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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偏执61 ...

  •   四周恶意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多,其中一个中年带着痞气的男人尤其大声地吼骂,高声大骂凌以沫这样恶毒对待他的偶像,还煽动周围的人说要为谢安西讨个公道,甚至准备上前拉扯凌以沫的手臂。

      霍肯泽一把按住凌以沫在怀里,狠戾的眼神直接扫向准备动手的男人,中年男人被这样全身凌厉邪气的气场弄得有些胆怯地愣住,一时没有行动。

      旁边被粉丝扶坐起的谢安西,内心着急,再也装不下去昏迷了,假模假样的哎哟一声,睁开眼睛好像醒过来,内心暗想这个收了钱的蠢货怎么还不动手,那她刚刚摔下去岂不是白摔了,于是她非常虚弱般抚着头,颤巍巍的抬起手,一副虚弱凄惨的模样,指着凌以沫,哭诉着自己的委屈,还一边暗地里给中年男人耍颜色。

      中年男人接收谢安西的眼神暗示反应回来,懊恼自己刚刚怎么会被这个小子给吓到,嘴里碎碎念骂骂咧咧拉上两边袖子,扭头呸一声地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还用手指着大骂叫嚣着霍肯泽少管闲事,另一只手凶神恶煞地上前对凌以沫动手。

      凌以沫对着中年男人那只恶心的脏手有些反胃,眼看那只脏脏的大手向她伸来,生怕中年男人碰到拉扯她,立刻扭头把脸埋在霍肯泽胸膛紧闭着眼睛,小手用力紧紧抓住他腰间的衣服。

      拉扯她的那只手没有落下,就听见了中年男人的惨叫声,她微微张开眼睛就看到了中年男人被霍肯泽一脚直接踹飞在地上好几米,惨叫呻.吟着,可见霍肯泽刚刚那一脚的狠劲。

      中年男人倒地不起,周围的人看到这幕都不敢再“正义”指责,瞬间就闭上了嘴,霍肯泽邪魅带着泪痣的眼睛阴狠无情地横扫他们,俯身直接把怀里的女孩站直抱起来,大步离开M&S。

      霍肯泽把凌以沫小心翼翼放进车里副驾时,公馆的司机气喘吁吁追过来,眼看车门要关上,焦急万分地对着不远处的凌以沫喊,“凌小姐,你要去哪啊?你别乱跑啊。”

      凌以沫看着霍肯泽帮她拉扯安全带时,正要拒绝对霍肯泽说她可以自己回去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的司机说出这番话,

      司机说,她乱跑?

      果真她真的成了所有人眼里独属司裴濡豢养的笼中鸟了,每一丝的行动轨迹都要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平静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转过脸对着焦急跑过来的司机说,

      “我就跑了,怎么,你要把我绑回去吗?”

      司机站在车子不远处停下,冬天刺骨的冷居然让他额头满是汗,他哪敢绑这位姑奶奶啊,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凌以沫直接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人。

      霍肯泽动作懒散的拿出手机靠在车门,划拉点击几下然后塞进裤兜,接着掏烟点火,嘴里的烟吐出,和冷空气混合搅拌一起,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痞气邪魅的样子,特别是眼里的那股狠辣劲,看得司机浑身发冷哆嗦,然后只见那男人冷笑勾唇,指尖一弹那截还没抽完的烟在树上,反弹埋落在雪地里,滋一声,湮灭,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着车离开。

      司机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反应过来惊觉不妙,立刻给程野打电话。

      冬日的阳光带着点金色澄阳的光线,铺洒在素银的雪地上,给外面刺骨的冷带了一丝丝的暖,车内的暖气让凌以沫全身暖洋洋。

      刚刚因为和司机斗气,她就这样跟霍肯泽走了?那躺在地上的谢安西怎么办,刚刚也是被那些混乱的场面影响到了,虽然和谢安西不对付,但是毕竟她发生的意外多少也和自己有关,这样一走了之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哎,真麻烦,早知道就不和谢安西在M&S门口拉拉扯扯了,估计要被她的粉丝喷死。

      凌以沫转头神色有些无奈对着霍肯泽说,“霍肯泽,我们赶回去吧,回到M&S,要把谢安西送到医院去。”

      霍肯泽挑眉微侧头看她一眼,依旧单手平静地开着车,直到遇到一个亮起红灯的路口停下,他这才转身看凌以沫,痞气的坏模样冷漠地说,“她是生是死,和我没关系。”

      凌以沫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比两年前气质成熟了,五官的棱角也比以前更深邃痞气,那双眼睛依旧邪魅诱人沉沦,说出这种无情的话,脾气也比以前更坏了许多。

      半点同情心都没有的人,不能说他讨厌,这件事的确跟他没关系,但是,跟她凌以沫有关系啊,万一谢安西真出事了,赖在她身上怎么办。

      “但是和我有关系啊,万一她........哎呀,你就开回去嘛,再不然,你把我放在路边,我手机打车过去。”语气夹着不自觉的撒娇边说着就边找手机,找来找去翻来翻去,手机竟然找不到,是不是刚刚推搡间落在哪了?

