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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看他这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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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表白的结果了。
果不其然,刘奇下一句就是,“她拒绝了。”
余悸不擅长安慰人,他在桌子底下撞了一下陈灺膝盖,示意他上。
陈灺也有点懵,安慰也分很多种,其它的他可能还能冲一冲,但刘奇这种他以前还真没接触过。
他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刘奇就抬头看了过来。
“不用安慰我。”刘奇说,“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他转着手里的那罐啤酒,我跟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在一个世界。”余悸冷不丁开口,“那你是哪个星球派过来的星际间谍啊?”
“……”刘奇耷拉着脸,“靠,能不破坏气氛么,我都这么惨了。”
余悸啧了一声,伸手去摸可乐,结果拿起来轻飘飘的,可乐早没了。
他烦躁的收回手,陈灺坐在他身边看了他一眼,默默把手边的那罐可乐推了过来。
余悸犹豫了一下,手抬到一半,就听见刘奇的声音飘了过来。
“还是不是人了你俩。”刘奇不知道什么时候抬的头,把他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幽幽开口,“一罐可乐就两块五,你们就差这两块五吗?!”
谈恋爱的人果然都是狗吧。
陈灺:“……”
余悸:“……”
看在他表白失败,心情不好的份上,余悸忍了,他起身重新去冰柜拿了饮料,这次拿的是啤酒。
冰柜里正好有一打拆了几罐的啤酒,还剩下六罐,他全拿过来了。
桌上两个人都有点惊讶,
刘奇:“这么猛?”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余悸开了一罐,“陪你喝点。”
陈灺靠过去低声问,“你能喝吗?”
“能。”余悸说,“我酒量还行。”
“还行都是谦虚,他酒量可好了。”刘奇闷闷的说,“我们以前高中出去轰趴,都没人能喝过他。”
陈灺挑了挑眉,“你们轰趴还喝酒啊?”
刘奇虽然喝的不多,但喝的猛,几口闷下去,易拉罐空了一大半,看脸色显然已经开始上头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嗐,喝酒抽烟打架不是我们这种不良学生的标配嘛。”他伸手跟余悸碰杯,“悸哥,来,走一个!”
余悸嫌弃的避开他,“走个屁,你就一杯倒。”他说,“你最好别发酒疯,不然今晚把你扔马路牙子上。”
“我酒量虽然不行,但酒品还是可以的。”刘奇配合的缩回手,又闷了一口大的,然后沉默了几秒,突然眼睛就红了。
“你们说她是不是在大学有喜欢的人了啊?”他抹了抹脸,眼泪越抹越多,说话都哽咽了,“不然为什么这么直接就拒绝我啊?”
余悸都惊了,他认识刘奇这么久,没见他哭过,哪怕当时被武天祥在KTV戏弄成那样,都没哭过。
他下意识张嘴,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转头去看陈灺。
陈灺接收到他的目光,伸手拍了拍他的腿,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刘奇,“先擦擦。”
刘奇用纸擤了一把鼻子,声音闷哑,“谢了。”
陈灺见他平静了点,敲了敲桌子,轻声问,“你什么时候跟她表白的?”
刘奇手里捏着那团用过的纸巾,“就今天凌晨,在微信上说的。”
陈灺看着他,“那她怎么拒绝的?”
“……就说不喜欢我呗,然后还说了谢谢。”刘奇低声骂了一句,“操,谢什么啊,还不如不说。”
余悸捏了捏啤酒罐,“你还不让人家拒绝的礼貌点了?”
“……”刘奇眼睛通红的盯着他,“悸哥,你到底哪边的啊?”
“我哪边都不是。”
陈灺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无奈,“你别帮倒忙。”
“啧。”余悸把捏扁的啤酒罐又捏回来。
陈灺把话题拉回来,他看着刘奇,“所以你为什么突然想表白了,契机是什么?”
“契机?”刘奇现在脑子运转的太慢,过了好一会儿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他低着头,“没什么契机,就是我昨晚发了个朋友圈,她不是在底下评论了嘛,我就跟她聊了会儿天,一开始聊的还是你们两个的事,后面聊着聊着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抽,就问了。”他顿了顿,“我问她知不知道我喜欢她……”他手握紧又松开,“她说她知道,但她不喜欢我。”
“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他掉进了思维的巷子,对这个问题执拗的要个答案,“悸哥,你不是跟她一个学校吗,还是一个社团的,她身边有没有走得近的男的啊?”
余悸喝了一口酒。“重点不是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刘奇慢半拍,“嗯?”
“刘奇。”余悸看着他,“重点是就算她没有喜欢的人,她也可以拒绝你。”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说,“跟有没有那个人都没关系,因为不喜欢本身就可以构成她拒绝你的理由了,你懂吗?”
