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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木雕社 丁岩正式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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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岩正式搬到306是周二的晚上,同时搬过来的还有他家里给他寄过来的一堆吃的。
各式各样,什么类型都有。
“这蛋黄酥不错啊。”老王一边说话一边喷蛋黄屑屑,余悸拿着一块龙须糖默默离他挪远了两步。
“是挺好吃的。”赵杨问老王,“这一盒多少钱啊?”
“不要钱。”丁岩笑着说,“我妈说了,这次你们国庆带回去的她请客做东。”他说,“你们觉得好吃的话,下次再来我家买就行。”
“不用不用。”赵杨顿时觉得手里的蛋花酥都吃得有压力了,他说,“本来我们吃这些都挺不好意思了,你跟阿姨说,我们就按原价买就行。”
“是啊。”老王抹了一下嘴边的渣渣,“总不能让你们家做亏本生意。”
余悸吃完龙须糖,拍了拍手,看着丁岩,“我们就按原价拿,不然就不麻烦了。”
赵杨和老王附和,“对对对。”
丁岩摸了摸头,“那我待会再跟我妈说吧,你们先吃。”他说,“然后要带回去的我列个单子给我妈,让她看时间做好再寄过来。”
“好嘞。”
几个人把寄过来的几种都试了一下,最后赵杨和老王各定了两份蛋黄酥和芙蓉酥的组合礼盒,余悸一个人要了五盒,还单独要了一份龙须糖。
“余悸,五盒你确定吗?”丁岩不可思议的问,“你是跟你那个朋友一起?”
“嗯,他两盒我三盒。”余悸在微信上边跟陈灺确定数量边说,“我国庆回去要去看我高中班主任,准备给他带一盒。”
剩下两盒一盒放家里一盒给刘奇,龙须糖是给余欢带的,她以前喜欢吃这个。
“你这么一说。”赵杨也想起来他国庆也要回母校,而且他们班主任好像还挺喜欢吃甜食的,他看着丁岩,“那我也加一盒吧,我们班主任好像也挺喜欢吃甜的。”
丁岩加完又下意识看着老王,“老王,你呢?”
“虽然我不喜欢我们班那个老头子,但是他俩都带东西去看老师了,我不带是不是显得有点不尊师重道?”老王犹豫了一下,“我也加一盒吧,说不定老头还能夸我一句懂事了呢?”
“……”
最后的清单变成了十四盒组合装和一盒龙须糖。
丁岩把清单发给他妈,看到回复的时候神色有点复杂,他说,“我妈问我这是不是我们两个寝室的份。”
“……”
“……”
“……”
丁妈妈最后确定了时间,说在放假前一天会把东西一次性寄过来,要余悸他们放心,说他们这一批绝对是当天做当天寄,保证新鲜。
钱也是收的他们会员价,比外面卖的划算多了。
洗完澡,余悸躺在床上跟陈灺又一茬没一茬的聊天。
“对了,丁岩家那个特产多少钱?”陈灺说,“我把钱转你。”
“不用,没多少钱。”余悸一只脚搭在床栏上晃,“懒得算。”
“我发现你在钱这方面对别人都特别大方啊。”
“没你大方。”余悸又想起那条蓝色利群,翻了个白眼,“我这一堆特产加起来还没你给门卫那条烟贵。”
“这事还记着呢?”陈灺失笑,“你记这些事的记性拿来记点别的多好。”
“比如?”
“比如你来我们学校那天,我们说了什么话。”
余悸想了想,“我就记得你说你想养只乌龟。”
陈灺给他发了个鼓掌表情包,“不错,有进步,至少还记得只乌龟。”
余悸啧了一声,“滚。”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就困了?”