      霍肯泽看着她到处找手机迷糊的样子,瞳仁里的冷戾逐渐柔和许多,红灯倒数最后几秒绿灯闪起,布加迪油门轰鸣加大依旧往前开,没有半分回去的意思。

      凌以沫看着眼前不停的路,准备还想着问他借钱打车也可以的理由,开车的男人嗓音响起,“我刚刚已经找人过去了,为了你。”

      意思是我为了你,我找人把事情处理好了,你可以放心了。

      凌以沫有些惊呆,他是什么时候去做这件事的,是刚刚开车前吗,但她没问,既然霍肯泽都说处理好了,那就没事了,她也不用再回去了。

      车子还在路上开着,跟着上了城市环线高速,车速越来越快,白色的虚线被速度滑拉往后快变成了实线,凌以沫刚刚为了甩掉司机,都忘记问他要去哪了,她之前租的房子还没退,要不直接回去那吧。

      准备开口的时候,霍肯泽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的微表情在倒视镜里被看的一干二净,还有什么是不清楚的。

      比她先开口,“先去我家。”

      女孩一时被他先说的话弄得怔住几秒,表示没听清眉眼疑惑地问,“去哪?”

      “我家。”

      不要,我不去,可惜来不及了,开车的人是眼前的大痞子。

      高档会所古风设计的包厢,环境静逸地让人可以修身养性,静坐禅想,悠悠檀香丝丝缕缕从紫荆花纹样香炉里溢出漫散,往里唐代嵌珐琅屏风处,隐在袅袅烟雾中的两人正对斜而坐。

      司言懒散散的半倚靠在黄花梨的罗汉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作派样子,那身白色西装让他身姿修长挺拔。

      要论斯文儒雅的要属对面的这位,上身合身的咖色竖纹马甲包裹住暗纹高质的白衬衫,逆天的长腿缓缓抬起,架在另一条腿上,修长骨感的指尖夹着支带着点燃的烟,烟雾妖娆往上散开,让他那双温润如玉般的眼睛在这烟气中更看不真切,如此的风姿绰约,略显病态冷白发光的皮肤,反而让他更似不可侵犯的神明般,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却让人为他甘之沦陷于地狱之下。

      站在旁边的茶艺师被司裴濡这番绝色看花了眼,腮边都红的像被滚烫的茶水泡过一般,不断发烫。

      司言看到旁边的女茶艺师满眼冒星星的盯着他对面的司裴濡,眼睛都不带眨的,忍不住呲笑了一声,又一个女孩被他那弟弟迷花了眼。

      这声笑打破了满室的静溢,身着旗袍的茶艺师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神色有些慌张,被那声笑弄得更加红透了脸低下头,眼睛却依旧不时地抬起往司裴濡身上飘。

      “你,可以出去了,别把眼睛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司言有些不耐烦这茶艺师的花痴,这会所每年需要消费三百万才能入会,什么时候连个服务的人都素质这样差成这样了,嘴毒的喷了一番毒言毒语。

      女茶艺师不是傻子,她一听就知道面前这人的讥讽,瞬间脸色煞白,不敢再多逗留,立马低声细语说有需要喊她,然后快速转身仔细关门出去,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她能高攀和得罪的起,但是内心依旧渴望那温润如玉的男人能青睐她,哪怕是一个眼神,可并没有,这样的男人对他心爱的女人该是何等深情,真让人羡慕。

      司裴濡将泡好的一杯上等湄潭翠芽推至到司言跟前,神色淡漠的品自己手里那杯茶,似乎这世间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入得了他的眼。

      “阿裴,你这副招蜂引蝶的模样,啧啧........我和你在站一块,都没人觉得我帅了,我那发热的光都被你这冰冷的石头人盖下去了。”司言一副不满被弟弟抢风头的样子,嘴欠的要呛他几句才舒服,从小开始,他这弟弟就冷冰冰生人勿进的,但就是比他更招女孩子喜欢。

      听司言这话,司裴濡想起家里的那个倔强的女孩,招蜂引蝶?如果他能招她喜欢那就好了,想起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冰冷又伤人,对着手里还没品完的茶叹了一声气。

      司言听到对面的叹气声,挑眉觉得稀奇级了,是什么事情让自家弟弟能这样,该不会是因为女人吧,他和那女人的事情他听大嫂说了些,想不到自家弟弟也会有这样的烦恼,看来是要他这个情圣哥哥出马教教他怎么谈恋爱了。

      脑补了一大堆的司言准备开口就被对面的手机铃声打断,跟着就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看到了对面司裴濡淡漠的脸慢慢转化成愤怒以及冰冷,错,是冰山。