刘奇愣了愣,然后重新低下了头。
原来只是不喜欢啊。
刘奇后来又喝了两罐啤酒,两罐喝了他一个多小时,剩下几罐都进了余悸肚子。最后刘奇实在不行了,眼看着就要直接上桌躺着了,陈灺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没沾酒的人,起身去结了账。
结完账回来,他拍了拍刘奇肩膀,问他家的地址,准备给他打个车。
在椅子上瘫成一团的人挥了挥手,“我不回家!”
刘奇嘀嘀咕咕的说,“回家我爸妈肯定知道我喝酒了,然后就得抽我,我爸抽完我妈抽,然后再加一块混着抽。”
他这个时候逻辑倒好了。
余悸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那你住哪?”
刘奇坐起来,视线晕乎乎的转向他,“悸哥,我今晚能不能在你家住啊?”
余悸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没站稳晃了一下,“住我家?”
陈灺伸手扶着他,手臂圈住他的腰,让他站稳。
余悸撑着他手臂借了一把力,他虽然没到刘奇这种程度,但到底解决了好几罐啤酒,眼神没开始那么清明,反应也慢了不少。
他想了想,看着刘奇,认真说,“我房间没地方睡,你要睡只能睡沙发。”
要没喝酒,刘奇肯定就反应过来他房间没地方睡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了,但他现在喝了酒,原本就不太好使的脑子更不好使了,完全没抓到重点,只是小鸡啄米式点头,“沙发也行,我不挑。”
陈灺突然插了一嘴,他问刘奇,“你带身份证了吗?”
“嗯?”刘奇反应了几秒,然后从口袋摸出手机,又抠了半天手机壳,还真从里面抠出了一张身份证。
“给。”
陈灺拿过来看了一下,确定是他本人身份证,说,“你要是不想回家,我可以帮你在附近宾馆开个房。”
他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有好几家宾馆广告牌在外面挂着。
他刚说完,余悸就在他手臂上抓了一下,“他喝成这样,你让他一个人住外面你认真的?”
他正好抓到陈灺伤口,陈灺皱了一下眉,不动声色的把他手拎起来放到一边,“不然你真让他睡沙发?”他说,“我们回去动静肯定会把游姨吵醒,周叔估计这个点打牌也要散场了,你把刘奇带回去,打算怎么跟他们解释?”他低声说,“刘奇喝成这样,他们第一反应肯定还是要通知他家里。”
余悸想了会儿,扭头看着趴在桌上的人,他揪住刘奇的后脖子,“你确定不回家?”
刘奇被命运揪住了后颈脖,努力睁大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不回。”
“那你住宾馆行不行?”余悸说,“隔壁就有一家,我跟你一起住。”
刘奇砸了砸头,现在别说宾馆了,余悸把他扔大马路上,他都能立刻躺下去睡一晚。
“你跟他一起?”陈灺皱眉,“那你怎么跟游姨说?”
余游睡之前打了电话过来,余悸跟她保证了,说在十二点之前一定回家,让她别操心,现在倒好,一个招呼不打,直接在外面住宾馆了。
游姨一早起来,发现人一晚上没回去,不得疯了?
“跟我妈发个消息吧。”余悸揉了揉眉骨,“他醉成这样,我不能让他一个人住,而且宾馆也不会收,万一出事了呢?”
“那我呢?”陈灺突然问。
余悸视线落在他身上,想了想,“你回我家?”
“我回你家然后让你们两个喝多了的住宾馆?”陈灺都被他气笑了,“一个喝醉了的宾馆不收两个就能收了?”他在余悸腰上掐了一下,“你怎么想的?”
余悸被他掐的一哆嗦,瞪着他,加上外面烧烤味一阵一阵传过来,闻得他想吐,所以语气听上去有点犯冲,“那怎么办?”
陈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手机给我。”
“干嘛?”
“打电话。”陈灺说,“我跟游姨打个电话,发消息不行,她现在应该睡了,明天早上才能看见。”他说,“等她明天看到的时候,你发的消息就不叫通知了,叫先斩后奏。”
余悸皱着眉,“万一她不同意呢?”
“那就让刘奇家里来接他。”陈灺说,“他这种状态其实最好就是送回去,不然万一出了事,谁都负不起责。”
“二选一,你选一个。”
余悸抿了抿嘴,最后把手机递给了他。
陈灺知道他密码,都不用问,直接解锁,点进了通讯录。
店里人声太嘈杂,他准备去外面打电话,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把余悸按在了刘奇身边的椅子上坐好。
没过多久陈灺就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走吧。”他把手机还给余悸,“去宾馆。”
余悸看着他,“你跟我们一起?”
