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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0章 ...

  •   看到貌如神邸的男人丝毫不把李芳芳当一回事,当场更加愤怒了起来,今天她才是主角,凭什么个个都来让她闹心,藐视讥笑一声,语气刻薄了起来,“先生,我劝你把眼睛放亮点,这样的女人长的是漂亮,可不知以前读书的时候可野了,那时候我们学校全部的男生.....”

      “闭嘴!”李芳芳老公怒吼的声音让李芳芳一瞬间被噎住,再要张嘴的时候,被站她的新婚老公直接狠厉的一巴掌甩了过去,脚步不稳地撞在墙上。

      “叫你闭嘴你听不见是吗?”李芳芳的老公脸色狰狞的怒骂,转而看向司裴濡方向的时候,立刻换成一副点头哈腰的讨好模样。

      “司六爷,让你见笑了,别和这愚昧无知的蠢女人计较。”看到司裴濡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那女孩子,就知道这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招惹的起的,司家的人个个都心狠手辣,自己还在他们分公司上班,万一丢工作不止,还要被他们针对的话,这辈子都别想混了。

      李芳芳彻底被打蒙,反应过来后直接怒火冲冲地再次和她新婚老公大打出手,一时间场面混乱难控制。

      韩恩爱被这场面真的搞的无语,凑到凌以沫耳边说,“真是无语,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搞得老娘还穿那么好看。”

      凌以沫看到这场面也同样无语,不想在这里待下去的时候,被身旁的男人牵起一只手,司裴濡目光看着她低语,“别看了,脏了眼睛。”

      “.........”

      糖盛外面,韩恩爱是可能做电灯泡,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凌以沫和司裴濡一起等程野开车过来。

      刚刚还在里面大打出手的李芳芳夫妻俩脚步急促的追到凌以沫和司裴濡跟前。

      “对不起,凌以沫,我说话嘴欠,你别怪我,你和司六爷原谅我吧。”李芳芳顶着一张有些肿胀的淤痕脸对着凌以沫道歉,但是口气认真听是含着不满和憎恨。

      “是啊,司六爷、凌小姐,你们大人大量,别和我们计较,我老婆这人不坏的,就是嘴巴不经大脑,你们别见怪。”李芳芳的老公这样拉着李芳芳追出来,就是怕他们内心有恨,要知道他现在在司家公司的职位都是人盯着,万一真的被有心人拿出来,那他就真的完蛋了,而且,他老婆如果今天不道歉的话,以后日子都不会好过,司六爷绝对不是那种有仇不报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今天老婆和工作他都要保下来。

      司裴濡至始都没有看他们两人一眼,让李芳芳两人心里惶恐至极,就在他们想再次说出什么的时候。

      凌以沫拉了拉身边冷漠男人的袖子,冷漠无情的司裴濡满眼的温柔,都尽数给了凌以沫,他顺势用他的大手包裹住小姑娘的小手,转而眼神凌厉的看着那两人,不悦的说出的话很是伤人。

      “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李芳芳两人脸色煞白,还是不敢再次造次上前,狼狈地离开。

      离开前,李芳芳很是不甘,天之骄子的矜贵男人居然对待凌以沫这般好,和他们就是两个极端的对待,这样好的人,为什么会让她如此幸运遇到,备受宠爱。

      今晚的天气不是很好,因为乌云朦朦胧胧地遮住那轮月光,没有星星,灰蒙一片,糖盛的灯盏盏柔和明亮,埋在草地上的灯一闪一闪的像极萤火虫,让这样的夜晚增添了丝丝暖。

      此刻的司裴濡内心是这样认为的。

      他有一下每一下的轻捏把玩着凌以沫的小手,远处的人看到这画面,就像一对甜蜜热恋中甜蜜的情侣。

      “你,别和他们计较。”凌以沫转头看着司裴濡的侧脸,不得不说,就算现在对他没有爱恋之心,这男人的颜值还是非常能勾人的。

      司裴濡没说话,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下,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低沉的嗓音缓缓说,“他们让你不开心。”

      “算了,放过他们吧。”凌以沫知道程野现在还未出现,肯定是按他的吩咐去教训他们了,她不是圣母,但是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况且,按照李芳芳那样的人,能到今天,相信她是花了不少努力的,一旦这些毁掉了,她以后会过得很惨。