      电话里程野将今天的事情都过了一遍,现在因为谢安西的事情被闹上热搜,谢安西的脑残粉和网络上的喷子大V瞬间舆论都在攻击谩骂凌以沫。特别是凌以沫现场被人拉扯伤害,最后被霍肯泽出手解决带走,司机去追,凌以沫还甩开家里司机跟着那个男人走,现在电话也关机打不通了。

      司裴濡握住手机的手指用力拽紧泛白,胸口处的怒气似乎要冲破爆发。

      “把热搜压下撤掉,那些骂她的人都给他们发律师函,谢安西,处理她。”司裴濡语气冰冷忍着怒气说,“还有,把背后搞事的人给我挖出来,我亲自处理。”

      “我要尽快知道她在哪?”冷静冰冷下藏着的戾气终于露了一丝出来。

      挂掉电话,他又按起了拨号,放在耳边屏住呼吸等待女孩甜软的声音,结果一声声的冰冷标准语气的机械女声告诉他,她关机了。

      看着对面的男人冰冷不似平日的儒雅,慢慢垂落在腿边的手机似乎快要被他捏碎,那平日挺拔的肩膀瞬间垂弯曲了不少,他掩盖在额前碎发下的神色,似乎蕴藏着巨大的失望和悲伤愤怒,担心司裴濡发病,平日吊儿郎当的司言瞬间从罗汉塌上站起来神情严肃担心地问,“阿裴,怎么了?”

      无法接受他的女孩跟着那个男人走的事实,像过了一个世纪般动作慢的让人心疼,司裴濡喉咙低沉带着嘶哑的声音,如石子互相摩擦过般,抬头对着司言启唇开口。

      啪的一声灯响,全屋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

      凌以沫看着这专属男人的气质的冷色调屋子,刚硬宽大而冷然,和霍肯泽这样的人很是相配,但是,她却喜欢不起来,色调太冷了。

      幸好灯光的暖黄让她觉得这屋子也没那么差,她站在玄关鞋柜处眼珠子乱转的欣赏着着房子的设计。

      “穿这个。”霍肯泽从鞋柜拿出仅有的一双黑色拖鞋,那尺码一看就是男生的,她抬眼挑眉看他,似乎是在问,没有女生尺码的吗?

      “没有,这是我的鞋,我这里除了你,没有其他女生来过。”霍肯泽懒散斜靠着墙壁,痞气帅气勾唇说,眼神却是满含某种炽热的情绪。

      凌以沫被他那眼神看的心头一跳,躲闪撇头,直接光着脚丫子踏进了屋子,屋子暖气一直开着,不冷。

      霍肯泽看着那双黑色她没穿的拖鞋,眼皮半垂两秒,站直身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屋里。

      凌以沫站在弧形大落地窗前,因为弧形270°复式的墙高,外面的整个天色似乎都压在她身上,因为冬日的原因,夜晚黑的快,刚下车的时候至少还有点光灿灿黄橙橙的夕阳残存光线,进屋后的时间眼前就漫天深紫蓝的夜色了,漫漫白雪堆积在楼下,压着树干都弯下了腰。

      强魄大树的某一处枝丫,脆弱的终于受不住积雪对它的压迫,随刺骨的冷风吹摆的摇摇欲坠,终于,最后一片积雪压上,那枝丫,也就断了。

      “饿吗?”霍肯泽的声音响起。

      今天一天的工作,本来以为下午能早点回去弄些点心的明天带去公司的,却意外出了谢安西那事,精神压力之下没有饿感,现在放松下来被他这一说,肚子情不自禁的“咕噜”了两声。

      凌以沫捂住肚子,脸瞬间红炸了。

      霍肯泽则是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靠在沙发边一副笑话她的样子,痞坏又混蛋。

      凌以沫红着脸眼睛气鼓鼓地瞪他,想只奶凶奶凶的猫。

      “等着。”霍肯泽脱掉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跟着一阵动静,听声音好似开始准备晚餐的节奏。

      不敢置信的凌以沫趴在厨房门口的玻璃门上,看着露出挽起袖子正在厨房里准备食材的霍肯泽,只见男人动作利索的操作,不自觉的睁大眼睛。

      “霍肯泽,你会做饭?”记得以前他在她家蹭饭的时候,他大爷似的等吃,可一点都不像是会下厨的人。

      背对着她的男人身形一顿,“在外面待久了,自然就会了。”接着把手里的鸡蛋磕破动作干净利落地放在平底锅上,滋滋的声音和煎蛋的香味无不提示凌以沫,是的,他会。

      凌以沫坐在餐厅里看着她面前的这碗番茄鸡蛋面,香味诱人地让她咽了咽口水,霍肯泽看着她的小馋样,唇角一勾笑着说,赶紧吃吧。

      不得不说,这面是真的好吃极了,也是饿极了,凌以沫吃的津津有味,一时间也没和霍肯泽搭话,餐厅除了碗筷碰撞声,一阵静逸。

      对面的男人虽然平日里痞相十足,但是在吃饭上面向来是礼仪极好,富家公子的矜贵教养和平日里的痞坏完全不一样。

      凌以沫满足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对面的男人早已吃完,眼神似乎一直都落在她身上没离开过。

