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远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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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程一路拉着舒弈风风火火到机场，他才知道目的地。
辗转几个小时，终于到达酒店。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票？”舒弈问道。
晏程道：“前几天。”
“嗯？”这个季度提前一两天根本订不到机票和酒店，晏程又想诓他。
晏程认输，坦白道：“高考完就定了。”
“原来是早有预谋，”舒弈笑道，“怎么突然想来这儿。”
“你说过想来。”晏程道。
舒弈一时间并没有想起他说过想来旅游的话，又过了很久，他偶然间记起，那次看晏程打篮球时，他说过想看一场盛大的烟火大会。那时他们还没在一起，没想到晏程竟在那时就将他说的话放在了心上。
“今后我会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晏程认真道。
舒弈注视着他的眼睛，莞尔一笑：“现在我想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晏程不解，随后又突然明白：“我知道。”
连着坐飞机汽车，实在是消磨精力。他们在酒店歇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养足了精神。
晏程道：“出去逛逛？”
“行。”
恰逢节日，街道上游客众多，晏程一直牵着他才不至于走散。
路过一处古朴店面，卖的是当地特色点心，晏程停下：“我去买点东西。”
舒弈瞧了一眼：“算了吧，人太多。”
晏程笑了笑：“找个凉快的地方等我。”说着就钻进了人群。
等晏程好不容易挤出人群，拿着精致的木盒，才在一颗大榕树下发现舒弈的身影。
凑过去搭着他的脖子：“怎么躲这儿来了，我......”
晏程越说越觉着不对，转头一看，这哪是舒弈。
那人也一脸奇怪地盯着他，从他的眼神里可以读出了两个字：傻逼？
晏程也是满脸的问号。
“晏程。”舒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男生和舒弈穿得一样，怪不得认错了。
晏程赔了不是，笑嘻嘻地把东西递过去。
接近傍晚，天还未黑，但前面路边夜市上的小摊早已支起来，有捞金鱼的，苹果糖，卖小玩意儿，各式各样。
“咱们也去捞两条。”晏程道。
舒弈没动，而朝着另一边做苹果糖的小摊走去：“捞了又带不回去，我想吃这个。”
晏程想着也是，要是养死了更不好，转身就去买了两个苹果糖。刚拿过来就被舒弈迎面糊来的东西遮住了视线。
“面具？”晏程揭开，是个白底紫花的半脸面具。
“入乡随俗，”舒弈脸上是白底红花的，脑后的绳结处还系着红穗子，“头低点儿，我给你戴。”
就着面对面的姿势，舒弈手绕到他脑后，系了个活结。
又逛了一会儿天才逐渐黑尽，周围多是穿着传统服饰的当地人，此时都往河边聚拢。
身在异乡，少年不必避讳别人的目光，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手在人来人往的河边行走。
舒弈咬了一口红彤彤的苹果汤，很甜。
整点一到，河岸边的烟火如约而至，绽放在漆黑的夜空，装点着每一个见过它的梦。
“不知道对着烟花许愿灵不灵，”晏程道，“要不试试？”
“好啊。”舒弈道，“不知道这里的神明能不能听见。”
“心诚则灵。”
当地人信奉烟火燃放时的光和声音可以赶走恶灵，治疗百姓的疾病。
或许，真的灵验。
天上的烟火还在继续，漫天美丽的图案占满夏日夜空，彼此的热情和生命力在这一刻好像永远不会褪色。
河水流淌在河床，河堤柳树上偶尔溢出的蝉鸣，穿梭在无尽的流光中。
舒弈握紧他的手，两人对视，在漫天绚烂中接了个长长的吻。
直到烟火大会结束，两人才回到酒店。盛夏空气燥热，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浴室里，晏程拉着舒弈做了两次。
晏程心疼他，让他洗完先出去，自己在浴室里冷静了一会儿。
舒弈懒洋洋地窝在床上，刚好旁边晏程的手机响了，是程女士发来的消息。
程女士：儿子生日快乐，妈妈有工作不能陪你过生日，等休假再给你带礼物哦，你和朋友好好玩。
晏程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舒弈拿着手机：“看什么呢？”
“没什么。”舒弈放下手机，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伸手勾住脖子。
晏程手放在他腰上，将人拢了过来：“嗯？”
舒弈亲了亲他的嘴角：“再来一次。”
晏程一愣：“不是才做了？”
“再来一次吧。”舒弈说着加深了这个吻。
晏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还受不住说不来的人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你再撩我。”
舒弈舔着他的嘴唇：“嗯，哥。”
晏程笑着含上他的唇，手绕到前边抓住睡衣的腰带，轻轻一扯。丝绸衣襟瞬间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
情意正浓时，舒弈喘着气勾住晏程的脖子：“生日快乐，我爱你。”
这是少年第一次说“爱”，晏程顿了下后动作得更厉害：“我爱你。”
虽是盛夏七月的热气，但也催熟了树梢的脐橙。
第二天舒弈在床上赖到中午才起，午饭也是晏程买回来吃的。
说是来旅游，结果大半部分都是在酒店里度过。
晏程失笑：“这怪谁？”
“不怪我。”舒弈咬着一块肉道。
“是，怪我意志不坚。”晏程将手里剥了壳的虾递过去。
......
两人一直玩到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才堪堪回国。
“这鬼天气也太热了，”两人顶着大太阳进了屋，晏程提着行李，“你先去洗澡，我把东西收拾了。”
“一起吗？”舒弈笑着问道。
晏程轻咳一声，捏了捏舒弈的脸颊：“你以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么？”
“不知道啊~~~”舒弈在他手里蹭了蹭，“要是早知道我会这么喜欢你，一定舍不得拒绝你。”
晏程被哄得七荤八素，十分满意。
午后舒弈接到了郁南川的电话，说是叫上晏程改天一起吃饭，庆祝他们考上Q大。
郁南川住的地方远离城市，四周都是高大的法国梧桐，遮天蔽日，树下错落着几幢红墙小洋楼。
唯有当空的烈日垂下一圈圈光影，摇曳咋风中。
家里不止郁南川，还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看得出两人关系不一般。而见到他的第一眼，舒弈竟有种阔别多年似曾相识的错觉。
两人直到吃过晚饭才从郁南川家里出来，所幸天气很好，借着满天星辰，踏上回家的路。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远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