      “好吗?”夜色下,女孩娇娇软软的声音再一次祈求。

      她的一声“好吗”,让他有些恍惚地想起两年前她对着他喊老师撒娇的样子,他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下,声音有些沙哑的回答,“好。”

      得到答应后的凌以沫唇边露出一抹笑容,他看的有些动容,再也忍不住的凑近她的,唇边的距离只剩一厘米,喉结缓缓滚动,性感的薄唇轻启,热烈的呼吸尽数撒在她面前,“作为奖励,沫儿,你要亲我一下。”

      这要求让凌以沫惊愕不禁的睁大眼睛,一点都不想答应地脑袋往后扭开,这恼羞的样子被男人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心情愉悦,更快一步的伸手握住女孩的后脖颈固定住,吻就直接下了下来。

      司裴濡没有深吻,真的就是亲一下的贴在她唇瓣上,跟着就移开,笑着看她那有些恼怒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

      跟着将女孩抱进宽阔的怀抱里,许久,出声。

      “沫儿,我们要好好一辈子。”

      凌以沫睫毛轻颤,一辈子这个词,让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她是不可能待在他身边一辈子的,现在的妥协不是完全屈服。

      她想到,李芳芳再不堪,也有选择自己要追求的东西。

      而她,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但是不可以就这样屈服的,她也要生长发芽,等她强大起来的时候,她到时候有能力和他抗衡,一定可以摆脱司裴濡的。

      凌以沫身穿礼服挽着司裴濡手穿梭在音乐盛典的颁奖典礼上,本来她是不会出现在这的,因司裴濡本身是M&S的总裁,除了旗下的艺人今日在盛典上获奖,今天他也作为典礼的主席需要出席。

      一开始司裴濡不知道凌以沫愿不愿意和他出现在这场合,想到近日她一人在公馆,怕她闷坏,才出口询问她,没想到她思考了下就答应了,这可把司裴濡高兴坏了,觉得这是他们相处以来的进步一大步。

      凌以沫和司裴濡的同步出现,让娱乐圈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之前凌以沫是M&S的练习生,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退圈了,圈内人说是跟了金主爸爸,就放弃娱乐圈了,没想到今日出现在这场合,还是和司家财团的六爷在一起了,要知道司家的人个个都手段狠厉,不是没人给他们送过人,可是要入他们的眼,可是比登天还难,所以每个人看凌以沫的眼神都不一样,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是每个人都一致认为,凌以沫手段了得,司家六爷也是从来没有在圈内和任何女伴有过一丝牵扯的。

      司裴濡和凌以沫作为贵宾地坐在前排嘉宾席上,凌以沫安静看着台上,司裴濡轻柔的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低沉性感的声音说,“如果你觉得闷,我们等下就走。”

      “你不是今天典礼的主席吗,走了的话怎么办?”

      “你比较重要。”司裴濡眼里蕴含着细碎的星光,勾唇不在乎这个所谓的颁奖典礼道。

      场内的灯光将他轮廓削的性感立体,五官精致贵气,特别是他那勾唇一笑,把他温润如玉的气质添加了一抹魅惑。

      凌以沫心脏不自觉漏了一拍,觉得自己因为他的美色,看的似乎过于专注,有些尴尬的转头看向舞台。

      她的小表情司裴濡都看在眼里,顿时内心变得更加柔软,也不再干扰她,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台上。

      最受欢迎女歌手拿奖时的全场欢呼,凌以沫有些动容,那是她之前的目标,是她的向往,也是她要让自己变强大的武器。

      如果不是他的偏执霸道,是不是现在的她已经靠着自己的努力站在了那舞台上。

      可如今,她心情有些酸涩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眼里藏有忿恨,当司裴濡察觉她看向他时,凌以沫把情绪收拾的干净,对着他微微一笑,掀眸继续看着台上。

      一只宽大微凉的手掌覆盖住凌以沫的手背,司裴濡抓住她的手,和她安静的看着台上。

      司裴濡觉得此刻的岁月静好,在凌以沫这里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M&S的女团组合出场,场内突然粉丝纷纷为自家爱豆热烈打call,谢安西作为团长代表团员拿奖致谢,最受欢迎女团组合的表演,过程和粉丝互动把场内气氛炒到最高点。

