”凌以沫提起猫包打算先放车里。
却让人伸手接过,察觉到背后高大身影笼罩包围住她,凌以沫眨着眼睛仰头看去,恰好停留在他胸.口处,只见邪魅痞气的男人唇角勾勒一抹笑意靠近她,低头啄吻在她粉嫩的嘴唇上。
韩恩爱和三策在旁边被这波狗粮打趣发出咦咦叫声,小孩不宜小孩不宜。
凌以沫脸颊一红,伸手拍在他手臂上,“你干什么呢?没看到有人在吗?”
这样的凌以沫在霍肯泽眼里撒娇可爱极了,想他当了二十几年的单身老男人,现在终于才有第一个女朋友,有他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去疼爱的小姑娘,心里高兴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手心里。
“下次注意。”他摸了摸她的头,右手牵上女孩的手,左手提上猫包往门外的车走去。
凌以沫看到他这辆只能坐两个人的跑车,一阵无语,“你怎么开这车啊,那么多东西怎么放呀?”
“别担心,剩下三策来弄。”
刚迈出门三策顿时委屈,“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终究是我一个人抗下所有是吗?”
“还有我呢,我和你一起抗下所有。”韩恩爱拍拍三策的肩膀,一副看透世间所有事的样子。
三策打量隔壁女人手里提着的那点东西,和他差天差地,毫不留情打破她所谓的伟大,“大姐,你好意思么?”
“姐姐年纪大了,男孩子就应该多承担点,不要和姐姐计较。”韩恩爱不要脸反驳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骂咧咧上同一台小货车。
霍肯泽护着凌以沫的脑袋坐进车里,细心俯身给她系好安全带,动作让两人靠的近,趁她分神时又在她的嘴唇上不停亲好几下,才肯放过她。
路上红灯,凌以沫偷偷睨他,这人以前也不是没吻过她,大多数都是霸道不顾她的时候,那时他吻得凶狠,现在他这么轻描淡写的啄吻亲吻,和以前的他差别好大啊。
男人似乎察觉旁边的女孩在偷瞄他,大大方方侧头给她看个全面,“怎么,男朋友太帅,舍不得正眼看?”
凌以沫鼓起脸颊瞪他,“别狂。”
绿灯倒时几秒起步,霍肯泽拉起她手温柔地吻在手背,甚至还坏坏地伸.舌.头,邪魅痞气的眼神扫过她的脸红颤动的眉眼,湿糯的触感让女孩手背发麻。
“你........”凌以沫脸色轰一下熟透,挣脱指着他错愕羞忿地骂他,“你是不是变态?”
霍肯泽心情大好地笑起来,平日里邪气痞相的男人,此刻如阳光大男孩,笑的那般让人觉得好看,他宠溺哄她,“是是是,我是变态,别气别气。”
“好好开车。”
“遵命,我的女孩。”
车子在福利院大门刚停稳,霍肯泽接起来电,本来状态极开心的男人因为这一通电话,瞬间迸发出冷厉不快的气息。
他满眼抱歉地对还坐在副驾驶上的女孩说,“沫沫,出了点事,我先回公司一趟,待会结束我来接你。”
凌以沫看出他压抑着不悦,乖巧懂事地点点头,安抚着他,“嗯嗯,你忙,我没关系的,你不来接我也可以,我和恩爱一起回去。”
霍肯泽倾身吻在她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漂亮的脸颊,“抱歉,有什么要做的都留给三策,我尽快回来。”
女孩在福利院大门对着他挥挥手说拜拜,带她身影越来越远,他深情的脸颊瞬间阴沉地拨通一个境外电话。
“嘿,你终于肯亲自打电话过来了。”对面一个通过变色器尖锐的男声接起电话,带着意料之中的稳操胜券。
“之前给你们的条件还不满足?一口全部吃掉也不怕撑死?”霍肯泽点着烟,烟雾弥漫着他此刻的肃杀冷冽。
“你没得选择,别忘记当初你和我们的约定,你只能服从我们,否则后果你想得到。”停顿几秒,对方尖锐嗓音笑起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听说你终于和那女孩在一起了,恭喜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霍肯泽指尖用力掐灭烟头,情绪泄露他的方寸已乱,“别动她,否则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别紧张,只是有份礼物想要送给你可爱的女朋友而已。”对方玩味冷笑,像是毒蛇吐着浸满毒液的信子,缠绕索命令人窒息,
电话挂断,只剩毫无尽头断线的回音。
霍肯泽终于怒不可遏把电话砸在方向盘,手机屏幕瞬间碎裂,碎片折射出胸膛呼吸起伏不断男人。
他眼神危险阴沉,敢威胁到他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他眯眼深深望一眼福利院的大门,早已没有女孩的身影,驱车离开。
霍肯泽最近很忙,已半个月没有见到人,虽然电话视频每天都会有,但是却很多时候都是匆匆忙忙,他真的很忙。
这天店里不忙,凌以沫托腮无聊撩猫玩着猫猫的球。
“沫沫,不好了,送去福利院的小橘猫,它......”韩恩爱慌里慌张地推进门,声音带着颤地哭泣,“死了。”
凌以沫刷地的站起来,眼睛睁大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小橘在他们那边很受欢迎,老人家都很喜欢和它玩,今天像往常那样给它送猫粮,没想到。
“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在猫屋里,发现都是血,浑身是伤,被扔弃在福利院大门口,而且,还.......还不见了一只眼珠子。”韩恩爱心惊地腌面大哭起来。
神秘人才能做出这样丧心变狂的事情,“连一只猫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凌以沫毛骨悚然,那么可爱的小橘,之前还在她怀里活蹦乱跳,它最爱缠着霍肯泽,连他那样的人都喜欢的小橘,怎么会出了这种事,简直丧尽天良。