      那晚宴会上他们见过,却是匆忙,所以等凌以沫换好礼服后,霍肯泽就离开了。

      今夜,他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两年时间,长大了,以前稚嫩的眉眼现在都长开了深邃了不少,皮肤依旧白皙粉嫩,在成熟和稚嫩之间的她特别吸引他,如冬日梅花瓣里的那片白雪,眼睛依旧带着星星点点的光,明目皓齿的惹他在心头怜爱,可惜这两年错过参与她的成长,这让霍肯泽有些烦躁。

      他忍不住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准备点燃却看见对面的女孩眉头微皱,他心情有些好的啧了声,把打火机扔回桌上,把玩着手里的烟,不抽。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霍肯泽。”

      “不久前。”男人骨感分明的手指捏着烟尾巴把玩,烟丝被玩的有些碎,顺着他的指尖掉落在地毯上。

      凌以沫见他回答的这么简洁,似乎不想多谈的样子,也不知道再找什么话题,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安静的诡异。

      “沫沫,”霍肯泽低沉的嗓音响起,“你有想我吗?”这两年,你有想起过我吗,因不想错失她眼底里的任何情绪,目光紧锁住着凌以沫的眼睛问,。

      凌以沫被这问题问的一怔,这叫她怎么回答?说想?这显得暧昧,说不想,感觉又很伤人,所以凌以沫一时没有回答。

      “我想你,沫沫。”霍肯泽依旧看着她眼睛,“这两年,我一直很想你。”

      凌以沫的心脏突然像崩掉了一样停了几下,两年前他车祸手术后就直接离开了华城,没有任何的消息留下。

      “你怎么当时离开的那么急?”凌以沫岔开话题问,带着满身的伤离开。

      因为我被迫无奈,我在国外一个人的时候,我有恨过你,后来我知道了,知道当时手术时你在外面守着我,你并没有弃我不顾,我后来统统都知道了,所以我回来找你了,如果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用生命保证,我不会再像当年那样,毫无抵抗的能力,现在的我有能力把你抢夺回来了。

      “你这次回国,待多久?”凌以沫见他没再说话,再次找话题,小手拿着调羹搅拌着碗里的剩汤,避开对面人灼热的目光。

      “不走了,不会再走了。”

      凌以沫抬眼看着他一眼,“哦。”

      “沫沫,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你。”霍肯泽再次丢了句过去,凳子划拉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他起身走到她身后。

      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她,背后的呼吸和热源慢慢贴近,让凌以沫瞬间全身紧绷,调羹脱力掉进碗里,哐的一声清脆,准备起身避开这尴尬。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凌以沫有些急的说。

      转身准备离开,就被一股力道抓住手臂扯了回来,跟着落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这是属于男人的气息,和年少时的他不同,比以往更霸道,更不容拒绝,冷杉的味道也尽数扑面未来。

      女孩一惊刚要挣扎,却被摁得更紧密,拉扯间,餐桌上的面碗筷被推翻到地上,尽数打翻在地毯上,浓浓的汤汁渗进了地毯的每一根丝线里,霍肯泽的下巴抵着凌以沫的额头。

      “这次我回来,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给你喘息的机会了,凌以沫你给我听着,你喜欢也罢,讨厌也罢,我不会放手的,对你,绝对不放手。”许下了他毕生最虔诚的誓言,声音里的情绪让他有些微颤。

      凌以沫感受到他的微颤和贴近的呼吸,滚烫灼热,准备张嘴说话时,却被迫不及防的阴影笼罩,她只能看着头顶上天花板上的灯,嘴里属于其他人的气息却被占的满满。

      霍肯泽真的很霸道,用了蛮横的力气,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放肆侵略,扫尽她每一寸的气息,两年了,七百多个日夜,此刻多么蛮横用力,就代表着他是多么的想她,多么的想要她。

      “你........不能这样.........住手。”喘息间的声音破碎湮灭。

      她的倔强却再次被霍肯泽捏的破碎,热烈的拥吻不断,不会断,他不愿意断开。

      过了很久,凌以沫气喘吁吁地被他抱在怀里窝在沙发上,全身软绵无力,脸色红透的像饱满桃子般,唇瓣水润红肿,让他忍不住心痒再次痞坏的勾起她下巴,俯身侧脸准备再次吻下去。

      “啪”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房子里响起,霍肯泽的脸被打歪向一边,脸上的红痕立刻泛起。