      今天凌以沫跟着司裴濡过来这里,看着这一幕幕一场场的荣耀,那些热烈的火焰倒映在瞳孔里,直达内心最深处。

      触动自己本来打算就这样死去的心,此刻活过来了,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梦想和强大重要,她本来都打算慢慢认命,现在不能了,她要强大要光芒,她要自由的钻石闪耀自己。

      远处天际的墨黑蓝与灯火璀璨通明的酒会上形成两个极端的对比,光鲜亮丽的明星们和投资商把酒言欢,场面热闹非凡。

      司裴濡一般不参加这种宴会,但今日他刻意带上凌以沫在宴会上逗留,但不应酬,只想让她在这热闹的环境里多待会,毕竟比起公馆里的清冷,他希望她有点生气。

      当凌以沫挽着司裴濡出现的时候,除了被两人惊艳的外形样貌吸引之外,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可以靠近司家六爷的那个女子。

      凌以沫和他待在一处厢座沙发上,有些有心想要攀交的人都不敢轻易上前,因为坐在里面的司六爷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六爷,言少爷在二楼厢座。”程野恭敬弯腰在司裴濡身边传达。

      司裴濡冷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凌以沫柔软的头发,他听完程野的话也没立即起身,反而紧了紧女孩的怀抱,凑近她白皙的耳朵蹭了蹭,惹的怀里的女孩身子不由得颤了颤。

      他轻声笑了笑,觉得他的女孩可爱极了,然后松开了凌以沫的。

      “在这等我一会,我很快回来。”司裴濡摸了摸凌以沫的脑袋,柔.软的手.感让他有些不想放手了,但还是克制住,起身离开。

      凌以沫喝着手里的果汁,酸甜的味道侵满着整个味蕾,他不准她喝酒,只让人给她果汁。

      “凌以沫。”一道不大客气的声音响起,凌以沫闻言并无太大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抬,依旧安静的姿态,谢安西等了几秒才,凌以沫才慢慢掀眸看着站在面前的她,姿态甚是高傲。

      凌以沫冷漠的眼神和那高傲的姿态深深刺激到了谢安西,她脸气得有些刺痛,内心不甘的想,哼,一个依附男人的金丝雀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她这样的态度。

      “看不出来你真的好本事,攀上司六爷可比我们这些靠自己付出努力的人好多了,我们这么努力才有这样的成绩,你轻轻松松躺着就能........呵!”

      谢安西这些话无一不在说凌以沫靠着男人上位,特别是最后一句呲笑,虽然不名言,讽刺却是赤.裸裸的表现出来,甚至和她们这些靠自己的人相比,凌以沫就是个不要脸的花瓶金丝雀。

      刚刚还酸甜的果汁,瞬间变得苦涩难以入口,凌以沫眼底深处一暗,转而纤细白嫩的手指挽着额边长发顺到耳后,美眸眼线尾处掀起,樱花唇色的唇角勾起一笑,懒懒地后背靠会沙发上,那姿态高高在上丝毫不把谢安西放在眼里。

      颜色鲜艳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微微晃动,微抿一口,依旧苦涩,凌以沫站起身,眼睛轻蔑地看着谢安西,微微一笑。

      这笑不知为何让谢安西心里有些发毛,接着就听见凌以沫声调清淡开口。

      “比起某人想努力,但是呢......”凌以沫和谢安西擦肩,靠近她耳边低声说,“又死都得不到的心思来说,我确实是好本事。”

      还没等谢安西反应,凌以沫又加了一把火,“哎哟,看我说的什么话,你是想要努力也没机会开始吧。”跟着就掩嘴笑了起来。

      “你.........”谢安西气急,但是又不敢在这地方放肆做些什么,毕竟今晚这里都聚集了娱乐圈的大佬们和各个咖位的明星,她不能在这里闹事,只能眼神愤恨的直直盯着凌以沫,似乎内心深处的那些心思被挖出来暴晒在面前,谢安西就想把凌以沫活生生撕碎。

