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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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圣诞节都有个晚会，学生会也要出节目。
在某个大家都空的午后，学生会开了个小会，商量该出什么节目。
最后，舒砚和郁南川被推上去弹一首曲子。
于是，学生会借了音乐学院的琴房，为了培养默契，郁南川带着舒弈练了很久的琴。
“小学弟不错啊，”郑珊珊没事儿就带着熟人来“探班”，“听说这两个月不少妹纸往音乐学院跑。”
“咱学弟这颜值，新生里的扛把子。”另一个男生搭了下舒砚的肩，十分骄傲。
“......”舒砚有些不好意思。
“看上哪个学妹就赶快下手，别给你那些不要脸的师兄留机会。”郑珊珊语重心长道。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盯着我吗，”郁南川无奈，“我什么时候勾搭过学妹？”
郑珊珊瞥了一眼郁南川，朝舒砚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哦对，你小心点，这位可不走寻常路。”
“嗯？”
“别听她胡说。”郁南川打断她。
“哦，好。”舒砚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别这么乖，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郑珊珊意有所指。
郁南川无视她这句话，看了眼时间：“到饭点了，去吃饭吧。”
舒砚将谱子收好，打算去学校食堂，却被郁南川叫住。
“去食堂？”郁南川道，“一起吧。”
“嗯，好。”
舒砚打了一碗刀削面，郁南川道：“午饭吃这么点？”
“能吃饱，”舒砚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室友说这个窗口的面好吃，还好来得早，不然又该吃不上了。”
郁南川见他仓鼠似的往嘴里塞面条，不喜欢吃面食的他突然也想尝一尝这面是什么滋味。
“刚才她瞎说的，你听听就算了。”郁南川突然说道。
舒砚反应了一会儿，道：“我知道，学长是好人。”
第一次有人夸他是好人，郁南川忍着笑道：“好人卡？”
“嗯。”舒砚觉得是这么回事。
郁南川忍俊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
舒砚嚼完嘴里的面，道：“学长你说什么？”
“没什么。”郁南川道。
两人正吃着，突然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转头一看，是有几个女生在不远处拍照。
“那是郁学长吗？”
“那么帅还能是别人吗，他旁边的男生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这你都不知道，那是今年的新生，听说也是他们学生会的，他们还一起练琴呢。”
“他是音乐学院的？”
“不知道，据说是要一起出节目。不过这学弟长得也好看。我之前路过琴房看到他们练琴，不要太帅了。”
“我觉得看起来好般配，我看新生群里在说，他们不会是......”
“不是吧......”
“他们一个大三一个新生，不同学院都能走这么近，没跑了。”
“都是学生会的，熟一点儿很正常吧。”
“郁学长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这次肯来，说不定就是迁就小学弟，他们肯定有问题。”
“我听说新生报道那天郁南川还去接舒砚来着，还和他逛校园了。”
“天呐，是真的？！”
郁南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余光瞟着舒砚，见他还在认认真真吃面，似乎没听到什么，便松了口气。
吃完午饭，舒砚准备回宿舍，正巧郁南川要去找人拿东西，两人顺路。
“学长抱歉。”舒砚突然道。
郁南川问：“为什么要道歉？”
“她们的话。”舒砚道。
郁南川见他一脸愧疚的模样，突然起了玩味之心，但又不忍心为难小孩儿：“她们说什么，和你没关系。”
“总之，很抱歉。”
“快回宿舍吧，”郁南川笑道，“下午开会别忘了。”
“好，”舒砚挥了挥手，“学长再见。”
趁着下午没课，舒砚在宿舍睡了个午觉，才和室友踩着点去开会。
圣诞晚会在即，各部门确认了一下负责的相关事宜。
临走时，舒砚被同部门的女生叫住了。
那女生递给他一个东西，让他帮个忙，舒砚看了眼女生手里的容器，沉默了。
“那个，舒砚，我和其他男生也不熟，你帮帮忙吧。”女生道。
舒砚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当他不知所措时，郁南川来了。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女生手里的东西：“不是说练琴么？”
“......”