      女孩撑着推开他胸膛,企图要从他身上离开,却被他再次紧紧锢住在怀里,纹丝不动。

      “你还爱他?”霍肯泽捏着她的下巴微眯眼睛看她,危险的气息隐隐靠近。

      “那也不会爱你。”凌以沫倔强的回他,他和司裴濡都一样,疯子一般,偏执霸道。

      霍肯泽啧笑一声,那邪魅痞气的脸带着红痕指印,勾人愿与之沉沦,凌以沫却不为所动,挣扎起身。这次霍肯泽也不阻扰松了力道,她站起立即转身离开,被他扯回差点趴在他大腿边上,一副似乎要耍坏的臭痞子模样。

      “我送你。”不容拒绝的语气,捡起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左手穿过她的指尖十指紧扣握住,凌以沫挣扎推开,却被紧紧握扣住,一副情侣姿态般地下楼。

      郊外的别墅区,霍肯泽住最里的那栋,他车没进车库,停在大门口,铁艺大门感应打开,深夜的冷风呼啸刮过,毫无留情刺痛在皮肤上。

      凌以沫一时间不适应这样的冷,脖子瑟缩了一下,跟着一条带着体温的黑色围巾圈在了白皙的脖子。

      “别冷坏了。”霍肯泽边打理边微勾着唇笑着说。

      夜晚十一点,公寓缓缓停下一辆布加迪,车身和他的主人一样,高调矜贵,男人走到车门另一边,牵着一个漂亮得不像话却又不情愿被牵的女孩下车,趁女孩下车刚站直不注意,把人直接扯进怀里,偷亲在脸上,惹得女孩生气得对他拳打脚踢,男人依旧痞气笑着丝毫不在意,反而心情愉悦。

      “神经吗你,你再这样,我就杀了你。”凌以沫用力搓擦着被偷亲的脸生气的怒吼骂道。

      霍肯泽伸手扣住固定她纤细的后脖子,低头凑近她脸,眼神深邃漆黑认真,“好啊,死在你手里,我愿意。”一脸坏的痞气十足,突然像是感知到周围的异样,他眼神冰冷危险扫射,却很快无事般尽数收敛。

      凌以沫拍掉他的手转身立刻就走,丝毫不想理睬这人,太坏了,就是个流氓。却又被霍肯泽抓住了手腕拉回来,语气不带平日里的痞气耍坏,他声音严肃正经,不似玩笑。

      “我知道你现在还和他在一起,我给你时间和他分手,”话音刚落,抓住她的那只手牵起直接印下一吻,声音压低凑近她耳边,像是情人密语,“我说过的,沫沫,这次,我不放手,我不介意我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你。”

      “你们两个我都不要,你给我滚。”凌以沫气得抽手,蹭着衣服上把他的气息擦干净。

      霍肯泽插兜站直,一只手放在凌以沫脑袋上,抚着她脑袋揉乱了她的头发,像个疯子般,推她的背让她回去,靠在车身站定看她上楼,点燃的一根烟两指夹住含在嘴里,烟雾和空气中的冷气混在一起成了雾,他掀起懒懒的眼皮,望着大门方向若有所思,直到又一轮的落雪落在他抽烟的指尖上,烟抽完被扔在地上,微弱的火星被碾灭,跑车轰鸣声响起,踏着夜色离开。

      凌以沫好久没回这里了,自从上次住进司公馆后,她一次都没有回来过,手机在包包的最里面被找到了,之前翻找无数遍,现在突然出现在包里,她怀疑就是霍肯泽一开始就偷偷拿走的,她点开屏幕没有丝毫反应,应该是没电了。

      电梯门打开,凌以沫抬脚走出去,楼道的感应灯亮起,之前有一处灯坏了,房东一直没修,此时像无尽的深渊般,她有些不安的在俯身在门口的电子锁上,指尖加快速度轻点密码按键,突然间一阵寒意,似乎有所感应般,她输密码的手指顿住,保持姿势扭头看向没亮的感应灯方向。

      楼道的感应灯因长时间没反应熄灭,凌以沫被黑暗深处弄得呼吸一滞,跟着听见不属于她的脚步声,感应灯瞬间随声亮起,司裴濡一步一步地从暗处向她走来。

      司裴濡看着面前的女孩,她像小兽般有些怯懦的眼神,眼神扫过她和平日里不一样红润的嘴唇,觉得刺眼极了,一种想要毁灭所有东西的情绪快要翻涌冲破出来,有道刺耳的声音不断叫嚣着,毁灭吧,全部毁灭掉吧,把她拉进地狱吧,和他永远一起身处地狱。

      看着女孩对他惊恐的眼睛,那些喧嚣被他用力地强制压下去。

      现在,明明一步之遥,他却和她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

      他心脏又开始痛了,他忍住不伸手想抚上面前女孩的头发,却被凌以沫惶恐地后退一步,静默无声的氛围渲染着啪一声熄灭的黑暗里。

      那挡住不的情绪暗涌扑面翻滚冲破,他伸手用力握着她的肩膀,直接把人拉扯进怀里,不顾女孩的挣扎的鸣咽,掐住她的下巴抬头,手指用力的擦着她的唇,用力之大导致脆弱的嘴唇直接被擦破了皮,女孩吃痛叫着,却依然得不到他的半分怜悯,腥甜气味的血染上司裴濡的手指,湿糯带着血迹的手指,被他直接抬起划在她右边的脸上,白皙呈现诡异的一抹红。