      谢安西和凌以沫同一个大学,以前也和学校里的女孩子一样喜欢司裴濡,要知道这样家世和样貌超越同龄所有人的男人,是她们心里一致认为在神坛上的男人,当她们的神明喜欢凌以沫这样要家世没家世要财力没财力的普通的女孩子后,她们内心是多么的不平衡。

      凌以沫觉得有些气闷,不想再待在这个位置看到这个讨厌的谢安西,话也不再多说一句直接往露天party方向去。

      露天party是在池中心位置,周围被萤火灯束灯环绕着,忽闪忽闪的,远处看去就像一片幽静的丛林深处,但是,这丛林深处可不幽静,晚宴的大部分人都聚在那个位置,欢声交杯,好不热闹。

      到露天party要经过一段小距离的桥,说是桥,其实就是水上的过道,青绿色的水底下还有别致的暖黄色的小灯浮在水面上,浮灯上面有各种映画,就像走马灯一样,很是漂亮。

      凌以沫被这池上的小浮灯吸引,她不想回去沙发那边坐着,也不想去那个假天真的聚会,站停在过道上看着小浮灯发呆。

      正当看得入神的间隙,突然后背受到一股力道,没反应及时就掉进了池水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宴会上的人被这动静引得都纷纷看向池子里,还没来得及看清水里的状况,有个风一般的男子速度极快也跟着跳下去,黑色的西装外套护住浑身湿透的女孩裸露出来的肌肤。

      女孩被包裹得严实,根本看不出来究竟是哪位明星或者富家千金掉入了池子里,只能纷纷把目光放在那位白衬衫浑身湿透的男子身上,帅气的如上帝勾勒出的侧颜和那高大帅气的身材,让在场的所有女性都为之入迷。

      凌以沫被西装外套盖住头,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外面的状况,她头发和脸湿透的难受,加上有点闷,伸手想把外套扯下来,就听见头顶上方的男子说话。

      “别动。”男子凌厉的声音让凌以沫手上动作一顿,觉得有些熟悉,还没来得及细想,上方低沉的嗓音再次开口,夹着些宠溺的味道,“现在很多人看着,等会没人的地方再掀开。”

      凌以沫再也一动不动的让他抱住起身,一段路的起起伏伏和各处的声音清晰起来,也让她知道此刻抱住她走在路上的人是谁。

      四周越来越安静,直到一阵开门声之后,凌以沫被身上的男子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遮盖在脑袋上的衣物也随之被掀开,因在黑乎乎的外套里一下子被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光刺眼的不能一下子睁开,适应了好一会后,凌以沫娇软的整张脸才完全露了出来。

      也完全看清了站在她上方的男子。

      依旧邪魅的脸,额前碎发被打湿遮住有颗泪痣的眼睛,嘴角依旧如往的坏坏的勾起,一张一合的说着。

      “凌以沫,我回来了。”

      司裴濡听到凌以沫掉进池子里的事后,立刻起身神色着急地离开包厢,司言傻眼,从来没见过自家弟弟这样的慌张,听了下事情经过,笑眯眯地跟着出去说要看看弟弟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子长什么样。

      如果没猜错,这女孩就是当年让阿裴在英国颓废了两年的那个,到底是什么样的仙女,让冰冷的司家六爷心都化了。

      司裴濡赶到宴会没看到凌以沫,但是知道她掉下水的事情,叫程野找了监控,程野办事效率很快,司裴濡看完监控视频后,神色更为冰冷。

      程野知道这个六爷暴怒的前兆,这时需要凌小姐才能够安抚下来。

      程野准备开口说已经找人去找凌小姐的时候,凌以沫就从宴会上出现了。

      还没走到司裴濡身边,司裴濡就快步走向了她,紧跟着神色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把女孩按进了怀里。

      凌以沫换了一身干净的礼服,不是原来的那套,凌以沫不适应和他在这种场合亲密接触,毕竟这个圈子不是那么简单,而且她不喜欢挂着司裴濡的标签。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挡了挡,推拒意味明显,司裴濡依旧抱得紧。

      他问“你刚刚去哪了?”其实想问的是你刚刚和谁在一起了,但是他不能这样直接问,他怕她误会在掌控她。

      “我刚刚不小心掉进了池子里,然后去换衣服了。”凌以沫依旧声音淡淡回答,好像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一样。