“报警了吗?现在我过去福利院看看。”那边的老人家伤心透了,这么大年纪有些身体受不住这样残忍血腥的一幕甚至当场昏倒。
凌以沫出门步伐焦急,没留意店门口台阶上被人刚放置的球鞋大小的盒子,直直被绊倒摔在地上。
盒子被撞散开,藏在里面的东西全部散落暴露在阳光之下,那番景象触目惊心的恐.怖,凌以沫脸色煞白恐惧地尖叫起来,整个人往门后退。
散开的盒子里,摆放着的就是小橘被人挖掉的那只血淋淋的眼珠子,似乎因为被分割,神经残余着痛苦反复地跳动,赤.裸裸告诉着她,似乎重复上演着变态残忍的惨状。
韩恩爱都被吓傻了,六神无主的颤抖拿出手机,哭着说,“三策,快过来,出事了。”
霍肯泽飙车赶过来时,警察在店里拉起了警戒线,凌以沫刚做完笔录,看到她没事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她抬眼看到满脸担心的霍肯泽,刚刚才收住的眼泪又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埋头在他怀里小声哭泣着。
“呜呜.......你怎么现在才来,呜呜......我都被吓死了。”凌以沫激动埋怨抬手抓他掐他手臂。
“对不起,沫沫。”霍肯泽无比心疼的擦拭她的眼泪,连连哑声道歉。
“哥,你和嫂子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处理。”三策从店里面走出来,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此时的他脸色沉重。
霍肯泽掀眸透着肃杀冷冽,全身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为了不被怀里的女孩察觉他变化,压抑着嗓音,“动手。”
这次那帮人做得太过火了,已经完完全全触碰到霍肯泽的底线,凌以沫就是他的底线。
那句动手,一切计划全部提前,倾尽全力地提前。
嗒一声电子门锁打开,霍肯泽抱着凌以沫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如世上最珍贵易破碎的珠宝,从停车场到屋里,一路不顾他人眼光稳稳抱着他的女孩进门。
凌以沫不肯放开她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把头埋在他胸前,安静蹭着,还在为今天的那一幕惊魂未定而又难过。
他低头吻着她的发丝,水蜜桃混着奶香的味道淡淡扑入鼻息,让他一路的焦躁顿时安抚不少。
两人抱了好久好久,天色逐渐阴暗。
“我给你倒杯水,嗯?”霍肯泽磁性的嗓音响在她耳绊。
女孩松手,由着他去厨房给她拿水杯倒水,开放式的厨房,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洗过玻璃杯,自来水溅落在他冷白的指尖上,是健康的冷白色,阳光朝气,同时也是一个痞气霸道的人。
她想到那人的手,总是透着一种病态的冷白,却一直都是温文儒雅。
“想什么呢?”透明玻璃杯的水杯伸在她跟前,霍肯泽眯眼细细打量着她。
她迷茫的眼神让霍肯泽以为她还在为今天的事情被吓到,细心地就着她的手喂她喝了半杯水,就把她拥在沙发上。
凌以沫脸贴着他心脏位置,听着他的起伏不断的心跳声,为自己想起那人而感到惭愧,于是乎默默安静不说话。
霍肯泽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皮肤滑.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磨蹭起来,两人气息越来越近。
这是两人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在她的公寓以男朋友的身份抱着她。
看着他的俊脸,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又响起那个人,他们第一次就是在这公寓发生的,凌以沫瞳孔睁大,怕不是有毒吧,怎么又想起他。
就在思绪乱飞的瞬间,霍肯泽的吻落了下来,从温柔啄吻到狂烈深吻,只会越来越重,凌以沫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压陷在沙发里,就像镶了进去般,密无缝隙。
霍肯泽心里一直觉得不安,今天的突发事情是那帮人的给他的一个警告,他在知道这事那一刻,生平第一次同时恐慌和害怕。
她不能受到任何一丝伤害,她是他的命。
他从出生后,一直都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无论是财力和长相智商,他都是站在最高处的人,除了在她面前,他普通的如尘埃,有她,才知道,他以前是多么的平凡乏味,是她,让他在他平凡的路上多了叫璀璨的烟花,永远不会熄灭和陨落的烟花。
在英国那两年,在无数的深夜里总会想起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她,他有问过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她不是顶漂亮的倾国倾城,身材也不是那种摄人心魄的性.感,为什么单单对她就那么念念不忘。
想了很久,找理由找了好久。
没有答案,真的没有,就是爱她,就是很爱她,得不到的时候如毒素遍布全身,痛苦无药可救。
凌以沫被吻得呼吸急促,缺氧的快要死掉,她受不住鸣咽推搡他肩膀,却被再吻得更加暴烈,压得更用力。
让女孩禁不住颤栗,眼睛水雾一片。
骨节分明从下摆慢慢探究。
他嗓音低沉地问她,吃过南方的梅子吗?