      凌以沫看着黑暗中的他,内心的恐惧又再浮现,不,比以往的他更让人害怕,她要逃,但是男女的力气注定她斗不过他,她绝望,她想吼叫。

      挣扎之余,她偷得空隙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拉住门把,微弱的企图让男人更加阴冷暴戾。

      凌以沫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就被司裴濡抱起抗在肩上,她长发披散倒头垂落,男人骨骼坚硬的肩膀磕在她腹部,让她忍不住又痛又想吐。

      被司裴濡倘若无人般大步地带离公寓。

      女孩不断扭动拍打他的后背,司裴濡对这些动作不为所动,一路上也是诡异的安静,路上行人没有,就连小区的保安看见了此番情景,也立马惊慌地转身进保安室当做没看见。

      凌以沫被放在车里时,她立马起身要跑出去,因为起身太急,头要撞上车顶,被司裴濡眼疾手快用手掌挡在她的脑袋上,跟着被他另一只手按了回去关紧车门,冷声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一刻都不敢耽误地脚踩油门开车离开,还把车中间的黑色挡板升了起来,留给自家六爷私密的空间。

      凌以沫此刻像暴躁的小狮子一样,头发和衣服都散乱的厉害,她背靠车门直接伸腿用力踹向司裴濡,她的情绪愤怒值已经到顶,由最初的恐惧心虚演变到此刻的怒气,凭什么,凭什么都来欺负她,她是人,她是个骄傲的人,就连自己的父亲凌晟强她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他们是她什么人,凭什么一个个打着喜欢她的名义,可以随意来对待伤害她。

      司裴濡没有防备被女孩踹了一脚在大腿上,有些吃痛,但是表情依旧冷漠愤怒,他顺手抓住她伸过来的脚踝,把人一把扯过来直接抱起固定在腿上,把她的两只腿放在他腰侧两边跨坐着,凌以沫被这样的状况吓的惊叫一声,跟着扭动着身子对他张牙舞爪的抓打起来。

      司裴濡被她毫无章法胡闹的手指甲抓在脸上,几道长长的血痕就浮现在他冷白的俊脸上,他吃痛但是还是不忍对她动用武力,直接擒住她两只胡乱飞舞的手腕扣住扭到她身后,她被迫扬起的心口位置碰到他的脸上。

      他掀起眼皮看她,刚刚他抹上去的血痕在她脸上是一种破碎致命的美,因被凌以沫不断扭动的蹭到起火的地方,司裴濡的眼神越变越深,气息越来越灼热。

      “你混蛋,.......唔.......”凌以沫刚开口大骂的嘴瞬间被堵住,眼前男人滚烫灼热气息直接涌入口中,和他平日人前的温润如玉判若两人,邪恶性.感。

      他眼睛发红撕扯..........扣子蹦坏弹到车窗玻璃,崩的一声撞上反弹在车的真皮沙发上,滑落掉在暗角的缝隙里,黑暗的看不见一丝光线。

      ............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

      迈巴赫车窗两边景物在冷风中疾驰往后划过,后座两人温度紧密滚烫,弱小的她如一片浮萍。

      在翻滚的一层一层海浪中摇晃,风浪彻底覆盖住浮萍,不断穿透翻涌,孤寂的被抛高又被抛落,然后又不断被覆盖,窒息的海水是冰凉一片,却被空气中的热浪滚烫打湿,似乎要燃烧,要化为灰烬,一起奋不顾身地粉身碎骨,迈向海浪尽头的那片白光之处。

      车里的司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的,车子停在公馆门口,没人敢来打扰,车身晃动到深夜不知何时,寒冷的冬季总让有些人骨髓寒气泛痛,车内却灼热窒息。

      女孩微弱的靠在司裴濡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双眼无神地看着他身后的车窗外,公馆门口的灯光摇摇晃晃,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隐隐绝望的颤栗,让她泪流不止。

      高档质感的黑色布料,颜色大片染了更深的一个色度,如水墨滴在白色宣纸上,盛放蔓延散开。

      凌以沫额前的头发湿透贴在皮肤上,眼睫毛的最后一颗泪珠也滴落在了他的后背衬衫上,慢慢如骨髓般渗入他的皮肤里,也滴在了他的心上。

      司裴濡失控了,多年积攒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全部被爆发了出来,他觉得温暖至极,有那么一刻,他想和她一起就这样沉沦下去,到永远,永远在一起,再也不要分离。

      公馆四处静逸一片,男人推开车门,上身穿单薄的白色衬衫,有些凌乱散开,白皙的锁骨隐隐显露让人脸红心跳的痕迹,在深夜的灯光下,像极了暗夜里的吸血王子,他怀里熟睡的女孩被他宽大的西装外套紧紧包裹住,不漏一处漏风之处,似乎怕这无情的冷风把他的娇人儿给触碰到。