      司裴濡没有说话,依旧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有序平静无波的烫热他的胸膛,平日里这样的她,他会高兴万分,但是此刻,他的心却被一根细针慢慢的缓缓的,一寸一寸的刺进了心脏。

      她没有说实话,她没有说她遇见了那个人,是那个人根本不重要,还是为了掩护那个人不再被他发现。

      凌以沫不知道司裴濡已经看过监控视频,一直觉得今晚可能就是有人不小心在她身后碰撞了下才掉进的池子里,毕竟她站的那个位置也是人来人往,她不想再多计较和回想,就说了自己很累,想回去了。

      司裴濡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处,一手护住她脖颈,直接一把抱起,凌以沫惊呼了下,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和他这般亲密,摇晃着要下来,司裴濡绷紧着下巴,抿着唇,不管她的意愿,在众人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大步离开了宴会。

      司言赶到的时候,只见司裴濡怀里有个女人,具体长什么样角度问题根本看不清,还打算喊一声他,结果他速度极快地离开了宴会。

      夜深露重,司公馆位置在一片幽绿的山林中,环境的温度比市区会低了几度,车子直接停在公馆楼宇大门口,车里的温度和车外的温度不同,凌以沫一下子就被冷的身子颤了颤。

      司裴濡眼神半阖,平日里本身就冰冷淡漠的表情,此刻藏着不易察觉的怒,但是看到她被冷到的模样,还是再次把她抱了起来。

      凌以沫有些生气他刚在宴会抱她出去的事,这下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她到底是谁的金丝雀了,回来的路上也没跟他说一句话,今天的他也没有主动靠近和开口,一路无言回到了公馆。现在他突然过来又抱起了她,一言不发的,也猜不透他要做什么,而且现在公馆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他这样抱起她的时候,她丝毫没有反抗。

      司裴濡一路抱着她进屋上楼,直接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大床上。

      凌以沫刚沾到床,司裴濡就转身进浴室,听到动静似乎是在放水,没过多久,他再次出来,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咖色马甲里的白衬衫称得他帅气儒雅,他把金丝边眼睛摘掉让在床头柜,再次向床上俯身把凌以沫抱起走进了浴室。

      凌以沫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她准备张口说话,就被身上的男子连带衣服放进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温水一下子因为压力,瞬间浮满溢出,

      凌以沫因为被放下的急,被呛了几口水,忍不住咳嗽起来,刚缓过来神身上一片阴影笼罩,脑袋被一直大手固定住,因为咳嗦的唇瓣有些水润嫣红,看得司裴濡眼丝通红呼吸紧促起来,跟着毫不犹豫直接覆盖了上去。

      直直闯了进去,侵略霸道意味浓重,让凌以沫呼吸缓过来,小手不断拍打他的胸膛,被司裴濡一手锢住双手往后拐去,迫使得她只能接受他的攻城掠池。

      水不断的一阵一阵地溢出浇湿在光滑的琉璃地板上,似乎在浴室灯光的折射下,倒映出浴缸里两人的纠缠的身影。

      那双纤细的手腕被固定在身后,她用力的咬在他肩上,直到冷白的肩膀上溢出了铁锈味般的血液。

      可身上的人依旧疯了般的,全然不顾,直到凌以沫最后声嘶力竭的痛哭出声才停止。

      手被他用力紧紧锢住,拉扯到身后,简直就像被拆了骨头一样。

      此刻的她觉得委屈和难堪极了,加上重逢遇见他之后的种种,今晚谢安西对她说的那些话,说不在意都是假的。

      在他还没出现之前,她一直憧憬未来,渴望幸福,原生家庭不幸福的她,对这些真正意义上的爱是多么的渴望,是他,是他打破了她幸福的泡泡,是他捏碎了她的梦想。

      恨他,是多么的恨他啊!