“不然呢?”陈灺看了他一会儿弯腰凑在他耳边,“不然让你们孤男寡男的大晚上共处一室,两个还都喝了酒。”
“……”余悸把他推开,“你丫有病。”
刘奇已经完全丧失了两只脚直立行走的能力,余悸和陈灺一人扛一边,把他带出了烧烤店。
陈灺挑了距离最近的那家宾馆,要了一间双人房。
老板看他们有三个人,问他们要不要把双人房改成双人套房。“套房的床是隔开的,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双人床,价格比双人房贵点,但床比双人房的要大一些,睡着舒服。”
陈灺看着余悸,“你觉得呢?”
“那就套房吧。”反胃感越来越严重,余悸现在就一个想法,快点拿房卡去房间,把刘奇丢在床上然后去厕所大吐特吐。
房间在三楼,两个人连拖带拽把刘奇扛上去,用房卡刷开了门。
余悸把刘奇丢在了那张大床上,去了卫生间,没多久水声跟呕吐声掺在一起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陈灺把刘奇掉到地板上的手机捡起来放好,从电视柜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我进来了。”
余悸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他刚吐完一轮,嘴里一股发酵味。
陈灺把矿泉水打开递给他,“喝点水。”
余悸用水漱了漱口吐掉,镜子里的脸色看着有些发白。
陈灺拍着他后背,“好点没?”
余悸嗯了一声,又把他往外推了一把,他皱着眉,“别靠我太近,我身上都是酒味,臭死了。”
“我不嫌弃。”陈灺说,“反正等会儿都得洗澡。”
说起洗澡,余悸往外面看了一眼,问,“刘奇洗澡怎么办?”
陈灺想了一会儿,得出结论,“让他臭着吧。”他说,“反正他一个人睡房间,也熏不着我们。”
余悸确实也不想再折腾了,他没把刘奇丢马路牙子或者直接把人遣送回家,已经是很浓重的“父爱”了。
吐完他心里舒爽了点,靠着墙看着陈灺,“你在电话里怎么跟我妈说的?”
陈灺把窗户打开通气,“就实话实说呗。”他走回来,“游姨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要是我跟她说,她肯定不会同意。”余悸转了转手里的矿泉水瓶,“她宁愿让我把刘奇带回家也不会让我们在外面住一晚,她不放心。”
“你知道她不放心还想瞒着她。”
“给她发消息算瞒着?”
“消息得看见才不算瞒着,而且字面消息没有沟通来的有效。”陈灺看着他,“我拨电话的时候她很快就接了,她还没睡,因为我们还没回去。”他说,“所以就算你今天给游姨发消息,她还是会看见,看见之后也还是会打电话过来问你。”
陈灺捏了捏他脖子,“你不能一有事就想躲着家里,或者先斩后奏等到事后再跟他们解释。”
余悸本来想把他手拍开,瞥见他手上那块医用纱布又打消了念头,任他捏。
“……我不是你,很多时候我跟他们都沟通不来,说了他们也听不进去。”
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他有点烦躁,把矿泉水塞给陈灺,“你出去吧,我想洗澡。”
套房衣柜有两套浴袍,陈灺把它们拿出来递给余悸一套,余悸抱着浴袍走了两步,又后知后觉的转身,他盯着陈灺,“是不是还缺点什么东西?”
陈灺明知故问,“什么?”
余悸啧了一声,“楼下有超市,你去买。”
陈灺看了一眼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刘奇,笑的有些暧昧,“你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我去买杜老师。”
余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去不去?”
“去。”陈灺拿起手机往门口走,“要什么颜色的?”
“随便,深色的就行。”
陈灺扣住门把手,“大小呢?”
“……跟你一样。”
陈灺挑眉,“真的?”
余悸冲他比了个中指,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陈灺买完东西上来,余悸澡已经洗完了,正站在洗漱池前洗衣服。
“买了吗?”他听见开门的动静,后仰探出头问。他浴袍腰带随便打了个结,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衣襟跟着他动作往下滑,露出了一段锁骨。
陈灺走过去,“买了。”
他把东西放在池台上,目光落在余悸锁骨上。
上面还有他前天晚上留下来的一些痕迹。
余悸啧了一声,“看哪呢?”
“看一些只能我看的东西。”陈灺喉头咽动,低头在他锁骨上亲了一口,又帮他拢了拢浴袍,然后把腰带解开重新系了个结,“怎么不先吹头发?”
余悸把衣服拧干,在池子里放第二遍水,“受不了这味儿,要不是没衣服换,这衣服我都不想要了。”
他趁放水的功夫,从陈灺拎回来的袋子里翻出了条内裤,他看着上面的条纹,皱眉,“你品味就这?”
“底下一共就两款男士内裤,一款条纹一款本命色。”陈灺说,“还是你想穿那款本命色?”