      司裴濡抱着凌以沫走进公馆大门,管家和女佣上前想要帮忙,却被司裴濡一个冰冷的眼神给怔住,跟着看着眼前的六爷如珍贵宝石般抱着怀里的女孩踏上楼梯,每一步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怀里的女孩有任何一丝不适。

      这样满含深情爱意的背影,让楼下所有人羡慕不已,这辈子能被人如此小心翼翼的爱着护着,是多么不容易和幸福的事情啊。

      次日早晨的阳光迸射进玻璃窗户,透过白色窗纱照映在凌以沫的熟睡的眼睛上,她不舒服地颤着眼睫,一颤一颤地抖动,睡得极为不安。

      跟着深色窗帘被拉上挡住外面刺眼的光线,女孩似乎被安抚下来,继续深埋在被子里熟睡下去。

      司裴濡坐在床边看着累坏睡到现在都没醒的女孩,心疼不已,他手指抚摸上她白皙的脸庞,滑.腻的手感让他想起昨夜在车里失控要她的画面。

      每一刻都生动的烙印在他脑海里,冷白的指尖忍不住加了力道蹭住女孩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男人立马伸手轻柔拍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安抚,女孩被安抚下来后,司裴濡起身靠近,手臂压在凌以沫身体两边,慢慢俯身亲吻住她的额头,带着虔诚和刻骨的爱慕。

      书房里,虽然屋里暖气十足,但是和屋外冷风刺骨无异。

      程野身材高大笔挺恭敬地站在书房中间,书桌后宽大真皮沙发主位上坐着的司裴濡,正把玩着手里的柯菲德左轮手枪,神情没有一丝波动的听着程野的汇报。

      昨天的全网热搜因为有人在带动节奏,除了谢安西的人之外还另外有一波势力在插手,因为这波势力阻扰,导致热搜虽然撤下了,但是没在第一时间处理好,导致余波还在。结果当天晚上十二点,所有的负面全部被销得一干二净,似乎也是那波势力所为。差点对凌以沫动手的中年男人也是谢安西那边的人,现在被关住等司裴濡的处理。

      至于最后一个霍肯泽,也查到了昨晚他和凌以沫在别墅的事情,似乎是有人故意泄露,他和英国意大利那边的人有合作,他背后的势力现在不好对付,况且如果真的要处理他,像两年前那样,凌以沫那边不好交代。

      程野说完,整个书房静默了许久,充满冰冷的气息,似乎要爆发隐藏已久的危险。

      司裴濡把手里的柯菲德弹夹拆下,子弹一颗一颗的拆下又装上,如出自神明之手的五官隐藏在书房一半的光线下,邪恶的化身在人间地狱。

      他站起身走在窗户边,修身的黑色菱形暗纹马甲包裹住烟灰色衬衫,袖子挽起的手臂冷白却有力,在阳光下那俊美的脸上几道伤痕看着几分致命的性感,他垂眸看着楼下佣人在忙碌栽种的桃花树,光秃的树干占据公馆花园大片土地面积。

      想起明年初不久桃花盛放的景象,她的女孩一定很高兴,他知道她是在桃花盛放的树下对他一见钟情的,明年,换他站在漫天桃花的树下,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男人低沉的嗓音冰冷道,“霍肯泽,留到最后。”

      程野抬起头看着司裴濡逆光在暗处的背影,犹豫着说,“六爷,凌小姐那边恐怕.......”

      “我要亲自解决他。”

      “是。”不容他多说,程野快速俯身低头应答。

      郊外深处方圆百里无人烟的半山独栋别墅里,传来女人和男人凄惨的哭声和痛叫声。

      谢安西和昨日中年痞气的男人,帮谢安西昨日捏造散播热搜舆论的几个年轻男人,全部被捆绑住手坐在地上,男人身上都被打的伤痕累累,特别是中年痞气的男人,脸都被打得像猪头那般肿了。

      他们一边骂着又一边害怕,后来被打怕了就只剩下哭声和痛叫声,他们不知道是被谁抓来的,打他们的人也不肯透露半句,漫长的折磨让他们心彻底陷入恐惧深渊里。

      在他们惶恐不安的时候,别墅大门被人打开,光线处走进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谢安西被光线晃了下眼睛,看清走来的人瞳孔忍不住睁大,心存幻想的想方设法要在这男人面前撇清自己。

      走在最前面的是司裴濡,他没有平日里的温文儒雅,现在的他全身散发危险冰冷的气息,如魔鬼般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瞬间让他们恐惧更是遍布全身。