南方气候湿润,在五月至八月成熟的梅子,每颗都饱满汁.水丰沛,特别是夏日口渴难耐之时,味蕾触达至口.腔内心,让人就像喝了高纯度的女儿红般,容易晕眩上头。如果把控不好力道地拨开旁边的绿叶把它捏放在手心,会从手心的指缝漏的到处都是,颜色深又不好洗干净,红色梅子果肉的如电视上雪花马赛克的噪粒,光洁的指甲剐蹭过的话特别容易让它们散开,这时要注意那纯净浓.稠的果汁也会渗到沙发白色的布艺上,不小心就那样染湿.透了大片。
天色阴暗得更为厉害,慢慢演变至黑夜般,室内唯有那盏沙发落地灯在照亮,暖色的光蔓延落在气息崩落的两人身上。
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一瞬的闪亮让两人都看清了对方的衣衫不整,以及汗湿淋漓的发梢。
轰隆的雷声如滚落的大石砸了下来,狠狠砸落在动.情的人身上。
凌以沫一阵颤栗的被雷声吓清醒,她瑟瑟一颤,迷茫的眼睛逐渐清明。
她回神,慌乱中没把控力道一把将霍肯泽踹落沙发,坐起身看见自己衣服散开的彻底。
这人是属狗的吗?如果不是刚刚那道雷声,两人差点就更深一步了。
这里曾经她和那个人,她现在不想,至少不想在这里。
被踹到沙发下的霍肯泽只当她是害羞,衣衫同样凌乱不堪的他邪魅诱人极了,脖颈上有被刚刚动.情难耐的女孩指甲抓伤的几道划痕,细细渗出几滴红色血珠,让他本身就邪魅痞帅的俊脸,此刻更加帅的惊为天人,真是一张被上帝用心雕刻好看的脸。
他紧紧盯着凌以沫,手指并拢抵在嘴边。
“你........你怎么能.......”
吃那种东西
霍肯泽开心大笑着任由她砸他,在她举起抱枕准备再落下时一把将她揽住抱下沙发,直直坐在他腿上。
凌以沫不肯坐下,挣扎起身,最后不可忽视那一处让人无法忽视。
他咬着她白皙娇软的耳垂,嗓音低沉沙哑,充满着欲.望,“别动,再让我抱一会,那事我不勉强你。”
“沫沫,我等你愿意的时候,因为我爱你。”
霍肯泽微微用力把凌以沫锁在怀里,指间摩擦着锁骨中间那两颗咖色小痣,痒痒的让女孩侧身要躲,他却趁机用力的吮在那两个痣上,入了迷般缠绵许久。
小橘事件发生后,霍肯泽除了凌以沫在店里之外,形影不离地陪着她,当然他想住进她的公寓,或者让她搬过来和自己住,最后还是统统被女孩全部一票否决。
“下班我来接你,别乱跑。”霍肯泽揉乱她早上刚洗好的头发,趁她恼羞成怒要拍掉他手的时候,直接揉.捏住她后脖子提起,俊脸低头吻了下去,舌.头强势地搅乱她的气息,许久才把人放开。
女孩咬牙切齿的叫他滚,他笑着坐进跑车驱车离开。
马路对面的林荫道上,阳光徐徐折射照过一辆黑色的迈巴克,黑色车窗看不清里面的任何景象,车内的人却把窗外看得一清二楚真真切切。
后座矜贵男人散发出的冰寒气息让前座的人控制着任何的声响,生怕影响到后座的男人。
男人收回目光闭上眼帘,须臾,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开车。”
黑色迈巴克驶入车流离开,却未察觉到那新一轮光线重新折射回林荫路上。
华城霍家产业的私立医院里,三策愤怒无处发泄地用拳头锤击着墙壁。
“再锤手还要不要。”霍肯泽右手手臂绑着白色医用绷带,虽然通过包扎看不出伤口,但那雪白纱布的隐隐血迹可以看出男人受伤不轻。
“哥,你怎样了?严不严重?”三策上前迎着受伤的男人,眼眶湿红的盯着霍肯泽伤口,再看着他哥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严加愧疚。
“对不起哥,如果不是因为我大意,你不会伤成这样的。”因为他大意,让那帮混蛋有机可乘,本来是受伤的应该是他,结果霍肯泽却因为救他受了伤。
这伤是在他们码头仓库那边挨的,霍肯泽计划提前让那边的人愤怒回击,两帮势力的恩怨就在那边开了第一个头,这次因为他受伤没有把那帮人一次清除掉,接下来要高度警惕那帮人。
“这段时间,加多点人去沫沫那边,藏好点别让她察觉不对劲。”霍肯泽不想让她担心害怕,他要把她保护好。
“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继续,那些人,一个不留。”霍肯泽阴沉冰冷眯眼,如上位者般强势不容抵抗的冷漠。
三策点头咬牙切齿的说,“这帮孙子,不干掉他们我这口气就咽不下去。”看向霍肯泽的伤口,心里又一阵内疚惭愧,“哥,要不要叫嫂子现在过来陪你。”
“别让她知道我这事。”霍肯泽冷声制止他,扫一眼身上的伤,不想吓到她,不想让她知道那子.弹差点就让他丢了命。
这么残酷肮脏的世界,她不必知道,她只需要开心美好就够了。
手里的电话亮起,是他的女孩来电,他眼睛里含笑接起,音色如旧不让她发现端倪。
“霍肯泽,你出发了没?”女孩声音带着娇俏的音调,直呼他的名字。
好想见到她,好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的吻她,吻到她气息不稳连连求饶。
“沫沫,我不能去接你了,分部那边有紧急的事情,我现在去机场的路上。”他撒着谎哄她。