      司裴濡温柔地舔.吻着她的眼泪,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暴怒发作让她受到了伤害,他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凌乱,白皙娇软的肌肤上都是自己刚刚差点失去理智的痕迹,瞬间心都痛起来了。

      他好像,又伤害了她。

      整个浴室除了不断流动的水声,还有凌以沫痛哭过后哽咽的沙哑声,占满了浴室的每一个角落。

      许久,温水一阵哗啦流动,司裴濡伸手抱住凌以沫,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他心底不是滋味,他下巴抵在她发旋上,手掌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像哄小婴儿般。

      “对不起。”

      时钟指向深夜十二点,楼下的古老钟表一声一声敲响。

      司裴濡衣衫有些微乱皱褶,背靠大厅的真皮沙发上,头往后仰,指尖的烟燃着没吸,星火点点的不断燃烧,在大厅的夜色下,颓废又骨感冷白,盛世容貌让他此刻就像堕落人间的神明。

      此刻的神明脑里不断回想凌以沫最后对他的控诉,她伤心极了,她说她不要和他在一起,说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被他这样圈养着,说讨厌他,说恨他。

      很多的控诉,很多的指责,历历在目,越想心也难受。

      直到指尖的烟燃烬,灼热的烫伤他的指腹,他没有甩掉,看着那猩红的火苗把他冷白的过分的皮肤灼伤。

      程野在一旁担心不已,但是他不能打扰。

      司裴濡掐灭指腹中的烟,滋的一声,燃尽。

      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般,声音似被冰冻过后的金属,“那个女团解散冷藏,动手的那个直接封杀。”

      程野神色依旧应答,仿佛一个当下给公司最挣钱的女团封杀就像饭桌上撤掉一个菜那么简单。

      “给凌小姐安排M&S的专辑制作人。”

      程野神情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应声答道,“是。”

      程野离开,满室寂静,黑暗中唯有落地窗户透进冰冷的月光,透过玻璃层折射成格,映在那个依旧颓废的男人身上。

      起身,缓慢地一步一步在寂静的深夜踏上复古的旋转楼梯,房门推开透出嗒的声音,床上的女孩没有因为这声响有所反应。

      司裴濡坐在床边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手指轻抚过她脸上的碎发,别在耳后。

      她今晚哭得太累了,最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司裴濡想,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吧,只要不要离开他身边,他的视线范围内,他都给她,她不想被人认为是被圈养的金丝雀,那就让她曾经的梦想再次起来,让她去追梦去,他的M&S本来就是给她的。

      今晚是他的不对,他不应该把怒火浇到她身上,那个人就算回来了,他也有能力让他再次离得远远的。

      凌以沫看着坐在她对面说话的制作人,她皱眉疑惑,早上自然醒来,就听管家说有人找她,她很疑惑到底是谁,要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事根本没有她认识的人知道。

      因昨晚哭得太累太伤心,早上醒来很晚了,直到过了中午,佣人怕饿着她,才怯怯懦懦的叫醒她,起来后,发现手腕上的淤痕淡了很多,闻着似乎还有些清凉的药香,身上的痕迹也淡了不少,没由得她多想,就午饭过后就直接坐在这位制作人对面了。

      制作人其实早上一大早就到了公馆,听说凌以沫还没醒,就在楼下等,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见到刚慵懒睡醒的凌以沫的时候,他有些惊讶,没想到是自家老板金屋藏娇的竟然是之前的练习生。

      制作人笑容满面又客气带点掐媚讨好的样子,说本来应该是要找经纪人给她安排时间的,但是现在他的时间现在完全按照凌以沫的时间来,未来一段时间的专辑进度等等等事情。

      凌以沫一开始很一头雾水,当她知道这是M&S刚从国外回来的制作人后,也就知道了这是司裴濡的安排。

      给她出专辑?这是打一巴掌然后给一个枣吗?

      她没有拒绝的道理,因为昨晚的事情,她早上起来已经完全记不住,静下思想回忆,好像昨晚是在情绪最崩溃的时候大声哭着控诉了他,最后还咬了他一大口?