      身后的程野端来一张椅子让司裴濡坐下,待司裴濡坐下后站定在他身后,听从随时的吩咐,上前亲手杀掉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谢安西被眼前的司裴濡危险气息吓得的有些结巴,求生欲强的她还是率先抢着开口,“六爷,六爷,我是被陷害的,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被人抓来这里了,那天我是求凌以沫来着,然后她骂我讽刺我,还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活该被封杀,然后我就气不过和她说了两句,没想到她就把我推下了楼,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上了热搜,不是我干的。”

      谢安西楚楚可怜的哭着说着,然后慢慢靠近想要抓住司裴濡的裤脚,觉得自己毕竟是M&S最火的艺人,他不会这么无情的,把脏水全泼在凌以沫身上就对了,让司裴濡讨厌她,看清她的真面目。

      还没近身就被程野一脚踹了过去,谢安西平日为了形象保持的瘦弱身材立刻被踹飞了好几米,狼狈的趴在地上,脸也被地板摩擦划伤了,痛的直不起身,弓着身子拼命咳嗽,狼狈至极。

      旁边被捆的几个男人没想到那人对待女人能这么狠,再看那坐在他们几步距离的矜贵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种人杀人不偿命的,如果真要对付他们岂不是死定了,于是乎立刻大声惶恐喊冤的跪地求饶。

      一片的求饶声中和痛苦惨叫中,司裴濡眼神冷漠的站起身,慢慢踱步走近中年痞气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堆死肉。

      中年男人跪着不断磕头求饶,嘴里喊着,“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收了那个女人的钱,是她叫我这么干的,叫我当众打那个女孩子的,说要让她出丑和身败名裂。”

      谢安西躺在地上因为身上被踹的上痛苦不已,又听见那个中年男人指责她暴露她,恐惧越放越大,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张不了口。

      “哪只手碰的她?”司裴濡脚上的高定手工皮鞋踩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用力压下,直到把人踩在地上,用力之大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冰冷无情的眼神看着他,周围的保镖对此依旧一派淡定。

      中年男人被踩得痛苦大叫,忍不住爆了粗口骂了几句,跟着被一根刚硬冰冷的枪口抵着太阳穴,中年男人瞬间恐惧睁大瞳孔,四肢发软全身颤抖起来,

      “我.......我......没没.........碰到她.......真的.......”中年男人一边求饶挺.起身,一边腿脚发软的跪着,软下去了就再跪起来,“你放过........我吧........”

      听见扣动扳机的声音,接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尿腥味散发出来,原来是中年男人被吓尿了。

      “砰........砰........”连续快速的两声枪声,中年男人的两只手掌全被击中,鲜血的腥味混合着尿腥味,让整个房子充满混合着绝望的味道。

      司裴濡收起手里的柯菲德,程野立马双手恭敬接过,

      男人扫视地上这几个人,转身没有任何停留地离开,只留下了句,解决他们。

      身后的绝望的惨叫声随着别墅大门缓缓关上,断绝在外。

      凌以沫醒来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司公馆的床上,而是一处陌生的地方,她迷惘的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灯,思绪随着睡了两天两夜慢慢转过来。

      她起身靠在床头上,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周围,一道开门声咔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进门的人是那天对她残忍下手的司裴濡。

      “沫儿,你醒了,”司裴濡和以前一样,温润儒雅的姿态在她面前,只有她知道这个人虚假皮囊下的真面目,是恶魔样子。

      凌以沫眼神冷漠看他一眼,转头看向别处,不给予任何回话。

      “睡了这么久,需要吃点东西填填肚子,我给你拿。”司裴濡按了室内的座机,吩咐人拿餐。

      外面的人穿着空姐服饰,一脸笑意的端着餐进来,眼神更多是放在司裴濡身上,司裴濡眼里都是凌以沫,直接接过空姐的餐食,亲自动手喂凌以沫,那动作引的空姐有些嫉妒,但司裴濡一眼都没放在她身上,她送完餐也不敢多停留,只能内心忿忿的看了一眼凌以沫,然后就转身走出去。

      司裴濡轻吹着调羹里的粥,细心的试探温度,然后送到凌以沫嘴边,凌以沫也是饿到有些胃痛,不想做那些和自己身体过不去的事情,不甘心也不得不张嘴吃了进去。

      司裴濡看凌以沫喝了粥,心情大好的继续喂,整个过程都没让凌以沫动手,如珍贵的宝贝一样。

      换做其他人在场看见这幕,都会惊讶司裴濡是不是被换了灵魂。

      凌以沫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才开口说话,声音毫无温度,“司裴濡,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

      男人不在意女孩的问话态度,拿起餐巾轻柔擦拭干净她的嘴唇,笑着对她说,“这是在司家财团的私人飞机上,我们要去英国。”停顿了下,冷白的手心覆盖上凌以沫的手背,接着说,“我们去度假。”

      “你是疯了吗,我还有工作,我不去度假,我要回去。”凌以沫甩开司裴濡的手,直接站起来走出房间门,门口就是机舱处的窗户,走近才看清这里的窗户和平常的建筑不一样,往外看真的是在满是厚云迭起的高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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