“这么突然啊,你又不早点说,我还推掉恩爱的约呢,刚刚电话又打不通。”女孩嘟囔的抱怨让霍肯泽感到亲昵,他现在好想见她啊。
“对不起,沫沫,我会尽快回来。”霍肯泽忍住现在要到她面前抱她吻她的情绪。
“好吧,你正事要紧,那你注意安全噢。”女孩软糯地说。
“好,沫沫乖,我回来给你带礼物。”霍肯泽哄小孩子般地哄着他的女孩。
通话结束后,霍肯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女孩照片,满眼宠溺。
凌以沫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关灯锁门最后一个离开店,今天有只短猫肠胃不好呕吐,忙里忙外照顾了一天,导致现在才下班。
空气泛着热气,刚离开冷气的环境皮肤就立马汗湿.黏.腻。
想着家里的冰箱空空如也,霍肯泽最近也不在,自己可以动手丰衣足食,而且好久没有烘焙做蛋糕了。
推着购物车在超市边逛边仔细看要买的东西成分表,丝毫没发现在人潮汹涌的超市里,已被紧紧盯上。
她在面食区垫脚伸长手臂要拿做蛋糕要用的低筋面粉,就在这时面粉包装掉落下来,重重直落砸在她身侧,面粉因为重力突然摔落,包装直接崩散,粉尘散落一地沾在她鞋子上。
而她人,差点就被砸中。
这个意外让周围的人眼睛刷刷的直.射.过来在她身上,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掉的,不断和刚来处理的超市工作人员道歉。
远处角落一双眼睛紧紧放在她身上,让正和超市人员沟通的凌以沫都忍不住直腰扫射观察周围,这眼神的磁性太重,让人不易忽视。
这个意外的插曲并没有让凌以沫放在心上,收获满满的提着超市购物袋走在昏黄街灯的路上,距离回家的路程才一个站,她决定锻炼自己,步行回去。
路过距离小区不远的一栋居民拐角处,几声凄厉的猫叫声让凌以沫突地停下脚步,她注视着那漆黑可疑的巷子,唯一的一盏路灯明明灭灭,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如毒蛇般紧紧盯着她。
她抱紧身上的购物袋,皱眉有些害怕地想要加快脚步离开,这时巷子里的猫叫声似乎在同一时间叫声更为凄厉,伴着奄奄一息的惨叫。
凌以沫想起了小橘猫,那无辜的小生命就是被那些变态残忍伤害的。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立刻往巷子方向走去,转身之际看了眼前面不远的小区大门,这条路也经常有人走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如果有大声喊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她是这样的安慰着自己,然后快步踏进那条漆黑的巷子。
脚步声在这条潮湿阴暗的巷子里尤为突兀,凌以沫仔细寻找猫叫的声源处,突然明明灭灭的路灯在这时啪一声的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里突然伸出一双手,手帕里的刺鼻药物瞬间用力掩捂住凌以沫的嘴吧,购物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女孩想要喊叫挣扎,却根本力不从心,藏在深处的人把她一步一步拖入黑暗。
恐.怖的潮湿黑暗中,一把折射着余光的冰冷刀子贴上了全身软而无力的凌以沫的脸颊,阴暗中看不清脸的男人充斥着狰狞的笑容,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真是个漂亮的姑娘,你心爱的男朋友一定会很喜欢我在你脸上的艺术作品。”机械尖锐的男声阴毒变态地给女孩下来死.刑。
冰冷的刀尖慢慢刺入她的皮肤,变态的痛感慢慢渗入感官,毒蛇紧紧缠绕无法脱身的幼羊,尖牙要带着毒液刺入最脆弱的地方,置于死地。
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心里祈祷有人能来救救她。
救我,求求了。
湿糯的血液粘上冰冷的刀尖,浓烈与冰冷碰撞渲染出黑暗里最华丽邪恶的色彩。
女孩痛苦身体不由得蜷缩起来,用残余微薄的力气挣扎抵抗,却丝毫无用。
“别怕,”那人宛如毒蛇吐着信子凑近她的脸庞,兴.奋地享受这血肉被破坏的盛宴,“再来一点点就好了,乖。”
刀尖再次用力之时,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踹落他手里的尖刀,阴毒发怒之际整个人被来人一脚踹落上墙,瞬间双膝跪在潮湿肮脏的地上,连带五脏六腑重创猛然吐出的血。
凌以沫意识逐渐消失,血淋漓的伤口将要撞击碰撞污垢肮脏的地面,千钧一发之时被人紧拥入怀里。
她脸上的血迹同时也蹭上了那人白色的衬衣,微弱的呼吸之际,包裹着她的味道是如此熟悉。