      想起他肩膀被咬出血,她心里哼了哼,有一丝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勾起,活该。

      既然都没等她想办法怎么让自己重回娱乐圈,他就主动让她回去,还帮她铺好了路,何乐不为,总有一天,让他知道,自己作的死坑自己埋。

      凌以沫想到这里就心情大好地工作起来,过了好几天,她都没见过司裴濡出现,她出入也比以往自由,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更好了起来,对着公馆里的佣人都比以往开朗和笑容都多了起来。

      管家每天都把凌以沫的日常如实据报给了司裴濡,特别是听到凌小姐现在心情好起来,连用餐的分量都比以往多了。

      司裴濡听完只有苦笑,原来他不在她身边,她才过得开心。

      怎么办,他就是不想要她离开啊。

      凌以沫回了M&S,经纪人还是锦姐,只不过现在变成了转一带她,以往她手上很多的艺人大咖都分了出去,当然这也是她老板司裴濡的order。

      回到M&S才知道,原来之前谢安西的那个女团突然就被解散了,凌以沫很惊讶,上次见她的时候还嚣张的不行,要和她宣战似的,这才没过多久就散了,按道理谢安西那个团挺受年轻Z时代欢迎的啊,打call周边也是很火的,怎么说散就散了呢,难道到单飞?

      “那些八卦你少打听,你离开那么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以前那些基础收拾回来。”锦姐虽然是直接受命老板,但是也不是说畏惧强权的人,没有天赋的艺人硬塞给她,就和一坨屎糊到手上一样,她肯定不会干的,凌以沫之前她是比较喜欢的练习生,也知道她的能力在哪,因此没有拒绝,单独带一个艺人,比带一群来的轻松,这样她更多的精力放在她身上,老板说了,要让她成为歌后。

      “以前公司给你制定的路线是女团组合,但是现在完全没必要了,你现在单人出道,前期你要把专辑单曲成起来,慢慢切入到大众视野里,后期我要给你涨人气,可能需要参加些综艺,当然,你不想参加也可以。”毕竟你是老板的心肝。

      凌以沫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点头应声好。

      提升体质的训练和各种课程练习接踵而来,她每天的时间都被挤压的分毫不剩,还要来回公馆,她每次都在车里睡着,醒来后又在床上,对于在床上这件事她没有多细想,应该是公馆的女佣,毕竟她从那晚之后再也没见过司裴濡了,不可能是他。

      她一直想等他回来和他商量她能不能搬出去,这样来来回回的两边跑,差点就让她累死过去了。

      第一次希望司裴濡出现,可惜,他一直都不出现。

      其实,每天在车里睡着抱她上去的人,是司裴濡,第一次睡在车里,司机不敢叫醒她也不敢随意动她,毕竟是司六爷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唯有通知六爷。

      没人知道那晚司裴濡独自一人在隔壁城市加速开车整整两小时才赶到的公馆,看着凌以沫疲惫安静的睡颜,心里泛起丝丝心疼,但是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不会对他处处厌恶,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他的宝贝祖宗。

      自那晚以后,他没有正面出现在她面前,唯有每晚在她熟睡时才会出现肆意抱她入怀,看她入眠的样子,家里的管家佣人也不敢在凌以沫面前多说,但是大家依然被司裴濡的温柔细腻样子都感到不值,自家主人那么呵护的小姑娘可是一点都不领情,可毕竟这是司六爷,主人家的事,不能多嘴,佣人们自然得小心翼翼的。

      华城终于入冬,这座城市披上了素银般的大雪,冬日的阳光透过湖面上的碎冰折射出这个城市的千百面。

      凌以沫站在M&S大楼的会议室落地窗前,第一首单曲也终于录制完成,现阶段大家都在讨论MV的拍摄创意。

      整个创意过程最终以凌以沫在MV的最后一幕以她的小提琴演奏讨论完美落幕,然后剩下的就是各个部门开始分工。

      凌以沫在其中感受到大家的工作热情的氛围,这样忙碌而充实的生活轨迹,让她隐隐有些兴奋,兴奋的是自己好像要一步步迈进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了。

      因为今天讨论的很顺利,歌曲也录制完了,锦姐放她今天早走,她想着大家都那么辛苦,打算今天回去给他们做点小点心,所以开心地和大家打完招呼就回司公馆。

      司机打电话说停车场闸门数据异常,需要等会,然后凌以沫说直接在M&S大门口等,司机说会马上赶到。

      百无聊赖的等待,结果等到了一个讨厌的人,谢安西。

      “凌以沫,你现在很嘚瑟是不是?”谢安西精神状态和容貌没有之前在宴会上看到的那样精致利索,现在的她看起来,疲惫和憔悴。

      凌以沫看她一眼就转开视线,对她挑衅的话丁点反应也不给,仿佛这个人如空气般。

      谢安西被凌以沫的态度气得半死,但是她今天的确是来找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的,想着自己要对她低声下气的道歉,怎么也下不了口,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被人封杀后的狼狈,不得不让她低头。

