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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想要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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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伍诺还真的跑来了。
兴致很高,提了一个食盒,毫无顾忌地坐到饭桌前,大喇喇地把里面的碗碟一样一样取出放在桌上。
“你为什么来这里?”布好最后的一双筷子,伍诺随意地问。
“云镇闹了草寇,家里出了点事,我急着回京,只能先跟着王爷,看有没有办法早点回去。”
“家里没事吧?”
“暂时没事。”阮释并不想提起父亲的病情。
两人聊聊说说,一餐饭竟是吃了许久。直到徐管事上前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为你们收拾。”又似乎踌躇了一下,看了看阮释,又瞟了一眼二楼的转角处,“您身体未愈,还是先上去休息吧。”
阮释心里咯噔一下,收敛起表情,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在转角处便可以看到宋律静静地站着。
他面无表情,周遭的光都达不到他的眼底。阮释这时候的心才真正开始飞快地跳动。她知道,他真正不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整个人没有一丝情绪。
她知道自己和伍诺在一起激怒了他。
宋律一步步走过来。她想要后退,想要转身下楼,可又不敢。像是被钉在地上,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他的气息逼近。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铁箍,拖着她便往房间走去。
阮释的另一只手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身后的扶手。
“放开。”他的语气无喜无怒。
好像一下子静止了,她一点一点放开扶手,然后麻木地被拖着往房间走去。
房间的门被重重地甩上,她被他狠狠地扔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吃得开心吗?”
阮释拼命摇头,双腿往后缩,竭尽所能的离他最远。
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抓住裙子的下摆,撕拉一声,将布料撕开了。阮释依旧在拼命往后缩,双手抱着膝盖,因为害怕和耻辱,身子难以克制的微微颤抖这。
宋律从容地解开自己的衣服,低头看着阮释,仿佛在看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慢条斯理地说:“阮释,现在我想要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阮释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她拼命摇头。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幕,当他说出“取悦”二字后,她以为自己有了足够的建设。可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承受不起。
宋律慢慢地靠过来,他并没有着急地逼迫她,只是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戏谑着笑了一声,“我记得哪怕是第一次,你也没有那么害羞吧?”
他冰凉的手指从她的里衣中探进去,抚在平坦而温热的小腹上,淡淡地说:“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阮释深呼吸一口,眼前都是泪,朦胧了视野,看不真切,她颤声说:“我自己来。”
宋律收了手,慢条斯理的脱自己的衣服。
阮释坐起来,抓着自己的外袍,然后飞快地跳下床,往门口奔去。却在快触到门的那一瞬被他从后面一把拉回,揽着她的腰,像是禁锢着她。又一次将她扔回了床上。
这一次宋律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将她剥了干净。女孩的肌肤像是一匹上好的雪缎,纤软的腰肢,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半压在她身上,微微俯身,去亲吻她的身体。她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门外传来突兀的敲门声,宋律深吸了口气,语气里都是不耐:“什么事。”
“王爷,梨园传来消息说,王妃有喜了。”门外的人显然战战兢兢。
“知道了。”他的脸上竟是浮现了一丝柔情。
她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挣脱了他,又踉跄地从他身下爬出来,狼狈地摔在地上,慌不择路地捡起地上的布料就往身上盖。
他饶有兴致看着她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没有再把她丢回床上。良久,他起身穿好衣袍。
他又一次走到她面前,拿脚尖踢了踢她,冷声道:“起来。”
她不动,只是抬头,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仿佛枯竭了,黯淡得没有一分光泽。
他勾了勾唇角,“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现在你穿好衣服,云镇的草寇清得差不多了,天色尚还亮着,你还来得及走。”
她的眼神稍稍有了些反应。
宋律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阮释出声唤住他,声音嘶哑得像是很多天没有喝水的样子,“你……她有喜了。”
宋律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有惊喜,没有意外,什么都没有,只是很平淡的叙述:“她有喜了。”
似是欲言又止,阮释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顺从地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宋律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依然很美,但似乎更像是提线木偶。他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就反手关上了门。
阮释把自己收拾得很整齐,又在床褥凌乱的床边坐下来,双手捏着拳放在膝盖上,努力维护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景象。只有她微微颤抖的双拳袒露着她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阮释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应。
门外人丝毫不介意屋内的静寂,很快表明了来意,“阮小姐,马车备好了,你先回京,我们很快会去阮府帮你通报。”
她终于可以回去了吗。
大梦初醒了吧,就算是噩梦,也会有醒来的那一刻。
阮释几乎以最快的动作起身,走下楼梯的时候,整间屋子目之所及,早已没有了宋律的身影。
他不在也好,他不在就好。
徐管事貌似无意地走在前面,说了一句:“王爷出去了。”
她已经抿着唇,没有答话,直到快上马车的时候,忽然开口:“我爹……不知道我找了他。”她用很轻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怯怯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徐管事……”
她顿了顿,不知道如何启齿。
“阮小姐放心,只要王爷不说,我不会提起的”。徐管事斟字酌句。
她点了点头,感激地朝他笑了笑。
而老者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竟露出了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