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身旁的人,可惜她已经没力气抬头,眼皮此刻也十分沉重,很懊恼自己为什么总是犯这种危险的错误,慢慢地,彻底昏迷了过去。
“六爷,这人怎么处理?”程野压制着那人。
陷在黑暗深处的样子此刻暴露在人前,额角的岁月年久的刀疤延伸没入鼻梁,刚冷的铁质面具从眼帘下方完全遮掩住,眼神阴毒狠辣,似乎还隐藏着嗜血的兴.奋感,这人暴露在阳光之下,比黑暗更让人恐惧。
“原来是司六爷啊,怎么?想英雄救美啊。”机械的嗓音尖锐刺耳含着狂妄的嘲讽笑音。
手指上糯湿的血液,让司裴濡寒冰危险的眼神起了杀心,但是现在还不能杀他,留着有用,却也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断他一只手。”声音肃杀冷冽,就像对待潮湿阴暗里肮脏的死物。
“你........啊!”剩下的敢字还未说出口就被骨头断裂的声音替代。
嘶哑粗粝的痛苦呻.吟让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奶猫,似乎能安心呼吸最后一口这邪恶世界的空气,眼睛缓缓闭上,与这世界彻底告别。
凌以沫梦见大学里樱花散落的那棵树,树下有个背影挺拔的男人,白色的衬衫,袖子挽至小臂位置,露出病态冷白的一截手臂,黑色西装裤下的长腿修长,这男人好高,单看背影就觉得对方一定好帅。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凌以沫不知道身在何处,她欲上前要问那个只给她看背影的男人。
“请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凌以沫轻声礼貌问道。
男人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回应,任由樱花随轻柔的风飘落在他肩头,然后,跌落。
女孩上前扯他手臂转身,白皙的手指刚碰上他的衣袖,就被一股突然卷起的狂风袭击,不由得惊慌地闭上眼睛。
滴嗒滴嗒.........是浓稠液体滴落的声音。
紧闭的眼睛再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大的复古书桌上,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靠着书桌,手发颤捂住胸口黑洞般留着的血,很多很多的血,没入手指划出,白色的衬衫蔓延染红。
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很痛苦,全身散发着绝望的痛苦。
凌以沫视线移到自己手上,一把古铜色锋利尖锐的剪纸刀渗满了红色的血液,双手也是。
是那个男人的血。
凌以沫脸色惨白,不断发颤摇头不敢相信是自己伤害了对面这个人。
那浓稠的血液无尽头的一直流淌,滴嗒滴嗒在书桌上,凝聚成了一条河流,流向桌子的前方,尽头坠落,无休无止。
“沫儿,你就这么恨我吗?”
“希望我死,是吗?”
嗓音沙哑、绝望。
不要,她不要,她撕心裂肺的想要叫出那人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向前迈进一步,
黑暗,黑暗,还是黑暗。
无尽的黑暗,
这是要通往地狱了吗?
向那血淋淋的一刀,赎罪。
病床上的凌以沫睫毛颤动掀眸醒来,眼神慢慢聚焦回神。
发现脸颊早已冰冷湿润,原来自己哭了,在做梦的时候,哭了。
“沫沫,是不是痛?”守了一夜的霍肯泽手指相扣的抓紧女孩的手,一夜没睡的他下巴长出短短的青色胡渣,满脸疲惫颓废。
凌以沫慢慢撑起身,喉咙干涩地疑问道,“我在哪?嘶.........”
她的脸好痛。
“别动,要什么跟我说。”她的身体因被药物影响,短时间内四肢无力。
“水。”
霍肯泽很快捧着一杯温度适宜的白开水过来,扶着她头,就着杯子亲自喂她。
凌以沫顿了下,软绵绵的抬手要接过杯子,小声说,“我想自己来。”
闻言,玻璃杯平稳无波的水纹因为不悦荡起涤涟,溅落在在他手背上,温度适宜的水,划过,蔓延成冰冷。
他微沉的眼眸里一抹复杂的情绪很快散掉,须臾,不容拒绝地看着她眼睛说。
“我来。”杯子直接喂到她嘴边,就着她微张干涩的嘴唇,让她把水喝了下去。
“医生说你脸上的伤要细心养护一段时间,放心,不会留疤,前提是你要乖。”霍肯泽摸着她头发,语气轻哄着她说。
同时在她看不见的眼底戾气横生,那帮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凌以沫抬手想要摸伤口的纱布,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按住了手。
语气不悦,“怎么不听话,要好好养着,不准碰。”
凌以沫撅着嘴睨他,小声不满说,“不碰就不碰,那么凶做什么?”