“……”余悸手里拿着那团条纹棉织物,盯着镜子里杵着不动的人看了两秒,最后转头,“有没有点眼力见了哥哥。”他说,“我穿裤子,你不出去?”
“又不是没看过。”陈灺被他这一声哥哥喊满足了,他从墙上取了吹风机,调好风速,又顺手把门关上,笑着说,“你穿你的,我帮你吹头发。”
“不。”余悸往门外抬了抬下巴,“滚蛋。”
陈灺把吹风机关掉,低头看着他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那块位置,淡定的说,“摸都摸过了,你害羞什么?”
余悸受不了了,把他往门外赶,“我特么要脸。”
陈灺乖乖在门外等了一分钟,然后敲门,“我能进来了吗?”
门啪的一声开了条缝,他推门进去,余悸正在滤第二遍衣服,“我洗完这遍就行了,你准备洗澡吧。”
陈灺嗯了一声,把吹风机拿下来打开,站在他身后帮他吹头发。
衣服洗完,头发还在吹,余悸干脆又拆了一包洗漱用具,开始刷牙。
暖风在他颈窝打着转,吹得他有点犯困,陈灺在镜子里看着他,揉着他头发问,“困了?”
“嗯。”余悸把牙膏沫吐掉,“我刷完牙就去睡了啊。”
“好。”
余悸刷完牙,陈灺让他转过来面向自己吹一下前面的头发。
吹了一会儿,余悸感觉脸都被吹熟了。
“好了。”他把陈灺手推开,“差不多了,再吹明早就得炸毛。”
陈灺把吹风关掉,“你去睡吧,衣服就放这,等我洗完我一起晾了。”又把他支棱起来的那几根头发往下压了压,“我动静尽量轻点。”
余悸打了个哈欠,“没事,影响不到我。”
他不失眠的时候睡眠质量都挺好的,雷打不醒。
他低头看着陈灺的左手,“我刚刚在店里,是不是抓你手了?”
“嗯。”
“痛吗?”
“痛。”
余悸托着他左手,看着那块纱布,拧着眉,“那怎么办,药也没带出来,”
他身上有股清淡的沐浴露香味,陈灺摩挲了下指腹,垂眼看着他,“你亲我一口。”
“嗯?”
陈灺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把,手落在他腰上,“亲一口止痛。”
“刘奇还在。”余悸说完就觉得自己大概是酒精麻痹了脑子,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而不是抽面前这个臭不要脸的一顿。
果然酒精误人啊。
“又不是干别的,动静不大他听不到。”陈灺微抬起他下巴,低头亲了下去。
“……你特么是不是有多动症。”余悸手抵着陈灺肩窝把他推开一点,低头看,他腰上系好的结都快被揉开了。
陈灺看着他,“科学研究表明,接吻情动的时候,手会控制不住的在对方身上探索。”他一本正经的说,“异性恋男生一般会揉女生的胸部,同性之间一般会揉腰或者胯骨。”他顿了顿,“胸部也有可能。”
“哪个科学家研究的?”余悸面无表情的系腰带,“我要去举报。”
“忘了,可能是看的营销号。”陈灺笑着从他手上接过腰带,给他打了个蝴蝶结。
“给你三秒换一个。”
“蝴蝶结多好看。”陈灺从善如流的换了一个结,他边系边问,“你刚刚有没有发现,我碰你腰的时候你反应没前天那么大了?”
“有吗?”
“有啊。”陈灺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看着他眼睛,他笑着说,“至少没咬我了。”
余悸目光移到他下唇上,前晚咬的那块地方还没完全愈合,离得近了,才能看清咬痕。
就像是背课文提到了关键词,那晚上的记忆又重新活了过来,某些画面在脑子里不断闪回重复,刚刚还没来得及沉淀下去的气息不自觉又重了些。
在狭小的空间里,听起来很明显。
呼吸声不止一道,陈灺的反应跟他差不多。
他慢慢凑近,呼吸和亲吻相继落在余悸脖子上,“再来一次?”
余悸被他扶着后颈抵在了池台上,头微微仰着,两人的呼吸交错,陈灺放在他颈后的手指微微扣紧,进一步向他索取。
余悸指尖蹭到了陈灺衣角,布料在他手上滑落的时候,他手指下意识往回勾了一下,像在隐秘的挽留或者暗示。
陈灺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捏了捏余悸手指,顺着摸下去,浴袍才刚掀开一角,外面突然传来咚一声。
两人一愣。
余悸先清醒过来,他把某人为非作歹的爪子从浴袍里拎出来,整了一下衣服,打开门。
地板上躺着一具人事不省的“尸体”。
余悸有点无语,这儿子不要也罢。
陈灺走过来,下巴抵在余悸肩上,他看着地板上那一坨,幽幽道,“我后悔了,应该把他丢在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