“我今天没睡午觉,白天还上了三节课。”都是必修课,老师还挺严的,他没在课上梦周公。余悸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早自习也没睡,练你那本字帖去了。”
陈灺给他发了句语音,隐约能听见笑意,“那你睡吧,晚安。”他说完叮嘱了一句,“周五吃饭的事没忘吧,别迷迷糊糊和别人把饭吃了。”
“记得。”余悸把腿收回来,把空调被抖开盖住一小半张脸,回了句语音,声音从被子里发出来有点闷,“我特么又不傻,吃饭跟谁吃还能搞混么。”
陈灺笑了一声,“好,不吵你了,睡吧。”
“嗯。”
一周下来,余悸早自习没再因为睡觉被抓过,因为都在勤勤恳恳的练那本字帖,他还特地在网上买了一支他八百年都没碰过的钢笔,态度极其端正且认真。字帖陈灺写了前一半,他用临摹纸从第一面开始临摹,四十分钟能临摹两面半,期间还被过来他们班查早自习人数的奚遥其撞见过一次。
“字写得挺好。”奚遥其指的是陈灺写得那一部分,又是那种句式是疑问但语气就是肯定句的语气,“不是出自你手吧?”
余悸:“……”
学长,你可真会说话啊。
事实证明,陈灺说的没错,脱离临摹纸,余悸字走得还是扭曲蛇派,但临摹的时候,他心很容易静下来。
不知道是字帖本身的作用还是因为临摹的是某人写的字从而产生的心理作用,反正从练字开始,早自习对于他来说没有之前那么难熬了。
当然这话余悸没有跟陈灺说过,不然拽不住某人要飘的脸皮。
周五一班只有第一节有课,对他们来说下完课就等于这周周末开始了,上课的时候不少同学就在计划中午去市中心哪哪吃饭看电影,□□还在教室里坐着,心已经飞到了市中心。
老王和赵杨也在商量要不要去市中心吃顿好的,开学到现在,他们还没去过市中心。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中午跟李洋和周知青约好去吃火锅。”丁岩抓了抓头发,“我下次再跟你们一起吧。”
李洋和周知青是他之前那个寝室的两个室友,也是一班的,昨天晚上就跟他约好了,说是庆祝他换寝逃离2班那位的苦海。
“没事,以后一起吃饭的机会多着呢。”老王拍了拍他肩膀,“这次就把你让给你的前室友了,我们三个“现任”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丁岩乐了半天,“好的,王现任。”
“小余你呢?”这次老王学聪明了,没有上来自找狗粮,他让赵杨来打了先锋。
余悸看着他,晃了一下手上的红绳,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嘞,我们就不打扰你俩吃烛光午餐了。”赵杨一点就通,麻溜的跟老王转达了自己又吃了一嘴的狗粮,然后两个单身狗决定结伴去市中心吃他们单身狗该吃的饭。
赵杨他们三个下完课回寝放了书就奔赴去了市中心,余悸一个人在寝室打了会儿游戏,十一点半,陈灺给他发了微信过来,说自己下课要先回寝室放一趟书再过来,要他别太早去排队,不然怕鱼粉做好了他还没过来。
“那你出门学校再跟我说。”余悸给他发完就溜达出了宿舍,陈灺还是低估了鱼粉的诱惑力,他这个点要不去食堂蹲守,十分钟后第二节课结束,食堂就会迎来一大波干饭僵尸,其中三分之一是冲着鱼粉前进的。
他宁愿给后面的让位也不能不排队。
事实证明他预估的没错,下课铃一打,没多久食堂里就涌进来一波又一波的人影,很快鱼粉窗口前就排了一长条队伍。
余悸从队伍前几个一直让到陈灺给他发出校门消息,才开始领号。
喊号喊到余悸前两位的时候,陈灺抵达了食堂。
余悸坐在正对门的位置上冲他招了招手。
“这么多人?”陈灺走过去,看着鱼粉窗口那一堆攒动的人头,有点惊讶。
“这都算少的,平时更多。”余悸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把号码牌抛给他一个,“快到我们了。”
余悸给自己点的是酸辣口,陈灺是原味。
陈灺先喝了一口汤,味道确实对得起这么多人排队,很鲜,一喝就知道是用新鲜的食材熬出来的汤底,鱼是无骨鱼,虽然分量不多,但是肉质很嫩。
“怎么样?”余悸问。
“挺好吃的。”陈灺看着他那碗跟自己颜色不太一样,“你点的是什么口味的?”