霍肯泽叹了口气,见她噘嘴撒娇的模样,心里的郁结消散大半,再扫向她脸上的伤口,又再次心疼起来。
“伤害你的人逃了,据警察说是经常伤害虐待小动物的流浪者,碰巧你上赶着遇见,警察那边已经立案追捕,相信很快会把那些人抓住的。”霍肯泽不想让她知道背后的真相,不管她信不信,都只能这样说。
经历过那样恐怖的遭遇,现在的她只想忘记。
“救我的人是谁?”
“刚好巡查的警察。”
凌以沫沉默,当时那个怀抱,真的是警察吗?
她抬眼发现霍肯泽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似乎在观察她的微表情。
“............”凌以沫想要再胡思乱想什么瞬间被他眼神搞得没了心思。
一时间,病房安静的只有风吹过纱帘的声音和药水点滴的声音。
她离霍肯泽近,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子药水的味道,而且位置是他肩膀处散发出来的。
凌以沫直接伸出手要抓他肩膀,没曾想到刚好碰到他的伤口,他眉眼因疼痛一皱,让她发现了端倪,立刻拉扯他的衣服,却被他闪躲了过去。
“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没有就给我看看。”
“你是要看哥哥的裸.体吗?”霍肯泽痞起坏笑挑眉看她,语气吊儿郎当地说,“等你身体好了,哥哥慢慢剥.开给你看。”
“你别跟我扯皮,今天你要是不给我看,我们就分手。”
凌以沫口急之下说出这样的话,让霍肯泽十分生气,他眼皮怂拉阴沉着脸。
“沫沫,别让我听到说分开的话,我不喜欢。”
这样的话,让他发慌浮躁,尤其想到那个人,更加是觉得阴魂不散。
“那你就给我看看。”凌以沫可怜兮兮的说,佯装眼泪要落不落的样子,让霍肯泽实在是心软。
最后还是败给了她,解开衬衫让她看他的伤口处,女孩心疼的眼睛红红,问他还痛不痛,怎么搞成这样的。
他不能告诉她真相让她害怕,昨晚那次已经让她害怕极了,这些事情要隐瞒着她,随意编了些借口。
凌以沫也没再多问下去,她知道他最近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的,现在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别给他添麻烦就是了。
谁也没有提那晚的发生的事情,究竟真相是怎么进的医院,她也没去问。
再炎热的夏日也会迎来肃肃的秋日,是个会让树叶变枯叶的季节。
幸亏落日的暖意不至于让人一下子从炎热过渡到凉意会不习惯,凌以沫还是挺喜欢这种凉嗖嗖的天气的。
身上搭着一件挡风的粉色外套,女孩子爱美,她除了外套就直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蕾丝连衣裙,俏皮又不怕冷的在霍肯泽公司楼下大堂等着。
手里拿着刚在家里烘焙好的酸奶蛋糕,热乎乎的奶香味道让凌以沫十分喜爱,想到霍肯泽这个时间应该还会在公司,就直接过来了。
怕他在忙,只给他发信息,刚打完字准备发过去时,被三策碰个正着,连连喊着嫂子要送她上去。
“直接上去会不会不大好啊?”她怕霍肯泽在忙,在楼下等着也是可以的。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一进公司大堂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所有人知道了,上次他们老板这么高调的示爱这个女孩子,想不记得都难。
“不会不会,嫂子你来,哥他肯定高兴死了。”
“像嫂子这样的小仙女,哥再忙也会立刻出来迎接你的,你就跟我上去吧。”
“哦哦哦,对啊,哥肯定不想看到我,只想看嫂子的,我就不上去了,你直接搭乘哥的专属电梯上去,有人会出来迎接你的。”
“..........”凌以沫不知道为何有点点的尴尬。
三策完全沉浸于他天花乱坠的马屁之中,丝毫没感觉到女孩对他的丝丝嫌弃。
从总裁专属的电梯迈步走出,这层专属是霍肯泽的办公室楼层,整一层都是,总裁办的秘书见到凌以沫,虽然没有真正见过照面,但个个都是人精,一看女孩能出现在这,加上之前的高调传闻,立马就知道这位主是何方神圣了。
秘书们热情体贴的把凌以沫领进霍肯泽办公室,忙前忙后的给凌以沫各种各样的零食和小女生爱看的杂志,还贴心的送上平板让她无聊的时候看电影。
凌以沫真的受宠若惊,刚想说其实你们不用这样的时候,办公室门被人推开,霍肯泽扯着领带走了进来,似乎是刚刚从会议中过来的样子。
秘书们星星眼的看着这两人,悄无声息的退到了门外,默默贴心的关上了门。
身边柔软的沙发因重力陷了下去,一手把领带扔到旁边的同时,另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掌伸过一把捞过凌以沫的纤细腰身,按在腿上没说一句话就直接吻了上去。
缠绵辗转,用力追逐纠缠不肯放过。
惹得凌以沫好后悔为什么想不开过来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缺氧的时候,忍不住发狠的用手抓他头发往外扯,头皮的刺痛终于让霍肯泽舍得放开了她。
他恋恋不舍啄了啄她水光潋滟的嘴唇,心情很好的问她,“怎么过来了?”