      谢安西花了极大的努力调整现在的心态,再次开口已是沙哑带着低下头颅的语气,“凌以沫,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凌以沫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看着面前的这个谢安西是不是疯了,两人之前的矛盾种种,现在才来给她道歉?

      “对不起,凌以沫。”谢安西再次开口说,声音比刚才更大以及更为清晰,“你能不能不要封杀我,我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谢安西说完直接躬身弯腰,对着她道歉。

      封杀?凌以沫想谢安西是不是搞错了?她有封杀的能力吗?但是看她的样子不似开玩笑,瞬间想到一个人,是他吗?

      本来道歉这样的事情,她是死也不肯来的,如果不是经纪人说看在以往不错的情分上劝她的话,指条明路给她,叫她自己掂量掂量。

      现在看到凌以沫丝毫没有反应,那股火和不敢屈她之下的屈辱,让她又头脑发热了起来,直接指着凌以沫声音凌厉的大声说。

      “你到底要怎样,我都给你道歉了,你就这么喜欢耍我玩吗?”

      凌以沫本来还在沉思,突然被她这样态度又转变成以前的声音下了一跳,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求人这样的态度,你这种人就该被封杀。

      “我没有封杀你,是你自己得罪了自己不知道的人,被人耍了才对。”凌以沫裹着的围巾扯了扯。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说出的话也带着凌冽,“就你这求人的态度,哼,被封杀活该。”

      说完,看到了接她的车在不远处开过来,不想再理这个找她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吵架的人,转身下了阶梯。

      谢安西这时看着她要离开的背影,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臂,扯住了她不让凌以沫离开,“我不就是那晚推你下池子而已吗,有必要这样对我吗,还封杀我,我不是向你道歉了吗,你还要怎样?”

      “什么?那晚是你推的我?”凌以沫眼睛崩着怒气的转头看她,虽然她低于谢安西一个台阶,仰头看她却丝毫不限弱势。

      “是我,就是我,我都对你道歉了。你就该原谅我,叫boss不要封杀我。”

      凌以沫真的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这样害她还这么大声喊叫她指挥她,当她真的有这么好的脾气?忍无可忍的甩开她的手,骂了一句,“傻逼。”

      从大学开始,就很讨厌的人,到现在还是更加讨厌和憎恨的人,看不惯她那么假的去勾引男人,还得到全世界最好男人的宠爱,现在这个讨厌的人,居然骂她傻逼,而且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

      谢安西再也忍不住的加大力气想要拽推凌以沫下台阶,想让她滚下去,反而凌以沫知道她的目的,瞬间扭过谢安西的手腕,两人拉扯间,谢安西不慎崴脚,直接摔下台阶,M&S大楼门口的台阶有大约两层楼的高低,她们站在的位置有差不多一半的高度,谢安西这样摔滚下去,立刻浑身是伤,彻底昏迷了过去。

      凌以沫没想到最后的状况会是这样,她看见谢安西的额头上都是血,瞬间慌了神,这样的争吵一开始也有人在大门口注意到了,这个世界这个圈子最缺的就是新鲜的八卦,瞬间很多人拿起了手机拍摄,还有人围上去去看伤者。

      凌以沫慌了神,站在原地不动弹,心想改怎么办,等有人喊她赶紧看伤者的时候,她颤抖的身体才往前动。

      脚步还没下半级台阶,就被人扯进了怀里,那怀抱宽阔坚硬,但是却冰冷。

      “别怕,沫沫。”男人金属质感的声音落在她的头顶。

      有些熟悉的声音,她抬头慢慢往上看去,男人魅惑的眼睛直直看着她,性感的薄唇说出来此刻让她安心的话。

      “我在,别怕。”霍肯泽的声音再次安抚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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