“酸辣。”余悸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试试?”
陈灺举着勺子,“我刚刚用过了,介意吗?”
“你这时候又要脸了?”余悸无语,酒店那次,你啃我的时候怎么不问我介不介意?
“我就意思一下。”陈灺从他碗里舀了一勺汤喝了,酸辣口味道比原味的要重,但也是好喝的。
他说,“下次可以来试试酸辣味的。”
“这个辣味后劲有点大,你谨慎尝试。”余悸说,“提前跟你的胃打好招呼。”
“我觉得我也没有这么脆弱,脆弱到吃碗酸辣口的鱼粉还要提前跟胃打招呼的程度。”
“我觉得你有。”
“我在你眼里到底有多脆弱?”陈灺弹了下他手背,“或者说我脆弱的印象什么时候在你心里这么不可动摇的?”
余悸认真想了想,然后开口,“从你在大安寺被那几根长香呛得快咳撅过去的时候开始。”
“……”
那不就是一开始?
“行吧,我会努力把我从你心里从脆弱的代名词里慢慢移除的。”陈灺说,“我办了张健身卡,以后有空我会去健身。”
“健身?”余悸第一反应就是健身教练那一膀子的腱子肉,他眼神有点复杂,“你想练肌肉?”
他无法想象陈灺一身肌肉的样子。
陈灺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他说,“我只是想去那边跑步机上跑跑步锻炼一下我的肺活量。”
他一本正经的说,“你要是喜欢肌肉类型的,我还得先养养体重才能练肌肉,那可能要到下学期了。”
“不用了。”余悸面无表情,“就保持这样,挺好的。”
陈灺哦了一声,“但我现在还没有腹肌,”他说,“摸起来可能不太舒服。”
“……”余悸声音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天还没黑呢,脸呢?”
“晚上就能说?”陈灺挑眉,“晚上不用说,我可以直接让你上手摸。”
余悸冷笑了一声,“摸什么,摸你的肋排骨吗?”
陈灺从容又淡定,“那等我有八块腹肌的时候再让你摸。”他舀了一勺汤,慢条斯理的喝完,“我会加油的,争取年前就让你摸到。”
“行啊。”余悸破罐子破摔,“你说的,八块少一块你叫我爸爸。”
“那要是有八块呢?”陈灺碰了一下他膝盖,笑得一脸深意,“练失败有惩罚,练成功不能没有奖励吧?”
余悸低头唆了一口粉,“我摸你。”
“嗯?”
“你练了不就是要我摸的?”余悸努力崩住自己高冷的人设,“摸你就是奖励。”
陈灺啧了一声,“哭哭,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不要face的?”
“不要摸算了。”余悸埋头嗦粉,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还是要脸的,至少比他面前坐着的这位要一点。
“行。”陈灺蹭了蹭他膝盖,“谁叫我喜欢你。”他轻声说,“你说什么我都行。”
余悸耳朵更红了,“……吃你的粉。”
陈灺捏了捏他手背,“脸要埋进碗里了。”他笑着说,“又不是什么特别肉麻的话,你怎么这么害羞?”
余悸扫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
每个人对肉麻标准理解不一样的好吧?接受程度也不一样!