“在家做了酸奶蛋糕,给你送过来了。”想起他一般不是很爱甜食,还是噘嘴补了一句,“要吃光,我这次做的可好吃了。”
“好,一定吃光。”霍肯泽手指抚摸着她脸上已经痊愈的伤疤处,现在这张漂亮的脸蛋没有任何一丝瑕疵,但是他的眼神总有些阴沉和戾气在隐藏。
两人窝在沙发上没动,墙上的时钟分分秒秒的流淌而过,在偌大的空间里,静静的做着各自的事情,霍肯泽对着电脑处理文件,机密的文件赤.裸.裸的摊开在女孩面前,丝毫不怕泄密。
女孩则窝在他怀里看平板冲浪,刷到国外滑雪的视频,似乎觉得短片里的人滑雪样子过于帅气,认真的看了看。
“想滑雪?”身后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绊,嗓音低哑悦耳。
“觉得这男生滑雪挺帅的。”凌以沫很直接地说,却没看到身后男人的吃醋不悦的样子。
他手用了点力环住她的腰,更加贴紧她,张嘴就用他那锋利的牙齿报复似的咬了咬女孩的耳朵尖。
“呀,你干嘛呀,属狗的吗?”凌以沫护住自己的耳朵,回头瞪他。
“你眼神不好。”
哼,就是听不得她嘴里说出别的男生好看,要说也只能说是他好看。
“小气鬼,讨厌。”凌以沫不想理他,继续手指划着平板。
霍肯泽放下手里的笔电,整个人抱住她,亲了亲她漂亮饱满的额头,下巴窝在她的颈窝处,蹭了又蹭,“想去滑雪吗?让你看看哥哥帅气的模样,嗯?”
“你会有空吗?”她直起身转头看他,他最近都很忙,有时候一大段时间都看不到他。
霍肯泽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你想去就有时间,我来安排,我们去K国,那里适合滑雪。”
想到能出去玩,凌以沫是觉得很好的,最近的她都没去恩爱那里,霍肯泽不让去,说要把伤养好,养好后,又说一大堆理由不让她去,都快憋慌了。
所以她对着这次出去滑雪还是很期待和开心的,最重要的是能散散心不要胡思乱想,最近的她很奇怪,经过那次巷子里的事情后,总能经常想起那个人,就像被人下了降头。
这很不好,明明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霍肯泽,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很渣女。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渣,她要好好证明自己,好好的去喜欢霍肯泽。
霍肯泽办事效率很快,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已经准备好所有的行程,这天早上来公寓接她去机场。
“哎呀,这个要不要带啊?”凌以沫对着镜子还在挑挑拣拣耳环,她选择困难综合征的对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的霍肯泽,烦恼兮兮比照着问他,“哪个好。”
机票定在下午两点,这个时间等她挑完收拾好,午饭可能就来不及吃了。
他长腿站直在她身边,在她的梳妆台盒子里拿一对淡水珍珠耳钉,比划她莹白的耳垂对着镜子看,“这个适合你。”
“会不会和我衣服不搭?”凌以沫觉得他眼光还挺好的,就是忍不住杠上两句。
“不会,好看。”男人不给拒绝的机会,直接帮她戴上,镜子里的女孩娇俏漂亮,忍不住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吻。
磨叽的凌以沫最后还是让霍肯泽包揽了一切,午饭后的凌以沫特别容易犯困,屁股刚黏上头等舱的椅子后,就要昏昏欲睡过去。
霍肯泽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一个冷酷的男人把女孩全程照顾的无微不至,又耐心又深情温柔。
头等舱的空姐们都眼冒星星,两人的颜值又高又惹眼,女孩娇俏漂亮,男生虽然冷酷痞帅,但是对女孩是真的让人羡慕极了。
特别是刚刚有个空姐上前询问男人需要喝些什么的时候,被他冷嗖嗖的眼神打住,示意她不要吵醒干扰到熟睡的女孩子,这样的痞帅痞帅的男人谁不爱啊。
飞机还在等起飞,霍肯泽手机上弹出了几条信息,他微眯着眼睛划开。
“哥,K国那边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那兔崽子出来了。”三策似乎有些兴奋,“等那群王八蛋掉我们手里,我折磨死他们。”
见霍肯泽不回复他,继续缠着说,“哥,嫂子应该还不知道吧?”