“走吧。”郁南川对着女生笑了笑，十分自然地揽过舒砚的肩，将人带走了。
舒砚道：“我们就这么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郁南川道：“难道是我误会了，你是想帮她？”
“不是，但是。”
“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不聪明呢，”郁南川摇头，忍不住揉了下舒砚的头，“她们学院的女生经常用这种套路。”
“不是作业吗？”
郁南川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很快就被回复了，然后把手机递给舒砚：“自己看。”
是郁南川和郑珊珊的聊天框。
郁南川：你又给你们学院的小女生瞎出主意？
郑珊珊：没有！
郁南川：别逼我拆穿你，她们才上了几节课，那玩意儿能用得上？
郑珊珊：你住嘴。我这还不是为了给学妹创造条件嘛。
舒砚还没看完，郑珊珊又来消息了。
郑珊珊：别告诉小学弟，咱要脸。
舒砚：“......”他已经知道了。
“明白了？”
“嗯。”舒砚道。
“她们学院最不缺的就是男生，哪儿还轮得到找你这个外国语学院的借东西。”郁南川道。
“学长答应过吗？”舒砚有些好奇。
郁南川笑了笑，道：“你想知道？”
舒砚被他这一笑晃了眼，心跳不觉慢了一拍：“我随便问问。”
“没有。”郁南川回答得坦然。
“为什么？”舒砚忍不住追问。
“打听得这么细？”郁南川反问。
“就是觉得学长很好，她们应该更喜欢套路你吧。”舒砚道，“所以，能说吗？”
“你觉得是为什么？”郁南川道。
舒砚抿了抿嘴唇：“是怕女朋友吃醋吗？”
郁南川以为他会说一个什么不方便之类的原因，没想到是这个，便道：“郑珊珊说的话，偶尔也可以听一听。”
“学长不是说听听就算了吗？”舒砚道。
郁南川咂舌，一时无语。
到了琴房，郁南川才道：“练琴吧。”
“好。”
练了不到一会儿，就有人来找郁南川，是个干干净净的男生。舒砚见过他，之前练琴时他经常替郑珊珊来给郁南川送东西。
“小学弟，借你搭档用一下，等会儿还你。”男生的性格很自来熟。
舒砚目送他们出去，把谱子翻到第一页，打算从头把曲子弹一遍。刚到中间，郁南川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舒砚看了眼来电提醒，备注是辅导员。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屏幕熄了两秒，又响起来，来来回回三遍。
他望了望门口，郁南川还没回来，于是拿起了手机去找人，在拐角处看到了郁南川和那个男生。刚想过去，却顿住了脚。
那个男生好像情绪不太好，舒砚在犹豫要不要打断他们。
还没等他想好，就看到男生突然凑近郁南川，那个姿势，舒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男生想亲郁南川，郁南川却偏头躲过了，男生的唇落在了他脸上。
男生的眼眶微红，刚想说什么，手机又响了起来。
郁南川回过头，刚好看到舒砚，男生也愣住了。
只听他说了句抱歉，就朝舒砚走来。
“怎么出来了？”郁南川神色有些复杂。
舒砚看到男生离开，才道：“你手机一直在响，我怕有重要的事，就......来找你。”
“谢谢。”郁南川接过手机，站在一旁回拨了电话。
这个电话打了快半小时，等他回去时，舒砚正坐在那儿弹着曲子。
阳光避开深绿色的绒面窗帘，落在一旁洁白的瓷砖地上，明晃晃的反光，将钢琴前本就肤色浅的的少年衬得更白。
“噔”一个音节错了，十分不和谐地在空旷的琴房响起。
舒砚停来道：“学长，还练吗？”
郁南川坐下来，弹敲响了第一个音符。
曲中，舒砚又错了一个音节，郁南川道：“怎么心不在焉？”
“对不起。”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舒砚心里就有些堵，心不在焉地弹错了好几个音节。
“不用道歉，””郁南川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周末再练。”
“学长是有事吗？”舒砚问道。
“嗯，是有点儿急事。”郁南川道，“我就不送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说罢郁南川就离开了琴房。
郁南川说有急事，是要去追刚才的男生吗？舒砚望着他背影，眉头紧锁掏出手机。
舒砚：学姐，我能问你个事吗？
郑珊珊：啥事儿？问呗，是看上哪个女生了？
舒砚：学姐，帮你给学长带东西的男生和学长很熟吗？
郑珊珊：我没让人给老郁带东西啊。
舒砚：哦，谢谢学姐。
舒砚刚想收起手机，就又来消息了。
郑珊珊：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是杨彬吧？他又拿我当借口去勾搭老郁了？
舒砚：练琴的时候，他帮学姐送东西。
郑珊珊：别信，离他们远点儿。
舒砚：为什么？
郑珊珊：你才来不知道，就是杨彬喜欢老郁，从大一追到大三。
舒砚握紧了手机，又打字：他们......
郑珊珊：就那么回事儿呗，你懂的，每次都拿我当借口。
舒砚：学长他是......
郑珊珊：这，你别介意啊。不过老郁好像不喜欢他，哎，造孽啊。
舒砚莫名松了口气。
郑珊珊：诶，你问这个做什么？
舒砚：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郑珊珊：哦哦，别说是我说的哈，那家伙记仇。
舒砚揣着手机回了宿舍。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