陈灺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碗里,笑着说,“这才哪到哪。”
余悸还了他一块豆腐,“闭嘴吧你。”
吃完饭,两人溜达去了七家岭买了奶茶,回来的时候河清门口那条林荫道上立了十多个遮阳棚,每个棚前都拉了横幅,是学校社团在搞招新活动。
“你们学校社团种类还挺多。”陈灺手里被塞了一把宣传单,他翻着看了看,棋牌社,街舞社,推理社甚至还有玩cospaly的。
“你有没有感兴趣的?”他问余悸。
“没有。”余悸手里也被塞了一把,他都没细看,把它们垒到一起对折用来扇风。
“你参加学校社团了?”
“没有,我们学校社团没有你们的多,大部分都很枯燥。”陈灺来者不拒,说话的同时,手上又多了几张传单,最新塞过来的那张上面画着一把吉他,他脚步慢了下来,“嗯?”
余悸瞄了一眼他手里的传单,“你想学吉他?”
发传单的是个高马尾女生,一听这话立马凑上来安利,“帅哥,对吉他感兴趣吗?”她说,“我是社长,我们社团氛围很好的,一般都是周末才有活动,就是社员聚在一块练练曲子什么的,学校有大型文艺活动的时候,我们也会报名参加。”她笑着说,“而且我们跟七家岭的吉他店是外联关系,入社买他们家吉他可以享受折扣,老板还可以免费提供基础指法教学,很划算的。”
“奶茶店对面那家?”余悸刚刚买奶茶的时候看到了,店面不太大,两面墙上都是挂的吉他。
名字好像是个什么英文名,没记住。
“对对对,就那家。”小姐姐又十分顺手递了一张传单给余悸,“名字叫String,琴弦的意思。”她笑着对余悸说,“老板是个帅气的小哥哥哦,人超温柔。”
陈灺不动声色的换了一只手拿奶茶,他用奶茶碰了一下余悸手里的那杯,“你想学吗?”
“不是你感兴趣?”余悸没注意到他九曲十八拐的心思,问女生,“你们招新只招河清本校的吧?”
社长注意力随着陈灺碰奶茶的动作不自觉转移到两人手腕上,看到那两根一模一样的红绳和铜钱时,再对上陈灺无言胜有声的眼神,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失策了,不该拿老板美貌来拉人的,人家是一对,美男计没用!
她懊悔的同时又反应过来,她看着余悸试探的问,“你们不是河清的啊?”
“我是,他不是。”余悸说,“但我对吉他没什么兴趣。”
“我是对面海晏的,过来找他玩。”陈灺把传单还给她,“不好意思啊,占用你时间了。”
“没关系没关系。”社长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摆了摆手,犹豫了一下又小声说,“你要是想买吉他的话,去String报我们社团名字,可以便宜两百块。”她说,“你别告诉别人啊。”她咳了一声,“那个,刚刚我说老板很帅温柔什么的,你们就当我没说,我刚刚没注意。”她指了一下他们手上的红绳,笑着说,“你们手链挺特别的。”
陈灺勾了勾嘴,“谢谢夸奖。”
余悸愣了愣,延迟反应过来刚刚陈灺跟他碰奶茶的意思是在宣告主权?对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吉他店老板?
他又不想学吉他,陈灺又名陈有病。
“你要去店里看吉他吗?”从吉他社离开后,他问陈灺。
“有点心动。”陈灺笑着说,“可以便宜两百块呢。”
“你缺这两百块?”余悸白了他一眼,又说,“你要想看,现在就可以去,反正我也没事干。”
陈灺看着后面的社团,“你不再继续看看别的了,万一有感兴趣的呢?”他说,“社团活动也就大一大二能参加,后面就没机会了。”
“懒得看。”余悸皱眉,“热。”
“适当的光合作用对身体好。”陈灺用手上的传单给他扇了扇,“别老想着在空调房里泡着。”他说,“再看看,看完再去看吉他,店里有空调。”
余悸猛吸了一口冰奶茶,配合的在太阳底下多做了一会儿光合作用。
大概是跟地理位置有关,越走到后面,人就越少,跟靠前的社团比起来,路尽头的这几个社团甚至连个遮阳棚都没有,有的在桌子前孤零零的竖了块手写的社团名字介绍牌,有的连块牌子都没有,就在地上摆了几张报纸,报纸上放着几个木雕。
一个小个子女生正蹲在报纸前拿着一个木雕在看。
那一小个背影看着有点熟悉,陈灺手习惯性的在余悸脖子上捏了一下,“那是不是高韵欣?”