是的,这次旅行不止是和她出来游玩,也是借着看似放松的状态实实在在的引蛇出洞,那群英国人实在过于狡猾,这段时间以来消耗他多少人力和物力,都毫无办法,他知道多少也和那个男人在背后搞事有关。
他关掉手机,侧身低眸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女孩,眼神柔软地缓缓伸手抚.摸她的发丝,他会保护好她的,绝对不容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K国的雪山果然就像霍肯泽说的那样,很适合滑雪,他们入住的别墅距离雪场不远,凌以沫不需要收拾什么,一切都让霍肯泽弄好,她就是负责带自己过去就好的那种。
滑雪场,茫茫雪白连天。
凌以沫鼻子冻的有些通红,她吸了吸鼻子,“霍肯泽,我是不是鼻子冻红了?”
蹲在她脚下帮她拉紧滑雪板的霍肯泽抬眼看了一眼,不禁莞尔,点点头说,“是的。”
“呀!!!是不是好难看啊?”凌以沫捂住自己的脸说。
“........”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姑娘这么的......作呢,很可爱。
他起身整理她的护目镜,啧笑了声,“别作,还滑不滑?”
凌以沫立马噘嘴。
男人好笑的用手指刮了刮她可以挂油壶的嘴巴,“哥哥带你飞。”
果然,视频里的镜头每一帧都是美好又帅气的,现实中的凌以沫每一秒都是艰难又凄惨痛苦的。
摔了不知道多少次,屁股上的小乌龟都快扁了,她才学会短距离滑行。
霍肯泽不知道无情笑话她多少次,惹恼了她遭了好几顿打,两人闹闹腾腾的玩了一天。
回到别墅后,凌以沫全身散架般的仰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肯动,指挥着霍肯泽帮她脱护具。
“先去泡个澡,我给你做饭。”
“你会做饭吗?”凌以沫不大相信这个公子爷会做饭。
“勉勉强强吧。”
那好吧,反正她全身累死了,一点都不想再折腾,但想到他这天都任劳任怨的伺候她,也有丢丢的不好意思,但是这丢不好意思很快被抛之脑后,“我想吃意面,要加好多番茄酱的那种,再加丢丢的辣。”
霍肯泽觉得她没脸没皮的样子就是好笑,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答应道,“好。”
凌以沫上楼泡澡,躺在暖呼呼的浴缸里,舒服的简直快要睡过去了。
就将在她真要睡过去的时候,浴室门外响起敲门声,男人提醒的声音穿透过来,“沫沫,泡澡别睡着了。”
她疲惫的打起精神,回了句,“嗯,知道 。”
浴室和主卧是连在一起,她和他的行李都被管家搬进了主卧里,霍肯泽看着眼前的这张大床,眼神暗了暗。
房子有地暖,凌以沫简单的oversize 黑色T恤和短裤下了楼,她来到还在厨房的霍肯泽身后,探头探脑的问他好了没。
一阵蜜桃香味的女孩让霍肯泽转身低眸,纤细性感的长腿穿着一双白色狐狸毛的拖鞋,白皙如雪的肤色在oversize 黑色T恤对比映衬下视觉尤为强烈,圆润的肩头因动作而滑落裸.露,巴掌大的小脸明艳动人,刚泡过澡的长发若干未干的披散在身上。
男人喉咙滑动,眼神黝黯地放下手上的厨具,熄火,拦腰一把将女孩抱起坐在壁橱台子上,陷入压制在女孩之间。
速度之快让凌以沫措手不及,再看这颇有些羞耻的姿势,她不安的要挣扎,被男人两侧手臂禁锢的紧紧的。
白皙的腿部因之间用力明显泛红,
突然之间的强硬之势,让女孩的脸瞬间像煮熟了般。
她推搡着他,却被他低下的嘴唇狠狠撅住,很快将身上的人稳得呼吸不稳,身子如入了水的鱼软绵滑.腻。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大片火花,即将进入霍肯泽肖想已久的那一刻,如果不是女孩肚子突然那几声咕噜声,他肯定会不管不顾的把她吃干抹净。
餐桌上,凌以沫扒拉着盘里的番茄意面,慢吞吞的吃着,味道算不上好,起码还能进嘴,她也不挑了。
况且霍肯泽现在的目光有些狼的盯着她,加上刚刚在厨房那些事,她有些不自在,因此话也不多的埋头着吃。
电话铃声打破凌以沫的尴尬,霍肯泽起身往客厅接电话。
她抬眼看到他接电话的表情由明变暗,眉头蹙起脸色不悦,最后听见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照计划,话毕来到她跟前。
霍肯泽揉了揉她的头发,抱歉地对凌以沫说,“我有事先出去,你在这里乖乖的,有事打专线电话给管家,她就在附近。”
凌以沫刚刚压抑着的不自在瞬间吐了出来,她眉眼轻快笑眯眯的对他说,“没关系,你去吧。”
她释怀的神态语气让霍肯泽有些不悦,他们交往了那么久,就还不能和他像普通情侣那样吗,哪怕一点点的不舍和依恋。
不知道为什么凌以沫察觉霍肯泽的脸色有些不开心,是因为电话的事情吗?
须臾,霍肯泽面色淡淡的交代几句,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