“看着像。”他手冰冰凉凉的,余悸觉得舒服,脖子往他手上贴了贴,无意识的蹭了一下。
陈灺顿了顿,扭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手上动作没停,又捏了他两下,“过去打声招呼?”
“嗯。”
“这社团是不是快倒闭了。”余悸走到高韵欣身边,看着空无一人的摊位,“一个负责人都没有。”
“好巧。”高韵欣抬头看了他俩一眼,放下手里的木雕,“可能是吧,我来的时候这就没人。”她站起来,问余悸,“你参加了社团吗?”
“没有。”余悸弯腰拿了一个木雕猫看,“没兴趣。”他下巴往陈灺那边点了一下,“他想学吉他。”
高韵欣看向陈灺,“海晏有吉他社吗?”
“没有,只有音乐社。”陈灺耸了耸肩,“没有单独的乐器社团。”
“那你怎么学?”
“先买把吉他在网上随便找点教学视频自学吧。”陈灺说,“说不定也是一时兴起,学不了太长久。”
他看着地上摆着的那些木雕成品,问高韵欣,“你喜欢这个?”
“嗯。”高韵欣重新蹲下去,“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她说,“但看样子,这个社团发展前景不太好,我在这看半天了,一个人也没有。”
她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身影往这边走过来。
“同学,看木雕吗?”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停在他们面前,“我叫高邑,是木雕社社长,我刚去上了个厕所,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我咨询。”他看余悸手里拿着那只木雕猫,扶了扶眼镜,“这只猫是我昨晚刚雕完的,模特是我宿舍楼下那只流浪猫。”他说,“边角还没来得及磋磨修光,你小心划到手。”
余悸哦了一声,“雕的挺好的。”他问,“这个社团就你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我们学校社团审批成立有最低人数要求的,至少得有五个人以上才能批活动室和活动经费。还有两个大二的女生,我让他们去吃饭了。”
高韵欣站起来问,“那你们加起来也没有五个啊?”
“是的。”高邑淡定的说,“所以今明两天要是再招不到新生,我们社就要原地解散了。”他问高韵欣,“你对这个感兴趣吗?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我水平虽然没有前社长那么好,但带你入门没有问题。”
陈灺挑了挑眉,同样是社长,这个社长跟刚刚吉他社的社长招揽同学的方式完全不同,看上去就不是那种擅长社交的类型,几句话说得干巴巴的,没什么吸引力,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比较真诚了。
他见余悸还在玩那只小猫木雕,凑到人耳边,“对这个感兴趣?”
余悸看着地上那些木雕,“就觉得一块木头能雕出这么多东西,还挺神奇的。”
那就是感兴趣的意思了。
“我猜高韵欣会加入,要不你跟她一块?”陈灺小声说,“说实话,我觉得今天下午除了你们两个,可能也没别的人会加入了。”他说,“加上你跟高韵欣正好五个,他们社就不用解散了。”
高韵欣跟高邑聊了几句,果然扭头看过来,“余悸,你来吗?”
“去不去?”余悸食指剐蹭着猫头,看向陈灺。
“我的意见只是参考,你自己决定。”陈灺看着他,“高韵欣刚刚叫你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余悸想了想,“去。”
“那就去。”陈灺屈指在他耳垂上轻轻弹了一下,“等学会了雕一个小玩意送给我?”
余悸唔了一声,好家伙,他这还没开始学呢,某人就跟他预定订单了。
“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行。”陈灺笑着说,“只要是你雕的。”